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分置改革宣告进入全面推进阶段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6:52:06

本报讯(记者刘建宏)昨天上午,一名日本男子在望京新城的住处阳台上吊自杀。有消息称,警方已经确认该男子为自杀。但此事未得到警方的证实。

事发地点在朝阳区望京新城4区的404楼。该楼居民称,这名日本男子居住在1108室。

小区住户高先生转述居民们的话讲,这名日本男子今年53岁,名叫尾添辰二(音),是一家中日合资企业的日方驻北京的经理。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说,死者自杀是因为公司业绩不好,这名日方经理感到工作压力大。他透露说,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在前两天还找其就工作问题谈过话。

长沙晚报讯“十分钟后,我将脱光衣服在五一市民广场周围裸体行走。”昨日下午,一男子拨打本报热线电话“2205000”称。记者闻讯立即驱车前往了解事情原委。

下午4时50分,记者赶到五一市民广场喷泉旁,与这名年轻男子见了面。该男子自称是内蒙古人,笔名李索伦。他说自己1998年考进河西某著名高校就读工商管理学,后来退学。2003年1月,他突然想写一部关于自己的小说,“书名叫《非此非彼》,内容主要是探讨怎样活得像个人。”今年10月中旬,他完成了初稿,总计2万多字。前几天,他找到一家出版社,编辑稍微看了一下,要其将手写稿录入电脑再用电子邮件传过去。李索伦觉得希望不大,于是产生了以裸奔形式来推销新书的念头:“我就是想出名。”李的女友站在一旁,对此表示支持。“我只要他顺利出书就可以了。”她轻声说道。

5时多,天气有点阴冷,李索伦在喷泉附近首先褪下长裤和外衣,身穿长袖T恤和一条三角短裤,手举写有“《非此非彼》·李索伦”的横幅向黄兴路上走去。走到五一大道立交桥下时,李索伦又将长袖T恤脱下,仅着一条内裤。路人见此情形,纷纷侧目相向。

当走到平和堂门口时,李索伦犹豫了一下,竟将身上仅剩的一条三角短裤也脱了下来,然后手举横幅浑身赤裸地来回走了几趟。路人见状,一时哗然,有人好奇地指指点点,有女生经过时害羞地低下了头,并不忘骂上一句“神经病”,有人拿出电话报了警……大约一分钟后,李索伦穿上短裤,又往前走。

走到黄兴南路步行街入口的黄兴铜像下,李索伦环顾四周,再次脱下内裤,并大声叫道:“《非此非彼》,我的书!”不过,李还没来得及尽情发挥,正在附近巡逻的保安匆忙赶了过来进行制止。没过多久,110巡警的21号巡逻车接报赶来,将李索伦“请”上了巡逻车,责令其穿上衣服,并经教育后将其送回家。

目睹此事的市民纷纷表示,李的行为“有点过火”、“难以接受”。记者随后就此事采访了上海交通大学社会学博士邹建国。他表示,现在的社会是一个更多元化、更包容的社会,李索伦渴望得到认可,渴望成功的想法可以理解,但是,应有的法律和道德底线是不可突破的。李的裸奔和此前发生在外地的裸体推销商品“怪招”一样,有伤风化,不值得提倡。(玮蔚开云陈飞)

本报讯(记者张燕边迪)昨天下午1点左右,20多人持棍棒冲进海淀中关村鼎好电子城七层701室一经营笔记本和数码相机的商铺乱砸。701室一名经理称,打砸事件与同行竞争有关。

目击者相先生说,下午1点多,他正在鼎好七层购物时,突然有二三十名男子手持棍棒冲进701室,“他们把柜子的玻璃全砸烂了。”

下午3点,鼎好电子城七层701室与703室的玻璃门被锁,门上贴着“鼎固物业保安部”的封条。701室的玻璃鱼缸一角有被砸伤的痕迹。701室一名姓任的经理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被棍棒打伤的红印。“同行竞争导致冲突。”任经理说。

鼎好电子城物业管理处李副经理说,两商铺之前曾发生过矛盾。中关村大街派出所带走四五个人进行调查。

负责鼎好电子城宣传工作的瑞盈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高女士说,初步调查,两商户前日就有些小摩擦,由于处理不冷静造成打砸事件。鼎好立即将两家商户封门,并将严肃处理此事。

“我一定要把他们的丑恶行径公布于世,以免更多市民受骗。”前日,南坪秦先生向本报反映,最近,一诈骗团伙频频在报上打广告,专门招聘愿意为富婆服务的男性商务会员,从中进行诈骗。

秦先生,今年51岁,是南岸区某单位的内退职工,能演奏二胡、小提琴、古筝等多种乐器。秦介绍,本月10日他看到一则招聘“别墅休闲会所会员”的广告,广告上只有一个联系电话1310235XXXX。为补贴家用,秦先生决定去试试运气。

“我们服务的对象是居住在别墅里面的有钱女性,正需要你这种有演奏才能的男士。”拨通电话后,一自称姓王的男子说,他可以给秦先生每月4000元的工资,只要交2000元保证金就可以安排他和富姐见面,服务项目可以是演奏,可以聊天;只要富姐需要,任何服务都可以。

秦先生答应见了面后再交保证金,王便给他介绍一姓杨的富姐,并称,杨某是上桥一纸厂老板,资产上千万,45岁,风韵犹存,其生活坎坷,愿意找一体贴男士宽心。

12日上午9时许,王某安排秦先生与杨某见面。见面前,王某一再叮嘱秦,见了面谈吐要高雅,要有文化味。

9时30分,身高1.6米、穿灰色衣服的杨某如约来到杨家坪某茶楼。秦称,杨某谈吐不俗,不像本地人。见面后,杨时而眉飞色舞地大谈自己发迹史,时而又满面愁容大倒苦水,称自己父母过世早,现在尽孝心的机会都没了。之后才开始接触“正题”,称自己40多岁仍是单身,平时孤独寂寞,想找个男人倾述,并称若与秦谈得来,还可以给他经济帮助……秦先生听后动了恻隐之心。

此时,王某赶到茶楼,将秦拉到一边要保证金,秦以经济困难为由只付了400元,并称做了业务后付清。回座位后,杨某接了一个电话后借故暂时离开,秦在茶楼等了30分钟也不见其归来,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当天晚上,不愿放弃的秦先生终于与杨某的生活秘书小李取得了联系。小李称,杨与客人约会都由她安排。小李还在电话中给秦先生上起“生理课”,提醒秦,因杨某的服务项目多,服务时间长,秦这段时间要吃好一点,最好多吃些牛肉,最好用些“伟哥”之类药品……最后,小李还说,为秦安排好约会后必须给她200元红包,并发短信将她的银行账号告诉了秦。秦感觉自己上了当。

令秦气愤的是,当晚,小李不断给他打电话问“红包为何没打来”。次日,秦先生将自己的遭遇向石桥铺派出所报了案。

20日,记者找到该会所连续两次打的广告,一则是11月10日自称“别墅休闲会所”,另一则是11月17日自称“女性商务会所”,聘包房服务员及商务会员,两则广告的电话号码完全相同。

当日,记者佯装要入会,连续3次拨打联系电话,一男子3次都称“现在很忙,等会儿再打来”。

昨上午10时左右,记者终于与会所王某联系上了。王某开门见山地给记者介绍,会所全聘18—50周岁的男子,有意者只需交200元便可入会,服务人群是30—50岁的富姐。王还说,为富姐服务“快餐”一次1500—2000元,包夜3000元,会所与会员是合作关系,会员每做一个业务,会所提3成费用。

王某称,会所在解放碑,只有做了3次业务以上的会员才有资格到会所面谈,并说这样做是躲避便衣警察和记者的调查。

见记者“很有诚意”,王某趁机劝说:“200元当打个水漂,试一试吧!”之后,记者与其联系,对方都称“打了款再说”。

昨下午,记者将此情况向石桥铺派出所报案。警方提醒,要洁身自好,千万别坠入诈骗者的陷阱。

昨日下午3时30分,昆明机场大厅,6位青年男子围着一对母女忙个不停,有人主动帮助这对母女换登机牌,有人则帮着母女俩拿行李,而一些人则不断和这对母女说话。与平常人不同的是,母亲旁脸上稚气未脱的少女身后有一个用美丽花布袋子包裹起来的长长的东西,一些围观市民的目光就注视着少女身后,人们纷纷猜测这是什么……

这对特殊的母女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就是家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一个偏僻山村的一家彝族人,女儿名叫小石(化名),今年18岁。小石从出生后,腰上就长了一只畸形腿,这条腿和她正常的腿一般粗,大约有五六公斤重,长得像一只手。可以想像,一个少女,腰上生出一条腿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这一次,小石得到了从上海到云南扶贫的3名志愿者的帮助,为她联系好到上海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免费治疗。为了这一天,少女等了足足18年……

本报讯(东亚记者姜斌实习生卜明玉)昨日11时左右,长春市职业技术学院女生公寓335寝室的何明(化名)被发现吊死在寝室的门框上。

死者同寝女生说,该女生名叫何明(化名),平时性格开朗,前几日与男友发生矛盾。长春职业技术学院院长助理刘彤表示,何明是商务英语专业大三女生,刚实习回来,在此前没有明确自杀倾向。寝室窗户和门都完全封闭,寝室内没有搏斗痕迹。死亡时间以及死亡原因学校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还未发现遗书等表明其死亡原因物品。何明家属到校后,不同意将尸体先拉走,寝室楼1000多学生无法回寝室休息。我们等待警方调查结果,学校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何明的亲属介绍,何明家在伊通县,是家里独生女,今年23岁,其父母在上海打工。当天11时左右,同寝同学打不开门便找寝室老师,老师站在凳子上透过气窗玻璃发现何明用绳子吊在门框上。

昨日18时许,记者再次与何明的姨父李先生取得联系,李先生说:“现在学校没有结论,其父亲正在返回途中,他说在他回来前,不许任何人搬动何明的尸体,明天上午家属会和学校再商量具体事宜。”

本报讯(记者李钢)昨天晚上,有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出现在广州上空,从芳村往天河方向飞去,通体发出黄色光芒,引起了许多市民注意,还有热心读者用数码相机拍下了这一画面提供给本报。目前这一不明飞行物究竟为何物尚无答案。

19时41分,这一不明飞行物出现在康王路附近,它贴近高楼继续向东飞去,有市民注意到该物体的光芒由许多线状光束组成,结构非常精致。还有个别市民表示,在飞行物表面隐约看出英文字母,但究竟是什么英文单词,则没有辨认出。一位家住荔湾路附近的市民告诉记者,“由于我家住高层,所以感觉这个物体离我们很近,一路朝着天河方向飞走了。”

所有目击市民都表示,这个物体绝对不是飞机。一位反应很快的市民周先生马上用数码相机拍下这一幕,从照片上看,这个物体外形很像传说中的飞碟。有市民怀疑是某些企业租用的广告用飞艇,但又有市民反驳,称该物体在飞行的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不像飞艇在飞行中螺旋桨等推进设备会发出噪音。该物体的飞行速度也要比飞艇速度快很多。

大约6分钟后,飞行物已到了天河北路附近,随后又转向了东南方向继续飞行。“即使飞出很远,它的光芒也非常耀眼。”

两表兄弟找来一小姐,开车到巴南区准备在车上嫖娼,被巡逻的民警和协勤发现。两兄弟拒绝民警检查,开车撞开挡在车前的民警,将一名协勤拖出10余米后逃离。民警紧追3公里,终将肇事车挡获。昨日,童晓林、张建波两兄弟被警方刑拘。

昨日凌晨2时许,巴南区道角派出所民警和协勤4人巡逻至辖区龙洲湾一带,发现未完工的公路不远处停着一辆富康轿车。民警遂上前准备例行检查。

走到车前,用手电一照,发现驾驶室坐着一男子神色慌张;后排座一男一女正穿衣服,慌乱中把衣服都穿反了。怀疑他们在车上嫖娼,几名协勤分站到左右两边车门,民警要求几人下车接受检查。

僵持了几分钟,坐在驾驶室的男子摇下车窗,同时发动汽车。协勤余昌伟将手伸进车窗,准备拔车钥匙。

看到协勤伸手,坐在后排的男子大喊:“跑!撞开!”驾驶室男子一听,脚踩油门,撞向挡在车前的民警金启云,冲了出去。

金警官一闪身,还是被车保险杠撞伤左膝盖。此时,余昌伟的手还抓着司机的左胳膊。由于车速很快,一眨眼,车冲出数米,撞上一块大石头,一声巨响,左前轮撞爆。车依然摇晃着向前冲,冲到10余米时,司机突然发现是条断头路,立即猛打方向盘,准备转向逃跑。余昌伟被惯性甩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余称,当时感觉在空中翻了个圈,倒地时还不觉得痛。他说,他曾入伍,1998年在抗洪抢险中荣立三等功,虽身体素质较好,这一摔还是造成腰背部肌腱受伤。

甩下余昌伟后,车往鱼洞方向逃。民警和协勤开着警车追了出去。约3公里后,到了独龙加油站,前面已没路,富康只得停下。民警发现几人把车窗关得死死的。民警猛敲车窗,3人只得下车。

两男子交待,他们叫童晓林、张建波,是表兄弟,九龙坡区西彭人。童晓林在市内某工地帮一包工头开大车,昨晚把老板的富康开出来,在鱼洞酒足饭饱后,找来坐台小姐小玲,把车开到隐蔽处准备嫖娼。

记者卧底跟随的假警察把抓嫖罚款的70%上缴给他的上线——一名真警察,但这只是冰山一角。记者调查发现,仅在同一刑警队里假警察就不止一伙儿,而刑警队的门口却挂着保定市十佳责任区刑警队的奖状。在暴利的驱使下,一家消防器材经销店卖起了假警服,轻易买到警服、警号的假警察们把嫖客带到刑警队里“办案”,使嫖客更加相信真的“栽了”。

11月7日,星期一,这一天是张强上缴最近一段时间罚款的日子。张强称,他的固定“上线”是北市区东关刑警队刑警于晓健,在东关刑警队门口的公示栏里,就在该刑警队队长刘永宏的照片正下方,记者找到了于晓健的照片。早上9点左右记者跟随张强一伙来到东关刑警队,此时于晓健并不在单位,张强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让他回来算账,把罚款交给他。

10几分钟后,于晓健打电话通知张强,自己已经到了二楼。随即记者与张强道别一楼的“同行”,上了2楼。还是那间审讯过陈西的民警宿舍,于晓健背朝门坐在椅子上,张强把记者介绍给他,握手后于晓健很快对记者消除了戒心并与张强进入了正题。记者留意到,二人共算了三笔账,张强也三次向于晓健上缴了总计3000多元。其中包括以前抓获的重庆陈某等人的罚款。

于晓健把3000多元钱叠好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寒暄了几句后离开了民警宿舍。随后张强告诉记者,他抓嫖所获罚款和于晓健三七开,张强得三,于晓健得七。

11月7日早上,张强在等候于晓健的过程中,和记者来到了东关刑警队一楼东侧的一间办公室里。开门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小伙子,一见是张强赶紧热情地把他和记者请进屋,坐定后张强把记者以其小弟的身份介绍给了开门的小伙子,但事后张强告诉记者,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和屋内的另一个中年男子是另一伙“帮忙的”,他们一般不打听“同行”的真实姓名。

攀谈间记者仔细打量了这个“帮忙的”,身高在1.75米左右,身着睡衣睡裤,肤白偏瘦,瓜子脸。他告诉记者,前一天晚上抓了一个“老嫖”,很晚才完事,然后就睡在这间屋子里的床上,早上起来还没有洗脸呢。

张强和小伙子看起来很熟悉,并对对方很尊重,他们谈论的内容一直没有离开过抓“老嫖”、罚款、交钱等话题。不一会儿记者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很快小伙子对记者没有了戒心,记者试图打听这伙“帮忙的”最近的生意情况,小伙子毫不忌讳地说:“10月31日到11月4日,5天时间我抓了15个‘老嫖’。”得意之余他又感叹,这两天的“生意”不景气。

在与张强等人共处的几天里,记者反复出入东关刑警队数次,记者也曾在此碰见了另外一伙“帮忙的”把嫖客带进刑警队关进一楼的铁栅栏里,为首的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身高在1.70米左右,开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银灰色面包车。但张强告诉记者东关刑警队内到底有几伙“帮忙的”他也不知道,由于他们一般不打听“同行”的姓名,只知道都是“帮忙的”就行了。

在亲历了几次抓嫖过程后,记者留意到一个细节,从被抓的陈西、卓韦到赵前进,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嫖客被带进刑警队,在“审讯”过程中,总有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子要进来看看问问,记录被抓者的姓名和最后的罚款金额。有时甚至深夜已经入睡,也要爬起来,穿着内衣来记录。而每次张强带人进来的时候也都趁人不备偷偷塞给他50元钱。记者注意到,大家都叫他“权贺(音)”,而记者在一楼的公示栏里并没有找到权贺的照片和资料,他到底是何许人呢?

张强的一席话让记者茅塞顿开,权贺是刑警队队长的“心腹”,并不是警察,队长把他找来住在刑警队里,让他记录这些“帮忙的”每天抓嫖的数量以及罚款的金额,目的是防止那些“帮忙的”“切钱”。而每次张强给权贺的50元钱,是想买通他不要到队长那儿“胡说”,适当照顾照顾。

尽管有专人负责记录抓嫖的人数和罚款的数额,张强还是能够轻松地“切钱”。在抓获陈西的时候,陈西身上的700元现金被张强扣了,对权贺说只罚了500元;在抓获赵前进时,张强也拿走了他钱包里的1000多元现金,这些权贺都不知道,而陈西和赵前进也“哑巴吃黄连”,不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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