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局称美国土面积大于中国 未将台算入我国土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8 20:46:19

上午10时50分许,结束了口试的吕娜随老师和同学、母亲,走进了望江公园竹林,大家准备在这里将吕明华去世的消息告诉她,刚参加完考试的吕娜兴致高昂,丝毫不觉有异。

上午11时04分,吕娜终于听到了她早应该前知晓的噩耗,这个迟到了14天的消息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下午1时许,吕娜前往东郊火葬场,1时39分,吕娜看到了阴阳相隔的父亲吕明华,两人的这次见面,足足相隔了13天零4个小时,即18960分钟。由于害怕吕娜伤心过度,两人仅见了一分钟,大家将她拉了出来。

下午2时10分,在罗真英等数名亲人的陪同下,吕娜首次走进了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处理相关的善后事宜。警方目前仍未找到事故的目击者和相关证据。因此,交警方面暂时不能出具同意火化吕明华遗体的书面通知书,亲人们本打算第二天遗体火化的计划暂时作罢。吕娜向警方提出对吕明华进行尸解。

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同意了家属提出的这一要求,表示会尽快安排进行尸解的事宜。

如果一旦此事经我们的报道见诸于报端,一定会大大吸引读者的视线,整个社会都会对这样一位18岁少女的命运充满了关切,然而,这样以来,正值高考前夜的吕娜一定会得知相守数年的父亲命丧车祸的噩耗,她的高考,她的美好前途,她的人生势必会因此发生难以预想的变化;……

然而,不及时报道此事,吕娜未来的命运或许得不到社会的关注、支持,罗真英和女儿的生活、吕娜的大学生活将会面临更大的困难,这也不是每位善良的人愿意看到的;另外,绝佳的新闻线索一旦被错过,对记者、报社而言,又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何去何从?这一问题从获悉该新闻线索的一刻起,就困扰着参与此事采访的每一位报社同事。下午6时许,报社编前会的最后一刻,作出了决定:在高考结束前的13天内,记者全程跟踪采访此事,高考结束后,我们才开始报道此事。

得知这一消息,我们的心中一片欣慰,仿佛一位亲人的心灵得到了及时的安抚,吕娜的心灵也会得到暂时的平静,记者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祝愿此事按照吕娜家属和老师设想的方向发展,祝愿吕娜高考一切顺利,愿这个丧父的少女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娜娜要回来的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幸好,有惊无险。娜娜回家,与亲人面对面,是决定这个秘密能否被保住的最关键的时刻,我们非常希望这个时候,记者在现场。我们想了各种办法:装扮成查表员,在娜娜进屋后敲响外婆家的房门;假装成外公单位的工作人员,先期进入屋子,提前预备……但最终我们还是放弃这个绝佳的、在高考前与娜娜面对面的机会。因为,我们绝不愿意让事情出现一丝破绽,让真像就此戳穿!所以,在新闻发生时,我们只是紧张地守候在外婆家的楼房外,焦虑地等待;所以,最后我们也只能从罗真英、外婆、外公的叙述中,还原当时的事发现场。

罗真英晚上将《高考指南》交到了我们手中,拜托我们帮助娜娜选择学校和专业。这样的信任让我们又惊又喜:为能彻底获得家属的信任而欣慰,也为自己能否做出最恰当的判断而担心,毕竟这关系到孩子的一生。

在与程老师接触的3天时间里,我被老师为学生付出的这份真情而深深感动。为了对吕娜保守这个秘密,老师付出的不仅是精力,还有舍弃。星期天,程老师原本不上班,但为了守住吕娜,她和同学们一样早早地来到学校。听吕娜母亲说,吕娜头天晚上翻来覆去没有睡好觉,程老师遂让补课老师于中午11时30分下课,好让吕娜早点吃完午饭,回寝室睡回儿午觉。

程老师有个8岁的女儿,星期天要去上舞蹈课。之前,程老师已经说好了,中午会请同学们吃饭,于是她把孩子叫到了学校。本以为,程老师会腾出时间送女儿去跳舞,但是没有想到,我看见却是8岁的小女孩背着书包一个人急匆匆地走在上学的路上,而程老师正陪着吕娜等同学朝学校走去……

最紧张的三天终于过去了!比较前几天“说谎”的紧张和压抑,第四天的平静显得如此的难能可贵,让我们几乎有些不习惯。

望着罗真英离开的背影,作为女性,我被这样的母亲深深感动着,在罗真英的身上,我再次体会了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走在大街上,看见的几乎都是爸爸妈妈和孩子亲昵的情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又想到了吕娜,那个和爸爸感情笃深,要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让爸爸过上好生活的高三女孩。她现在还在埋头苦读,向自己的愿望冲刺,但她不知道,世界上最爱她的父亲已经离她而去5天了……

真相隐瞒到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离“谎言”揭露已越来越近。以什么方式告诉吕娜才最好?如何才能获得吕娜的信任和理解?我们专门咨询了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心理卫生中心的郭兰婷教授。郭教授称,如果考试完后吕娜问起了父亲的情况,就算她还没有好好休息,也一定要据实回答,因为考前的隐瞒孩子会理解,考后再隐瞒就会让孩子产生逆反心理,认为大家有意骗她,从而丧失对所有人的信任感。郭教授还建议,最好让除了父亲外孩子最信任的人来告诉吕娜真相,这样既可增加可信度,也不会让孩子产生反感,降低她受伤害的程度。

吕娜9日上午还要参加英语口语考试!这个情况罗真英以前都不知道。这意味着揭开真相的时间还要往后延!多一天,就多一份泄秘的危险。

程老师的感慨也正是我们的感慨,在编织“谎言”的过程中,吕娜的同学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们一直计划采访她们,但临考前的时间,分分秒秒对她们来说,都是那么地宝贵,我们不忍心打扰,等到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我们一定会和她们面对面。

数不清给程老师打过多少电话,几名记者又轮番往川师附中跑了多少次。每当记者提出想近距离接触吕娜时,并保证决不会让她起疑心,但都会被程老师“无情”地拒绝,不管记者怎样磨破嘴皮,她也丝毫不为所动。

每次不都能直接采访当事人,偶尔趁着程老师不注意,记者便躲得远远地偷看几眼,或者是近在咫尺,而要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这让记者“难受”不已。而记者对程老师的“顽固”也是一肚子怨言,表面上热情的程老师实际上却处处“提防”着我们。

为了打消程老师的疑虑,我们一再强调这个事件的所有采访都会秘密进行,不会让吕娜发现,但程老师仍然是“拒记者于千里之外”。几次的无功而返,让记者觉得很受挫,甚至很沮丧。

当记者开玩笑似地说:“程老师,你真爱吕娜,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程老师非常认真地说:“对我的每一个学生,我都会尽量不让他们受到伤害!”看到程老师如同保护自己的儿女一样神情,记者真正感到了汗颜。而之前对程老师的怨言烟消云散。此时,对于程老师,我们不仅有感动,还有感谢!!

捏着冷汗,终于,10天240个小时过去了,记者和所有获知真相的人终于熬到了高考的前夜。这10天,大家过得都不轻松。

由于此次采访的特殊,事发10天来,我们中有人连吕娜一面都还未见过,然而,吕娜这个名字,在大家的心中越来越亲,大家都觉得,我们对这个名字充满了一种爱护,一种责任。

明天,吕娜将带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步入考场,为了这一刻,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事。今夜,我们为吕娜祈祷,希望她明天能够发挥出应有的水平,不辜负爸爸的期望,不枉费妈妈的苦心。

到今天,吕娜平静地度过了高考第一天,人们预期的目的可以说应该已经达到了一半。随着揭开真相的时刻慢慢逼近,记者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一个18岁的孩子、一个与父亲感情极深的女儿,她将怎样面对那残酷的事实?

几乎整个下午,我都以“妈妈好友徐阿姨”的身份陪在罗真英的身旁,感受着她的紧张与不安、喜悦与放松。

看着娜娜冲向母亲时那轻松的神态,感受着她溢于言表的喜悦,我的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心里却是一阵难受。这样幸福的笑容,是否只能在这一刻绽放?明天,娜娜就将知道最爱的父亲已经去世的噩耗,那时,她又将是何等伤心与悲痛?她的脸上,又将会有多久,才能重现如此的笑容?

在为了吕娜而隐瞒真相,编织谎言的这14天时间里,我们成了罗真英最信任的人。虽然我们5名记者在不同时间、不同环境、不同地点采访了罗真英,但她对我们提出了同一个请求:

“从小到大,因为我和她爸爸离婚的事,吕娜一直都在怪我。如果这次她怪我没有让她见到她爸爸最后一面,瞒着她这么久的话,我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了。等我把真相告诉她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帮我向她作解释,这样做都是为了她的将来好,是我们大家的主意。我不想让她恨我一辈子……你们一定要帮我啊……”

从来没有想到过,记者会成为一对矛盾母女间的感情催化剂。在这14天里,罗真英在我们的陪伴与鼓励下,不论以何种方式,与吕娜的沟通次数都远比以前频繁,她真切地感受到女儿对她还是有所依恋,女儿向母亲撒娇的嗲气让罗真英感到很幸福。

原本以为,谎言说穿了后心里就会轻松了,谁知,看见吕娜的情绪一瞬间从喜悦变成疯狂,我的心里仿佛压了块大石头,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上午10点过,当我看见笑容满面的吕娜和同学们一起走出英语口试考场时,突然觉得好残忍:吕娜只有18岁,刚成人而已,为什么老天就要给她这种永世难忘的磨难?

在竹林里,姨父的话还没说完,聪明而敏感的吕娜就一下明白了:爸爸出事了!那一刻,我几乎以为吕娜疯了!惊恐地我只能紧紧抱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阻止她几近自残的行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随她一起止不住地往下掉。那一刻,我忘记了自己身为记者的立场,只是不断重复着安慰的话语,奢望能减轻她丧父的悲痛。

下午,看了父亲遗体后的吕娜表情呆滞,不停地喊着头晕,乖巧听话得让我心惊,她不会出什么事吧?突然间,我开始怀念她上午的号啕大哭,至少那样的发泄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将吕娜母女送到交警三分局时,为了尊重吕娜的意见,看作为主人公的她是否同意本报报道此事,我还郑重地征求了她的同意。直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我才放心地离去。

上午10时50分,参加完高考英语口试后,吕娜在程老师和同学、母亲、记者地陪伴下,走进了望江公园竹林内。步履轻松、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吕娜愉快地告诉身为“徐阿姨”的记者:她这次高考成绩上600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坐在竹林里正和同学们风趣谈笑时,吕娜突然看见了本应在乐山的二伯夫妇,紧接着,青白江的姨父姨母也出现了,表姐、堂哥也来了,她的笑容突然凝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时是上午11时4分。

“娜娜……”二伯母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吕娜的手,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哽咽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二伯母反常的举动让吕娜有些诧异。见状,姨父钟代全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搬了把椅子坐在吕娜身边,红着双眼说:“你爸爸……”

姨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敏感的吕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尖叫着站了起来,又一个踉跄,跌坐在泥地上,失声痛哭。姨父悲痛得再也说不下去了,不断地用衣袖擦拭着眼泪。“你爸的死是个意外……”抹着眼泪的姨妈试图将话说完,但这已经无法劝慰完全失控的吕娜了。“我爸没死!我昨天才给他打了电话!”“我要给我爸打电话!”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吕娜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情绪极度激动的她陷入了自己编织的幻景中。慌乱中,吕娜突然拉住蹲在一旁、同样失去了父亲的表姐罗丽,泪如雨下,口中无意识地重复呼喊着“姐”“姐”。半晌后,吕娜突然抬起头,用力挣脱众人的手,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爸,那天见面我为啥子要赶你走嘛!为啥子不留你嘛!!”几近疯狂的吕娜不停地埋怨自己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时任性的举动,悔恨不已。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再也压抑不住了,每一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半蹲在吕娜面前,强忍悲痛的程老师握着孩子冰冷的手,语气轻柔的不停地劝慰:“吕娜,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这件事,都是为了让你顺利参加高考。”“你爸爸肯定希望你好好生活,好好学习,不要把身体搞垮了。”“你要理解你妈妈,她也是为了你好。这几天她天天给我打电话,每次都在哭。”……这时,母亲罗真英哭着将本报摄影记者精心制作的一本关于吕明华葬礼全过程的相册递给了吕娜。吕娜小心翼翼地捧着相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她一页页地翻着,当看到昔日那张最亲切最熟悉的面庞,现如今却成为了冰冷的照片时,她埋着头不停地抽泣。看着看着,吕娜的哭声越来越大,她用手轻轻地抚摩着照片上父亲的脸颊,夺眶而出的眼泪浸湿了照片……

许久,吕娜的哭声渐渐地小了,突然,她抬起头,小声而坚定地说:“我要看爸爸!”

在亲人和记者的陪伴下,吕娜来到了东郊火葬场。一路上,吕娜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着泪望着车窗外。一下车,她一把抓住表姐的手臂,慢慢将头靠在表姐肩膀上,细若蚊鸣地说:“我头好晕。”没戴眼镜、头发凌乱的吕娜此时显得十分虚弱。

从火葬场大门到冷冻室的这条小路虽然只有百来米,但可能是吕娜走过的最为艰难的一段路。她每靠近父亲一点,心就被狠狠地击打一下,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自己泣血的心尖上。尽管吕娜一直紧紧地拽着表姐的手,但仍然摇摇欲坠。在冷冻室门口,与父亲咫尺之遥的吕娜突然站定,怯生生地说:“我怕……”

靠着母亲和表姐的支撑,吕娜终于走进了冷冻室。而那条一百来米的路,吕娜足足走了13分钟。

“哗啦——”下午1时39分,当拉开“一组06号”冷冻柜后,穿着崭新蓝色唐装、脸色蜡黄而浮肿的吕明华出现在女儿面前。吕娜一下子放声大哭,身体站立不稳,几欲扑向父亲的遗体,但都被大家死死地拉住了。吕娜与父亲的这次见面,足足推迟了18960分钟!(注:从5月27日上午9时吕明华死亡到吕娜进冷冻室见父亲遗体,这段时间总共13天零4个小时,共18960分钟)

害怕吕娜伤心过度,吕娜与父亲仅见了短暂的一分钟,她就被亲人拉了出来,吕娜频频回头,但她的眼神被阻隔在了父亲遗体再次被推进冰柜的那一刻,泪水无声地从她秀丽的脸庞滚落……

见过了父亲,吕娜显得很恍惚,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混乱地、无序地不断说着只有她自己能听得懂的话。任凭大家怎么呼喊,她都不理不睬,依然机械地一直朝前走着。

随后,吕娜来到摆放花圈的寄存处。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圈挽联上“吕明华”3个字。许久,许久……

昨日下午,在罗真英和数名家人的陪同下,吕娜第一次走进了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处理父亲相关的善后事宜。为了寻找交通事故的相关证据,家属商量后决定对吕明华的遗体进行解剖尸检。

昨日下午2时许,在事故大队办公室,一见到父亲事发时骑的那辆严重变形的自行车,吕娜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抚摩着车身上的撞击痕迹,小声地抽泣着,口中小声地说了句:“爸,我来了……”看着悲痛欲绝的吕娜,负责处理事故的曾屹林警官眼睛突然也红了。

在此之前,都是由罗真英前往交警三分局处理本次事故的相关事宜,但由于她和吕明华已经离婚,在法律上不具备代理处理此事的资格。考虑到此事的特殊性,交警三分局对此事进行了特殊变通,同意由罗暂时代理。昨日,吕娜首次面对此事的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警官告诉吕娜,根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相关内容,交通事故现场发生变动后,当事人向警方报案,必须在10日以内向警方提供相关证据,但是由于目前仍未找到这次事故的任何目击者和相关证据,无法找到肇事者,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寻找到事件的目击者,再通过目击者寻找有利的证据。

罗真英告诉曾警官,他们决定第二日对吕明华遗体进行火化,想请交警三分局向殡仪馆出具一份同意火化遗体的书面通知书。但曾警官说,由于警方目前调查未取得任何进展,对事故未形成结论性的意见,警方无法出具该份通知书,遗体火化的计划只能暂时作罢。

罗真英当即和吕娜仔细商量,最终向警方提出申请,要求公安部门对吕明华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希望能够通过尸检,找出能够证明吕明华死于车祸的有利证据,因为这也是单位认定吕明华死亡系工伤事故的前提条件。得到相对多一些的经济补偿,是目前罗真英和家属所希望的。罗真英说:“当时孩子在考试,我们不敢做主解剖吕明华的遗体,现在我和孩子都同意这么做,目的也是想找到肇事者。”

昨日下午5时许,通过向市交管局事故预防处理处汇报后,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同意了家属提出的这一要求,并决定在近日内对吕明华遗体进行解剖检查,对吕明华的死因形成一个结论性的意见后,再通知家属安排吕明华遗体的火化事宜。图为吕娜查看父亲被撞的自行车

“我希望那名肇事者能够面对自己的良心,勇敢地站出来……”昨日下午,从交警三分局获悉事件的调查工作没有任何进展后,吕娜决定通过本报向社会寻找事故的目击者,并且希望那名造成其父死亡的肇事者能够站出来。

站在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办公室门外,泪痕未干的吕娜忍着悲伤,断断续续地说:“今天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突然,也非常痛苦。考试之前,爸爸还说过要带我去乐山见我的姐姐们,现在爸爸就这样走了……高中3年来,我没和爸爸好好待过几天,为了让我好好读书,爸爸住在那么小的一个木棚里,生活非常艰辛。我希望那名肇事者看见这篇报道后能够有所触动。你毁了我的爸爸,也给我们这个原本就已经破碎的家庭带来了更大的痛苦。你应该站出来,给我和妈妈一个交代……”

除了希望找到肇事者,吕娜也想通过本报寻找事发现场的目击者。吕娜想告诉他:“现在只有您能够给我提供一些证据了。我的爸爸死得那么突然,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来得及见,他就永远地离开了,现在,只有您能够帮助我和妈妈了。求求您看到这篇报道后,能够帮帮我们,帮我们给爸爸找回一个公道……”说到这儿,18岁的吕娜已经是泣不成声。本报记者薛玲杨柳陈娟龚锐摄影刘晋川

日军侵华期间在广东掠走数千儿童的消息又有重要线索爆出:昨日,家住黄沙一带的么荫芳老人向记者披露,他曾被日军掳走的命运,但是被掳地点并不是在广东,而是相邻的广西。专家指出,么老的经历证明日军掠童的范围或许并不止广东一省,而参与掠童的部队,可能也不仅是南支派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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