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欲将俄罗斯租用港口费用上涨4倍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13:15:30

更令人吃惊的是最终的收购条款——西门子将为此次出售提供价值2.5亿欧元的现金和技术服务,并以5000万欧元的价格购买明基2.5%的股权——西门子将为这一交易支付高达3.5亿欧元的税前成本;明基则不需支付任何表面费用,便可获得这一去年营业额仍高达58亿美元的资产。

此前,联想电脑集团对于IBM个人电脑部门的收购,以及TCL集团以组建合资公司模式接手法国阿尔卡特公司手机部门,均属于“收购者买单”:前者斥巨资12.5亿美元(现金和股票基本上各半),后者亦拿出5500万欧元入股。在这种定格模式的影响下,国内某财经媒体近日竟误报称“明基以3.5亿欧元的价格,拿下西门子手机”。

6月9日,在北京的世纪金源大酒店,一向不苟言笑的明基董事长李焜耀接受《财经》专访时出言谨慎,称最后的交易条款“还可以”,但对未来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随着整合的进行,肯定会发现(我们在谈判时)没有考虑到的问题。”他说,“任何机遇总是与危机并存的。”

1986年,当西门子推出第一款手机——重达19磅的C1时,明基刚刚诞生两年。时至2001年,西门子手机已然风光无限,即时就有消息称,西门子正在与摩托罗拉秘密接触,试图置换自己的手机业务。当时西门子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达到13%,位居第三位。

2004年财年三季度(截止到2004年6月30日季度),西门子手机业务首次出现亏损,此后一发而不可收。其财报显示,在过去的四个季度中,对公司整体营业额贡献不足7%的西门子手机业务已累计亏损达5.1亿欧元;仅2005年财年上半年,就新增了2.8亿欧元亏损。

据GARTNER的统计,2004年西门子仍是全球第四大手机厂商,但市场份额已从8.4%滑到7.2%;今年一季度,其市场份额更下挫至5.5%,将第四的位置拱手让给了韩国LG,自家与索尼并列第五。在全球最大的手机市场中国,据咨询机构易观国际的统计,2001年还位居三甲之列的西门子,现已跌出了前十名。

业内人士看来,西门子手机深陷泥潭,除了渠道选择失误的原因,新品推出迟缓,更使其逐渐滑向市场低端。2004财年,西门子的全球手机销量虽增长了30%,达到5110万部,但销售额仅增长5%。这意味着,当年其手机平均销售单价下挫了20%。

中国的国产手机在技不如人的情况下,不得不依靠劳动力优势走低价路线,而这对西门子却不啻为“变相自杀”——其全球手机业务的6000多名员工中,有半数在德国,据位于科隆的商业机构IW学会的统计,即使在12个工业发达国家中,德国单位产值的劳动力成本也是最高的。

今年1月,克劳斯克莱恩菲尔德(KlausKleinfeld)成为西门子新的CEO之后,雄心勃勃地表示,希望在未来18个到24个月内使所有部门都恢复盈利。要实现这一目标,妥善处理手机部门无疑是最严峻的挑战。

明基切入手机市场始于1994年,但直到2001年底正式从宏碁分立之后,才大规模进入自有品牌手机市场。

到2004年,明基的手机出货量已超过1500万部,占据全球2%的市场份额;但其中多数为代工产量,自有品牌份额有限。当年,明基在台湾市场份额为6%,与摩托罗拉、诺基亚的21%和20%相去甚远。

在大陆市场,明基手机成长之路颇多曲折。先是2001年与厦华合作未果,后在2004年初,与中电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资生产“双品牌”手机;直至今年5月27日,明基方正式获得信息产业部颁发的手机生产牌照。

极富冒险精神的李焜耀一直对手机业期待甚殷,并毫不掩饰将其打造成“旗舰产品”的梦想。他向《财经》表示,合适的手机收购对象应具有相当的市场地位,像法国阿尔卡特的手机部门,规模太小,纵然收购之后也难以迅速确立地位。在他看来,合适的分界点应是合并之后,年产量维持在5000万部以上。按照这一标准,在现阶段,则非西门子手机莫属。

但是,这并不能构成交易成功的充分必要条件。毕竟,对德国人而言,明基仍是来自新兴市场的新兴品牌;即使以前因代工关系有接触,认知仍相当有限。与摩托罗拉、韩国三星乃至LG相比,明基在这一点显然不占优势;即使在通信领域,知名度也远逊于华为、中兴等中国企业。

但由于西门子无意短期内出手自己的其它通信业务,它显然不愿把手机业务出售给存在通信设备竞争关系的对手。由此,摩托罗拉、华为、中兴等排除在外。

为了获得员工对交易的默许或支持,西门子也不愿把手机部门出售给一家在市场和渠道上严重重叠的公司,因为这难以避免人员大调整和动荡。相形之下,明基主要的自有品牌市场集中在中国、印度等亚太市场,与倚重欧洲、拉美的西门子正好形成互补。

西门子更无意冒着损害品牌的危险,把手机业务转手给一个过于羸弱的企业。况且,其通信系列设备也需要一个手机终端战略合作伙伴作为测试平台。

种种权衡之后,年营业额超过50亿美元并处在上升势头的明基,刚好成为西门子的首选。

与中国大陆公司相比,明基的国际沟通能力更具优势。李焜耀曾在瑞士IMD洛桑管理学院读过硕士,对于欧洲自不陌生;明基的高级管理层中很多均来自如高通等美国大型企业。

一位业内人士对《财经》分析,在此次收购交易中,最后真正与明基形成竞争的,很可能是韩国的LG。因为后者急于冲破三星的屏障,“老二总是比老大更积极”。但很显然,从地缘上来看,明基比LG更接近中国大陆这个手机业的“超级富矿”。

李焜耀则告诉《财经》,明基在谈判中首先将合资方式排除在外,因为这将延长未来需要的整合和磨合期。文化理念上的冲突在合资情况下更易被激化。另一关键问题是知识产权,仅这一“拉锯战”,就占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最终,西门子在手机方面拥有的1000多项专利——包括28项核心的GSM/GPRS专利——都被移交给明基;一并流动的,还有西门子在手机方面2000多名研发人员。

此外,西门子在手机操作系统SYMBIAN上拥有的8.4%的权益也将转交明基。这将为明基今后进军3G手机市场创造一个良好的软件支持环境。

在品牌许可方面,明基也争取到最大的权益。据最终协议,从2005年10月1日起,在未来的18个月内,明基仍可在手机上单独使用西门子的品牌;联合品牌的授权期限则为五年。

这一条款看似与联想收购IBM的个人电脑部门(参见本刊2004年第24期《联想豪赌》)之后的品牌授权并无二致,但在细节上存在微妙区别。因为联想获得的授权有严格的限制条件。以笔记本电脑为例,只有现有的THINKPAD型号及存在继承关系的改进型,才能使用IBM商标;如果联想打算推一个新的系列,即使在18个月内,也不能使用IBM商标。而明基所获得的品牌授权完全脱离了具体型号,是一个更广义的品牌许可。

另外一个敏感的话题,是在德国的工厂是否会关闭以及裁员问题。明基自然不愿意过多向外界谈论这一话题,但西门子首席执行官克莱恩菲尔德直言不讳,称最后选择买家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确保在德国的工厂持续运营”。今年5月德国的失业率高达11.8%,比同期美国的5.2%高得多。且西门子内部的劳工代表一直对出售手机部门持强烈反对态度,一旦出售导致大规模裁员,西门子面临的种种压力可想而知。

西门子方面披露的信息显示,明基将保证西门子目前在德国的工厂继续运行两年。李焜耀接受《财经》采访时也承诺:明基将切实遵守德国的劳工法律,并继续履行西门子与员工已经达成的劳资合同。

按照预期,明基将在两年之内,改变原西门子手机部门亏损的局面。比照此前的众多收购案例,这无疑是颇具挑战性的工作。

劳工问题对于企业的影响在西欧相当普遍。此前,TCL已有切肤之痛。按照德国平均的薪酬水平估算,明基在德国的KAMPLINTFORT工厂拥有2000名员工,在未来的全球手机总部慕尼黑也拥有1000多名员工——仅薪酬一项,每年会达上亿欧元。

在这块成本无法迅速降低的前提下,如果不能很快在战略上找到出路,西门子承诺的那些成本支出,对于明基而言,也只能是杯水车薪。

当然,明基还有其它选择。据公司内部测算,到2006年,由于合并而节省的运营成本将达7500万到1.25亿美元,制造成本的节约基本相当。

更大的一块可望来自采购成本的降低。以手机使用的显示屏为例,目前西门子均购自日本厂家,今后则可能转由明基旗下的友达光电提供,后者已成长为全球第三大液晶面板供应商。明基测算,在2006年,采购成本的节约有望达到1.25亿到2.5亿美元。

节支只是一个方面,关键还在于拓展市场。与西门子合并之后,明基将拥有接近3000人的研发队伍。李焜耀认为,只要能更迅速地推出产品,使高端产品最终占到50%的比重,在德国的工厂未必不能获利。明基今年计划推出30多种型号的手机,与诺基亚、摩托罗拉和三星相当。

但是,明基的超越之途注定漫长。诺基亚在手机市场超过30%的份额,使后来者短期内难以撼动;摩托罗拉、三星在各个分市场犬牙交错,两者的市场份额均相当于新明基的两倍左右。况且,后面还有韩国LG、索尼-爱立信两个咄咄逼人的对手。

一段时间以来,西门子手机的外观设计及对消费心态的把握,都为业内所诟病。在GARTNERDATAQUEST的分析师SANDYSHEN看来,明基尚未显示出足够的能力来补足西门子的短处。

明基在中国市场寄予厚望。收购西门子手机之后,明基将在苏州之外新增上海生产基地。时过境迁的西门子与锐气十足但根基尚浅的明基结合,能否在短期内改变市场格局?“机会肯定存在,但西门子和明基,一个太老,一个太新,加上磨合需要时间,一切都只能慢慢来。”一位电信业咨询人士对《财经》说。

“我们的目标,是在中国(手机)市场上进入前三!”明基副总裁兼网通事业群总经理陈盛稳告诉《财经》。在亏损的重压之下,TCL已选择了与阿尔卡特分手,而明基,虽已在收购中展现其超群的谈判能力,但还能继续创造奇迹吗?

8天,噩梦般的“丐帮”生活让患有轻度精神类疾病的王芸(化名)痛不欲生,抢劫、殴打、强奸、猥亵……

13天,救助站、安宁医院的善待,让王芸重新回到丈夫怀抱,鼓起勇气触碰还隐隐作痛的伤疤,揭开断断续续的记忆……

带着额角、手背、大腿尚未痊愈的伤痕,王芸表情惊恐地开始了讲述:“两个月前,我和邻居发生口角,丈夫劝了我几句,我觉得他向着外人,心情不好就拿着家里桌子上的10多块钱,坐火车到了沈阳。”

王芸的丈夫说,妻子因为患有间歇性精神障碍,经常离家出走,可每次不是被好心人送回就是自己找回来他没想到,妻子这次一走就是21天。

当天的列车时刻表显示,王芸乘坐的火车是在10点41分抵达沈阳站的。人生地不熟的王芸害怕了,没有地方可去,她在之后的6个小时里一直在沈阳站前广场逗留。

“我一直坐在那里想着和丈夫的矛盾。”王芸指着沈阳站前西南角施工工地的沙堆说。16时许,噩梦从她施舍给沈阳火车站前乞丐的两根麻花开始……

“有两个十七八岁脏兮兮的乞丐走过来,他们俩个儿都不高,1.70米左右。我没搭理他们,后来我饿了,就掏钱准备买个麻花吃。”王芸说,“他俩说也饿,非要帮我去买,我就给他们身上剩下的4元钱,让他们去了。”

善良的王芸把乞丐买回的两根儿麻花都施舍给了他们,自己没吃。王芸善意的举动和含混的表达,让两个乞丐误认为她是个有精神障碍的“有钱人”,于是跟着王芸不放。

天渐渐黑下来,王芸看到沙堆旁一扇工地大铁门后面就是铁道,她想做火车回家,于是从铁门下面钻了进去,直接进到站台。可她没想到,那两个青年乞丐也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

“那两小伙突然把我架住了,我拼命地挣扎,可还是被他们拖到了火车道旁边一个变压器铁亭子后面,一个乞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另一个乞丐眼睛有点斜,他把我摁倒在亭子后面的废木头上管我要钱……”王芸靠在丈夫的肩膀上说。

“看我没钱,‘斜眼睛’顺手抄起变压器后面碗口粗的木头照我头上就是一下,‘嗡’的一声我就有点迷糊了。”王芸拼命反抗呼救却换来了更残忍的殴打。

“他拿着大木头棍子使劲打我,后来又觉得不解气,解下他的皮带拼命地抽我,这时他就想强暴我,往下撕我的衣服,但我死死抓着衣服,他见没机会了,就往我头上撒尿……”

说到这,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身旁的丈夫。“我头上脸上全是血,意识也有点模糊。”王芸说,“后来先前离开的那个乞丐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40左右岁的男乞丐,那男人一看我已经被打得不像样子了,就拦住了‘斜眼睛’,还说‘照你这么打,打出人命怎么办!’后来那个40多岁的乞丐让没打我的小乞丐把我背出了车站。”

“有个40多岁,拄棍子跛脚的乞丐,看上去是他们的头儿,他拦住我们问我身上的伤是谁弄的。”王芸说,“知道事情经过后,跛脚乞丐显得非常生气地说‘他年纪快赶上你妈了’你怎么能那样对她?还让那个斜眼乞丐跪在广场上。”

“后来从变压器后面救我出来的那个40多岁的男乞丐把我带走了。”王芸说,“我们走了好一会儿,他把我带到了一个还没完工的楼里,屋里有些简单的家具,他让我好好在那儿养伤,我就在那屋子里住了一晚。我自己睡一张床,他和原来已经在那里的另一个乞丐住另外一张床。”

接下来的两天,王芸说她一直在那间房子里养伤。“那两天我很想家,但我伤得特别重,根本动不了,整天躺在床上哭。”王芸说。

因为惨痛的经历,王芸发病了,她记不清自己待了两天的房子到底在哪里。第四天,王芸被带她走的乞丐领到了一个建筑工地的废弃集装箱里。“具体的地方我说不清了,就感觉是个没盖好的楼房,后来,看我恢复得差不多了,那个乞丐晚上就在我身上乱摸,还脱下了裤子,但他没强奸我……”第五天,王芸趁乞丐不在,自己偷偷跑到了建筑工地上。“工头见我伤得很重,就收留了我,住了两天后,工头给了我50块钱让我回家。”王芸说。第七天,来到火车站的王芸又遇到了那位带她走的40多岁乞丐。“他好像着急把偷的东西交给那个瘸乞丐,让我等他一下,我没等,跳上一辆公共汽车,坐了一会下车了。”

第八天,王芸已经沦为乞丐了,身上的衣服在遭受殴打时已经被撕烂,从街上,又遇到一个中年乞丐,他让我做他的乞丐婆,说会‘罩’着我。”王芸说她没同意,瞅准机会溜走了。

“等我走到一家店铺门口时老板帮我打了‘110’,救助站的也来了,就把我送到了安宁医院。”

“110”赶到后,见到王芸衣衫褴褛,迅速联系了沈阳市救助中心,该中心将她送到了沈阳市安宁医院。在安宁医院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下,王芸的病情有了进一步好转,在她入院第10天左右,她突然记起了自己娘家的电话。

可是由于娘家的电话无人接听,王芸继续留院治疗,救助站也未能与她的家人取得联系。

与此同时,王芸的丈夫林先生也在家乡抚顺报警、贴寻人启事寻找着自己的妻子。“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以泪洗面。”王芸的丈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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