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尼财富将超贝克汉姆 女友海誓山盟非他不嫁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5 06:00:24

10月15日,打开电子邮件,一封新的来信让记者一惊:我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就是王子……

“王王王王子”博客的主人即将现身,她留下了电话号码。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婉,只是她说让我们叫她“王子”时,还有点硬朗之气。

两天后,这个自称叫“王子”的女人飘进了信报的办公室。王子穿了一件咖啡色低胸吊带衫配着牛仔裤。她个子挺高,身材纤瘦,像个模特,左肩上还有个像是翅膀一样的纹身。

她不抽烟,看上去很年轻,不会超过25岁,她说:“都是经历的事情太多,把人磨老了。”看来她应该比我们估计的年龄要小。

谈话从她的外表开始,王子就那样坐着,翘着腿,听着,没有任何表情,或许她早就习惯了奉承。记者有点尴尬,只好又说到她的博客,王子终于有了反应,笑着说:“那些只是我随便写写,不过都是真实的,说穿了,我就是妈妈桑(注:“妈妈桑”一词来自广东、香港,一些港片中常有此词出现,意指在夜总会、酒吧等风月场所向客人介绍“小姐”的领班),你们明白吗?”

“我把手下漂亮的小姐或者先生推荐给客人,然后扣下他们的费用,就这样。”王子对自己“妈妈桑”的身份作了个轻描淡写的介绍,“我是场子里的大堂主管,这是管理级别,要有很好的客缘。”王子说,她现在已经辞职不干了,所以才愿意接受采访,不然没有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把这一行里的是是非非写出来,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以前的工作场所不是一般的卡厅,而是许多城市里最高级的夜总会或宾馆,其中,当然包括重庆。

“当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主管,毕竟那是管理者,我也是从服务员、吧丽、陪酒女一步步走过来的。”王子的口气颇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慨,她说话时的手势像电视上的主持人,语气却很江湖。“那时我还是吧丽,后来老板觉得我的能力还不错,能跟客人打在一堆。虽然那个时候我的名片上挂的头衔是主管或者经理,但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妈妈桑’了。”

对“圈子里的男男女女”,王子嗤之以鼻,说:“我还是那句话,当你觉得世界黑暗得不能再黑暗的时候,总会有事实告诉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的还要黑暗;当你觉得恶人恶得不能再恶的时候,总有人做些事情来证明——你对恶的想象力永远不够!”

在王子的圈子里,要么是有钱的或者从事时尚工作的男人,要么就是那些漂亮年轻的女人。王子说,有钱人总是有些怪癖的,让普通人难以琢磨。

“我见过一个男人整整一年不洗澡。这也难怪,他们生活的环境总是有空调或者暖气的,家里、车里、办公室里、酒吧里……他们常年穿一件背心加一个外套就可以了。”

“有一次我看见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挎着一个黑色大包走进酒吧。我正准备叫保安了,经理把我拦住,说是某某,一个著名运动品牌的代理商。我一直盯着他——他的样子没有办法不让我盯着他,他找了酒吧里最昏暗的一个角落坐下来,然后开始在他的大包里摸来摸去,结果,居然摸出一个红外线望远镜!”王子说得绘声绘色“这男人就拿着望远镜打望整个酒吧,我当时心里真是恶心死了,可老板还催我赶紧上去招呼他。”

王子后来就硬着头皮坐在男人的身边,用广东话跟他聊天。“还好,这男的还是个绅士,可是就是怪癖太多了,正常人接受不了。那天晚上他大概太专注于偷窥,忘记了点酒。我们服务员上去问他需要点什么。他很不好意思,觉得很失礼。他就问我们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然后点了一瓶12000元的XO。一整个晚上他一直在那个角落里,一个人,也不叫小姐。最后走的时候酒只喝了不到1/3,我们问他要不要存酒,他却说不用了,请你们喝吧。”

那天晚上,王子在这个出手阔绰的男人面前,轻轻地咳了两声,那是因为她感冒了,结果男人从包里随手抽出几张钞票,说让王子去买感冒药。王子后来说,她偷偷跑到厕所而不是去了药房,她掏出包里男人给的钞票,一数,整整700元。“傻子才会拿700元钱去买感冒药。”王子说。

在这个行业里的女孩都懂得钱的重要,她们年轻、漂亮、聪明,知道怎么给自己找一条好路。王子说话的语气始终像是在谈论一件无聊的小事,好像她经历的所有是众人都明白的简单道理。“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们非富即贵。他们喜欢养着一大群的女人,这样给他们成就感,就好像自己成为了帝王。我遇到的男人里,最多的一个常年养着8个女人,我常笑他一个星期换着来也忙不过来啊。一年四季,他买的8套大房子里从来没有空过,总是旧的不断地走,新的不停地来。打发走旧人也是很简单的事情,给一些钱,女孩们都明白这个道理,不会有人蠢到去大吵大闹。”

“现在人都不把钱当钱了。知道前不久就解放碑那儿怎么了吗?真人拍卖!”王子那时是一家娱乐场所的大堂,见证了商家为拉拢客源是如何使出浑身解数的。“那次专门开了一个豪华包房,找了一批平均身高一米八的模特进去,全部都是美女!她们被当成货品一样,穿着高贵耀眼的晚礼服站成一排。接着,来了很多大人物,坐在包房里,喝着XO,上下打量着这些要比他们年轻许多,也高出许多的大美人!”王子虽然是大堂,但也只有资格站在门外偷看。

“接着大家就开始叫价了,根据模特长相身高文化程度的不同开出不同的底价,从3万到5万不等。”据说,那天晚上,模特们全部高价拍出,最高拍到了12万!王子“侦察”了全过程,午夜时分,看着一辆辆世界名车把一个个的模特接走,而模特从酒廊里出来的时候全部带着妖媚万分的舞会面具。“我看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跟着一个丑老头走了,还能说什么呢?”

王子要感叹的,还不仅仅是真人拍卖。那种普通人在电影电视上看到的豪赌场面,王子说,她“有幸”见识了一次。

王子过去频繁更换工作场所,虽然现在的她赚够了钱,打算与这个圈子的所有人和事来个彻底地诀别。那时,王子在一家四星级酒店工作,认识了不少富商豪客。一次,几名富豪提着箱子进了酒店,要了房间。“他们是来赌的。我看到他们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一沓沓的现金钞票,”王子说,那一天,她的确是傻眼了,因为富豪们接下来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不是生活在现实中——“富豪们将那些粉红色的百元钞票装在真空袋子里,抽了气,紧紧地包在一起,就像超市里的密封豆腐干。”

自那次赌局后,任何一个自称为“赌圣”或者什么的人,在王子眼里都变成了小菜一碟——因为在重庆,不可能再有人比那次来的富豪更一掷千金的了!

跟王子聊天,发现她是个非常矛盾的人,她一边感叹女人做文秘、做公关怎么都好过做小姐,一边又在劝说女孩们要趁着青春抓住金钱,这才有价值。

王子手下曾经有一名叫“莉莉”的女孩,长相清纯。不过,王子并不喜欢莉莉,因为她嘴巴太笨,不会说话,也不会陪客人喝酒,更让王子恼火的是,莉莉的衣着很没有品位。“我问她在哪里读书,她说她已经没有读书了。说实话,当时心里确实有点看不起她。我手下多少又漂亮又有文化的大学生啊。”原本,王子想开除她,可是第二天,王子在后门二楼的阳台上吃泡面的时候看见莉莉跟一个背着背篓的农村女人在一起。“那是她妈妈,我站在楼上吃着面,有意无意地听见了她们说话。莉莉把一叠钱拿给她妈妈,一再嘱咐把爸爸的病好好医治,让弟弟好好读书。一直笑着叫她妈妈不要担心,她在这里工作挺好的。”这一幕,让王子彻底改变了对莉莉的看法。但后来,王子还是把莉莉开除了,不过另外给她找了个出路——介绍了一个她认为人品还不错的大款给莉莉,如今莉莉已经结婚生子。王子认为,她给了莉莉一个好的出路。

据王子说,女孩们除了很少一部分是自己来找工作的之外,70%的“新人”都是在朋友的“熏陶”下进入这一行的。那些正做着小姐的大学生带着她们的同学到酒吧喝酒,到美美百货逛商场,眼看着自己的同学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很难有不动心的。

“这不怪她们,在那样一个环境里,大家都习惯攀比了。所以说为什么每个人挣的钱都不少,可每个人都存不了钱。酒吧里的服务员想做吧丽,做了吧丽又想进包房做公主,做了公主渐渐又不满足,就成了小姐了。看着她们,其实我经常觉得做小姐还不如服务员呢。但是任何行为久而久之都会变成习惯,一旦习惯大手大脚花钱,和周围的人比较,再要停止就难了。”王子很清楚圈子里的男男女女,他们的生活其实很无聊,却渴望被人重视和需要。于是,物质成了可以满足她们的唯一的支持。

王子嘲笑记者的问题幼稚:“爱情,和钱有矛盾吗?我周围有很多朋友很幸福地在一起。彼此知道对方的过去又怎样?如今如果灵肉分离你就能挣钱,你又何必非要坚持灵肉不可分呢?女人是该对自己好一点的,这个行业的女孩更懂得这一点。”

如今,王子已经告别欢场,不再是“妈妈桑”了。她说,她常常还会在解放碑碰见曾经在她手下打工的女孩。大家见面后就是那么几句话:“上次那个吹了”、“现在这个是台湾人”、“没有在XX做了”……

这几天,中国网通广东佛山分公司的杨钦,周围的朋友见到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可以呀,你们参加听证会还真起作用了!”

此时,正值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草案提交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进行第二次审议。根据草案二审稿,个人所得税工薪所得减除费用标准从一审时的1500元提高到1600元。按此次常委会日程,表决将在27日下午进行。而消息人士透露,二审稿在此次会议上被通过几乎没有悬念。

专家们认为,从1500元到1600元,小幅调整的背后,更大、更深层次的个税改革的序幕已经徐徐拉开。

与一审稿相比,个税法修改草案二审稿最大的变化,就是将个人所得税工薪所得减除费用标准从1500元提高到1600元。

显然,不久前个税立法听证会上公共代表们所传达的民意,促动了个税法的这次新调整。

一个不可忽略的细节是:全国人大在9月27日就个税法修改举行的立法听证会上,20名公众陈述人中,主张维持1500元的6人,主张1600元的3人,主张高于1800元的9人,其中8人主张应该在2000或2000元以上,而主张低于1500元的只有2人。

主张1600元标准的虽然仅3个人,但无论归到1600以下还是1500以上,都可以造成一个相对的多数。1600元可以说正是吸纳了听证会意见的一个中间值。

作为参会代表之一,听证会上,杨钦的观点是,减除标准应该适当提高至2000元。

虽然草案最后的修改并没有和杨钦的目标完全一致,但杨钦仍觉得欣慰而平静,“全国人大兑现了他们的承诺”。在听证会前后,全国人大都强调,听证会上的意见将会成为个税法修改的一个重要参考。

据悉,在全国人大常委的分组讨论会上,大部分参会委员都对此次调整表示了基本同意。不过对于调整幅度,地方上则传出了不同的声音。

“本次个税法的修正,广、深市民也要尝到一点甜头才行。”广东省地税局副局长鲁兰桂近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此次调整到1600元,和目前广深两地实行的免征额是一样的,而且标准全国“一刀切”几成定局,这也意味着广深被排除在本次个税调整的利益范围之外。所以他认为,全国人大应该会考虑到这一点,他估计1700元或者1800元的可能性比较大。

然而,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孙钢研究员则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他指出,现在全国人大提交的草案已经是1600元了,而最终的表决也将只是针对1600元本身。

同时,现在虽然把标准定在了1600元,但这并没有把企业和个人按规定比例实际缴付的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金、基本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费等专项扣除包含在内。据统计,这四项内容加在一起,允许扣除额度一般在每月还要增加200元~500元。

孙钢认为,调整到1600元是在意料之中的。“这是各方都能够接受的选择。”他指出,关于个税扣除标准的任何一个观点,都可以拿出一些数据来支撑,而数据本身都具有相对性,都是相对于某一个群体或者某一类人的。

他认为,选哪一个标准,实际上是一个政策操作层面的一个选择,“很难说哪一个标准最合理最科学”。一方面让大部分人得到实惠,另一方面,至少别让广东等地区已经调高的地区标准再降下来,让他们的利益不受损,这应该就是一个比较满意的结局。

参加过9月27日立法听证会的飞利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税务部职员江泓认为,提高个人所得税的扣除标准,并不是越高越好。“这当中有个度的问题”。

他做了一个比较:如果扣减额从800元提高到1500元,一名月收入两千元的职工可以减少个人所得税45元左右;另外一名月入在20000元的职工可以实际减少个税140元左右,而国家的税收有很大一部分是用于对低收入者的补贴。

“如果税收改革过于激进伤害到了国家财政对低收入阶层的转移支付能力,那么实际上低收入阶层会成为税收改革的牺牲者。所以,改革的度就是不影响国家财政的支付能力。”江泓说。

另外一个不容忽视的比较则是,城乡的二元对立。因为这次改革能得到好处的,都是800元以上工资的人。800元以下的城市的贫困阶层,以及广大农村的大部分农民则是丝毫不收益的人群。如果把城镇工资免税额提得过高,实际上拉大了农民与城镇职工的收入差距。

“个税改革要一步步走,这次不过是第一步。”孙钢教授指出,第一步不必要迈得很大,要扎实点,这样下一步才可能更好走,要为今后的改革留有余地。

他举了个例子。在这次围绕个税法修改的大讨论中,大家普遍提出个税扣除标准内容单一的问题,其中存在着很多的不合理。而以后改革的一个重要方向将是在标准扣除之外,考虑财政情况和整个消费支出的结构的变化,逐渐增加一些专项扣除的内容。

增加专项扣除,可以针对不同人群和消费结构,来具体缓解一些目前靠标准扣除难以达到公平合理的状况。在美国等发达国家,家庭的赡养人口支出、教育支出、保险支出、住房支出等,都被列入了个人所得税的税前扣除之列。而这些,都是今后可能改革的内容。

孙钢教授认为,今后个税法很可能两三年就会做一次调整。而如果这次步子迈得太大,以后出台专项扣除就比较困难。

刚刚结束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上,个税的综合与分类相结合的征管模式作为大方向再次得到了确认和强调。孙钢教授的判断是,个税改革,“大的动作还在后面”。

“快坐,快坐!”在华南农业大学研究生宿舍,邱海泉一看到我们就连忙站起来让座。

眼前的他理着很短的平头,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在一群身穿休闲装、运动服的年轻学子中,他这身装扮显然有点格格不入。

从大学毕业到考上硕士研究生,38岁的邱海泉18年来一直未放弃考研,曾10次参加研究生考试,9次以失败告终。

“就是因为高考录取的不公平,我要改变这种不公平!”1984年高考,在江西农村读书的邱海泉以533分的成绩列全县第二名,分数超过了当年北大在当地的录取分数线。

本以为可以读第一志愿某重点大学中文系的他,却被老师告知,因他身高为1.49米,该重点大学以身材受限为由将他拒之门外。邱海泉最终被江西大学录取。

眼看着高考成绩不如自己的同学陆续收到人大、厦大的录取通知书,邱海泉一个人躲在家里哭了好几天。

在江西大学读大四那年,邱海泉报考了吉林大学研究生,但没有考取。他把这个归咎于所在学校的学习环境:“大部分学生只知道踢球,谈恋爱,根本就没有求学上进的环境。我虽然拼命读书,但是效果很差。我一开始就投错了师傅。”

大学毕业后,邱海泉回到江西老家小县城的法院工作,18年来他一直做着审判员的工作。

“别人对我不公正,只要时机成熟,我就要改变这个不公正。”邱海泉一直觉得,自己应得到和名校学生一样的前途,应该到更大的城市工作生活。他认为,改变命运的唯一方法,就是考研。

1991年,他被单位安排下法庭锻炼三年,时间比在县城时宽松了一些。他捡起了书本,开始复习准备考研。这一次,他报考了复旦大学外语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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