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警察厅长视察独岛 要求警备队牢固守岛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04:25:39

昨日上午,上蔡县民政局领导开会研究后决定:从该县民政局的财务上先行垫付已经动用的10万元,补上60万元的缺口,并立即到银行电汇给山东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账户。

经该局财务人员和山东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相关领导及财务人员联系和核对,当日10时30分,相关工作人员便赶到中国银行上蔡分行办理退款业务。11时8分,60万元的电汇业务便完全办理完毕。据了解,由于是跨行电汇,所以这笔款项应该在72小时内到达对方账户。

办理完退款业务后,上蔡县民政局主管副局长张大汉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采访。

张大汉告诉记者:“《大河报》前些天的报道我一直在关注,网上的一些议论我也看到了,虽然我们这里特别需要社会援助,但是这样的‘问题钱’我们不需要,也不能要!”

在该局财务人员办理退款业务前,本报记者联系到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学校办公室的相关领导。当本报记者向张副局长表示,对方想和他进行对话、表示感谢时,张副局长轻轻摆了摆手予以拒绝。

事后,张副局长说:“我很生他们的气,他们自己的财务没问题吗?不应该对这场闹剧负责吗?我跟他们无话可说,希望他们好好管管自己的财务!我们是慈善机构,如果他们可以这样拿来‘涮’,那是不是会伤害了那些真正具有爱心的人呢?至于对艾滋病人,这种伤害和恶劣影响已经产生了,难道他们不应该负责吗?!”

昨日,上蔡县民政局财务人员办理退款前后,本报记者联系到了多位以前曾经断然拒绝接受采访的中国石油大学(华东)领导,他们对此事发表了看法。

本报记者首先联系到了曾经多次向本报记者表示“我是一个小兵,无法向你提供任何消息”的中国石油大学(华东)信息与控制学院党委书记郑金吾。获悉河南方面将很快把款项退还给学校时,郑金吾激动地说:“太好了,谢谢你们,我马上给学校领导山校长汇报,一会儿让学校财务处和办公室领导主动和你联系。”

10分钟后,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办公室许主任致电本报记者说:“非常感谢河南慈善机构的行为,我代表学校感谢你们。同时感谢你们《大河报》的努力和报道……”

15分钟后,正在驻马店讨要“捐款”的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财务处处长耿延平也给记者打来电话。

在深表感谢后,这位财务处处长终于首次向媒体开口承认“学校的财务管理有漏洞”。

耿延平告诉本报记者说:“孔亚娴并不是一直掌握着单位主要领导的私章和单位的公章,只是在过春节的几天里财务科室的领导才把两枚章一同交给孔亚娴保管的。也就是在这期间,她挪用了公款。”谈到责任时,耿延平坦言:“我肯定负有领导责任,应该承认我有责任。孔亚娴几分钟能从学校财务上转出200多万公款,说明我们学校的财务管理上存在比较大的漏洞,回去后我们一定整改。”

昨日下午,本报记者将退款的消息向山东东营检察院控告申诉处做了反馈。一位姓金的领导告诉本报记者说:“我会立即向相关领导汇报这个重要情况,但是有关案情的进展我们不方便透露。”

谈到退回款项和孔亚娴挪用公款的法律责任关系时,这位领导认为:“性质和情节是两回事。我个人认为钱能追回这么多,对孔亚娴的法律责任追究是有关系的,是可以适当减轻她的法律责任的。”

目前,孔亚娴还在南京脑科医院接受精神疾病方面的医学检测和治疗。昨日下午,本报记者把退款的消息告诉了南京脑科医院第5病区孔亚娴的一位主治大夫,并希望她转告给孔亚娴。

这位大夫告诉记者,按照规定她无权让孔亚娴接记者的电话,目前她也不能直接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孔亚娴,以防止大起大落的情绪对病人造成影响。但这位大夫同时表示可以等孔亚娴的家属探望时将这个消息告诉其家属。

当被问及孔亚娴的病情时,这位大夫表示:“我不能说很多,非常抱歉。”

昨日晚上,本报记者又联系到了孔亚娴的三姐孔德芳,得知河南方面已经将大部分款项退还时,她顿时泣不成声。情绪冷静后,孔德芳告诉记者:“多谢你们了,我不想看着妹妹进监狱啊,这下她会减轻责任了。我代表全家人谢谢你们了!我们以后有了钱一定向艾滋病人捐款……”

对于上蔡县那些急需救助的艾滋病人来说,60万巨款的得而复失并不被广泛理解,本报记者为此专程走进了上蔡县芦岗乡文楼村部分家庭进行采访。

走进孔海涛、孔海波兄弟俩的家时,记者看到两间破土房内,值钱的家当只有一台8英寸的黑白电视机。

海涛和海波的父母都是艾滋病患者,母亲刚刚去世,父亲去了新疆打工。刚刚辍学的18岁哥哥海涛正在屋内和弟弟商量自己准备到外地打工供16岁弟弟上学的事情。哥哥的建议遭到了海波的强烈反对,“妈妈刚刚去世,爸爸又去了新疆打工。如果你再走了,咱家还有人吗?要是家里没人了,我上学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是出去打工,我也跟你打工去……”

“你上学的学费不就是差100元钱吗?我打工很快能挣到。妈妈走的时候,叮嘱你一定要考上大学!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咱死去的妈!我现在是老大,你就得听我的!”海涛边说边哭了起来。

不忍见到兄弟俩为学费而吵架的记者,此时将随身携带的100元钱递给了哥哥海涛。犹豫了一下后,海涛还是接过了钱。兄弟俩对视了一下,忽然要给记者下跪!

被记者赶忙搀起的兄弟俩送记者出门时,腼腆地说:“大哥,过段时间俺俩还得去打工。前些年爸爸妈妈打工挣的钱,为了给妈妈看病都花光了啊!我们现在靠叔叔婶婶家的救济生活,这不行啊……”

“记者大哥,你这些钱只能抵挡一阵子,以后还是不行,要想让俺弟弟上学,就得让很多人来帮忙啊,我成天幻想有人能帮助我们俩。俺弟弟能上完初中我也算完成妈妈一个心愿了啊!”海涛扒着记者车门的话,让人感到火辣辣的痛。

本报讯(记者王巍)认识3天就结婚并在婚后远走美国的一对夫妇,如今因感情不和又委托代理人在国内打起了离婚官司。上午,宣武法院判决解除了两人的婚姻关系。

8时30分,提出离婚的李小姐的代理律师来到法庭。而被告林先生既没有委托代理人也没有从美国赶回,而是以书面方式向法庭表示愿意接受离婚。

李小姐的代理律师当庭表示,二人到美国后聚少离多,李小姐愿意赔偿林先生2万美金的损失。法官则马上拿出林先生的一份书信称,林先生表示放弃对李小姐要求任何赔偿。在毫无争议的情况下,法院判决解除两人的婚姻关系。

林先生与李小姐(化名)在网上聊天认识,2001年5月5日林先生从美国飞回北京与李小姐见面,三天后两人办理了结婚手续。2001年10月,李小姐以陪读的身份到达美国与林先生一起生活,但此后两人感情不和开始出现矛盾。

大地律师事务所方宇律师表示,按照我国法律的规定,留学人员提出离婚,可以在原告所在的国家或地区,也可以在被告所在的国家和地区。如果都不能办理,就要到婚姻登记地进行办理。

至于两人通过网络相互认识3天便结婚的经历,方律师表示现在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也凸显出当今社会人们对婚姻认识的变化。(王巍)

2004年,全市法院共收离婚案件21148件,解除非法同居关系143件,婚姻无效纠纷18件,撤销婚姻纠纷3件,婚姻自主权纠纷3件。

2003年,北京市约有4万对夫妻到本市法院和民政部门离婚,其中离婚人数最多的是海淀区和朝阳区。(孙慧丽)

民政部日前公布一组统计数据,去年全国办理离婚登记161.3万对,比上年增加28.2万对。

婚姻与家庭法专家、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巫昌桢分析,离婚率如此高存在几方面因素:一、新《婚姻登记条例》颁布实施,简化了离婚登记手续;二、社会认识转变,离婚不再获得较低社会评价;三、社会开放,人们充分享有婚姻自主权等。

一钓惊人——昨天,市民邢国明费时4小时15分钟,在佘山附近的河浜里用手竿钓起一条重达42公斤的乌青鱼。亲朋好友当晚闻讯赶来,争睹“鱼王”风采。

昨晚10时30分,记者在淞虹路邢先生的家中,看到了这条重42公斤的大乌青鱼。只见邢国明和钓鱼师傅袁先生两人合力,才将其扛离地面。该鱼长1.34米(见左图),每枚鳞片直径约在5厘米(见右图)。由于邢先生翻遍家中也找不出能装下“鱼王”的容器,鱼已气息奄奄。

邢先生告诉记者,鱼鳞洗净后放在灯光下看,有类似树木年轮的条纹,数鳞片的“年轮”可以约略知道鱼的年龄。记者按此法细细一数,这条大鱼的年龄在15岁左右。其腹部鼓起,疑正处产卵期。

邢先生昨天垂钓之地,是佘山附近的一条通潮浜。早先他就听说这里有一条大鱼,无人能钓起,“折竿”无数。他持10米长的“天水”高碳素钓竿,接一根3米长的粗橡皮绳(失手绳,又称护竿绳),用3号单股涤纶丝线,6号沙沙麦钩子,钓饵用的是菜籽饼拌小麦加料酒,可谓“全副武装”。

下午1时30分许,邢师傅发现大鱼上钩了,他扎好马步,全神准备人鱼大战。经过4小时15分钟的遛鱼,邢先生8次扔竿收竿,大鱼终于认输。

大鱼出水时,其他垂钓者也来帮忙。邢先生用大网兜套住鱼头,拼命往回拉,一名垂钓爱好者在后面抓住他腰,另一人则紧紧抱住鱼的尾巴,终于将它抬上了岸。而他的网兜铁圈,由于被大鱼挣扎,已经断裂。本报记者陈浩本报记者廖雪明摄

乌青鱼以吃虾、螺丝、小鱼等为主,能用手竿钓起这么大的乌青鱼非常少见。在中国,水库钓鱼的最高纪录是46公斤,是江西省东乡县一中教师孙和国于1994年“教师节”那天创造的。遛鱼的鱼线长120多米,人鱼大战7个多小时后,鱼被拉到岸边,并被铁耙扎死。该乌青鱼长1.6米,腹部直径0.5米,鱼头8公斤,鱼鳔0.6公斤。

她生在大西南,却特别喜欢大海。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她从上中学时就以游泳去弥补自己对水的依恋。谁料,一次偶然的机会,使她一头扎进水里,成了一条专把美丽和欢乐带给人们的“美人鱼”。

14时,王菲和另一条“美人鱼”走进更衣室。14时10分,她俩穿好表演服来到表演池顶入口处穿上了蹼,两条“美人鱼”出现在了人们眼前。

14时15分,隔着玻璃向池内望去,一大群鱼和海龟在水里游来游去。突然,两条“美人鱼”从水面直入水中,池外观众立即欢呼起来,这时,两条“美人鱼”活跃起来,每做完一个动作,她们都要将头探出水面换气。正当她们将观众的兴趣提得高涨时,恰巧一只大海龟游了过来,她俩便过去与海龟嬉戏。

14时40分,两条“美人鱼”结束表演浮出水面。王菲说:“每场表演规定的时间是15分钟,可今天观众非常热情,为了不让观众失望,临时延长了10分钟。”

3月8日是国际妇女节,在这个特殊的节日到来之际,大连市妇联特地邀请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专业律师接听热线,为受到家庭暴力及其他烦恼困扰的女性,免费提供法律咨询服务,帮助妇女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今年19岁的郭冬是外地来连打工青年,在市内一家洗浴中心做服务员,女友刘晶(化名)是他的同事。郭冬告诉记者,平时两人感情尚好,可文静的女友竟会因小事对自己施加暴力,让他至今伤心不已。

郭冬说,那天晚上他因为琐事烦恼,在饭店借酒消愁后醉酒而归。在宿舍等候多时的女友刘晶对此十分气恼,竟趁郭冬醉得不省人事时,用烟头在他的两只胳膊和后脖颈处,烫出十余个烟洞。

第二天醒来后,郭冬感觉伤口疼痛,才发现女友对自己下毒手,但他还是带伤照常上班。由于工作性质需要天天接触水,两只胳膊烫伤处长出的大水疱,很快破裂并感染化脓了。

郭冬所在洗浴中心的同事知道这件事后,都觉得非常气愤,大家纷纷指责刘晶太狠心。

一名女服务员向记者证实,郭冬的确被烟头烫得不轻:“伤口很深烂得吓人。而且这么多处伤,烫也要烫上一个多小时,太过分了。”

另一名男服务员透露,刘晶的暴力行为引起众怒,不少人都支持郭冬报警。但郭冬只是去大化医院治疗了一下,并没有追究刘晶,而且二人也未因此分手。

记者再三与郭冬沟通,试图了解其中原因,但他始终对此缄默不语。“也许这就是爱吧。”郭冬最后说,“但我有点不敢把她娶回家了,我怕结婚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找谁帮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郭冬委屈又无奈的话语让人感觉心酸,但现实生活中遭遇家庭暴力的不仅是女性,部分男性也长期忍受“雌威”,却不知该找谁撑腰。对此,大连市妇联权益部门和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平明确表示,男性维权也可找妇联作主。

李平说,尽管作为男女朋友,郭冬和刘晶还未正式步入婚姻生活,但女方的做法已涉及人身伤害,男方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手段,对其提出人身损害赔偿。日常生活中,虽然有男性也遭遇过类似的家庭暴力,但多数都羞于求助。

本报讯“经济适用房是政府为城市中低收入家庭提供的一种公共福利,但现在已经出现了种种难以控制的违规现象,违背了该政策的初衷,又给国家造成了经济损失”。此次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西安市原政协主席傅继德提交了《关于停止开发建设经济适用房》的提案。

“停止开发建设经济适用房是出于对目前种种违规问题的思考,而不是说政府不再去管人民住房困难问题,应当采取其他有效的措施解决城市低收入家庭的住房难题”,傅继德对记者说。

据他介绍,目前经济适用房开发建设存在很多弊端。“首先,国家规定土地一级市场掌握在政府,二级市场必须实行拍卖,但经济适用房建设并未按此办理,而是交给开发商建设,政府给予优惠,按限价销售”。傅继德委员认为,这种做法一方面因不通过招标容易滋生腐败,另一方面因对房屋售价控制不严而使开发商取得不合理的利润。此外,傅继德委员说,目前对购房者资格条件的审核管理存在许多漏洞。

“在社会诚信系统没有建立的条件下,购房者家庭年收入证明等要求的材料都可以通过多种造假途径获得,导致经济适用房大量流入了实际上并不缺房、着眼于升值的投资者手中,给国家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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