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报称普京拟购买沙皇曾经住过的德国别墅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5:41:18

我很感谢我的妻子一起和我共患难。幸运的是,环境的艰辛,激励我和妻子一起共同努力,1999年是我们生活的一个转折点,我因为能力还可以,表现也好,机遇也好,进入一家企业集团本部出事管理工作,待遇收入地位等逐步改观,现在年收入约16万。妻子也在我的支持帮助下也考取了研究生,2002年毕业后进入了一家不错的单位,现在年收入约4万。同时,我这几年也苦心经营,努力赞钱,学习投资,也小有收获,现在房产、股票、现金各种资产总计约有200万吧,为我们的小家作出了很多贡献和奉献。就这样,我和妻子积累了一定的基础,生活的压力比前几年小了许多,应该说三十而立这点基本是正常做到了。

我妻子和我父母:我父母勤劳吃苦节约,对子女踏踏实实,特别是我的妈妈三年来一直住在杭州照顾我新出生的女儿,与我爸两地分居(当然我妻子的母亲也同样付出了辛勤劳动),我的女儿出生后一直没有请保姆,全靠我的妈妈和妻子的妈妈在照料,这方面我妻子也很认可和感谢我的妈妈。由于他们长期艰苦封闭的经历,他们自身也有一些不足和缺点,比如有时脾气急噪、小气、爱猜疑,有时说话容易伤人的感情,有时自以为是喜欢教训人,当然拿当代年轻人的价值观去要求他们也有点为难。

我妻子是一个乐观正直的人,在很多方面也通情达理,有同情心,但有时也有点小心眼。我妻子也能理解我父母和我的生活经历,但她从小受到的家庭环境熏陶和我父母的习性似乎格格不入,在我父母在2002年到我家过春节年时,我妻子与我爸由于一些细节产生了不愉快,这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影响,也许留下了成见。

我父母因为以前没有工作,没有交过退休养老金,所以也没有养老金保障他们的晚年生活,现在老家那边好象有个政策,象我父母这样的情况可以一次性申请补交养老金,大约23000元,然后到60岁后就可以到政府领取大约每月400元的养老金。我父母把这个情况告诉我后,我理所当然地就认为应该由我和弟弟承担我父母补交养老金的费用23000元,不应该由他们自己再从不多的积蓄拿钱交了。

但我妻子一听说这个情况,强烈反对我这样做,我妻子认为我很搞笑,她认为“我父母从50岁多点就等着孩子养本来就很不应该,现在碰不碰就要经济支持,以后真是没完没了,我们平时也很节约,这笔钱坚决不同意”。我很不同意妻子的说法,但她根本听不进我的意见,她认为她很有道理,认为这个社会上象我父母这样靠孩子的人真是少见。

我感到很苦恼,23000元对我们来说不算大事,但对我父母来说也许就是养老钱。我本想对妻子诚恳以待,但我却遇到了一个大烦恼,和妻子讲道理她也觉得她自己的理论很有道理,希望大家给予指点。

有“医学莫扎特”之称的阿克里特·贾斯威尔是印度一名男童,虽年纪不大,却有着“世界最聪明男童”的美誉,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阿克里特的智商高达146。他4岁便开始拜读莎士比亚的名著,第一次给人看病时也只有7岁。如今,阿克里特已12岁“高龄”,他亲口对记者科兹莫·兰德斯曼说:“我发现了治愈癌症的方法!”全世界医学专家都为之头痛的癌症难题竟然被12岁的“神童”攻克了,是真是假?

在家乡印度北部的希马查尔·普拉德什村,阿克里特受到神一般的礼遇。当地孩子都知道阿克里特是“天才”。成年人也找他寻医问药。美国国内也对阿克里特大肆吹捧,媒体将其称为现代医学领域的“莫扎特”。

然而,外界对阿克里特的质疑声不绝于耳,许多人对有关他的传闻表示怀疑。有人认为阿克里特只是个具有超常记忆的聪明绝顶的孩子,而不是真正的科学天才。还有人宣称阿克里特只是他父母的牺牲品,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完全剥夺了儿子快乐的童年。

阿克里特相貌平平,看上去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神童的样子。他没有戴大号的眼镜,身上穿的夹克上兜别着几支圆珠笔,衣领打着蝶形领结。阿克里特的长相与普通12岁儿童没什么两样。其实,阿克里特也渴望作为一名普通男孩呈现给大家,一个只是具有超常记忆的男孩。他说:“除了谈论科学问题以外,我喜欢与其他孩子在一起玩耍。”

阿克里特甚至为自己辩称不是“书呆子”或“学究”。他说:“我并非将所有时间都用在阅读和研究上。别人送给了我一本斯蒂芬·霍金的书,但我从来没有读过。”2000年阿克里特在家首次给人看病时受到公众的普遍关注。当时阿克里特只有7岁,他的病人--一个掏不起钱看病的当地女孩--也只有8岁。她的一只手在火灾中烧伤,手掌卷成一团,不能张开。阿克里特既没有经过医疗培训,也没有做手术的经历,但他成功把女孩的手指全部松开了。她在受伤5年后第一次能活动自己的手指。

有许多父母宣称他们录下了7岁大的孩子给另一名孩子做小手术的录像,很多人一直对此表示怀疑,但阿克里特家中就有这样的录像带,很多记者都亲眼看过。在录像中,穿着考究的阿克里特信心十足地在做“手术”。

那么,阿克里特是如何实施手术的,难道不紧张吗?阿克里特回答道:“是的,我不紧张。我看多许多医学书籍,并且做好多次手术。我认为自己比多数外科医生做得好。他们可能会选择做整形手术,但我不需要。”实际上,做这种手术是不合法的,但阿克里特对此并不担心。他说:“是,这是非法的,但的确没有任何害处。这对人类是有益的。所以,即使违背一成不变、僵化的医学伦理又怎样?”

阿克里特四岁时开始对科学感兴趣。他说:“当时我正在读《格雷氏解剖学》和化学方面的书籍。我研究过物理,而且还研究过十分复杂的物理。我完全为自然科学所吸引住了,因为这门学科能解答有关生命的所有问题--生命的起源以及起源的原因。但我现在长大了,我必须探寻新的答案。”

一个阿克里特自信能找到的答案就是治愈癌症的方法。阿克里特的这一说法使他受到全世界媒体的关注、钦佩,当然还有嘲笑。一个既没有受过医疗培训,又没有实验室研究经验的12岁男童怎能发现治愈癌症的方法呢?阿克里特说:“其实我在8岁时就获得了这项发现。我通过阅读癌症方面的书籍以及从网上查找信息,找到了治愈癌症的良方。我的治疗方法目的在于修复造成癌症的发病基因,或通过激活酶,或直接使用抗病毒药物,这些发病基因可以得到修复。”

这孩子难道受了迷惑?还是成为父母过高期望的牺牲品?根据常识,人们应该清楚阿克里特不可能治愈癌症,但很多人又对相信神童能量的存在,更多人的则是期望这样的神童出现。所以当地人对阿克里特充满好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么他是否真的找到克癌之道?

阿克里特最近前往伦敦参加了一部有关他生活经历的电视记录片的拍摄,该记录片将于明年1月播出。在伦敦,阿克里特通过给伦敦大学皇家学院研究人员治疗癌症,实现了尝试自己方法的梦想。穆斯塔法·德加戈斯教授与阿克里特在一起呆过几周时间,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直言:“毫无疑问,他是个才华横溢的男孩。他也的确在从事这方面研究,并全身心投入到了寻找治愈癌症方法的行动中。但他的治疗方案并不新奇。从理论上讲,这种方法能够奏效,但现在就说他找到了治愈癌症的方法还为时尚早。”

其实,神童的故事不只印度有,许多国家都有这类神童。这个社会在对待阿克里特这类神童所持的态度上也是模棱两可。有人羡慕他们,嫉妒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他们一样才华出众,然而,我们也要认识到这些受上天恩惠的神童也在情感和心理上存在各种问题。

有意思的是,阿克里特并不将自己看作是父母奢望的牺牲品,相反,他对媒体有关父母从不允许他过正常儿童的报道异常愤怒。阿克里特以厌倦的口吻说:“我又不能堵住他们的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以前有许多玩伴,是的,我也有自己的童谣。”

有记者问他:“你是否感觉到父母为了让你成功而给你施加了太大的压力呢?”阿克里特回答说:“没有,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我父母从来没有向我施加压力。事实上,他们向其他孩子的父母一样,也总是劝我多休息。”

当然,很多人怀疑阿克里特没有说实话。阿克里特长期以来面临着成功的巨大压力,尤其是他的父母。阿克里特8岁时,父亲辞去了新德里经济顾问的工作,全身心发掘儿子的潜能。阿克里特的父亲后来还举家迁回闭塞的家乡,开办了一所学校,一门心思开发儿子的智力。阿克里特8岁时,他的父亲不辞辛苦为他四处奔波寻找医学校,但印度所有的医学校都不接收17岁以下的学生。

阿克里特的父母也从此分道扬镳。阿克里特的母亲说,由于未能让儿子在医学校就读,丈夫十分失望,这也破坏了他们的婚姻。在阿克里特离家上大学前,父亲告诉他:“你什么时候能治癌症了,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阿克里特有一年多时间没有见到父亲。目前,阿克里特正在印度一所大学攻读医学本科学位。对于一个只有12岁的男孩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儿。

一些问题也始终萦绕在阿克里特的心头--他是否能不辜负每个人的期望?如果他的方法实际上并不能治愈癌症,那该怎么办?阿克里特说:“我会感到不知所措,但我永远不会放弃尝试。”毋庸置疑,阿克里特非常有天赋,但这种孩子通常不能做到他们长大时才能做到的一些事情。美国天赋开发中心的琳达·斯尔威曼在阿克里特8岁时曾对他进行过调查。斯尔威曼指出,“多数有天赋的人并不寻求名声,也不会获得名声。”

英国最近的一些神童都遭遇过这种尴尬。不要忘记,鲁思·劳伦斯12岁时就已进入著名学府牛津大学学习数学,而如今,她并未取得多大成就,作为正统的犹太教徒生活在以色列。而那些获得成功的天才要么经常变得古怪(如博比·费歇尔),要么经常英年早逝(如莫扎特)。最终只有时间能向我们证明阿克里特是否会取得成功。(杨孝文)

1)我们还是租房一族--看着这个两位数的房价增长率,我们只能望而却步,毕竟我们打一份工,工资增长率都还不及这个房价增长率。

2)我们的股票投资在亏钱--虽然投资很少,亏的也完全可以承受,可是可怕的是,有了四年的股票经验后,我已经觉得,我们已经不能通过股票钱滚钱了!自从读了《穷爸爸、富爸爸》后,我知道一个家庭单靠打工挣钱,永远只能“穷”,还必须学会投资,使钱生钱,才能在自己年老、生病、没有劳动能力后,还能维持原来生活质量。可是,在中国买股票已经不是个理想的投资方式了!可是除了股票,还有什么理想的投资方式呢?我的答案--没有!哪位有门路的告诉我,虽然我们的钱不多。

3)因为病,不得不提早休养--我先生有乙肝,这也是我最揪心的地方,我经常担心他那天病发,不但不能工作,而且要把我们家的积蓄掏空。虽然我们俩都是深户,都有医保,可是现在的药费是天价啊!目前,每个月,他要吃1000多元的药,而且要把他的医保卡里的钱用光,还只是维持病情不恶化下去!他常常说要辞工,把病养好了再出来工作,找个压力没那么大的工作。唉,目前,我的一份工资也只能维持家里的正常开支,如果医疗费贵了,就花不起了...利用我们的积蓄是可以撑一段时间的,如果他的医疗费不高的话...

“你知道我没有任何发泄的渠道,把小猫拿过来(养),一方面是因为小猫的可爱,我可以摸它……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如果我愤恨的话,小猫也可以提供一个给我这样发泄的渠道……”

这段话是不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而如果你知道这段话是出自复旦大学在读硕士研究生之口,是不是感到心惊胆战呢?

2005年12月5日,一位自称是复旦大学博士的网友“tianyawoya”向《大学周刊》记者曝出了内幕,经过他们三个多月的调查,写上面这段话的复旦大学研究生张亮,已经虐杀了至少30只猫。

“当我们推开他寝室虚掩着的门走进去时,眼前凄惨的场面把我们惊呆了——笼子里猫咪正用惊惶的眼睛盯着我们。那是怎样的眼睛啊,根本就是一个带血的黑洞!而且猫咪的脖颈上还残留有大片新鲜伤痕,除了恐惧和心寒之外,我们甚至忘记了愤怒。”

tianyawoya是第一批参与事件调查者,后来某宠物论坛越来越多的网友参与进这个血腥的调查中来。为什么tianyawoya会联合那么多网友关注这个叫张亮的养猫人?为什么他们会遇到这样可怕的虐待现场?

“我们第一次和张亮接触是在2005年9月29日中午。”tianyawoya告诉《大学周刊》。

据调查,事情最早是在复旦大学某论坛上被揭露出来的。有个叫xjxxm的网友发文捡到一只长脓包的白色小猫,在论坛里向大家求救。经过大家齐心合力的救治和照料,小猫从死神手里被抢救过来。但是参与抢救小猫的网友都没条件养猫,小猫康复后就在论坛上挂牌送养,最后被一个ID叫“Yuhzll”的人领养。事后有人查明“Yuhzll”就是复旦大学在读研究生张亮。

送小猫去Yuhzll寝室的同学发现Yuhzl寝室里有另外一只小白猫。过了一个星期,这个同学想小白猫了,就直接去了Yuhzl的寝室,Yuhzl正好不在,这个同学发现,Yuhzl寝室里竟然又有3只小白猫,而且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两只!

论坛里的网友开始留意Yuhzl。正好有个同学看到一老师在BBS上送猫,通信的ID竟然就是“Yuhzll”,而且证实Yuhzll从该老师处领走3只猫,“现在还有QQ聊天记录!至此Yuhzll已领养过8只。”一位网友说。

此外据论坛网友intercat等的调查,据不完全统计,总共经过Yuhzll之手的猫超过20只!

“我们就非常奇怪,他为什么养了这么多只猫,这些猫都到什么地方去了。”tianyawoya告诉《大学周刊》,出于这样的目的,2005年9月29日中午,七位复旦的同学一起去了他寝室。

“当时唇枪舌战1个多小时,Yuhzl没有解释清楚,也没有给我们看到任何一个猫影。”一位参与此次调查的学生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晚上我们又去了他家,结果Yuhzll告诉我们,养在家里的猫被他父亲前天勒令放走了,养在他女朋友那儿的几只也被勒令放走。总之他下午告诉大家养在他家的7-8只猫咪和女朋友那里4-5只猫咪,现在一只也没有了。”tianyawoya告诉《大学周刊》。

“当时他说忙于联系出国,要求我们给他时间到12月份。我们不同意。我们已经做到现在这种地步,我们说必须到10月15日之前给我们答复,给我们真相。然后在10月13日,他给了我们一封信。”tianyawoya告诉《大学周刊》,在信中,Yuhzll保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也将不再养小动物,直到我自己有能力喂养它们为止。”

11月29日,当初参与9月29日猫咪调查的版友偶然发现,Yuhzll带着一只白猫进入复旦北区,于是打电话给了tianyawoya。

一个小时后,五位版友赶到了Yuhzll在复旦大学的寝室。当他们推门而入时,看到了本文开头让他们心有余悸的血腥场面。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猫就血肉模糊了,血还是新鲜的。”有网友这样描述当时那只可怜的小白猫的伤口。

从11月29日下午到12月2日凌晨,在各方努力下,Yuhzll在母亲和女友陪同下,向网友代表坦白曾经打猫至死,以及该次刺猫眼睛的经过。

Yuhzll在一篇文章中表示,被他捅得血肉模糊的大白猫是他去花鸟市场买的。“大概是对环境改变的不适应,买回来的途中它一直在叫,到了寝室后猫咪仍然如此。逗了它一段时间后,我准备上网发信,它又开始不停叫唤,我觉得很烦;加上最近管理严格,我又害怕被管理人员听见,所以我把它拿出笼子,打它想要让它安静。猫抓了我一下,挣脱了跑到书桌电脑柜的后面,前爪搭在后面那块木板上,基本呈站立状。”

Yuhzll想把它抓出来,由于这只猫开始伸爪子,并且抓他。“我顺手拿了一把长形剪刀先引开它的注意,避免我的手再次受伤——这便是我犯下这次错误的导火索。然后另一只手去抓它,但是它好像并不理会,试了几次后我焦躁起来,便胡乱用手上的剪刀往前划了几下,可能当时位置太靠上了……最后一下划伤了它的眼睛,猫一声惨叫,血便涌了出来。”

Yuhzll还说:“当时我心里也很害怕,同时也是因为自己从未这样伤害过猫,心里有些难过吧,我便开始轻声地学猫叫,试图安慰它,而且这一举动的确也产生了效果,我再去提着它的脖子,成功地把它捉了出来,放进了笼子。”

被当场发现、并且把白猫捅得血肉模糊,真的是Yuhzll的第一次下手吗?真的是他无意中用剪刀刺伤的吗?他为什么要虐待那些猫?其他那些经过他手的猫咪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tianyawoya为《大学周刊》提供了Yuhzll撰写的“自白书”以及12月2日他在母亲和女朋友陪同下和几个调查者的交谈记录。

2005年7月中旬,他被家人禁止养猫,“但是我还是坚持把这个小家伙留下来了,家里因为新近装修,所以我们都非常小心。”

但是他那只叫“皮皮”的猫却总是在猫沙中跳进跳出,颗粒溅得到处都是。“喝止和轻拍都未果,如此几次,我便变得失去耐心,重重地打了它的小脑袋。记得当时它吓得——可能也是因为疼痛——趴在地上不动了……然后我就把它丢弃在小区中。”

“除了再次在家中收留的一只小黄猫,其他都在寝室,我也因此在寝室住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中因为一些事情心烦气躁时,我就忍不住把压力发泄的对象停留在猫咪身上……有时候会因为猫咪一时的错误和不听话而打它们,然后丢弃它们。程度由轻到重,从开始的仅让它们受惊让自己解气的地步,到打得有些猫已经奄奄一息,而个别甚至几乎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Yuhzll还在“自白书”中表示,“虽然每次打完和丢弃之后,我都会有负罪感,也曾想过自此不再养猫。但过一段时间后,对小猫外表的喜爱和抚摸它们的感觉就像上瘾一样让我再一次领养新的猫。为了更容易得到我喜欢的那些小猫,我还不负责任地向那些把猫托付给我的猫主承诺要照顾猫的一生。我当时没有认识到自己这一系列行为的极端错误,没有思考过这样做对猫猫的严重后果。”

尽管如此,接受《大学周刊》采访的复旦网友对Yuhzll的“自白”,仍然不满意。

Intercat就指出,Yuhzll避重就轻,在“自白”中用“一些含混的词语带过,什么叫‘奄奄一息,没有生还的可能’?其实可以确定猫都死了。”又比如用利器虐猫,那么刚巧就只是被当场抓获的那只?Y这么说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轻罪责吧。并且我相信猫是他故意抓着戳的。因为在贴自白书的头一天,他在他母亲陪同下向调查的版友承认是戳了5-6下,请问哪位相信一只自由活动的猫能被戳中5-6下还全部只戳在右眼上?还有猫脖子上的新鲜伤痕,他至今没有任何解释。

另外,被Yuhzll虐杀的猫咪究竟有多少,tianyawoya等认为“30多只是有据可查的数字,实际只会多不会少。”

在的“自白书”中,Yuhzll表示“这件事情与复旦大学、数学系完全无关。大家知道,研究生学习是自觉、自由甚至可以根据个人的追求而决定其负荷程度的。在这种环境下学习是件幸福的事情。出现这种暴行和心理的偏差,只能是我个人的行为,是我一直以来忽视了对自己性格和心理某些方面的培养和调整。为此,我向帮助过我的老师们道歉,向我的导师道歉,向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一定牵连的数学系同学、以及复旦大学所有其他同学们道歉。”

据调查,目前已经确认Yuhzll的真名为张亮,系复旦大学03级数学硕士,目前正在申请出国。据悉《大学周刊》从复旦数学系网页http://math.fudan.edu.cn/news/more.asp上获得的信息,在“新一届研究生团学联名单”中,有一个叫张亮的同学系宣传部长,不知道此张亮是否是彼张亮。

那么复旦大学的校友是怎么看待复张亮虐杀猫的事件的呢?“我感到是复旦大学的耻辱。”一位复旦大学的学生这样告诉《大学周刊》。而更多的同学则表示对张亮行为的不理解,怀疑其有心理疾病。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chexianinf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