湖南永兴法院爆炸案疑犯落网 曾做三次爆炸试验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2:49:44

罗神贵说,237路巴士到的时候,他刚好去买报纸回来,这时同伴已经一脚踏上巴士,突然回头对后面的人说,“干吗?”罗神贵此时发现,原来是郑晓燕放在裤兜后面的手机已经被掏出一半,而歹徒被喝后仍没停手,准备继续把手机掏出来,于是罗神贵上前阻止。

“当时他们3个马上把我围住!”罗神贵说,他们块头都很大,连推带骂不让他走。罗将其中一人推开,拉着郑晓燕准备上车,但巴士已经走了。罗神贵说,这时对方一人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竹棍,另一个掏出匕首向他冲来。对方不断用棍打、用匕首刺,罗神贵说他都一一躲过,但当感觉到对方想用匕首致他死命时,他让郑晓燕从手袋里取出一把剪刀来防卫。罗神贵说剪刀是他在教学时的道具。

“我一下戳到他胸部,血流了出来!”罗神贵说,拿棍子的和另一人被刺伤后逃走,但拿匕首者仍一边叫“我叫你刺!我叫你刺!”一边用匕首刺向他。“我出手比他快!”罗神贵说,剪刀术是他习练的“无限制格斗术”中的一种技能,所以能一剪子将对方刺倒。看到对方胸口流血倒下去后,罗神贵说因为害怕其逃跑的同伙再来报复,他在围观群众的建议下迅速离开现场。

当时与罗同行的郑晓燕认为,罗神贵阻止3歹徒偷窃是见义勇为的行为。她说和罗神贵认识不久,当天是想到南山大学城看他怎样教防身术。“我以前也遇到过被抢劫的事情,但同伴们都不敢吱声!”郑晓燕认为罗神贵面对3个歹徒的围攻很勇敢,不怯懦,“像个英雄”!

因罗神贵将此事告诉了英德市的家人,当日下午3时他的父亲和哥哥赶来,并支持他迅速到警方说明情况。罗神贵的父亲罗文说,他在老家英德市九龙镇泉水村当村委会主任兼书记已经20多年,对几个儿女要求都非常严格,家风很好,罗神贵更是听话、孝顺,并且喜欢帮助人。

昨日下午4时许,记者和罗神贵、郑晓燕及曹虎来到事发现场,准备采访周边目击者后即去公安机关。采访时,罗神贵被两名便衣警察认出,众人一起到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进行笔录。下午6时记者离开时,罗神贵留在了公安局继续接受调查。

记者在梅园路站牌现场采访时,附近一报摊摊主说,当日确实目睹了一人拿棍子、一人拿匕首去围打另一个人。据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负责此案的民警透露,被剪子戳伤的人当场死亡,另两名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昨晚记者发稿前,市公安局罗湖分局方面传来消息称,两名犯罪嫌疑人证实了罗神贵的说法。两人称,他们在偷窃手机时与罗神贵发生了冲突并对其进行殴打。

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金永泉律师认为,如罗神贵的自述经公安机关调查属实后,其行为应属于“见义勇为”和“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金律师说,罗神贵自述当时因帮助同伴避免被窃而遭到3歹徒围攻,属于“见义勇为”行为,社会应该给予鼓励和提倡;并且罗神贵遭3歹徒匕首和棍棒等围攻,生命受到威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罗神贵今年23岁,广东英德市人。他自述16岁起遍访全国著名武馆开始习武,2000年底在浙江衢州某地做武警教官,2003年到杭州天龙武馆拜师学习“无限制格斗防身术”。2004年他出师回到家乡办武馆,随后来到深圳办武馆。罗神贵的师兄弟曹虎说,因罗经常打抱不平,所以被送绰号“跃江狂龙”。

罗神贵说,他之所以要在深圳开办这种“无限制格斗术”武馆,就是听说深圳的治安比较乱,这种防身术在这里可以“派上用场”。罗神贵说至今已经在深圳收了50余名学员,他们除了学武防身外,还常常见义勇为帮助别人。曹虎就说他上个月初某深夜,曾帮一被抢劫的女孩抓歹徒后送到桂园派出所,警方开具了“抓获经历”以证明其“见义勇为”。罗神贵还说,本月初他在去往广州的大巴上,因帮助几个受骗的群众而遭到7人围攻,最终将对方击退。本版采写:本报记者刘延春本版摄影:本报记者陈以怀

本报讯前日晚上,就在受害女孩芳芳在其叔叔协助下,准备坐上轮椅离开深圳市宝安区公明医院起程返回湖南老家治疗时,当地警方以芳芳涉嫌卖淫必须接受调查为由,拒绝其离开深圳。

前日晚上10时,公明医院大门口,芳芳的轮椅被保安和东周派出所一名便衣民警拦下后,芳芳的情绪一度失控,她当着众人的面失声大哭起来。随后,宝安区政府、区公安分局及东周派出所有关负责人相继赶到现场,对芳芳家属进行说服和解释。其家属情绪十分激动,表示芳芳只是想回家,并且她是受害人,当地政府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其回家。在几个小时劝阻无效的情况下,当地警方一位负责人称,如果芳芳家属强行带她离开宝安区,警方将以芳芳涉嫌卖淫必须接受调查为由对其予以扣留。无奈之下,芳芳家属参加了有宝安区政府、区公安分局、东周派出所、公明医院、志愿者见证人等多方参与的协调会。

昨日上午8时,协调会在公明医院7楼会议室举行。经芳芳家属强烈要求,宝安区公安分局副局长谢寒代表当地政府,与芳芳家属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的大概内容是:当地政府将负责芳芳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前期治疗和后期消字的所有费用;改善芳芳所住病房的条件;为芳芳及其父亲免费提供食宿等。谢寒在协议上签字后表示,当地政府一定会实现协议中所承诺的一切。当时在场的一位徐先生作为志愿者见证人在协议上签了字。芳芳家属表示暂时满意,但是要看当地政府对承诺的兑现情况。

昨日上午9时,芳芳在志愿者见证人徐先生陪同下回到病房,途中,芳芳始终默默无言。回到病房后,医院将芳芳转到了带陪护房的套间病房,医院也承诺,从即日起为芳芳及其父亲免费提供伙食。

复旦教授、博士生导师谢百三今日上午向法院递交诉状,起诉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德勤)触犯《反分裂国家法》,在其网站中将台湾列为国家。谢百三据此要求德勤立即改正错误、并在《上海证券报》、网等媒体公开致歉,并提出1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

今日上午10时,谢百三将起诉状递交至上海黄浦区人民法院。诉状称,原告在查阅财经证券资料、浏览互联网的过程中,发现德勤注册的中文网站www.deloitte.com.cn(财经注:此地址无法访问,财经已将其定位到有效链接)首页最上方“站点连接”、“选择国家”一栏中,悍然将中国的台湾单独列为国家,所有进入该网站并需要进行德勤其它分站点查询的网络浏览者,都被粗暴地安排了一个进入的前提:必须默认台湾也是一个主权国家。

原告称,自己是一名具有爱国主义热情的中国公民,在看到德勤将中国和台湾省作为国家实体等量齐观时,感到十分气愤,认为德勤作为中国法人,公然严重违背《反分裂国家法》,其将中国领土之一部分编排为国家的做法,严重损害了全中国人民(包括台湾同胞)的感情,也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一名中国公民的人格尊严。

在法院收取了起诉状后,本报记者在第一时间独家采访了谢百三。谢百三表示,自己对台湾问题长期关注,并有相应专著阐述台湾问题,此次起诉德勤是希望其尊重中国法律,并给其它有类似问题的公司敲响警钟。谢百三表示,如果胜诉获得赔偿,将把10万元全部捐助希望工程。

谢百三的代理律师——上海浩信律师事务所张晓葳律师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称,根据《反分裂国家法》、《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的爱国情感被德勤网站所表述的内容所伤害,人格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资深注册会计师朱德峰在接受采访时则强调,根据国务院处理台湾事务的原则,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与台湾会计师团体商定了相互关系原则,即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与中国台湾会计师公会联合会是一个国家的两个各自独立的会计师团体,均应遵守国际会计师联合会及亚太会计师联合会通过的决议,不得使用包含“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的任何称谓。

新快报讯(记者魏凯实习生陈君成)“重庆老家的孩子等钱开学啊”。昨日下午2时许,32岁的鞋厂女工康阳春和600多名工友走上白云区黄石西路讨要欠薪,黄石西路沿线被堵车近两公里长,直至下午6时许,在警察劝说下才散去。

昨晚7时许,尽管堵路工人已经散去近一小时,黄石西路马务路段依然残留痕迹:路面散落被撕碎的报纸,沿途四五个垃圾桶塞满了废弃的横幅。据目击者罗先生描述,下午2时左右,约600名工人沿黄石西路由西向东走来,队伍拉开约三四十米长,工人们手拉七八条横幅走在街上,过往车辆都被堵在原地,塞车近两公里长。闻讯赶来的警察随即把他们拦下,经过4个小时的调解和劝说,工人们才散去。直到傍晚6时30分黄石西路交通才恢复正常。

32岁的女工康阳春称,工人们都是附近石井镇宝盈鞋厂的工人,8月23日厂老板彭某忽然失踪,当天白云区法院来厂查封资产,全厂637名工人才醒悟,通过相关部门讨要共约204万元欠薪。虽然此后白云区石井镇劳动部门已介入,但未令事情得到解决,昨日下午他们才走上街头讨薪。

本报讯(记者毕继红)一个是只有初中文化的无业游民,两个是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三个人通过其中两个人的“网缘”认识,于是,一个女大学生成为那无业游民的“女友”;接着,两个女大学生都和那无业游民发生了性关系;再接着,女大学生的电脑、手机和那无业游民都不见了……

8月2日,在长春市净月潭旅游经济开发区内租房居住的女大学生小丽(化名)来到农大派出所报案:放在租房内的一台价值5000余元的手提电脑被盗了。陪她去报案的还有男友戴某,警方经过现场勘查没发现可疑痕迹,初步判断是熟人所为。

一星期后,小丽发现男友也不见了,戴某是拿着小丽手机走的,小丽拨打那个手机,一直都是关机,小丽这才发现自己对男友竟然了解这么少,再次来到农大派出所。

25日,民警在网上侦查时发现戴某在网上,遂以一个“妙龄女子”身份与之聊天,随后在位于前进大街上的某网吧将戴某抓获。

在对戴某犯罪事实取证时,警方找到了和小丽一同租房的大一学生小倩(化名)。警方怀疑戴某是专门骗财的,便问小倩是否和他有过经济往来。小倩的回答让民警大吃一惊:“不仅和他有过往来,而且还失身了!”

原来,今年6月10日,小丽要和一个自称是汽车厂某下属公司老板儿子的网友见面。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就带上了同寝室的好友小倩。

据戴某后来交代,见面后他觉得两个女孩特别幼稚,想试试能不能在两人身上骗点钱。见面后,戴某首先请两人游泳,心生邪念。当晚,他在朝阳区的一家浴池内开了个包房,和两个女大学生共处一室,一个晚上,他不停地讲鬼故事,还吹嘘自己有特异功能,两个女大学生对他深信不疑。

次日早,他请两个女孩吃饭,并说小倩印堂发黑,今年会有“桃花劫”,如果不破,下半生都会痴痴癫癫。小倩一听害怕了,就向他寻求解决的办法,他满口答应下来。

三天后,他打电话给小倩让她过去找他。小倩在小丽的陪同下来到一家浴池,戴某说,小倩就是阴气太重,需要补阳气,要和男人发生关系才行。小丽出于帮助朋友“治病”的考虑同意了,并主动离开让男友给小倩治病。小倩虽然也不愿意,但害怕“遭劫”,稀里糊涂地和戴某发生了关系。

达到了骗色目的后,戴某还以到庙里“还愿”为名骗取了小倩666元。之后戴某说,她将遭到的劫难已经破了。

这件事没有影响戴某继续与小丽发展恋情,不久,他让小丽搬出学校与他同居,小丽欣然同意,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与戴某同居,她还让好友小倩也搬出来与之同住。

“强奸有三种类型:强暴、迷药和诱骗,这是一起典型的强奸案件。”民警介绍,戴某28岁,是长春市朝阳区富锋镇的无业游民,只有初中学历。戴某交代:自己根本不会那些迷信的事,起初他只是想以此骗两个女大学生钱,但后来发现两个女孩完全相信,“就骗什么都行了。”

一会儿是富家公子,一会儿是大仙儿,两种手段竟然让两个女大学生被骗财骗色。在办案中,民警也不住地摇头:“这两名女大学生的防范意识怎么这么差?”

联合国8月25日公布的一份有关“全球发展不均”的报告称,尽管许多地区,特别是亚洲正享有空前的经济增长,但80%的世界财富是由世界的20%人口控制,今天的世界要比十年前更加不平等(8月27日中新社)。具体而言,世界80%的国内生产总值由发达国家的10亿人口掌控;其余的20%由发展中国家的50亿人口分享。

可以说,财富由少数国家的少数人攫取从而导致世界比十年前更加不平等,是过去十几年来国际垄断资本蓄意推行“华盛顿共识”的政策结果。

所谓“华盛顿共识”,指的是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及美国财政部为代表的经济学家,在指导拉美、东欧、东南亚等国处理金融危机及经济改革时,向各国政府推荐甚至强迫推行的一整套经济政策,包括汇率、价格、外贸、利率等一系列价格的全面自由化,解除工资、金融、外资、产业等一系列的政府管制,建立和强化私有产权保护的法律体系等。其中心思想是,尽力减少政府在经济中扮演的角色,让市场在经济生活中发挥主宰作用。

这个以新自由主义为精神旨归,服务于国际垄断资本利益的“华盛顿共识”,在发展中国家和转型国家推行的后果,便是使这些国家发生了一连串的经济和金融危机,经济增长和人民生活水平出现大幅度下降。

比如,在实行“华盛顿共识”的拉美国家,90年代的经济增长率平均比80年代下降了一半。而在推行以“华盛顿共识”为基本依据的“休克疗法”的前苏东欧等转型国家,其经济到现在还未能恢复到1989~1990年的生产水平。更为严重的是,经济的停滞甚至后退导致这些国家贫富差距急剧扩大。联合国的上述报告就指出,拉丁美洲、加勒比海和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失业问题已越来越严重。年轻人失业的机率增加了两三倍,占全球1.86亿失业人口的47%。此外,由于只注重经济增长而忽视不平等问题,全球有将近四分之一的就业人口所赚的薪金无法使他们或家人脱离以每天一美元为准的贫困阶级。

反思“华盛顿共识”为拉美等发展中国家和前苏东欧等转型国家开出的新自由主义改革“药方”,其华丽的外表包装下窝藏着四个“陷阱”,必须引起警惕:第一,极大地“解放”了跨国公司的生产力,为跨国公司在这些国家自由纵横驰骋铺平了道路。第二,建立了严重依赖外资的外向型经济,使这些国家的国民经济受到国外资本的重大影响乃至控制,从而为外国资本进入其市场创造一切必要条件。第三,保障这些国家根本利益的有效制度被废弃和突破,导致外国资本成为其财富的“抽水机”。第四,窒息了这些国家生产结构的活力。

世界贫富的扩大昭示了“华盛顿共识”的破产。由此想到中国。中国的改革虽然不是在“华盛顿共识”的指导下进行的,但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其影响。比如,1988年发起的价格闯关就与货币主义大师佛里得曼的建议直接相关。而这次价格改革因引发严重的通货膨胀只维持了半年就宣告失败。时至今日,在中国的经济学界,占据主流地位的还是深受新自由主义影响的经济学家。经济思想影响经济政策。从这个角度而言,中国今日严重的贫富分化,即使不能把责任推到“华盛顿共识”上,它至少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他,来自辽宁鞍山农村,因为家境贫寒,当年学习比他更优秀的妹妹主动辍学,如今他已是哈工大材料学院的博士生。

她,来自我省肇东农村,高三时母亲病逝,大二时父亲亡故,好强上进的她自己打工挣钱读完了专升本,去年毕业后进入一家进出口公司工作。

这两个历经苦难的学子相恋三年,即将走到一起去开创美好未来时,她突然被查出患有尿毒症、双肾萎缩,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查出病5天后,在她的家乡,他们在女孩亲友含泪的祝福声中端起喜酒;两周后,他又在辽宁老家与女孩正式结为连理。

学校开学了,他在医院里满脸堆着轻松的笑容陪伴着打点滴的妻子,而他的心里却被有生以来最大的一道难题困扰着:以一个博士生每月700多元的工资,怎样挽救急需换肾的心上人。

8月22日,在黑龙江省中医研究院肾病区710病房,几位肾病患者的家属指着3床的一对年轻人说:“这俩孩子实在是太难了……”

一个黝黑瘦小、戴着眼镜的女孩无力地靠在床铺上打点滴,一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坐在凳子上笑眯眯地陪着她说话,脸上丝毫看不出“难”来。这对年轻人,就是哈工大博士生孙亮和他患尿毒症的新婚妻子李建。

来到病房走廊上与记者细谈的时候,孙亮才发出叹息声:“在她面前,我不能表现出愁来……”

谈起自己的妻子李建,孙亮用“小人儿”来称呼她,“这小人儿太苦了,我怎么难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据介绍,李建的父亲曾在大庆油田工作,后因身体不好回到肇东一家企业。她的母亲曾是一个在当地小有名气的中医大夫,李建是这对夫妇的独生女儿。

1999年5月,在李建即将走进高考考场的时候,她的母亲不幸去世,这个沉重的打击令她发挥失常,最终只考取了哈尔滨一所专科学校。

父母的相继离去没有动摇李建求学的决心,她利用一切闲暇时间打工挣钱。那个寒假,她四处寻找打工的机会,春节临近,她开始上门推销对联。大年三十的生意格外好,她连饭也没顾上吃,“扫街”推销一直干到下午。当天晚上,当李建踩着满街的鞭炮声推开表姐的家门时,表姐家已经吃过晚饭了。

从上大一开始,李建就做起了家教。有一阵,她在南岗区建设街的一户人家做家教,每次晚上上完课,她辗转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钟。此时,她还要复习自己的功课。2002年,李建终于通过“专升本”考试,成为东北农业大学的一名本科生。

孙亮和李建是通过他们在黑龙江大学的一个共同的朋友认识的。“后来我又开始有目的地和她交往。”孙亮回忆起往事依然很甜蜜,“那个时候我觉得她非常聪明、善良。”

说到家里,孙亮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妹妹。孙亮的父亲在煤矿上班,母亲在山沟农村种地养猪,日子一直不富裕。在他升入高中的时候,妹妹刚好上初中,看到家里的困难,她自己到学校退了学。“其实她学习比我好得多,我那时候一般在班级也就是五六名,可她一直是前两名的尖子生。在我妹妹离开学校的时候,20多个同学哭着去送她,大家都觉得太可惜了。”

后来,孙亮考上了东北林业大学,而后考取哈尔滨工业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去年成为哈工大材料学院的博士生。而他那个曾经聪明伶俐的妹妹,早已在农村成家,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主妇。

“在外人看来,李建是一个十分刚强的人,给我的最初感觉也是这样。但当你走近她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她很敏感,很脆弱。”三年前与李建相识之后,孙亮开始和这个可怜的“小人儿”一起共度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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