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岁女婿登台吹口琴为105岁岳母祝寿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05:50:19

8月14日凌晨被送入医院后,罗水秀的病情一直不太稳定。由于胎儿已经死亡,其皮肤也大面积坏死,院方顾虑其体质虚弱,可能会有败血症等危及生命的状况出现。昨日上午10时许,罗水秀在松岗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护士的抢救下,将死胎引出。此外,从15日下午开始,罗水秀便出现高烧,并一直未退。

昨天下午,松岗人民医院负责人经过审慎考量后,当即与宝安人民医院联系,将罗水秀安全转入宝安人民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昨晚,罗水秀病情暂有稳定,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8月16日早上9时,打了通宵牌才回家的张红,一进门就看见12岁的女儿小丽(化名)正神色慌张地晾晒洗好的衣服,“女儿从未做过家务,怎么今天这么勤快?”心生疑念的张红将女儿拉到身边询问,孰料还未开口就赫然看到女儿脖子上有多条伤。小丽号啕大哭起来,“黄国峰昨晚把我带到河堤边,用力抓我的胸部,还……”当日上午11时,小丽在妈妈的陪同下来到常德市武陵区公安分局城北派出所报案,一起暴力强奸幼女的案件浮出水面。

两年前,上小学4年级的小芳(化名)经常去常德城区某溜冰场玩,并与看场子的小工黄国峰慢慢熟悉起来。去年夏天,小芳在常德市临江公园再次邂逅黄国峰,2人顿觉很有缘分,小芳认了黄做“哥哥”。以后的1年时间里,小芳一有时间就找黄带其出去玩,电游室、网吧、溜冰场处处都留下了2人的身影。

今年8月6日晚9时,黄带小芳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后送其回家。当行至城区穿紫河地段时,黄见人迹稀少,顿生歹念,将小芳拖至阴暗处,对其实施了奸污。迫于黄的威胁,小芳一直未敢将此事告诉家人和朋友。

在与小芳交往的过程中,黄多次听她说起好友小丽的名字。8月15日下午,在游戏室“酣战”的黄突然听到老板叫了一声:“小丽!又来了!”黄回头打量了一下进门的小女孩,随即凑上前去套近乎:“你就是小丽?我是小芳的哥哥。”2人通过攀谈俨然成了“朋友”。天黑时,黄带着小丽前往临江公园玩。在园内,黄故技重施,将女孩拖至河堤上强暴。事毕,黄威胁道:“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明天带100元钱和2包烟来游戏室找我!”浑身疼痛的小丽又气又怕,只得自行处理,这才出现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接警后,民警迅速出击,1个小时后将“稳坐”游戏室的黄国峰抓获。黄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审查,黄今年28岁,原籍汉寿,自小父母离异。后来随父亲、弟弟来到常德。10年前,他的2位亲人相继去世,母亲改嫁他人不愿接纳他。黄从此开始了流浪,靠打杂工和小偷小摸为生。1992年和1997年曾两次因犯盗窃罪入狱。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两名受害幼女均就读于城区某封闭式管理的小学,该校很多学生都属于家境较好,而父母又常年在外忙事业的寄宿生。办案民警痛惜地说:“这本是一起完全可以避免的悲剧。如果父母能多抽点时间过问一下孩子的日常生活,就不可能对她们经常出入复杂场所、接触一些‘黄国峰式’的朋友浑然不觉了!”

旧梦难圆,开房遭拒,耿礼平竟将从摩托车上跳下摔昏的前女友小灵抱至一旁的草堆奸污,致其颅脑损伤并窒息死亡。

昨日,曲靖市中院以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耿礼平有期徒刑20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3.39万余元。

去年11月3日,贵州盘县农民老聂心急如焚,23岁的女儿小灵(化名)到邻县富源的姐夫家后莫名失去踪迹,四处寻找一无所获。11月9日16时56分,正当老聂一家不知如何是好时,警方打来认尸电话。经辨认,被害人正是老聂失踪的爱女小灵。

案发现场位于县城马房冲种子站大门围墙下堆放的玉米草南侧,女尸呈仰卧状,颈部挂有红色手机一部,附近有黑色女式皮鞋一双,白色丝袜一只。

11月9日,有重大作案嫌疑并逃回贵州水城老家的耿礼平被富源警方留置审查。随后,嫌犯交代了作案经过,并进行了现场指认。

2002年,当时20岁的耿礼平经人介绍认识了19岁的小灵。因性格不合,双方相处一段时间后分手。案发当晚,小灵与耿礼平一同到富源县城找房,当他们所骑摩托车行至马房冲收费站附近时,耿礼平提出晚饭后就在附近开房歇息,满脸恼怒的小灵强行跳车摔昏,耿礼平非但不施救,反将其抱到路边的草堆上强奸,并致其死亡。

中新网8月19日电据中国外交部消息,外交部发言人孔泉本周曾就美国与以色列就以售华武器事达成协议一事发表评论指出,美国无权干涉双方开展正常的交流与合作。

孔泉表示,中国主张国家间在相互尊重和平等互利基础上发展关系。中以都是主权国家,在发展双边关系时应坚持独立自主原则。美国无权干涉双方开展正常的交流与合作。

16日,以色列与美国两国国防部发表了有关联合声明,声称已解决因对华武售问题产生的危机。该声明称,美以两国国防部已达成协议,以解决“严重影响两国关系的问题”。

新华网北京8月18日电外交部发言人孔泉18日在答记者问时说,日方如果在历史问题上不能正视和解决自身存在的问题,就难以消除与周边近邻关系中的障碍。

有记者问:据报道,日本外相町村信孝日前称,“日本与中韩应彼此承认并超越在靖国神社问题上的不同见解,努力构筑良好关系”,“日本不存在任何赞扬军国主义的历史教科书”,中韩并未具体指出右翼教科书错在哪里。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孔泉说,在历史问题上,日方如果不能正视和解决自身存在的问题,对受害国人民的正当关切继续采取抵触的态度,日本与周边近邻关系中的障碍就难以消除,这对日本自身绝没有什么好处。

昨日,一名韩国旅游团领队将国航西南公司一名女行李查询员砸伤,并在双流机场行李交付大厅对其进行追打。后打人领队终于承认了错误,写下了致歉信,赔偿了行李员的医药费,并以单膝跪地的方式向女行李员道歉。

这时,刚下飞机的一个70人团队的韩国领队吴某跑到李云燕身边,询问他所带团队的行李在哪条传送带上。根据以往的经验,机场的显示屏上没有显示时,行李一般都放在2号传送带上,李云燕就请这名韩国领队到10米开外的2号传送带边去等候。过了五六分钟,见行李还没有到,吴某就去问机场现场值班人员。经过查询,吴某所乘航班的行李放在了4号传送带上。随后,吴某带领的团队顺利取到了行李。

据目击者介绍,拿到了行李的吴某突然来到李云燕面前,狠狠地用拉杆行李箱砸向毫无防备的她,并用普通话叫嚷着:“你为什么要骗我,害得我等了这么长时间?”沉重的行李一下子将李云燕的脚背砸出一条4厘米长的伤口。然而吴某并没有住手,继续挥舞着拳头向李云燕打来。李云燕本能地用手去挡,跛着脚躲避吴某的拳头。吴某当着上百名旅客的面继续追打着这名女职员,李云燕只能以大厅里的立柱和人群为掩护,同吴某兜起了圈子。

这时,吴某所带团队的韩国旅客纷纷去拉吴某,但吴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三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将吴某制止。目睹了整个事件的旅客和几十名在接人的旁观者对吴某的所作所为都深感气愤,其中有5人自愿到派出所作了笔录。

据在现场的工作人员介绍,从吴某下机到提取完行李,所花的时间不到20分钟,这完全符合航空公司的规定。在警察的教育下,吴某终于承认了错误,写下了致歉信,赔偿了李云燕医药费,他还以单膝跪地的方式向李云燕进行了道歉。

新华网北京8月19日电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19日致电连战,祝贺他荣任中国国民党荣誉党主席。贺电全文如下:

本报讯(本报记者黎蘅通讯员崔艳玲)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如今结满了棕褐色的硬痂,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但如今却再也睁不开了……昨日,惨遭前夫泼硫酸毁容的女白领阿红,躺在广州市某医院烧伤科的病床上,伤心欲绝地向记者述说了自己恐怖的经历。

今年31岁的阿红是广西一家电梯公司的白领。6年前,阿红从广西远赴广东肇庆,嫁给了当地一名男子。

然而,阿红婚后的日子并不如意,“他经常说谎,不务正业,并不是一个可以共同生活的人。”为此今年3月,阿红提出了离婚。

“我和他是办协议离婚的。”阿红说,“分手的时候大家都很平静,没有争吵,财产、女儿的抚养权我都给了他。”处理完这一切之后,阿红独自回到了广西老家,在一家电梯公司做销售主管。

“8月1日是女儿的生日,离婚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孩子了,所以特别想她。”为此,阿红特意提前向单位请了假,买了火车票,专程回到肇庆,准备陪女儿过生日。“孩子生日那天,我约好前夫把女儿带出来,三个人到饭店吃饭庆祝,大家都很开心。”那天晚上,前夫在送阿红返回酒店的途中突然向她提出复婚,但被阿红婉转地拒绝了。

8月2日,正当阿红准备到火车站坐车返回广西时,前夫给她打来了电话,说要到车站送她。“我本来觉得没这个必要,但断然拒绝又怕他难堪,于是就答应了。”

两人到达火车站后,离开车还有近2个小时,前夫提议到车站旁边的健康中心沐足打发时间。“我们在那里大概按摩了1个多小时,结账的时候他走出去了一会,我没有在意,弯下腰去穿鞋子。就在我抬起头那一刹那,我瞥见他拿着一个罐子站在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扬起手,猛地把罐子里的东西往我脸上泼,我的脸顿时像火烧一样剧痛……我痛得全身发抖,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是他没有住手,大概过了几秒钟,我突然下身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那一刻,我才猛然意识到他向我泼硫酸了,我眼前一片黑暗,又痛又怕,拼尽全身的力气喊救命,沐足中心的工作人员听到呼救声赶来,连忙把我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由于阿红的烧伤情况非常严重,8月3日上午,阿红被转至广州某医院烧伤科,而行凶的前夫目前也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捉拿归案。

据该医院烧伤科的李叶扬主任介绍,阿红全身20%被硫酸Ⅳ度烧伤,面部、额头、颈、大腿、手臂上都布满了一块块棕褐色的硬痂。不仅如此,阿红的双眼也被硫酸严重烧伤了,经过眼科医生的会诊,认为阿红的晶体和角膜都受到了损伤,即使角膜移植也只能恢复微弱的视力。

记者在该医院了解到,像阿红这样被硫酸烧伤的病人,他们每年最少会收到3~4例,多数是因为感情或者生意上的纠葛被泼。李主任提醒,其实很多伤者刚被泼硫酸的时候,如果能用大量的清水冲洗,伤势可以大为减轻。但是,很多伤者被泼的时候往往惊恐万分,根本不知所措。

兴宁大兴煤矿矿难,从8月7日到今天已经是第13天,尽管各项抢救工作还在有序进行,但是反复的水位已经将受难者家属渺茫的希望推向了绝望。兴宁“8·7”矿难的专家组组长、煤科院西安分院的副院长董书宁明确告诉记者,矿井下的人已没有生还的可能。不过他也表示,由于抢救指挥部并没有让专家组对此作建议,所以他们也还没有提交书面的“放弃抢救的报告”。他还表示,他已经口头将专家组的意见告诉了指挥部。记者在对矿难及其拯救情况进行调查后,有如下的一些疑问。

抢险指挥部的资料表明,主副井水泵启动后,目前水位下降至200米左右,并一直在这个高度徘徊。这也就是说,矿井出水和进水已经达到了一个平衡点。

据抢险指挥部的有关人员介绍,此次矿难所带来的积水是1500万立方米至2000万立方米,相当于一个中型水库的存水量。此前,有消息说要抽干里面的水要45天左右,但是十几天过去了,抽水一直未停,但水位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下降,而是不断地反复。那么抽干矿道里的水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呢?

兴宁“8·7”矿难的专家组组长、煤科院西安分院的副院长董书宁明确告诉记者,要抽干矿井里的水至少需要600天。他介绍说,这次透水的煤矿还连接着几条地下水系,抽水的同时,地下水系的水同时也在迅速地补充,因此水量非常大,抽干很困难。

事实上,抽水的困难并不只是在水量的增加。根据记者调查,在矿难现场进行抢救的水泵最高扬程是400米,由于井口是+282米,这也就是说,水泵发挥效能的空间只能是在-100米左右的地方,而该次矿难中,深的地方可达-480米。那么-100米到-480米水平的积水又如何排出呢?

而且,据现场工作人员介绍,他们目前抢救工作遇到的一个现实困难是:由于潜泵有十多米长,而井下巷道狭窄,转弯处很小,潜泵根本不能延伸。这也就意味着,凭现有的装备根本不可能将水抽干。

专家组组长董书宁副院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很明确表示了目前的装备根本无法抽干水。如果要想抽干就必须将设备下移,而且还得在矿道重加水泵,但是在这个矿道各种条件都不具备,根本无法开展。

当地政府有人是这样评价目前的拯救工作:“尽人事、听天命”。但对于矿难拯救的矿工来说,他们不仅仅是在拯救,同时也是在自救。因为在施救的矿道上,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

指挥部的有关人员告诉记者,目前井下的情况非常复杂,一是水位的升降反复,二是积水浸泡矿井巷道十多天后,容易发生坍塌,抢险队员进入矿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实际上,在兴宁“8·7”矿难发生几天后,参与抢救的六名矿工就差点遇到不测。据介绍,水泵抽水导致水位下降后,有六名参与抢救的矿工到井下测水和安装水管,他们正在工作的时候,矿道的水陡然上涨,“一下子就上涨了5.5米”,所幸的是,矿工们发现得早、跑得快,否则就很有可能出现次生事故。

专家组组长董书宁说,他也发现了相关的问题。他随即要求参与抢救的工人必须穿救生服等。据介绍,参与抢救的矿工不但要面对可能发生的矿井坍塌问题,最关键的是,水位上涨很容易导致漏电事故,只要一接触,工作人员就没有生还的可能。另外,水位升降反复还容易使得电线短路,一旦没有电,到井下抢险的矿工也就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居住在矿井附近的村民老何这几天常常对着自己田里的庄稼叹气:他在山凹处、大兴煤矿下面不到100米的一亩多地的庄稼已经浸泡在水里超过10天了。

他告诉记者,从大兴煤矿矿道抽出的水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排放渠,排出的水只能通过田地向较低的位置倾泻。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从煤矿排出的水由山上往下有近几公里的路程,大约要经过几十亩的庄稼地,再进入沟渠,最后会回到离矿井大约6公里外的合水水库。根据当地的老农介绍,虽然目前田里的禾苗还是青青的,但被水浸泡太久,里面实际上已经损害得十分严重。

他说,抽水要救人命,就算有点损失他也不介意,但是他担心的是这么多水一直这样冲下去,田梗都会塌掉,那是就会很麻烦。

“一个中型水库的水长时间在该处倾泻,很容易会造成地表下陷,山泥倾斜,甚至造成泥石流,最起码会影响到地表的植被生长。”董书宁说,他们专家组已经在高度重视这个情况,并且将意见告诉了抢救指挥部。

有关专家告诉记者,大兴煤矿所处的地形是石灰岩地形,在该地地下还分布着几大水系并与透水之地相连。

专家组组长董书宁介绍说,如果完全把水抽干,那也就意味着连接该地的整个地下水系将完全枯竭,地下水道就可能因为没有足够的压强而导致塌陷。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它所影响的就不仅仅是煤矿本身,而可能是十几公里,甚至是几十公里范围的地方。

据了解,由于黄槐镇就在离大兴煤矿几公里的地方,同样处在石灰岩地形的地区,该镇因为煤炭资源的丰富而聚集了本地、外地的上万人口,那也就是说,一旦真的地陷,所危及的就可能是更多人口的生命安全。

兴宁“8·7”矿难的拯救工作到今天已经是第13天。这些天究竟耗费了多少钱?每天又会耗费多少钱呢?在指挥部的一个当地政府人员告诉记者,从矿难到记者发稿为止,政府已经使用的资金有上千万元。

他告诉记者,事发后的前几天,政府每天所花费在吃饭以及生活资料的金额大约在60万左右。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事发之后,当地政府从各个煤矿调了几百名矿工进行分组救援。加上到现场的公安、部队及相关工作人员以及记者等,仅每顿所购买的盒饭就要3000个,每个盒饭的价格是6元,此外还有矿泉水、水果等物品,仅这笔开支每天就在五六万左右。此外还有住宿以及在市区的接待等费用,每天也要数万元。开支的另一个大头是电费,据介绍,目前两台水泵每天每台机就要用3万元的电费。另外,该政府人员还介绍说,运送过来的水泵,不说别的,光运费就要180万元。因为每套设备都需要10辆车进行运输,而且有2000多公里的路程。

大约在矿难发生五六天后,政府取消了一些相关的接待等开支,加上人员的减少,以及设备的完全使用,费用也从每天平均的60多万变成现在的30多万。该政府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目前还有123名遇难的家属共419人在兴宁,根据要求,每户家庭要5个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安抚,这也就是说,政府实际上每天要承担1000多人的吃饭住宿,这笔开支十分巨大,如果算上现场的人员,“反正我们的财务人员说,每天带30万都不够用”。

他说,每天30多万对本来财政收入就不是很多的兴宁来说,是一个很沉重的负担。“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与其将这笔钱投入到没有结果的拯救,还不如将这些钱给遇难者的家属来得实在。”当地政府一名人员这样说。

“老板发财、矿工蒙难、政府埋单”,这样一句话目前让兴宁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有了另一种深刻感受。

据警方透露,大兴煤矿的老板曾云高被抓时在兴宁所有户头的资金仅有300多万元,是否有别的资金存在外地,目前还没有材料证明。据介绍,曾云高在被抓时曾经说过,他愿意先拿出2000万元到政府账上,以后花费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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