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公开点名称赞孙继海:他毫不自私我倍感欣慰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4:44:23

听说记者要将张萍送回中江老家,张治成拒绝了,说他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女儿,因为家徒四壁,没钱治疗,家里根本关不住女儿,张治成建议记者把张萍送到她生母那儿。昨日下午,《鲁中晨报》已将张萍送往淄博城外40公里一家精神病医院。

昨天下午4时许,在淄博市桓台县卫生局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桓台县精神病医院同意接受张萍。在记者善意哄骗下,张萍高兴地坐上了救护车,在路上,张萍非常兴奋,忍不住哼起了歌儿。

一个小时后,张萍被送进医院,接过护士递过的白馒头,她吃得很香,吃完最后一口,她忽然提出要洗洗手,这让一直跟踪她的记者也非常吃惊。张萍洗脸的时候很用劲,用毛巾擦得非常仔细,等张萍回过头来,护士都忍不住夸她漂亮,张萍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露出少有的羞涩。

她的治疗会有效吗?生母会接纳她吗?她今年能不能回家过年?本报和山东媒体将继续予以关注。(文/图《鲁中晨报》报道组本报记者苏定伟)

时报讯(记者杨绍滨李文瑞通讯员聂长江)昨日,一男子闭着双眼略带不安地躺在空军医院的病床上。经过五个多小时的手术,医生终于成功地将他的生殖器重新接驳上。男子前天在水荫路挥刀割断自己的生殖器。医生表示如果男子愿意配合治疗,半月之内就可以出院,生殖器的功能也可以恢复。

据目击者介绍,前日中午,一名手持小刀的年轻男子在水荫四横路来回走动,中午1时许,他突然从附近一档口拿了把菜刀,将自己的生殖器割断,并抛到地上,同时用手捂住阴部。

目击者报警后,警察和120火速赶到。空军医院的出车护士在地上找到割断的生殖器,用医用手套包好后带往医院。

男子被送到空军医院。据整形外科陈医生介绍,4名医生为其进行手术。医生在显微镜下将割断的血管和神经一根根地连接起来,整个手术进展顺利,手术于前晚11时许结束。医生表示,如果男子愿意配合治疗,半月之内就可以出院,生殖器的功能也可以恢复。

从事发到昨日下午,男子一直不愿意配合医院。医护人员表示,从他的谈吐中看得出他还有顾虑。

据医护人员介绍,在数次的询问中,男子曾自称刘奇良(音),家在湖南(后又说江西),职业是为公园浇水。男子曾经提供数个电话号码,但要么打不通要么是空号。其身上又没有任何证件,真实身份还有待进一步证实。

为何要作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举动?医护人员表示,男子对自残原因有两个说法:一是因为老婆冤枉他有外遇,自割命根以示清白;二是迷信自己不能生育,故割断命根。但男子一直不愿意透露更多的细节。

他表示,我们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决不动摇,反对“台独”分裂活动决不妥协,我们将信守对广大台湾同胞做出的庄严承诺,努力做好对台湾同胞有利的事情,做好对促进两岸交流有利的事情,继续尽最大努力推动两岸关系朝着和平稳定的方向发展。(完)

新华网北京1月6日电(记者陈斌华陈键兴)国务院台办发言人李维一6日在新闻发布会上说,2005年在两岸同胞共同努力下,两岸关系中有利于遏制“台独”分裂活动的积极因素增加,两岸关系朝着和平稳定方向发展的趋势增强,两岸人员往来和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他说,但是,“台独”分裂势力并未停止“台独”分裂活动,台海局势紧张的根源并未清除,反对和遏制“台独”分裂势力及其活动的斗争依然严峻、复杂。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台湾当局领导人重提“宪改”时间表,不断鼓吹“台独”分裂言论,并改变推动“宪改”的策略,这表明“台独”分裂势力加紧通过“宪改”进行“台湾法理独立”活动的冒险性、危险性又在上升。坚决遏制“台独”分裂活动,维护台海地区的和平稳定,仍然是两岸同胞当前最紧迫的任务。(完)

早报讯(胡淑丽陈媛记者郑其)辍学在家的16岁少女杨清(化名)伙同张莺(已判决)、吴迪(已判决)、郭玲(在逃)组织引诱13岁幼女进行卖淫活动。昨(4)日,金牛区检察院以涉嫌引诱幼女卖淫罪将杨清批准逮捕。

2003年8月,杨清碰到13岁的李倩(化名),李倩说自己想找点钱做套《火云邪神》动漫服。杨清马上联系张莺、吴迪、郭玲,几人商议让李倩卖淫“挣钱”。8月15日晚,杨清等人悄悄将李倩带到一发廊,对她说有一男子出价2500元,要包她过夜,李倩同意了。事后,杨清分得800元。第二天晚上,杨清等人又在成都某酒店给李倩联系好另一笔生意,并索要嫖客雷某“破处费”3000元,杨清又获款1100元。去年9月14日,杨清被警方抓获归案。

1月4日,本报报道了一年轻女子产后死在出租屋,一对双胞胎婴儿也不幸夭折的消息,文章见报后在读者中引起了极大反响,在对死者表示同情的同时纷纷谴责同居男子的卑劣行径。同时很多读者对死者的死因提出了质疑。目前,对于死亡女子的真实身份和同居男子的去向警方还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三条生命就这样没了!”家住城关区的吴老太通过本报新闻热线8113000对记者如是说。吴老太说,明知女子近期分娩,同居男子还要离开,这男的太没良心了。西固区某单位的王先生则认为,同居男子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

在读者强烈谴责同居男子的同时,很多读者也质疑女子和婴儿的死因。市民王女士认为,女人分娩是件很痛苦的事,在大出血的情况下不可能不发出痛苦的声音,可蹊跷的是该院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到。再者,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会啼哭,却没有人听到,令人费解。市民张先生也认为,院内其他居民没有听到婴儿出生的声音,确实蹊跷。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呢?

1月4日下午,记者再次来到事发现场,出事的出租屋已被警方封锁,死者的尸体也被警方运走。房东告诉记者,事发至今,同居男子还未露面。记者随后在城关区公安局刑警6中队了解到,死亡女子是不是学生现在还不能确定,对于死亡女子的真实身份,警方还在调查中。同时,对于同居男子的去向,警方正在全力追查。

甘肃金中浩律师事务所的贾秉礼律师1月4日就此事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按照死亡女子的年龄推算,她和同居男子的关系不是婚姻关系。但同居男子有照顾该女子和婴儿的义务,如果他是故意离开,就是涉嫌遗弃罪。(本报记者张鹏翔)

新华网北京1月6日电(记者黄富慧)记者6日从全国铁路工作会议上了解到,铁道部要求,全国铁路第六次大面积提速调图所有准备工作,于今年10月1日前全部到位。

据了解,第六次大面积提速调图,将首次在既有提速干线同时开行时速200公里动车组和时速120公里、载重5000吨货运重载列车。

铁道部部长刘志军说,全国铁路要在客车时速200公里、货车时速120公里、双层集装箱运输试验取得成功的基础上,按照推进计划,搞好提速基础工程和机车车辆的准备工作;尽快制定时速200公里条件下的技术标准、规章制度、作业标准,抓紧做好运营相关准备。所有准备工作,于今年10月1日前全部到位。

此前,原定于2005年10月实施的铁路第六次大面积提速由于各种原因被推迟。刘志军把2005年为铁路第六次大面积提速调图的“准备之年”。

据了解,与前五次大面积提速调图相比,第六次大面积提速调图的标准要求更高、技术更复杂、实施难度更大。铁路部门需要改造平面的线路延展长度有840多公里,拨移线间距长度440多公里,更换提速道岔1193组,还要完成与时速200公里动车组配套的通信信号设备改造,基础工程任务非常繁重。

据介绍,这次大面积提速将在京哈、京沪、京广、陇海、兰新、胶济、武九、浙赣等线路实施,在这些线路的部分区段,客车运行时速将达到200公里水平。提速后,全国铁路时速120公里以上的线路延展长度将达到22000多公里,其中5300多公里将达到时速200公里。(完)

11时过,记者在事发现场看到,这个名叫生态果园的水果店前围满了人。附近商家和路过市民都愤愤不平地说:“城管太可恶了,就算他(指伤者)态度再不好,也不能动刀子啊!”

水果店隔壁的干杂店老板张某目击了整个经过,他指着水果店前的一根电线杆说:“就是为了那个摆在电杆下面的竹筐子,大概是10时30分,4个只挂了牌子没穿制服的城管走过来,大声喊他(指李洪),‘瓜娃子,这儿不能放筐筐‘,李洪回了一句‘你们凭啥子骂人’,几个城管一边说‘骂人又怎样’一边推搡李洪,随后双方从店门口纠缠到路中间,忽然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城管拿出一把刀子,向李洪胸口捅过去。”

在事发地附近开五金店的老板娘税大姐回忆:“当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喊‘杀人了’,只见一个高个子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手上拿了一把10多厘米长的尖刀,而隔壁卖水果的小李正用手捂着胸口,脸色灰青,我老公赶快跑出去把他扶到,只听他说了一句‘我不行了’就倒了下去。”

中午12时许,记者连同两位自愿出来指证伤人城管的大姐来到成龙路派出所,隔着车窗,税大姐指着站在院子里的一个黑衣男子说:“就是他拿刀把小李刺伤的!”刘大姐也指认这名身穿黑色羽绒衣的男子就是伤人者。

记者在成龙路派出所门口采访了这个名叫王绍明的城管执法中队工作人员。他说,当时他们4人一起来到经天路检查,发现李洪的水果店前摆了一个装垃圾的竹筐,地上还有不少果皮,便要求李洪清扫并将竹筐拿走,但李洪不肯,还主动出手推搡他们,双方随即发生抓扯。李洪突然回到店里,提起一把刀冲出来,用刀背敲打王绍明的头部,然后提着刀追砍王绍明。同行的队友遂出手阻挡,在抓扯中他手背被刀子划伤,随后的混乱中,王绍明夺下了李洪手中的刀子,舞了两下后伤到了李洪。

“我们是正当工作,正当防卫。我做这个工作七八个月了,给他打了4次招呼都不听,是他先骂人先动手的,我自己也受了伤。”王绍明边说边举起左手,手背上的确有一道伤痕,衣服也被划破了几处。王绍明的队友也称:“我们一切都是按程序来的,是他(指李洪)先动手,在抢刀过程中被舞到的,现在听派出所解决。”

下午1时过,在452医院胸外科病房内,记者见到了伤者李洪。他说自己和城管发生争执的原因是:年前就缴纳了卫生费,却一直没有人来清扫,城管还要叫自己扫地,并辱骂自己,恼怒之下他推了对方一把,就被4人围起来痛打。在忍无可忍之下,他顺手拿起摊子上的甘蔗刀,掉转刀柄击中了王的头部。谁知王居然从衣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匕首,当街刺中他4刀,并把他推倒在路中间。“伤人的匕首跟我的甘蔗刀并不是同一把。”

值班医生检查后称,李洪身中4刀,大约失血400毫升,胸部一刀伤口较深,可能有生命危险。

对此,锦江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纪检组长蔡青说:“如果涉及我们队员的违章违纪,一定会积极认真处理。”

早报讯(记者周海波)3日下午,双流县中和城管执法中队门口发生一起打人事件。伤者余建平妻子袁珍云称:“城管动手打伤我患癌症的丈夫,儿子求情对方也不理睬。”

昨(4)日,袁珍云讲述了事发过程:“3日下午5时,我推着卖油炸土豆的三轮车在中和镇中学旁的一拆迁房处做买卖。几分钟后,一辆城管车开过来,从车上跳下3名男子,啥子都不说就把三轮车朝拆迁房内推,还动手打我。晚上6时,我丈夫跑到城管中队办公室门口去理论,双方抓扯起来。几名城管脱下制服后,对着我丈夫胸口猛打,还卡脖子,我年仅10岁的小儿子跪在地上求情都没用。”

昨日上午,双流县城市管理局城监大队副队长钟胜生说:“办公室内的城管人员只看见一男子手里拿着两个鹅卵石,见城管队员就打,一队员还被打伤了。队员处于一种防卫行为,强行从他手中把石头夺过来。”钟再三强调,“我们绝对没有打人,余建平的小孩不是跪地求情,而是喊他爸爸起来,不要躺在车下。”

本报金昌讯(记者张永生)1月4日,记者从金昌市有关方面获悉,2005年12月30日金昌市政府办公楼发生一起凶杀案,市政府综合科科长李某被科员甘某杀死在办公室里。甘某自杀未遂,目前已经被当地警方控制。

据透露,曾担任金昌市政府某领导秘书、金昌市综合科科长的李某几年前因故与属下科员甘某发生矛盾。此后,二人在工作中多有不和。2005年12月30日下午1时许,李某和甘某均赶在上班时间前来到了金昌市政府办公楼二楼的办公室。不久,双方再次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甘某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对李某猛捅数刀,致李某倒地身亡,而后甘某潜逃到一僻静处,持刀捅自己欲自杀,因疼痛难忍遂向自己的亲友打电话求救,其亲友赶到现场并将其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目前,甘某已被当地警方控制。

记者从金昌市有关方面了解到,在发生血案的现场,警方在死者李某的身上也找到了凶器,至于双方为何身上均携带凶器,案发当日李某与甘某为何均“不约而同”在上班之前赶到办公室等诸多疑问,目前当地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赵炜,你要照顾好大姐……”一双瘦得几乎皮包骨头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紧紧握住赵炜的手,1975年11月初的一天,赵炜陪邓颖超去医院探望刚刚作做完一次大手术的周恩来,已被病魔折磨得不足百斤的周恩来把心里最沉甸甸的嘱托交给了赵炜。

赵炜清楚,周恩来在自己最后时刻做出的那番嘱托意味着什么。30年前那个寒冷的1月,她搀扶着邓颖超,与周恩来作了最后告别;14年前,像女儿对母亲一样,赵炜又服侍邓大姐走完最后一程。从1955年至1976年总理去世,她为总理工作服务了21年;从1965年起她又任邓颖超的秘书,直至1992年邓颖超去世。

有人说,只有近距离感受到的伟大才可称其为真正的“伟大”——光环褪尽、还原为生活中的普通人后,他(她)所折射的人性光辉才是最震撼、最持久的一种力量。而赵炜眼中的周恩来,便正如此。

1955年1月,从部队转业到国务院机要处不久的赵炜,被调到中南海西花厅总理办公室工作。她至今清晰记得第一次见总理夫妇的情景。

“那天,周总理就像我们在报纸照片上常见的装束——身着灰色中山装,脚上一双黑皮鞋。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春日,邓大姐穿的显得有些多:一件带花的薄呢子大衣,脚上是蓝呢面棉鞋,头上还包着一块当时非常流行的花方巾。”

身边的卫士向总理简单介绍了赵炜的情况,握手之后总理问了赵炜几个问题,“我的手心直冒汗,声音也有些打颤”,周总理微笑着说:“不要紧张,我是总理,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咱们都是同志。”

周恩来夫妇所居住的“西花厅”紧邻中南海西北门。邓颖超后来在一次跟赵炜散步时告诉她,周恩来最初住的是丰泽园,后来毛泽东要搬进来,周恩来偶尔路过这里,一下子喜欢上了盛开的海棠花,便搬到了这个小院,一住就是26年,周恩来去世后邓颖超又生活了16年。“有人认为恩来喜欢马蹄莲,其实我们俩都最喜欢海棠花”,邓颖超这样告诉赵炜。

到西花厅,赵炜的第一个感受是那里很多人的工作时间和别人不一样。周总理习惯夜里办公,最早也要到凌晨二三点。据说以前中央曾请刘伯承给周恩来当参谋长,刘伯承听后急忙说:“恩来熬夜的本事实在大,我可熬不过他,还是另请他人吧!”上午基本是周恩来的休息时间,秘书们的作息也跟他一致,所以西花厅的上午大多是静悄悄的。

西花厅一天的繁忙是从总理起床时间为起点:先是忙着请示汇报的秘书们——五六十年代,周恩来总共有20多位秘书,负责联系不同的部委,周恩来办公桌左手下有一排标有秘书名字的电铃按钮,便于找这些秘书。“文革”后,这些秘书只剩下两位;遇到急事,男秘书们干脆把总理堵在卫生间里,所以也有工作人员们戏称这里是“第二办公室”。总理的早餐常年不变:面包、果酱、黄油和豆浆鸡蛋冲麦片。

“总理平时有两件东西是从不离身的。一件是他的那只老手表,另一件是办公室和保险柜这两把钥匙。”赵炜回忆。周恩来的办公室有三把钥匙,他自己一把,值班秘书一把,值班警卫一把,连邓颖超都不能“私自”进入他的办公室。或许是早年革命生涯沿袭下来的习惯,周恩来的钥匙几乎24小时不离身,平时放在衣服口袋里,睡觉时就压在枕头底下,出国时才交给邓颖超保管,“大姐把钥匙放在信封里,为了避嫌,特意用钉书器把信封口钉上,等总理回来后再完璧归赵。”

平时,周恩来都是亲自取放保险柜里的东西,至于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邓颖超也从不知晓。在总理身边工作了21年的赵炜有过两次打开保险柜的经历,第一次是“文革”初期,周恩来让赵炜将里面存放的三个存折取出送交中国银行保管,三个存折累积40万元的存款是解放后国家给傅作义的补贴,“文革”一起,傅作义怕红卫兵抄家便在前一天晚上送到周恩来这里保管。第二次开这个保险柜时已是周总理去世,来清理遗物。“说实在的,这次打开保险柜很出乎我意外,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总理是个保密意识很强又很细心的人,赵炜推测,他一定在住院时就把里面的重要东西作了安排。

周总理有一个清嗓子的习惯。晚上,只要夜间从外面回来,在西花厅前院一下车他就要咳两三声,一听到这个声音,值班室的人马上知道总理回来了。赵炜还是后来从邓颖超那里知道,原来周总理这种进门前先咳嗽的习惯是30年代在上海做地下工作时养成的。那时他们住的院子没有电铃,回来晚了不敢高声叫门,就以咳嗽两声为暗号。后来虽然转战南北,这个习惯一直保留了下来。

“总理是个喜欢整洁的人”,用今天的眼光来看,周恩来有点像“完美主义者”,“办公完毕,他习惯自己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收拾好,笔、墨、放大镜等文具也都一一整理得清清爽爽,放到固定位置,临走前再把椅子摆好。”在总理身边呆了20多年,不知进了总理办公室多少次,赵炜从未见过他的办公室有过乱糟糟的情形。注重仪表的周恩来,即使在家也穿得整整齐齐,再热的天,他也坚持穿衬衫,而且从不敞着领扣。

早期的西花厅留给大家的记忆都充满了温暖安宁。平时周恩来一天要工作十四五个小时,周围工作人员想方设法让他多些休息放松的时间。周恩来周六有时去中南海紫光阁跳舞,赵炜印象中的总理,舞跳得很棒,步子既轻柔又稳健。如果周六有时他不外出,警卫局服务处会过来放电影给大家看,租一个片子要15块钱,就从周恩来和邓颖超的工资里扣。偶尔,他会和邓颖超一起去首都剧场看一场人艺的演出,为了避免惊动观众,他们经常在演出半小时后悄然入场,坐在观众中,没看完前再悄然离去,门票也必然要自己掏钱来买。

赵炜回忆,那时候的周恩来也特别喜欢招待客人。不管是谈工作还是开会的,赶上吃饭时候,他总是热情挽留:“别走了,一起吃个饭吧,今天我请客。”饭费从他的工资里出,他自己也不知道一个月究竟花多少剩多少。有一次,周恩来又照例表示他“请客”,留客人吃饭,邓大姐在旁边开他玩笑:“怎么老说是你请客啊?你一个月有多少钱啊?是吃我的,别以为是吃你的,不信咱们分开算算。”“是吗?那就让大姐请你们吃饭。”周恩来笑呵呵地说。从1964年起,周恩来与邓颖超的工资开始分开支配,一个月下来,周总理的工资扣掉房钱、水电费和各种开销后,果然没剩多少。自此以后,他虽然还是请客如常,但多了点“理财概念”,再留客人吃饭时,总没忘加一句“特别声明”:“今天是大姐请你们吃饭啊!”

“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只见过他们吵过一次架。”1973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赵炜刚要进客厅,跟总理走了一个碰面,感觉总理好像气呼呼的。见到赵炜,周恩来只说了一句:“赵炜,你好好陪陪大姐!”说完进办公室拿起文件就出去开会。赵炜走进客厅,看到大姐站在饭桌旁,扶着凳子,也气呼呼的,她想可能是吵架了,也不好问什么。在赵炜的轻声劝解下,邓颖超才慢慢缓和下来。第二天再看他俩,赵炜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周恩来与邓颖超的爱情故事因诞生于特定的历史时期而烙上鲜明的革命色彩,放在今天来看,这份革命时期的爱情反而更具一份别致的韵味。

“‘那个戴鸭舌帽、穿西服、白皮鞋的就是周恩来’,有一次开学生大会,一个同学指着台上的周恩来告诉大姐。大姐说,哟,她当时就觉得周恩来长得很漂亮。”周恩来去世后,邓颖超经常在与赵炜的闲聊中,讲起她与周恩来当年的那些片断。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chexianinf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