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九州岛发生里氏7级强震 已发布海啸警告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7: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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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实习记者全逸先、吴奇、朱秋旻报道昨天下午5点左右,二十多人聚集在北京站前街华美伦饭店对面的新建平价超市门前当街斗殴,斗殴者手拿砍刀和棍子,有多人受伤。警方和急救车在事发十余分钟后赶到,随后带走一名受重伤者和超市几名目击员工进行取证。

据另一位在事发现场旁边做生意的老板介绍,这群人全都二十多岁,经常在这边转悠,大家都不敢惹。平时他们主要在北京到秦皇岛这条旅游线上拉黑活,估计是因为抢生意才起的冲突。

“我不是很怕,我们家超市门是关着的,打不到我。”一名当时在现场的13岁小朋友称。据一位路人称,打架的时候整条街的店铺都把门关上了,街上几乎一个人也没有。有两人因为受伤留在了事发现场,其中一人满身是血,痛苦地蜷缩在饭店前面的通道上。

“你快到长江日报路来,我看到一裸体美女躺在地上。”今年6月23日凌晨3时许,熊某接到了朋友杨某的电话,此前,两人和一群朋友刚在北湖附近消完夜,分手没多久。

熊某依言赶到后,果真看见一名没穿上衣的年轻女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和杨某一起围在女子旁的还有几名的哥,正在七嘴八舌出点子。

“不用报警,我们来安置她。”说着,杨某就将女子从地上抱起来,上了一辆的士,见是昏迷女子的熟人,的哥们就都散开了。

在杨某的指引下,的士在球场街停了下来,杨某将女子抱下车,三人往球场街深处走去。

一切如同的士司机所料———20多分钟后,杨某和熊某又抬着昏迷的女子从球场街出来,在解放大道上拦下一辆的士,然后朝黄浦路方向开去。

的哥当即觉得有异,他掏出手机报警:“有两名男子抱着一名昏迷女子往黄浦路方向去了,怀疑两男子图谋不轨!”

报警后,的哥当即跟在杨某等人搭乘的出租车后狂追,“他们进了黄浦路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没多久,警察赶到现场,但杨某三人已下车,不知去向。

经过走访,民警确认两男一女已入住附近一家招待所的三楼。刚上楼,熊某正好开门外出,民警将其控制后又进入房内,年轻女子果然在房内,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嗨,但人还没有清醒,呆在房内的杨某也被民警控制,他承认自己已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在警方做笔录时,的哥说:“我当时也下车看过昏迷的女子,杨某等人上车后,在车上商量到哪去,我就觉得不对,就一直守在球场街附近。”

在派出所,杨某和熊某很快供认:“根本不认识昏迷女子。”经查,杨某今年33岁,熊某22岁。

杨某交代,当日凌晨,他和熊某与朋友一起在北湖消夜,分手后,他走到长江日报路时,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昏迷女子,心存不轨的他打电话叫来熊某。

至于两人为什么先到球场街后到黄浦路附近的招待所呢?两人交代,本来打算就住在球场街的一家旅社,结果老板不给他们开房,不得已才换地方。

而年轻女子为何凌晨半裸昏倒在路边呢?当日凌晨5时,年轻女子清醒过来,据她讲,她今年23岁,事发前晚11时,她和朋友到青年路的一家迪吧去玩,喝了饮料后感觉不对劲,怀疑被人下药,就出门打的离开,后来的事就记不住了,醒来时警察已在调查了。

本报讯(记者唐国利)7月30日晚,云南元阳县火把节上砖墙突然倒塌,造成11人死亡,17人受伤,笑语欢歌的火把节变得哀号一片。

火把节的事故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梁家福的心上,因为自己未满20岁的女儿去云南参加火把节,可至今音信全无。女儿在哪,是生是死?这一切让梁家福想起来就后怕。

在渝中区观音岩一平房中,身心疲惫的梁家福拿出了女儿的影集。照片中,梁渝萍面目清秀,长发束成马尾,一脸灿烂笑容,显得活泼可爱。

梁家福告诉记者,女儿是重庆信息学院大一学生。7月中旬的一天,女儿对父亲说,云南的一位女同学邀请自己去过火把节,非常有意思。一贯对女儿管教严格的梁家福没有同意女儿的请求,并对女儿说现在是学生,要以学习为主等等,女儿虽没当场反驳,但也有些闷闷不乐。

接下来的几天里,女儿和往常一样在家里玩电脑,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梁家福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7月23日,梁家福一亲戚去世,梁家福便和妻子赶去帮忙,当晚没有回家。家中只有女儿和梁家福的一个侄儿。第二天早晨,梁家福给家里挂了个电话,电话是侄儿接的,说姐姐不在家里。

梁家福赶紧拨通了女儿的小灵通,女儿却告诉父亲自己在火车站,已买好去昆明的车票,马上就要上车了。梁家福一听火冒三丈,厉声叫女儿把火车票退了。女儿很不快地挂断了电话。梁家福想,女儿一向听话,这次肯定也会退掉火车票回家。谁知下午他回家后发现女儿根本没回家,再拨打女儿小灵通,已拨不通了。梁家福在家中找到女儿在7月23日留下的一张纸条,称自己是和一位同学一起到云南,云南的同学也会到火车站接自己,让父母一切放心,不要生气。

7月27日下午4时04分,梁家福收到一条女儿从云南发来的短信,“爸爸你还在生我的气没有?我在这边一切都好,不要担心。有事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注意身体,保重。”见到女儿报平安,梁家福舒了一口气。

然而,自从7月27日发过一条短信后,女儿便再没了消息。第二天,梁家福向女儿发短信的手机打过去,却怎么也拨不通。第三天、第四天……直到昨日,梁家福拨打这个手机号都无法接通。而这是女儿外出后留给家中唯一的联系方式。

“她不会因为玩就忘了给家里打电话。”梁家福和妻子都表示,女儿一贯很懂事,即使在学校读书,习惯了校园生活之后,也会常给家里打电话。

女儿失踪了这么多天,梁家福和妻子坐卧不安却无计可施。特别是见到云南元阳火把节事故的报道之后,他们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女儿会不会在这次事故中受伤……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记者拨通了云南元阳县委宣传部电话,一位姓陶的工作人员经过查询后答复记者,不管是遇难者还是伤者名单中都没有梁渝萍这个人。

梁家福说,女儿在走之前留给家里的纸条上还说,8月7日是她的20岁生日,她会在8月2日回来,和亲人一块儿过生日。纸条上还说,她快20岁了,已经长大了,让父母不要担心。离8月7日越来越近了,可女儿却不知所踪。

“女儿你去哪儿了?”梁家福夫妇俩望着照片,泪眼朦胧。“我们好担心你,快打个电话回家吧。你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们一起过生日吗?”

随着夏季到来,女性穿着变得单薄,身体暴露部位较多,又进入了性骚扰的多发季节,不少女性反映自己在一些公共场合遭遇“咸猪手”(俗指性骚扰者动手动脚),备受性骚扰的痛苦。

“我现在不敢坐公交车,车上经常有一些手脚不规矩的人,总想往你身上蹭,最过分的是有一次一个男人挤在我身边,不时借车体的摇晃故意用两只手紧贴我的臀部,这简直就是性骚扰”。24岁的顾小姐说起自己近段时间来的经历,显得很无奈。顾小姐身材高挑、容貌秀丽,走到哪里她都能吸引众人赞美的目光。顾小姐是南京一家贸易公司的职员,每天上下班都是乘坐公交。夏季晚上八九点的公交车,正是乘客最多的时候,就是这必经的公交旅途,常常让顾小姐感到“心慌意乱”。

类似的情况不但发生在顾小姐一个人身上。一位女作家曾在她的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凡是有女性涉足的场所,几乎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性骚扰。而日前,国内某报与知名门户网站联合发起名为“夏季性骚扰,您遭遇过吗”的大型网络调查,截止7月6日,已有22166人参与调查,其中选择“遭遇过性骚扰”一项的人数高达16884人,占总量的76.17%;而在“遭遇性骚扰地点”的调查中,公交巴士以68.97%的比例高居“榜首”,地铁则以25.46%位居第五。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虽然一年四季都有可能遭到性骚扰和性侵害,但案发的高峰季节则以春夏季最为突出。由于天气热,女性衣着单薄,裸露部分比较多,有些时髦的女子甚至是″暴露″。这样的穿着打扮对异性的刺激比较大,更容易引起某些不良男性的注意,从而诱发他们做出不当的行为。

对一提性骚扰就是男性不好的说法,许多男性公民提出抗议。记者在采访中,遇到不少的男子叫屈。一位作家说,女性不分场合的暴露着装,其实是对男性的视觉性骚扰。在拥挤的公共场合,面对大面积的露胸露背,男性的眼睛是很尴尬的,要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都很难。一位运动员说,他在公交车上曾遭遇过一次尴尬。也是一个夏天,他乘车途经一个闹市区时,上来一位穿着吊带裙的女子,车上人多,女子挤过他身边时,身体触碰到他的敏感处,他很自然地有了点生理反应,便吓得不敢动,生怕女子误会他性骚扰。随着车行中的晃动,女子与他的身体不断触碰,让他极度恐慌和烦躁。最后,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离开那位女子。他说女性着装的不自重,也是对男性的一种骚扰。

一位社会学家说,女性的着装可以适当的暴露,但要分场合,否则不仅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这位专家说,去年轰动一时的超级女声电视直播,有一期请了媒体的众娱记参加,那些女记者的穿着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有观众甚至以为她们是“三陪女”。这实在是着装造成的误会。

就夏季性骚扰事件有所抬头,有关性学专家的解释是,这与人的生理有关。南京一名著名性学专家指出,“夏季女性普遍穿得比较暴露,容易勾起男性的性冲动。另外,夏季人体新陈代谢比较快,男性更易性冲动,攻击性也较冬季有所增加,心理道德缺乏的不良男性容易变成‘色魔’。”另外,性骚扰没有感情,也没有固定对象,是骚扰者本人一种自我欲望的放纵。不同的是有人采用社会可以接受的方式释放,有人却采用隐蔽手段,对女性进行性骚扰。除性骚扰者本身存在心理或生理病态外,与社会环境也有着极大的关系。

“女性最好不要在外在条件上刺激男性乘客”日前,南京公交治安分局的一位民警在接受采访时称,入夏以来,他们就接连受理了多起公交车上女性受到流氓骚扰的案件。警方为此提醒爱美女性:首先,穿着要十分注意,在明确需要乘坐公交车时,尽量避免穿过于妖艳或者暴露的衣服,也不要化妆表现得过于性感,以及喷洒过分浓烈的香水,因为这些外在条件往往会刺激公交车上的男性乘客,而那些性骚扰者也往往会把性骚扰目标瞄准这些女性。

其次,如果发现车上十分拥挤,尽量暂时避开或改乘其它交通工具。上了公交车后,尽量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挤,尽量站在同车女同志的身边,与男乘客保持一定的距离。

第三,有时候,一些男性乘客故意站在或者坐在自己身边,装作睡着了或者汽车突然转弯、刹车时,故意往自己身上靠,手也“不自主”地往自己身上摸时,最好及时离开原地,避免再次被骚扰。

小调查:许多男性公民提出抗议称女性不分场合暴露着装骚扰了男性,您是否同意此观点?同意反对不好说

本报讯(记者殷文静通讯员谷孝秋)两名年轻人先后与一名不满14周岁的女子发生关系,昨天被南京市高淳县检察院提起公诉。虽然受害人多次表示她是自愿的,但仍然无法为其中一名男子开脱。

受害人小芸(化名)今年13岁。去年退学后无所事事,经常夜不归宿,父亲也管不了她。小芸也承认,自己不需要家里人管。

今年2月17日,小芸在一家废品收购站,与3名不满18岁的男子看了一会黄色录像后,睡到一张床上。次日凌晨,一名姓李的男子强行与小芸发生关系。不久后,小芸向公安机关告发了李某。

小芸在接受警方调查时说,她还与一名姓陈的男孩发生过关系,但她强调,那是她自愿的。事情发生在去年11月29日,小芸在一家摩托车修理店里玩。店员陈某今年17岁,见是小芸来玩,自然热情相待。因为小芸的轻率和无知,当晚两人就在修理店中的床上发生了关系。今年2月13日,走亲戚回来的小芸又到陈某店中来玩,这次他们又找了一名同伴一起到一家浴场洗澡。洗澡后,陈某在浴场开了房间,再次和小芸发生了关系。牵出此案时,小芸在证词中极力为陈某开脱,称陈某虽然知道她的真实年龄,但她和陈某是自愿发生关系的,不是被强迫的。

昨天,高淳检察院以陈某、李某分别涉嫌强奸罪,向法院提起公诉。检察机关在提起公诉时认为:陈某和小芸虽属自愿发生关系,但陈某明知小芸未满14周岁,仍与其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李某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但因其主观上明知小芸不满14周岁,客观上无证据证明其明知或应当明知,故应以一般强奸罪定罪量刑。

一名已婚男子向女孩求爱遭拒,竟想通过“生米做成熟饭”来达到目的,强行将对方多次奸污。8月4日,被告人孟某被惠山区检察院以强奸罪提起公诉。

现年20岁的孟某系本省滨海县人,在无锡石塘湾某化工厂打工。孟某虽已娶妻生子,却并不甘寂寞。2004年10月,孟某在石塘湾一同乡处结识了来锡打工的16岁响水籍女孩周某,不久,孟某即向周某表示了爱意,遭到周某的严词拒绝。

今年4月5日晚7点钟左右,孟某通过同乡程某,以帮周某讨要拖欠工资的名义,将周某从厂内骗出。当晚9点多钟,孟某又追问周某到底是否喜欢他,周某明确表示不喜欢他,并提出要回去。孟某见状,即把周某按倒在床,不顾周某的激烈反抗和苦苦哀求,采用殴打、威胁等手法先后三次对周某实施了奸淫。事后,孟某又将周某的手机扣下,让周某按约定时间去找他,否则后果自负,并骗周某说已用手机拍了她的裸照予以威胁。

两名被拐的女孩为了不去卖淫,最终选择了跳楼逃跑,在摔成重度骨折后逃出虎口。而强迫妇女卖淫的这个犯罪团伙竟公然在网吧劫持妇女回足疗城并强迫其卖淫,他们甚至把这种行为称为“抓妞”。

昨日记者从盘锦市双台子公安分局获悉,涉嫌强迫妇女卖淫犯罪团伙中的7名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刑拘,其他犯罪嫌疑人警方正在抓捕中。

今年5月25日下午,盘锦市双台子公安分局红旗派出所接到程某(女、17岁)和张某(女、24岁)报案,称5月24日晚11时许,当二人正在兴隆台区某网吧内上网时,忽然从网吧外面闯进2男1女,3人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走到二人身边强行将她俩拽到门口的出租车上。不一会儿她们被带到双台子区某足疗城内,这里的老板和几名看场子的男子先是对二人进行了一番“教育”,之后开始强迫她们从事卖淫活动,程某和张某坚决不从,当晚程某被其中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强奸。

为了尽快逃脱魔掌,张某称现在先不能做,因为孩子病重在家,自己先得回去照顾一下孩子,然后再过来。在骗过了老板田某某后,张某立即给住在兴隆台区的朋友打电话,在朋友的帮助下张某又将陷入魔窟的程某解救出来。

所长杨玉楼和副所长李宝军接案后,立即组织警力将该足疗城的老板田某某和李某、刘某、夏某(女、20岁)抓获。经过审讯,除老板田某某拒不交代外,其余3名犯罪嫌疑人对5月24日晚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李某还供认了当晚强奸程某的犯罪事实。

在侦查中,民警们还初步掌握了犯罪嫌疑人田某某在经营该足疗城前曾在双台子区高家附近经营过“某某足疗城”,并在那里疯狂进行强迫妇女卖淫的犯罪活动。该团伙成员有10多人,被害妇女达7人之多。今年7月7日至22日,警方又陆续将彭某、石某和窦某3名犯罪嫌疑人抓获。

据该团伙中一些犯罪嫌疑人交代,大部分女孩都是他们半夜从网吧内抓来的,他们管这个叫“抓妞”。他们认为半夜上网聊天的女孩基本没有好人,所以强迫她们从事卖淫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经过调查取证,警方了解到犯罪嫌疑人田某某在经营高家附近的“某某足疗城”期间,曾强迫19岁的梅梅(化名)和18岁的芳芳(化名)从事卖淫活动,二人因拒不接受卖淫要求而被逼从该足疗城3楼跳下致伤。民警先后赶赴黑龙江和山东二人的老家调查取证。

梅梅:今年5月16日晚上,我和芳芳正在街上闲逛,忽然芳芳以前的一名好友任某(女)打来电话,称给我们找了一个既赚钱又轻松的工作——到一家足疗城当服务员。之后她约我们去那里见面,没想到一进去就被这里的老板扣下了,他们告诉我们到这里来就得听他们的话去卖淫,如果不从,“谁敢跑就把她的腿打断。”

梅梅:没有,我们坚决不去卖淫。于是他们就把我们关在3楼的屋子里,并在楼梯口处拉上了一个铁栅栏门,吃住都在这里,一步也不允许我们出门,一天晚上他们当中的一人还……(说到此处梅梅已泣不成声)看到我们怎么也不肯接受他们的卖淫要求,他们就派人轮番严密看管我俩。一次其中一个男子想要强奸芳芳,芳芳不得已用刀片割伤手臂后将血液滴在卫生巾上说自己“来事”了,这才侥幸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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