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股传出交易制度大变革 先行T+0并扩大涨跌幅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5 06:05:24

记者了解到,目前全市在环卫部门登记备案的正牌泥头车有900多台,而运费一般是按车次算钱,因此很多施工单位都会要求泥头车超载,以减少运费;泥头车司机一旦拒绝就可能被施工单位拒绝进场运泥。一位散体物料公司的经理表示,希望政府部门简化建筑垃圾运输市场的中间环节,加强市场监管,这才是彻底解决泥头车超载的根本办法。

满载沙土的泥头车,所过之处都烟尘滚滚。去年7月中旬,记者就曾在天河区东莞庄路亲历了一次南方罕见的“沙尘暴”——东莞庄路中段,在一个荒废的池塘上,要开发出一片商品房。施工方调集数十部泥头车,夜以继日地往池塘里填土,打造地基。不足两米宽的路上挤满了排队等待倒土的泥头车,路上积满近5厘米深的尘土,车身过处,红尘飞起,加上刮风,漫天尘沙将附近一大片居民区都严密包裹起来,使人仿佛置身于黄沙大漠。

炎炎夏日却要门窗紧闭,出门衣着光鲜归来灰头灰脸,周围居民苦不堪言,屡次投诉,甚至一度扬言要封路砸车。政府和市民都把泥头车等散装物料车制造的飞扬尘土列为城市污染的重要污染源之一。幸亏近年来政府痛下决心整治泥头车,严格设置行车线路,市区洒水车亦定时清洗路面,使一度扬起的沙尘沉了下来。

按照广州市政府2000年出台的《关于整顿散体物料运输秩序的通知》要求,所有运输车辆要完成防遗洒结构的改进,车厢顶部要设置遮盖帆布,达不到要求的,一律取消其散体物料运输资质。

根据规定,所有建筑工地、石矿场、沙石码头必须坚决执行“一不准进、三不准出”的规定,即非专营公司车辆不准进,超过装载限制线的车辆不准出,车轮、车箱外侧没有清洗干净的车辆不准出,未加盖帆布的车辆不准出。违反上述规定的,将对车主、施工单位和驾驶员处以每车次2000元的罚款;二次再犯的,责令其停工整顿;屡犯的,给予降低资质等级,直至取消承接工程任务资格,吊销其营业执照的处分。

但再严格的规定和再严厉的处罚也无法让某些泥头车收敛。去年10月,市民陈先生骑摩托车回家途经广州大道南新滘南路段时,前方一部泥头车上突然滚下一块石头,撞到陈先生的摩托车前轮上,致其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头破血流。

这样的情况似乎不只陈先生遇到过,记者有时深夜途经广州大道南与南洲路回家时,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密封不严的泥头车、运石车一路滴洒漏,轻则是泥巴、石子,重则是大石块。不但可能直接伤到人,而且给平整的路面制造了障碍,在灯光昏暗的情况下,给一些不熟路况的司机、路人构成威胁。

去年5月24日上午10时多,白云区人和镇丰华路方石村路段,一部泥头车失控与对面车道的一辆摩托车相撞,致使摩托车上3人当场死亡。据目击的保安员称,事发前,泥头车车速估计超过100公里,超越一辆0.6吨小货车后,越过马路中心线,车头左前部拦腰将迎面而来的摩托车撞倒。摩托车被拖行约40米,油箱发生爆炸燃烧,车子变成一团火球,车上两女一男被抛出,当场死亡。事后,穿着拖鞋的司机被迫停下车,被保安队员抓住,司机称自己没有驾驶证与行驶证。

2004年9月1日晚上7时许,警方在海珠区江南西玫瑰园附近查车时,4部疑为无牌从事运输经营的泥头车,竟然不顾警察在车前拦阻,强行开车逃跑,3部车逃逸。幸亏警察躲避及时,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让人震惊的是,4部无证泥头车中有2部挂着假军牌。

据了解,目前广州市区有上路营运资质的泥头车也不过就1500多部,但无牌无证、假牌假证的非法泥头车则达到了3000多部。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市民经常可以看到一些没有车牌号的泥头车,在马路上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这类车根本不惧怕各个路口的摄像枪,无论超速、闯红灯还是肇事,拍下的不过是一部根本没有车牌的车,很难找到肇事司机。由于车辆身份不明,没有有效的资料和信息可循,无牌泥头车成为交警整治和监管的难点。

2001年7月28日上午10时,一部装载沙石的湖南牌照大货车与一部广州小货车在广从路竹料路口相撞,湖南牌照货车满车砂石倾倒下来,将路边一名男子埋葬。据施救人员介绍,该车运载的砂石至少有15吨,严重超载,当清理现场的东风大货车拉了三四车才将砂石清理完后。

泥头车超载为何屡禁不止?市区一家建筑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给记者分析了两点原因:一是赶工期。二是利益使然——多运泥就意味着多赚钱。

今年2月14日下午,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经过广州大桥时,被一部为了超速抢道的泥头车挤到了桥边的护栏上,男子左眼球当场被挤出掉到地上,惨不忍睹。

在市民眼中,泥头车给人留下的最触目惊心的印象是,当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所有车辆都停下来等候时,泥头车敢强行闯关,不管现场有没有交警,有没有摄像枪。不但闯红灯,而且超速行驶,无比的“生猛”,就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拉不住。而超速造成的最严重的后果是当场将人撞成重伤或直接致死。

去年8月22日晚上7时40分左右,一辆泥头车由东向西行经白云区罗冲围金沙洲大桥时突然失控,撞向中心护栏,将对面车道的一辆货车和两辆面包车撞得支离破碎。泥头车司机居然逃走了。

据了解,广州市区的泥头车大多来自湖南、湖北、河南、四川等地,很多车辆证照不全或没有证照,甚至使用报废车、改装车、拼装车来营运;一些司机身份不明,从事营运工作不登记、不备案,无证驾驶,甚至刚学了几天车就上路。一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无从查处。

无牌无证,假牌假证,超速超载,损坏道路,污染环境……为了逃避交警的检查,一些司机改变工作规律,白天睡觉,晚上开工。于是经常可以在夜阑人静的时候看到泥头车公然在市区一些明令禁止的道路上行驶。记者去年在一次采访外地货车司机时,不断听到他们抱怨,称现在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因为交警查得紧,以致他们只能晚上开工或白天中午乘交警下班时偷偷摸摸地干活。

没人知道她这12年中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她“出尔反尔”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心思。

一封来自沈阳辽中的信,打破了湖南一个小山村的宁静。这封信来自盘仙妹,一个12年前离家后再没音信的女人。

“她被人拐卖了,她还活着,她想回家!”盘仙妹在湖南的老伴得知情况后,立即让在广州的两个女婿飞往沈阳,要把她接回去。

然而,当两个女婿在记者和警方的陪同下前往盘仙妹现在的“家”时,她却突然改了主意,“你们走吧,我不回去了!”

14日早7时17分,一位男子拨打本报热线电话称,12年前,他的岳母从家中消失了,现在被拐卖到辽中,他从广州来沈阳接她回家。当日11时40分左右,记者在沈阳桃仙国际机场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两个女婿赵土旺和吴光华,赵土旺见到记者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带我们去辽中吧。”

据赵土旺介绍,12年前的正月二十四,当年31岁的盘仙妹去赶集后再没回来,留下年迈的父母、爱她的老公和3个年幼的儿女。“家人到处找她,那时候家里穷,连盐巴都买不起,后来就把找人的事放下了!”

一晃就是12年,大约10天前,湖南老家收到了从辽中寄去的信,信上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老家的人把这个电话号码告诉了在广州打工的女儿女婿们,他们按照那个号码打过去,盘仙妹说自己被拐卖了,现在想回家。

“当年她走了之后,村里还传她跟别人跑了,姐妹俩还有点恨她。得知她被拐卖了,心结一下子没了,也想接她回来。她回去了那才是个完整的家!”之后,赵土旺等人又跟盘仙妹通了三次电话,敲定接她回家的事。“她还让赶快去,说这四五天就要走了!”

“后来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男的接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们没敢说实话,就说要来看看,他说来了再说!”赵土旺说,如果那个男的是好心收留盘仙妹的人,他们会给对方酬金表达谢意。

前往辽中的途中,赵土旺不停地用手机磕着自己的大腿,不时把手交叉攥在一起。吴光华则一直把头扭向窗外:“说不好现在的心情,有点兴奋,有点紧张,有点害怕,离得越近越紧张!”

14时左右,终于到了辽中县冷子堡镇的一个村子,盘仙妹热情地把记者一行让到了自己家里,一间几十平方米的普通平房,屋子里的陈设简单而陈旧。

盘仙妹说,当初,她和老公打架,自己从家里跑出来,到河南打工,两个男的说带她到沈阳的毛线厂上班,把她骗到了辽中,“介绍”给了现在的“丈夫”冯某。“我这些年咋过的?说来话长了,不说了……”

当被问及想不想三个孩子时,盘仙妹难掩伤感和落寞:“我也想那三个孩子,想回家,所以找邻居帮忙写了那封信……”

盘仙妹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冯某一直警惕地盯着记者等人。听盘仙妹说想回去,冯某马上接过了话茬:“现在脱不开身,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俩冬天一起回去!”

冯某说着,拉起盘仙妹到院子里商量。从院子里回来,盘仙妹改了主意:“我不回了,你们先回吧,我俩冬天再回!”

两人在外面说话的时候,记者从冯某70多岁老父亲处得知,两人“结婚”前并不认识,当时介绍人要7500元钱,说是给盘仙妹的彩礼钱,但这钱并未到盘仙妹的手里。后来两人只摆了喜酒,并未登记。“里外里一共1万块钱,这儿媳妇是花1万块钱买来的呀!”

记者正在疑惑的时候,赵土旺悄悄把记者拉到院子里:“刚刚在外面问她的时候,她说想回去,还掉了眼泪,看见出来人赶紧把眼泪擦了!”

“刚才她跟家里通电话,家里人也用家乡话问她了,她也说想回家!”赵土旺说,盘仙妹之所以说不想回家,是家里人给她出的主意,让她先骗冯某说不走,稳住冯某和其家人,不让他们起疑心,再找机会离开。

于是,赵土旺和吴光华也决定,先假意离开,再到派出所报案,把岳母“解救”出来。

“不想回去就在这待着,我们过来看看,你过得好我们也放心了!”赵土旺和吴光华说着就跟冯某和盘仙妹道别,还要了两人的合影照片,说要拿回去给家里人看看。

从冯家出来后,赵土旺和记者一行立即前往冯家所属的冷子堡派出所,将情况反映给了警方。

村治保主任证实,盘仙妹是被附近两个村民拐卖到冯家的,那两个人已经因此被判了刑。警方处理此事时,曾问过盘仙妹本人,愿不愿意回家,当时她说不想回去。这期间,盘仙妹曾离家出走过,最长一次走了三四年,不知为什么,自己又回来了。一行人再次前往冯家时,冯某70多岁的母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哭腔:“花好几千块钱……说走就走……”

闻讯赶来的附近居民在冯家院里议论纷纷:“冯老大挺老实的,老两口对她也不错,人家钱也花了,也过了这么些年了,还走啥呀!”

看见突然而至的民警,盘仙妹一下子激动起来:“我被人骗怕了,我谁也不相信了,你们说是警察,把证件拿出来!”

看过民警的证件,又听民警说明了来意,盘仙妹又要求看女婿的身份证,“是我的亲人我就走,不是亲人就不走!”

“我记得你了,你小时候长得就是现在这样……”终于,盘仙妹确定,“他(吴光华)是我的亲人!”

然而,当赵土旺和吴光华让盘仙妹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她的态度忽然又变了:“你们走吧,我冬天再回去,和他(冯某)一起回去,先办离婚,再把户口迁过来,不跟他(原来的老伴)过了!”

“不是说好回去了吗?家里人都等着你呢……”赵土旺和吴光华见状有些急了。

“想让我回去,女儿为什么不来接我?”盘仙妹的嗓门越来越大,最后,竟在院子里大喊起来,“他(原来的老伴)掐我脖子,让我出去挣钱,我是自己出来的,我不回去!”

这样的结果出乎赵土旺和吴光华的预料,两人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许久,两人才不甘心地上了回沈阳的汽车。

15日上午,赵土旺给记者打来电话说,早上的时候,盘仙妹的两个女儿再次跟她通了电话。“她哭着说她想回家,她前一天说不想回家,是那个男的(冯某)告诉她,她要是走了,就找人打我们俩,她怕我们俩出事!”

赵土旺说,早上打完电话,再打电话找盘仙妹时,就找不到她了,冯某先说她哭着跑出去了,后来又说盘仙妹去打吊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赵土旺表示,他们打算在沈阳待几天,“就算只有一点点希望,也想把她带回去!”

赵土旺:想过找不到人,也想过找到了对方不让她回来……就是没想到这一种。

赵土旺:说不清楚,酸甜苦辣都有一点,很难受。本来打算带她回去之前在沈阳好好转转,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赵土旺:肯定不会来,来一趟六七千元,我俩大半年的工资,最主要的是弄得全家人都伤心。

赵土旺:找个地方先住下,让家人再打电话问问,还是希望能带她回去。有点想不明白,她要不想回去就不会写信,不会让我们来接,怎么又不想回去了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得知盘仙妹还是不愿意回湖南的消息后,记者拨通了盘仙妹在湖南的老公盘国兴的电话。记者:当初是因为吵架她才走的吗?盘国兴:我们没吵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走。

随后,记者拨通盘仙妹在广州的两个女儿的电话时,她们似乎不太相信盘仙妹不想回家的事实。

女儿:她肯定是愿意回来的,电话里她哭着说想回家,她肯定有什么苦衷。

女儿:还会再打电话劝她,告诉她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很想她,想让她回家。本版稿件由本报记者汤洋实习记者国毅采写

晨报讯深圳商报消息,曾经引起社会关注的“深圳天价医疗事件”有了调查结论。昨日,深圳市卫生局通报了省市多个部门联合调查得出的结论以及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结果。市人民医院院长因对事件中的多计费用、重复计费问题负有重要领导责任,给予行政降级处分;医院党委书记因负有领导责任,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在此事件中对重复计费问题负有直接责任的血液透析室主任、护士长,给予撤职处分;对提高标准收费、重复计费等问题负有直接责任的财务科长、物价管理员,分别给予降级、记大过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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