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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23:31:51

提及汤华,周围邻居都会跷起大拇指,为人憨厚,做事麻利。而刘纾出生在陕西省一个工人家庭,人生得漂亮,从小娇生惯养,任性。2003年春节两人结婚。他们在慧觉场镇开了个服装店,生意越做越红火,汤华不仅要照料生意,而且承担了所有家务,起早贪黑地劳作。即使这样,刘纾还经常找碴与汤华吵闹,动手动脚,把他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憨厚的汤华一直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6日吃过晚饭,汤华因要清算白天的账目便请刘纾洗碗,而刘执意去打麻将,汤华非常生气,随口说了句粗话:“你好吃懒做,简直跟猪差不多。”刘纾顿时火冒三丈,挥起拳头砸向汤华,把汤打得遍体鳞伤。汤华非常绝望,誓言离婚以争取做男人的权利:“我忍了好久了。你是长得漂亮,我不想当你的绊脚石,我们离婚算了。”

汤华刚吐出“离婚”二字,刘纾顿时懵了,“扑通”一下跪在汤华面前:“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动不动就打你,请你原谅我。”然而汤华却拿着已经写好的离婚协议书要刘纾签字。

“老公,我是真的爱你,只是我以前太自以为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常常以暴力威胁你,欺负你憨厚老实。”刘纾跑进厨房,把左手放在案板上,一声惨叫后,手起刀落砍掉了左手食指。并把断指递给汤华:“这下你相信我了吧,从今以后我做温柔的妻子,像你一样,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看着血淋淋的断指,汤华妥协了,找来毛巾为刘纾作了简单包扎,把她送到卫生院治疗。由于手指神经严重受损,刘纾的左手从此没了食指。

据调查显示,在2.7亿个中国家庭中,30%存在家庭暴力,每年有10万个家庭因家庭暴力解体。施暴的群体中女性达到10%;夫妻间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有近15%是男性。德阳市妇联维权部向记者介绍,现实生活中,妻子对丈夫施暴的不在少数,但是为了面子,大多数男人不愿意说,而且也没有类似妇联这样的机构给男士提供帮助,很多男人因此选择了“家丑不外扬”。

今天是妇女们的节日,本当给女性捧捧场表表节日的祝贺,但无助、无奈的男性家庭受伤者同样不该被社会遗忘。相对而言,我们更加关注女性的无助,关注女性地位的提高,却忽视了女性的暴力行为。专家认为,相比女人遭遇家庭暴力,男人遭遇家庭暴力对孩子的影响更大,因为孩子总认为父亲是保护神,一旦父亲的这种形象在他的心中坍塌,孩子就觉得没有安全感,更会产生心理缺陷。

本报讯(记者李远志)昨天,文化部下发关于贯彻《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的通知。通知明确,宾馆、饭店、酒吧兼营歌舞厅、卡拉OK厅的,其兼营部分适用《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的规定,凌晨两点后须停止营业。

文化部在昨天下发的通知中要求,各级文化管理部门要严格规范娱乐场所审批程序,加强娱乐场所管理,明确监管职责,规范行政行为。通知再次明确了《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的适用范围是:营业性歌舞厅、卡拉OK厅(含量贩式KTV)、夜总会等歌舞娱乐场所;含有电子游戏机的游艺娱乐场所;营业性多功能综合娱乐场所;其他营业性歌舞、游艺等场所。

通知还指出,兼营娱乐项目的场所,如宾馆、饭店、酒吧兼营歌舞厅、卡拉OK厅等,其兼营部分适用《娱乐场所管理条例》规定,每天凌晨2点到上午8点须停止营业。

昨日本报报道了《富豪遭绑铁桶水泥封身沉尸水库》,人和镇富豪江振尧2001年被绑“撕票”,5年后尸体在和龙水库一个灌满水泥的铁桶中被发现。该案至今仍在侦破之中。

警方如何确定死者身份,如何从一具“无名氏”尸体找到江振尧家人,最终得以确认死者身份?4名绑匪早已落网,为何找不到江振尧尸体下落?江振尧死因是什么,是死于活埋还是死后藏尸?绑架“撕票”案将走向何方,会不会重审?法院会如何量刑?家属能做些什么?带着这些读者和受害人家属关心的问题,昨日记者采访了负责侦破此案的白云公安分局、当年负责判决该案的广州中级人民法院以及家属的代理律师。

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一名警官透露,今年2月7日江振尧尸体被发现时,是被浇铸在水泥内的。历经5年,尸骨出现风化,但衣服没有风化。尸体发现后,法医比对发现死者多个特征与失踪人口江振尧特征相似。尸骨发现次日,警方立刻通知家人前往辨认衣服。死者家属确认衣服后,警方随后作了毛发DNA等技术鉴定,在近一个月后,终于得出鉴定结果,确认死者为江振尧。该名警官称,江振尧绑架一案,警方也从未放弃侦查,尸体一出现,警方就有经办人想到了江振尧。

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一名警官称,落网犯罪嫌疑人之一近日曾供认是活埋了人质。但该名警官表示,犯罪嫌疑人供述是否真实有待法医进一步确认,有待各犯罪嫌疑人的口供互相印证。

记者随后就此案件咨询了多名法医。一名王姓法医分析,人活埋,难度很大,因为人质要反抗,除非先将人质打晕,或服食安眠药,让其失去反抗能力。如果是新鲜尸体,可以从死者的食道内是否残留水泥来判断是活埋还是藏尸,如果是活埋,人质肯定会呼吸,就会吸入水泥,可惜这是起“白骨化”案件,无从判断。

一名黄姓法医称,“白骨化”案件侦破难度是比较大,不过还可以从骨头、头颅有无损伤来判断。

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一名警官表示,该案警方一直在依法侦办。有读者质疑,“人质还下落不明,为何案件就判决了”?该名警官解释,找回人质需要时间,警方也一定会尽全力找回人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受害人家属一个交代。但案件由于种种特殊性,所以发现人质的时间并无定数。

该警官称,刑事诉讼法对犯罪嫌疑人的羁押期限作了明确规定,在一定期限内,必须要对犯罪嫌疑人作出释放、判决、取保候审等处理,不得超期羁押。在羁押期限内,虽未找回人质,但有足够证据表明参与了绑架,依法移送检察院提起公诉。

该名警官说,人质死亡,主要犯罪嫌疑人即可能被判处死刑,目前在办案中,遇有犯罪嫌疑人为保住性命,一直拒不供认人质下落,这样法院判决时,就不能以人质死亡这个加重情节予以判决。但这只能掩盖一时,真相终会大白,人质下落不明,或有犯罪嫌疑人在逃,案件的侦查工作将不会停止。

该名警官称,人质一旦被证实死亡,且有证据表明已判决的案犯参与了实施杀害人质的过程,警方将重新侦查,再次移送检察院提起公诉。

广州中院相关人士昨天告诉记者:“如果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发现了新的证据,或者又有嫌疑人落网,检察院据此提起公诉,法院会依据情况重新审理此案”。

“当然,如果检察院不起诉,法院也不好自行审判。毕竟法院没有起诉的权力”,广州中院一名有多年审判经验的法官说,至于江振尧一案的涉案被告人会不会得到更重的判决,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新证据来确定,对于还没发生的事情,法院不好预测,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公安机关重新侦查后获得新证据,检察院据此提起公诉,法院会重新审理此案。

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钟琦分析,这个案件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有7名绑匪参与作案,其中4人先后落网,被人民法院以绑架罪作出有罪的生效判决。

2006年2月7日发现被害人的尸体,最近警方又抓获了其中一名疑犯,如果该疑犯的口供及其他证据材料与已判决被告的犯罪行为的证据不一致并且有可能影响量刑的,那么作出生效判决的法院和上级人民法院可对上述4个绑匪的生效判决进行再审即该案进入审判监督程序;人民检察院也可依法对该案进行抗诉。届时,人民法院将对上述4个绑匪涉及绑架一案重新开庭审理并重新作出判决。

家属的代理律师钟琦认为,如果家属认为该判决量刑畸轻,可根据掌握的情况包括证据依法向人民法院或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是否接受,由法院或检察院依职权审查该案决定能否进行再审或抗诉。

从受害人家属赔偿的角度看,由于已对上诉4名绑匪作出了生效判决,受害人的家属错过了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机会,那么,受害人家属如果现在向上述4名绑匪提出赔偿的话,就只能另案提起民事诉讼。

如果上述4名绑匪的案件进入再审程序,则受害人的家属仍然有机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此外,对现在已抓获的另外一名疑犯,受害人家属也可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陈×娣,被绑富豪江振尧之妻。广州白云区人和镇人。1983年8月19日和江振尧结婚。丈夫白手起家,1988年搬入人和镇政府附近的桥北路10幢“富豪楼”。2003年2月29日为丈夫立下空坟。时时祭奠,以寄哀思。

昨日下午3点在儿子陪同下,陈×娣来到报社与记者谈起几年来的点点滴滴。

陈×娣(以下简称“陈”):怎么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一家人在人和附近几个镇上还有广州找,都找不到。在报纸上看到无主尸,我就跑去看看是不是我老公。

陈:当时镇里的人都在说,弄这事的人黑白两道都很熟。我很害怕,阿振失踪一个月,我就瘦了30多斤。2001年7月,我要盖上两层厚厚的棉被才能睡着。当时孩子小,大女儿16岁,儿子15岁,小女儿13岁,我又没有什么文化,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家里供奉的祖宗灵位上香,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

陈:今年元旦,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我又想起阿振就哭了。女婿劝我说,报纸上说别的地方十年多的案子都能破,我们的案子也一定可以。眼看着孩子们都大了,应该不会有事了。吃完饭,我们就开始商量如何去申诉。今年1月15日我第一次去了白云区公安分局,当时我们给分局提交的材料上就写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案犯还在逃”。就是想知道案子到底怎么样了,阿振这5年到底去哪了。

陈:阿振不明不白地失踪了,家里跟天塌了一样。原来不愁吃不愁穿的,阿振又很顾家的,给家里买的(家当)也是最贵最好的。现在我看见什么都不敢买了,儿子问我要零食吃,我也没钱买。儿子小学中学一直在南海的贵族学校读书,现在没钱了,只好转学出来。

陈:阿振留在家里有2本存折,再加上变卖了一些家当,有几十万吧。这5年来,三个孩子的学费,一家人的生活费全从里面出,现在剩下的没有多少了,还靠亲戚接济一点才过来的。

“老教授1月20日下午5点13分离开收款处,可直到6点27分120急救车才来,那么,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教授购物命丧超市一事,经本报2月23日题为《谁夺走了老教授的命》一文报道后,在全国范围内引起强烈反响。就在人们对老教授的死因纷纷猜测时,昨日上午,老教授的家人将3月2日下午看到的老人由生到死过程的超市监控录像,首次通过媒体披露出其中的关键内容。至此,“老教授购物命丧超市事件”中所反映出的诸多疑问,几乎都在这盘“大家润”超市自己录制的监控录像中找到了答案。

2006年3月2日下午,也就是李岭岐老人购物猝死“大家润”超市的40多天后,在媒体舆论的监督下,死者的家属和一位法医一行3人,几经周折终于在太华路派出所里看到了老人由生到死过程的超市监控录像。通过录像显示的资料,死者家人清楚地看到在超市的防损办公室,67岁的李岭岐老人与“大家润”超市几位年轻防损员“身体接触”后,意外栽倒在地近一个小时无人理睬、无任何救助措施导致死亡的全过程。

据李岭岐老人的家人和法医讲,这盘录像带总共显示了四个阶段的画面,整个录像的播放时间是一个多小时。

1月20日下午4点左右,67岁的李岭岐老人推着一辆内放一个购物筐的超市购物车,往超市卖场里面走,期间,途经一个待售的电池堆时,老人停了下来并随手拿起一板电池看了看,之后又放回原处继续向前走,走了约两步后又退了回来,重新拿起一板电池看了看便放进了购物筐里。

当日下午5点10分左右,买完东西的李岭岐老人推着装有货物的购物车来到超市收银处付款。交款时,老人从购物筐里把所购货物拿出来放到收银台上,掏出100元现金付款。期间,老人没有将购物筐从购物车中取出放上收银台,录像画面中也没有显示那板惹事的电池。付完款后,老人用车推着收银员用塑料袋装好的货物往外走……

当日下午5点13分左右,李岭岐老人推购物车向超市安检出口处走去。到了安检口,老人从购物筐里拎出装满货物的塑料袋并整了整,便向超市大门出口处走去,刚走了两步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两个紧步追上来的超市防损员叫住,冲他不停地说着什么(只有画面没有声音)。被叫住的老人低头看了看购物小票,感到很奇怪的样子。之后,老人便被两个超市防损员左右相拥着走向总服务台旁边的办公室,紧接着录像画面消失,没了老人的影子。

当日下午5点16分左右,李岭岐老人连人带物一起被超市防损员带到“大家润”超市所谓的防损办公室里……

当日下午5点30分左右,在超市防损办公室遭遇几位防损员14分钟左右“执法”的李岭岐老人,拎着东西刚要走,步子还没有跨出去就向左一头栽倒在地,横躺在了该办公室的地上。按常理,不管该人身犯何罪,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及时救助的义务,可是,在当时现场“执法”的几位防损员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在一旁悠闲地抽着香烟喝着水。目睹老人一头栽倒在地上,几个防损员还在叫喊:“你还装,看你能装多久,给你家打电话……”随后,几人若无其事地抽起烟、喝起水,全然不顾倒在地上的老人的死活。老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倒在地上,期间,几人不停地进出办公室,但无一人理会老人。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看倒在地上的老人没有动静,其中一个才走到老人跟前用手试了试老人的鼻息,摸了摸老人的脉搏,然后把老人上半身拉起来靠到墙上,还是没管就又走了出去。又过了十几分钟,出去的防损员从外边走进来,他们再次摸了老人的脉搏,同时又试了老人的鼻息,仍一走了之。大约又过了几十分钟后,一位像是个领导的人走了进来问:“小键(音),咋回事?……(后面的声音太小,死者家属说听不清)”之后,来人也走出去了。

就在老人躺倒在地上快一个小时的时候,有人才把老人扶到椅子上,直到1小时后120急救车赶来。死者家属和法医告诉记者,期间,这些人曾数次进出该办公室,对老人前后试了约8次脉搏、鼻息,后来还查看了老人的瞳孔,却对老人没有采取有效的救助措施。等到当日下午120急救车赶到事发现场时,李岭岐老人静静地斜坐在该办公室的一个椅子上,两只脚前伸分开裤腿挽起,两只胳膊下垂,戴在头上的礼帽歪扣在前额的眉毛处,已经没有了呼吸。据死者的家属讲,后来超市是如何向警方述说老人猝死的具体情况,110是几点赶到事发现场的,因为公安部门只让他们看了前面的录像,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只有超市和警方知道。

昨日下午5点23分,记者电话联系到太华路派出所的刘姓负责人,想从中了解有关该案的一些进展及涉案录像的一些情况,对方依然搬出相关规定,让记者到省公安厅开具采访证明,否则不接受有关该案的采访。因为对方再次婉言拒绝了记者的采访,所以无法从中了解到该案的任何情况,当然,其中也包括3月2日公安部门允许死者家属看超市监控录像的事。

据李岭岐老人的家人和法医讲,警方提供的超市监控录像资料显示,李岭岐老人是在当日下午5点16分左右,被超市的防损员带到超市防损办公室,之后即遭到超市几位防损员的严厉“执法”,直到下午5点30分左右老人倒地不起。下面即是老人在这个办公室里和防损员接触的全过程(录像有声音):

李岭岐老人走进超市防损办公室,即把拎着的东西放到该办公室的桌子上,并把一板电池也同时放到桌子上,随后进来的几个防损员呵问:“为啥把筐子里的电池装到衣兜里,咋回事,交代问题。”“没有咋回事!”老人说着便拎上东西慢慢往外走,走出门约20秒钟后,老人被几个人撕扯着又推又拉地进到办公室里。在门外的约20秒钟时间里,因录像不知何故没了画面,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老人二次被防损员“带”进来时曾喊道:“还要打人?把我的衣服领子都扯坏了!”说着边用手摸自己的后脖领处的衣服,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然后几个防损员便冲老人大声喊道:“先别提你衣服的事,先说你偷东西的事。这么大年龄的人了,为啥要偷东西?”“谁偷东西了?”老人几次要分辩,都被几位防损员轮番的大声呵斥无法还嘴。其中一位秃顶的年轻人叫喊得最凶,老人当时表现得很气愤,说“这个电池我不要了”,拎起东西又要走,被几个人连拉带推又给弄了回来。老人说:“你们还敢打人?”一个梳着分头的男子过来说:“在这个单子(据说是一个违法情况说明单)上签了字再说。”老人看了一下单子说:“我不签,我凭什么签?”说着又要往外走,这个人就双手把老人的领口抓住,推搡着用力使劲顶到墙上,老人说“你还打人?”这位男子答道:“打你又咋了,你不签不准走。”后松了手,老人拎着东西刚要走,步子还没有跨出去就向左一头栽倒在地,横躺在了该办公室的地上。

李岭岐老人的家人和法医告诉记者,他们看到的超市监控录像画面显示,李岭岐老人在和几个防损员正面“接触”的十几分钟时间里,老人曾数次拎着自己的东西要离开这个办公室,可都被几位防损员给弄了回来,双方多次发生超市有关负责人事后所说的“身体接触”,而且,对方对老人不止一次的恶语相加,让看录像的死者家人不能忍受。据了解,在看录像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老人的几位子女几乎是哭着看完这盘记录老父亲由生到死过程的录像带。期间,类似“不要脸”这样的语言,听得死者家人心发酸,个个痛心不已。

该事件被本报报道后,超市一位刘姓负责人一行3人来到报社就此事说明情况。

这位刘姓负责人告诉记者,超市防损员当时确实和老教授有过“身体接触”,但“身体接触”的前提是老人拿了超市的一板电池没有付钱,涉嫌偷了东西。据这位刘先生讲,1月20日下午4点26分,老人在超市卖场右手拿了一板电池放进购物筐里(录像显示),下午4点40分左右,老人将电池放到衣服左边的口袋里,但在录像中没有这一细节的记录,是现场的防损员现场发现的。

针对录像中之所以没有该画面的原因,刘先生解释说,超市的卖场里有几十个无法监控的死角,刚好老人当时所处的位置就是死角之一。下午5点13分的时候,老人在超市安检门口被防损员叫住问“有无物品没有交钱”,当时老人就对防损员说要到办公室里去谈,就这样,老人和防损员一起来到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的门,老人左手掏出电池摔到桌子上,转身就要走。防损员按照超市的相关规章制度对老人提出批评教育,老人不认错还说:“我就是拿了,不要就行了。”当时,考虑到老人年龄大了,防损员告诉老人不罚款只要签个字就可以走,但老人执意不签就要走,期间防损员确实和老人有过“身体接触”。

按理,既然超市的防损员确实没有打人,超市在给个别媒体的记者看当时的录像时,完全没必要遮遮掩掩。可是,超市2月23日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只给对方看了前三个录像画面(刘先生告诉记者说),却没有提供关键性的第四个画面中防损员与老人“身体接触”以及老人死亡的过程。记者昨日联系到当时看了录像的新华社记者,对方明确告诉记者:她当时只看到了事发当天的部分录像,但老人进入防损办公室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得到允许观看。

另外,针对超市的一些说法,看了全部录像的死者家属气愤地说:“超市明显在说谎,许多说法根本和录像上所显示的画面不一样!”为了证实自己所说全部属实,看了录像的几位死者家属,分别在自己所写的《我父死亡过程情况说明》上郑重地注上“情况属实,如不属实愿负法律责任”的字,并签了名。另外,作为第三人在场看了监控录像的法医,也对死者家人和自己叙述的录像画面和场景给予肯定。(文/首席记者李海涛实习生王付华)

为救治一位名叫杨芳的贵州瘫痪姑娘,新晃县凳寨乡台洞村村民黄伟放弃热恋中的美丽女友,悉心照顾杨芳,最后还与她结为夫妻。9年来,为治疗瘫痪的妻子,黄伟已花去10余万元的治疗费。日前面对记者采访时,黄伟表示,不管生活多么艰苦,他都不会放弃对妻子的守护。

现年33岁的杨芳出生在贵州省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母亲很早便离开了人世。1997年秋,杨芳被莫名的病魔击倒,短短的3个月,便由一名活泼可爱的姑娘变成了不得不终日与床为伴的瘫痪姑娘。瘫痪在床的杨芳,偷偷给父亲写下了一封遗书。正当她打算了却生命时,一位陌生人的突然到来,让她的生活出现转折。

黄伟家住新晃县凳寨乡台洞村,1997年冬的一天,他应朋友之邀到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玩,并随朋友到杨家做客。看到当时只能用手代替脚在不足6平方米的房间里爬行的杨芳时,黄伟心中不由一颤。就是这一颤,让他作出一个决定:拉杨芳一把,治好她的病,让她过上健康的生活。

黄伟没有食言,离开温泉村后不久他便安排好一切,把瘫痪的杨芳接到自己在湖南的家。

在认识杨芳前,黄伟曾谈了个面容姣好、对他十分体贴的女朋友,两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但自从黄伟遇到杨芳,并作出常人无法理解的决定后,对女友的关心便不如以前了。两人间的隔阂慢慢增大,女友最后选择了离开黄伟。

女友离开后,黄伟全身心投入到为杨芳寻医问药上。1999年春,经过治疗的杨芳已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了。两年的时间,让杨芳和黄伟这对年轻人逐渐碰撞出爱情的火花,最终携手踏上了婚姻的红地毯。2000年,他们的小女儿出生了,无奈上苍再次捉弄人,在女儿仅3个月大时病魔再次把杨芳击垮,杨芳又一次瘫痪在床。从那以后,为了让妻子康复,黄伟背着杨芳踏上了漫长的求医路。

为使杨芳能够站起来,黄伟不仅花去了所有积蓄,还欠了近10万元的债务。每每看到日渐消瘦的丈夫,杨芳禁不住深深愧疚,她曾对黄伟说:“你对我已经情至义尽了,你放弃吧,我不会怪你的。”这一“提议”换来的是黄伟不停地摇头。

2005年10月,杨芳被新晃县人民医院确诊为脊髓内晚期肿瘤,且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否则病情可能进一步恶化。一贫如洗的黄伟毅然决定卖房救妻,正当他四处打听买主时,他的5位好心叔伯自愿担任担保人,帮助他从银行贷回了5000元救命钱。

如今的杨芳已接受完手术并在家休养。出院时,医生告诉黄伟,杨芳的脊髓被肿瘤压迫的时间过长,她能下床走路的希望很渺茫。黄伟明白,医生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但他相信:只要希望还在,奇迹就会出现!(潘昌晟岳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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