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美女全国比舞招亲引来网友一片骂声组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2:32:45

2002年6月26日晚,关日健、伍竞翔、叶德梁、梁铁生等人在芳村区花地酒店音乐前线玩乐时,与其他客人发生争执和斗殴,两人被刺伤。之后,关日健对音乐前线的经理黄国权的劝阻和报警行为不满,将黄国权砍致轻伤。

2003年3月27日凌晨,关永生(另案处理)在获悉其姐夫陈景棠在芳村区坑口商业街饮食大排档经营时被人打伤后,即纠合被告人叶德梁去到该大排档,各持菜刀1把,朝郑演滨的头、肩、胸、腹等部位连砍数刀,致郑演滨死亡。简竹醒事后支付给叶德梁1万余元用于逃跑。

2003年初,简竹醒为承揽某国道扩建工程,指派其组织成员汪敬贤找到黄伟强、吴志初联系工程事宜。7月简竹醒发现黄、吴二人没有能力帮其获取工程,遂以被骗钱财为由,于同年7月9日晚指使何永新、周兆培、陈耀安、谢亚三、严剑钊等人将黄伟强、吴志初绑架至白云区黄沙村的一间房屋内非法关押并殴打致吴志初轻伤后,迫使黄、吴分别承诺还款和写下欠款150万元的欠条,至同月12日由吴志初的亲友交来150万元后,简竹醒下令将黄、吴二人释放,并在日后又勒索黄伟强还款共计130万元。

2001年2月3日下午3时许,关日健在简竹醒的指使下,与同伙窜到芳村区海中村,将梁德桥和欧洁英强行带到芳村区中天酒家,后简竹醒来到中天酒店,与手下以恐吓、殴打手段逼迫梁、欧二人偿还潘伟文和“山村炳”的赌债高利贷52万元,致梁、欧的身体轻微伤。当梁、欧答应还款后,关日健又与同伙强行将梁、欧二人先后带到茶滘湾酒店、佛山市南海区大沥宾馆非法拘禁,以待梁的家属筹钱还债。

2003年9月的一天,简竹醒获悉崔连城(“乌拉龟”,另案处理)在芳村区秀水村附近开设赌场,即叫何永新通知周兆培前往收取保护费。周兆培带人赶到,强行向崔连城收取保护费,但遭崔拒绝。简竹醒便指使周兆培带人前往打击崔连城。第二天,周兆培带领其手下10多人携带凶器,乘车窜到芳村区秀水村附近崔连城所开的地下赌场,将所有参赌人员赶走。当晚,简竹醒与崔连城约好各自纠集同伙前往佛山市南海区泌冲一山头进行斗殴以决胜负后,简竹醒即通知其组织骨干带领60多名手下携带凶器,分乘多部汽车前往上述地点集合。简竹醒指使手下半途开枪截击崔连城一伙,将对方打跑后,简竹醒带领其组织成员逃离现场。

2004年3月,简竹醒为了壮大其组织实力,指使周兆培购买1支折叠式冲锋枪及子弹20发,并将枪、弹带回其租住的海珠区二龙街房内藏匿。次日周兆培再将上述枪、弹交由钟志强保管,钟志强将上述枪、弹藏匿于芳村区沙涌涌边二巷13号的家中3楼;2002年3月份,余剑勇以人民币6000元价格贩卖军用制式手枪1支、子弹7发及弹夹1个给刘伟均;2004年3月20日,周兆培把黑帮的2支猎枪交给钟志强、钟志彪藏匿。

钟志强、钟志彪用胶袋将猎枪装好又藏匿在自己的住处。同年4月1日,钟志彪将上述猎枪交给许为富藏匿,许为富将枪藏匿在自己家中,后觉得不妥,又将之转移到其同学李文辉住处藏匿;2004年3月20日,周兆培将1支猎枪交给林伟潮藏匿,后林伟潮伙同梁卫适将该枪支带到芳村区龙溪大道时,遇到警察盘查,梁卫适把该支猎枪藏匿在龙溪大道水秀花香东侧100米的绿化带中,当晚被市公安局缴获该枪及枪内的3发子弹。

2004年3月中旬,潘志雄帮助“阿超”(另案处理)匿藏手枪1支及子弹6发。2003年10月,简竹醒为壮大其组织实力,从潘某处取得手枪2支,藏匿在其住处。2004年3月间,简竹醒将上述枪、弹及1件防弹衣转移到其女友范玲的住处藏匿。范玲明知是枪支、子弹后,分别用衬衣、睡衣重新包装后放在旅行袋、手袋内,匿藏在该房卧室内的衣柜里。

2000年7月间,罗国源等人在芳村区东村一队花场共同开设地下赌场,因“抽水”分赃不均多次发生纠纷,罗国源伙同“傻兵”遂密谋教训刘达棉、“彭其仔”等人。

同年8月2日,罗国源纠合李锦伟、邓永洪(均已判刑)、关日健等人,窜到赌场周围潜伏。至次日凌晨3时许,待刘达棉、“彭其仔”、田涛等人结束赌博出来时,由罗国源、李锦伟、邓永洪及杜志锋各持一支手枪,关日健、叶德梁持砍刀,尾随刘达棉、“彭其仔”、田涛等人,在此过程中,罗国源临时还叫李锦伟将刘达棉身上的钱包抢回来。至花场铁桥时,罗国源等人喝令刘达棉、“彭其仔”、田涛等人蹲下,并开枪射击,致田涛腹部中一弹(经法医鉴定为重伤);李锦伟用手枪指住刘达棉并抢去其赌款人民币22000元。

自1999年起,何少芳在明知其弟何景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先后以其姓名在银行开设账户,为何景辉储存非法所得的赃款。2004年4月8日,何少芳得知其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窜到何景辉家中,将何景辉的赃款人民币3.7万余元及账本转移。

同年4月11日,何少芳被抓获归案后,从其住处缴获何景辉交其保管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2.78434万元及何景辉的银行存款18.3万余元。案发后,通过何少芳,在其妹何少娟处缴获何景辉记录违法犯罪所得赃款的账本2本。

中新网8月5日电据共同社报道,8月5日,由于非盟(AU)在临时峰会上决定放弃与四国集团(G4)制定共同决议草案,日本政府随即开始讨论今后的对策,同时表示不排除放弃对决议草案进行表决的可能性。

非盟发言人蒂亚姆说,在当天结束的非盟第四次特别首脑会议上,与会的成员国代表就是否接受“四国联盟”提出的有关联合国安理会改革的方案进行举手表决,结果90%的代表反对接受这一方案,他们强烈主张坚持非盟的既定方案。

“我确认非盟将会坚持自己的最初立场,要求拥有两个带有一票否决权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并正在组织一个高级别的代表委员会来推动非盟的这一立场。”斯威士兰代表在会后说。

浙江在线8月6日凌晨4:00省防汛指挥部现场报道(记者周娜实习生梁国瑞)台风麦莎于8月6日凌晨3时40分在台州市玉环县干江镇登陆,近中心最大气压950百帕,登陆时台风中心风力达12级以上(45米/秒)。

登陆后,台风向西北方向移动,将穿过我省台州、金华东部和绍兴一部分地区。今天凌晨到白天,全省大部分地区仍将受台风影响,杭嘉湖地区将有大雨,局部地区大暴雨。

据新华社5日电记者从有关部门获悉,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批准,香港居民程翔因涉嫌间谍罪被北京市国家安全局依法逮捕。

程翔,男,1949年12月3日出生。2000年初,程翔被台湾“国家安全局”间谍策反并赋予间谍化名“陈元春”。自2000年初至2005年3月,程翔按照台湾“国家安全局”的指示,在香港和内地建立了多条搜集情报的渠道,采用金钱收买等方式搜集了涉及国家政治、经济特别是军事等多方面大量情报,其中包括绝密、秘密级内容。程将上述情报转报给台湾间谍情报机关,对国家安全产生了危害。为此,台湾间谍情报机关先后发给程翔间谍经费数百万港元。

2005年4月22日,国家安全机关对程翔依法拘传并在法定时限内转为监视居住进行审查。审查期间,程坦白交待了为台湾间谍情报机关从事非法活动的全过程。

鉴于程翔涉嫌间谍犯罪活动,证据确凿,对国家安全造成危害,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批准,8月5日,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将程翔依法逮捕。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据报道,梦露秘密录音带的内容涉及了许多方面,包括她对奥斯卡奖的迷恋,和美国女演员琼·克拉福德的一夜情“同性恋”,以及她和两任丈夫:棒球手乔·迪马吉奥和美国剧作家亚瑟·米勒的两次失败的婚姻。录音带中的玛丽莲对自己充满欣赏,她谈起自己的美妙胴体道:“昨天,我裸体站在一面长镜子前面,观察着自己。我看到了什么?我的乳房开始有一点点下垂……但我的腰身还不坏,我的臀部还是我原来的臀部,它仍然是世上最美的……”

梦露在录音带中披露了她对好莱坞男星、《乱世佳人》男角克拉克·盖博的“恋父情结”,他俩曾一起在《不合群的人》中演过搭档,梦露道:“在一个接吻场景中,我以真实的激情热吻着他。我并不想和他上床,但我想让他知道,我是多么地喜爱他、倾慕他……有一天,我做梦时梦到自己坐在克拉克·盖博的膝盖上,他用手环抱着我。他说:‘他们想要我和你共演《乱世佳人》的结局,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斯加丽,那么我会的。’我醒来后,放声大哭起来……他平时对我这么好,我认为自己不应该得到这一切。”

梦露也对格林森博士谈起了自己的两任丈夫:“乔·迪马吉奥很爱我,我也爱乔·迪马吉奥,但是,乔却不能和我做长期的夫妻,因为乔意大利式的古板脑瓜让他想找一个传统的意大利型妻子,她将十分忠诚,绝对听他的话,全身心地爱他。医生,你知道那不是我。我无法停止做玛丽莲·梦露,所以,我们选择了分手,但我们仍爱彼此,他是我的最好朋友。”谈起第二个丈夫剧作家亚瑟·米勒时,梦露道:“但亚瑟却不同,嫁给他纯粹是我的一个错误,不是他的错误。”

玛丽莲在录音带中兴奋地谈论自己的未来,正是这种对未来的美妙憧憬让米诺相信她绝不会过早地结束自己的生命,玛丽莲在录音带中道:“我想成为好莱坞片酬最高的演员,我的片酬应是他们付给伊丽莎白·泰勒的两倍。”玛丽莲称她非常想演莎士比亚剧本:“我将首先演朱丽叶,不要笑我,通过化妆、服装和摄像技巧,我可以创造一个14岁时的清新处女朱丽叶,但她将充满性感。我完全确信,如果我出演一个或数个莎剧女人,我一定能获得奥斯卡奖。”

玛丽莲还在录音带中谈到了她的绯闻情人、美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她将肯尼迪称做是她的“总司令”,而自己是他的“小兵”:“我是一个小兵,我的总司令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男子。”玛丽莲对肯尼迪充满了幻想:“这个男人将会改变我们的国家,他有一天会将美国改造成30年代罗斯福总统的美国那样兴旺。”不过,录音带内容中没有任何迹象暗示玛丽莲和肯尼迪曾是一对秘密的情人。欧阳

“虽然在众人眼中他并不是个好人,但我知道,他为他的手下背了很多人情债。手下有这么多跟随你的弟兄,有事情来找你,总不能不出面吧!加上身边有些人挑拨离间、无中生有、投其所好,所以出事是迟早的。”——简竹醒二哥简竹泉

作恶累累的黑帮被绳之于法,市民闻之拍手称快,但在他二哥简竹泉眼里,简竹醒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身不由己。在记者采访的过程中,简竹泉谈到弟弟的所做所为,除了表示“出事是迟早的”,更多的是对弟弟的理解与同情。

前日早晨,记者来到简竹醒的“老屋”——广州市芳村区石围塘街五眼桥新基上村,在村头一棵榕树底下,记者问正在乘凉的老人是否认识简竹醒,老人说,“当然认识,阿醒(简竹醒)他们就在这里玩大的。”

没花多少工夫,记者一行就顺利找到简竹醒二哥简竹泉的家中,这里也是简竹醒在35岁以前生活的地方,他的童年、青年时代都是在这里度过的,直到1996年,简竹醒才带着他的妻儿离开这间被他称之为“老屋”的房子,搬至新居里。

记者来到新基上村94号房,试着敲了敲虚掩着的门,无人应答。一名过路的街坊主动搭讪:“找阿泉啊,我帮你到村口叫他回来。”约2分钟后,瘦高个的阿泉赶回家,邀记者到里屋聊天。

一进门,就可以发现屋主人家境的清贫,客厅里没有多余的摆设,柜子上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电话机上面早已沾满了灰尘,看上去主人很久没有碰过它了。一张茶几上有本信纸,有几页纸上写得密密麻麻的,简竹泉解释说,他平常没有什么爱好,虽然他和弟弟简竹醒同样只是初中毕业,但是弟弟自从学校出来后就没有再自学或进修过,而他则爱好研究些中医学、看书,简竹泉说他心中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计划用两年的时间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写成书。

“我们的父母以前在芳村打散工,1961年,弟弟(指简竹醒)就呱呱坠地了。”随着兄弟姐妹的增多,五兄妹之间相互提携相互帮助。“我们是从外地搬迁过来的,而该村主要是姓何家族的人,因此当时我们兄妹之间,还有和村里的外姓人之间都非常团结,一直相互帮助。”阿泉补充强调这么一句:“否则那是要遭到同村大姓人看不起和欺负的。也许对简竹醒以后形成的性格有重要影响——遭别人欺侮,就得要还手!”

阿泉说:“他小时候不是很调皮,一说到调皮我还要比他厉害,我读到五年级时连书包都卖了,相比之下他还喜欢画画,老师父母管得严点就乖点,偶尔也逃学,但有时候也会受到老师赞许,他在性格上并不是太倔强的那一类。”

初中毕业后,在家里排行第三的简竹醒在生活压力下,出外谋生。但是受自身原因、社会关系等因素的影响和限制,只能四处打散工。简竹醒做过厨房、小食店等工作,“他曾经在当时的芳村酒家里当过酒楼部长,被手下的服务员称作‘简部长’。”据介绍,在这段时间里,他认识了他的妻子阿珍,在大家庭众人的眼中,弟媳是个大方、正经、踏实的女性。两人从相识到确定恋爱关系到见双方家长,发展都很迅速,大约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在1990年,两人便结婚了。

结婚后,简竹醒夫妻俩关系一直比较和睦,没过多久他们的儿子就出世了。弟媳阿珍就留在家里照顾“苏虾”,而让简竹醒独自一人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担。“这么多年,我印象中只见过两人红过两次脸。”

记者问阿泉是否知道简竹醒在外面从事什么职业?阿泉则表示,兄弟之间基本上见面就是叙叙旧,聊一些生活中的琐事,比如说最近身体如何,街坊邻居如何,熟悉的村尾三婆去世了,吃些什么等等,从不涉及工作中的事情。逢年过节时,也会拿些水果、花卉等回家,给父母小孩一两百零花钱等,对父母还是孝顺的。1989年时,全家商量计划将旧屋重建,简竹醒也拿出了积攒的钱盖新屋。

简竹醒从1978年开始做生意就是从芳村水果批发市场、南海、南站等地开始的,而第一批水果生意则是在距离家不远的水果市场做成的。“我也曾经做过一年多的水果生意,对于这行我非常清楚,如果你今日不够别人争,就意味着没饭吃。1978年简竹醒入行做水果生意,当时同行竞争激烈,加上因交通等因素影响而货源少,造成了一种弱肉强食的局面。不争抢就拿不到货,水果档就没生意。”当谈到简竹醒走上犯罪道路时,阿泉流露出对弟弟的深刻理解和同情,“不干这一行,你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酸甜苦辣。”

提及简竹醒年纪不大的情妇时,阿泉说:“像他们这样的环境肯定是无法避免的。当然,作为他的哥哥我也是从报纸上获悉,弟弟的感情生活这么丰富,如果不是被媒体曝光,谁能清楚地知道小时不同女同学联系的阿醒竟然有情人、二奶。”

“屋租要1500元左右,如果背后没有人支持,以她几百元的收入无法承担。”

昨日下午,按照线人提供的线索,记者终于找到了简竹醒的情人范玲从事帮人洗脚的洗脚屋。这间位于芳村花地大道、芳村大道附近的洗脚屋规模并不大,10多间隔开的房间大约开了六成,生意一般。一名在这里干了两年的“老资历”的服务员对记者说:“两年前我来这里后,听介绍我来这里的一个老部长说,范玲从东北来广州不到半年的时间就遇到简竹醒,起初是简竹醒经常来帮衬该店的生意,接着范玲就不干活了,而是住在广州市芳村区怡芳苑永乐街1号705房。那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租屋的价格大约在1500元左右,如果背后没有人支持,以范玲几百元的收入根本无法承担起如此多的房租。”

时报记者一行来到简竹醒成长、生活的芳村区石围塘五眼桥地区,寻访了简竹醒的二哥简竹泉和街坊,偶遇了一位与简竹醒从小玩到大,交往了40多年,在简竹醒被捕前两天还跟他打麻将的朋友;辗转找到了曾经教过他的老师。他们述说了这个曾是外地迁来芳村的普通孩子变成黑帮老大的鲜为人知的成长故事。

陈:当然了,我跟他在一个学校读书,比他大一个年级。他在学校很喜欢跟我一起玩,我跟他交往了40多年了。他被抓前两天,我还在跟他打麻将呢。

陈:简竹醒的父亲是带着全家,从广东新兴县迁过来的。原来,简父是做买卖烟丝生意的,后期他就在池塘、涌里捉鱼虾蟹。再后来子女都长大了,他爸就在下芳村的市场开了间凉茶铺,利用自学的医术帮人看看病,卖山草药。他妈妈好像一直都没事干,在家里照顾几个孩子。当时简家经济困难,简竹醒读书好像都是免杂费的,只需要自己买书本。大概在12、13年前,简竹醒的父亲去世了,而他的母亲是在2、3年前去世的。

信息时报:你们的童年是怎么过的,都玩些什么?简竹醒的学习成绩怎样?

陈:那时候能有什么玩的?不就是玩军棋、弹波子(打弹球)、拍公仔纸喽,没什么玩的。我们读书的时候正好是文革期间,老师都被拉去批斗,三天两头不用上学,学生的成绩普遍一般啦。那时候,周围都是塘、涌、田,我们就经常到处跑去玩游戏,放风筝,有时会偷龙眼、黄皮等果子吃,或者到涌里去捉鱼虾。(他跟小朋友的关系如何?)不错啊,跟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别,我们一群人一起玩,人家摔倒了,他还把人家扶起来,送人回家。他很讲义气啊。

陈:不会啊,简家兄弟姐妹间的关系不疏啊!简家大哥结婚后在南海黄歧住,简家二哥以前在国营厂工作,后来厂子倒闭了二哥就没事干了。简竹醒很反感、讨厌二哥,(为什么?)可能是二哥没什么本事,还老教训弟弟、妹妹吧。但是,简竹醒一直在生活上暗中帮助他二哥,家里没收入了,父母也相继不在了,简竹醒经常给钱大哥,让大哥转给二哥。(为什么他不直接给二哥?)可能觉得尴尬吧。(二哥知道吗?)二哥可能一直不知道。三姐好像是在1985年还是1987年嫁到香港了;简竹醒的弟弟以前在黄歧开发廊,后来不知道他干什么了。

陈:白天我都到医院上班,基本没联系。晚上他有时会来我家聊聊天,打麻将,吃几口烟。他话不多,脸上也没太多表情变化。我们交往这么多年,他从来不跟我谈他在外面干什么,也不谈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家里的事情也不说。他不说,我也从来不会问。晚上12点多打完麻将,我们就去吃消夜,然后就散了。有时候,他的马仔也会来一起打麻将。

他的牌品很好,无论输多少,他从来不摔牌,我们还故意激过他。他也从来不占人便宜,有时候,他的马仔打架受了外伤,也会找我医,每次他都给我付钱,我不要,他就会请我吃饭,然后买烟送我抽,算是付钱了。

他要求自己的马仔不准吸毒,不准赌大钱,有谁违反他都会将其清除出去。一次,一个马仔收数回来,自己落隔(私吞)。简知道后,也没打他,让他把钱拿出来,就可以走了。他不允许马仔吸毒。

陈:(皱眉思索了一下),这么多年还真是只见过他发一次火,而且还是先礼后兵式的。那次,我们在村子附近的桌球室打牌,弟弟仔(简竹醒的乳名)身后站了很多人观战。一个做猪油生意的外省人老看弟弟仔的牌,弟弟仔说了“你又不玩,看什么看,走开啦”,外省人没理他,玩第二局的时候,他又左瞧右瞧的,弟弟仔生气了,骂了他几句,他回顶了弟弟仔。弟弟仔就踢了他一脚。外省人不忿,打电话叫了十几个同乡来。弟弟仔看着肯定要吃亏了,他一个电话叫了100多人来,围着十几个外省人,打了起来,有几个外省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后来外省人报警了。我们也劝弟弟仔,不要再打了。

陈:有。1995、1997年的时候,他在芳村,黄歧、大沥等地收数。2000年时,他越走越深,我知道省公安厅发出通缉令,通缉弟弟仔,估计事情很严重了。我推心置腹地劝过他,那时专门吃饭找他谈,告诉他黑的始终斗不过白的,叫他好自为之,能避就避了。弟弟仔底子不好,我让他在水果个体户上好好发展,被人取代就算了,打、砸、抢以后都别参与了,走上正行,脱身后一定有好日子过的。(劝过几次?)这么多年来,就劝过两次,大家都这么大人了,有时我也擦边讲讲。但是,人家要生活,我不能干涉啊。

陈: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做的事情的感受,没跟我说过想收手,但是我当时感觉到他有段时间是想收手的。2000年时,我劝了他一次,他有2年时间没有去南海“蒲头”(出没、露面),我想他应该是听了劝告的。(说不定是有所收敛,避风头呢?)那也可能吧,我不知道,凭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想收手。

陈:弟弟仔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有他的生存之道啊。我估计他还是身不由己,他即使退出,他以前的仇家、得罪过多人可能也不会放过他,而且他手下的马仔还要生活啊。而且,由于他的名气大,他的很多手下或者别的帮派有时都打着他的旗号出去收保护费、收数等,一说出他的名字,大家都不敢动了。很多时候,是他马仔做的事情算到他头上。

信息时报:从儿时的玩伴,走到今天,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简竹醒今天的结果?你怎么看这个伙伴?

陈:简竹醒自小疏于父母管教,自从第一次被劳教,给他心理上造成很大的阴影,他背着案底很难再找工作。当初他出来做,就应该预见了今天的结果,他的生死都不是自己掌握的。他的今天应该是个人、家庭、社会多种因素造成的。应该说简竹醒是生不逢时。他很有魄力,如果能引上正道,应该会有出息的。

如果这次不判他死刑,他坐完牢还能有机会出来的话,我想他会尽量忘记以前,过隐居生活的。

8月4日上午,芳村区石围塘五眼桥新基上村94号所在的小巷沉浸在台风来临前的闷热之中。巷子深处,一位老伯正在生炉子,刺鼻的青烟弥漫了整条巷子。一户人家年过半百的女主人告诉记者,他们在此地住了快20年,隔着一条小巷没机会见到简竹醒,倒是跟他姐姐有点熟,他姐姐很和善,十几年前嫁到香港去了,他大哥简竹灿挺勤奋,常常把周围鱼塘河涌里抓到的鱼拿到市场上卖。

熟悉他的邻居乡里都说,简竹醒的话很少,平时见面了都会点点头,笑一笑,打个招呼,他对待村里的左邻右舍颇有礼貌、谦和。后来,新基上村的村民们从报纸、电视里得知简竹醒被抓的消息,都感到异常意外与惊讶,大家无法把这个没问乡邻借过钱,没占过邻居小便宜,没滋扰过邻居,更没看见过他打架的人,跟影视剧中心狠手辣、阴险歹毒的黑帮老大对上号。

邻居们说,这里附近的治安不好,有时听到有人喊“打劫啊”,也经常有贼入屋偷窃。所以,很多人家都养了狗看门,多的一家养了四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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