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卫组织称全球已有118人感染禽流感61人死亡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2:34:03

一个家庭,家里鸡鸭感染禽流感,姐弟俩又相继染上不明病症;姐姐不幸死去,弟弟留院就医——于是,湘潭疫区“禽流感传染到人”传言不胫而走。港台媒体亦多有报道。

当地卫生部门对此不敢大意。10月27日,湖南省卫生厅向新华社记者证实:该省疾控中心于19日和20日对湘潭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16日采集的贺茵血清标本一份,18日采集的贺俊尧咽拭子、血清标本各一份,以及19日晚7时湖南省疾控中心采集的贺俊尧及其母的咽拭子标本,应用快速诊断试剂等多种方法开展了禽流感、流感等相关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湖南省卫生厅还表示,湖南省儿童医院对贺茵的死亡诊断为“重症肺炎伴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心衰”。贺俊尧的入院诊断为“支气管肺炎”,经过治疗,目前体温已经稳定。

28日下午,在国务院新闻办举办的禽流感专题新闻发布会上,卫生部应急办公室主任陈贤义郑重向中外记者通报,“湖南省卫生厅报告该省发现了两例不明原因的肺炎病例”,并宣称“没有出现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的病例”。

至于为何贺家姐弟会染上“不明肺炎”,为什么与家里的鸡鸭感染禽流感如此巧合,陈贤义未做进一步的解释。但他透露,卫生部派出的一个六人专家组已抵达湖南省,“开展流行病学调查和进行实验室的检测”。

《财经》设法联系到六人小组的一位专家。该专家说,“现在没有证据表明贺家姐弟患了禽流感”,并表示“我们还在继续研究”。

10月28日下午,世界卫生组织驻华首席代表贝汉卫接受了《财经》的采访。他一再表示,世卫目前最希望了解的是,中国方面做了哪些实验得出阴性的结论。

贝汉卫表示,他们是在27日早上得知湖南女童的情况。他们随即致电卫生部,并正式递交希望获得有关情况及材料的书面要求。

对于到底能否排除贺家姐弟感染上禽流感,贝汉卫说,他们到目前为止尚未被告知该实验的任何细节,无法做评论。他指出,在湖南女孩的案例里,现在很困难的一点是,她在刚死去时就被火化了。“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她病的时候取了样本;如果是的话,是什么样的样本。”他提出,如果按目前报道仅有一份贺茵血的样本,是无法完成关键性的PCR检验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颁布的诊断标准,有流行病学接触史和临床表现,从患者呼吸道分泌物标本中分离出特定病毒或采用RT-PCR法检测到禽流感H亚型病毒基因,且发病初期和恢复期双份血清抗禽流感病毒抗体滴度四倍或以上升高者,可确诊为人禽流感。

专家们解释说,据此标准,仍然幸存的贺俊尧可做完整的检测。因为双份血清的相隔期至少要在一周以上进一步检测还有待时日。

贝汉卫也表示,“在中国很多地方,以及越南和泰国,特殊的环境使禽流感病毒生存,健康鸭子也可以带毒。所以我们不会因为中国出现禽流感暴发感到吃惊。但禽流感病毒由人传人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不觉得会有许多人病倒。”

凯荣有限责任公司(ChironVaccines)是一家专门生产流感疫苗的美国公司。其远东与北太平洋大区总裁舒俭德对记者说,检查工作本身受很多技术问题的制约,如试剂、设备、工作人员素质等。一般来说,病毒的分离率只有10%,并不是每次都能分离到病毒。阳性意味着分离到病毒,阴性是没分离到病毒。但即使结果为阴性,仍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也许病人没感染,也许感染了没分离到。

同样在湘潭县,靠近射埠镇的易俗河镇,在近日风闻禽流感致人死亡的惊惶之中,也传出了类似的可疑病例。

病例的主角是易俗河镇山塘村人宋湘波。当地知情人告诉《财经》,现年30多岁的宋湘波在当地任教,约在10月中旬,宋从街上买回一只鸡,自己宰杀煮吃。在宰杀过程中,宋的手指被划破。几天后,宋家自养的鸡开始得病死亡。未久,宋自己也开始发烧、腹泻,并感到筋骨酸痛、全身时冷时热。

身为老师,宋湘波对近来沸沸扬扬的禽流感疫情己有所闻,怀疑自己可能得了禽流感。约在10月21日,宋前往县医院就诊,很快被转至湘潭市中心医院,院方很快发出病危通知单。

山塘村村民告诉《财经》,当地政府于26日来到宋湘波家,将其家中的鸡只全部扑杀掩埋。村里周遭随即被撒上了生石灰和消毒水。

宋湘波现住湘潭中心医院住院部感染科。10月28日,《财经》记者来到宋所住的第七病房门外,路过的一位感染科护士神情严肃地告诉记者,病人得的是肺炎,病情非常严重,有生命危险。记者随后联系院方,但未获得任何消息。

目前易俗河镇山塘村并未有禽流感疫情报告。记者无法确认宋湘波所患之病是否足以使医院考虑对人禽流感的排除。

与此同时,防疫部门在湾塘村共扑杀销毁各类家禽2487只,射埠镇政府随后对各村户的扑杀数量作了登记,许诺每只鸡鸭补偿10元。但部分村民表示,补偿款尚未全部到位。

10月28日,记者离开湘潭时,阴雨连绵,空气湿冷。县城通往射埠镇的双车道公路上,两个防疫哨卡仍然引人注目。远远望去,只见湾塘村内整条乡间小路上已覆满消毒生石灰,如白练蜿蜒而上。

不远处的射埠镇上,“摩的”如往常一样揽客,小餐馆里仍见食客往来,鸡肉不供应了,但仍有蒸鸡蛋出售。

从镇中心往上坡走数百米,即是射埠镇中心医院,侧门上悬挂白牌,上书“发热门诊”。据称镇政府安排了六名医生在此值班,也负责给人打流感疫苗,以防疫情向人群扩散。

独家声明:《财经》杂志独家供网稿件,如需转载请获口头授权(包括已经签约的合作单位)

前天上午,一桩因婚后一直无夫妻生活而起的离婚案在海淀法院作出判决———法院以婚期短、夫妻感情尚未破裂为由,驳回了原告刘媛(化名)的诉讼请求,判决不准离婚。

刘媛说,在婚后共同生活的4个多月时间里,丈夫王辉(化名)一直没有与她过夫妻生活,这一段“无性”的婚姻对她的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

离婚请求被法院驳回之后,刘媛说,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将上诉,坚持要求离婚。

3月25日,刘媛与丈夫王辉登记结婚;9月2日,刘媛诉至法院要求离婚———不足半年的时间,夫妻双方便走到了上法庭决断这段婚姻是否该继续的地步。

刘媛,28岁,山西人。她说,她之所以上法庭要求离婚,是因为4个多月来,丈夫一直没有与她过夫妻生活。

“我问他到底为什么,但他一直不给我回答。”刘媛说,面对没有幸福可言的婚姻,她身心俱疲,终于向法院提出请求解除双方的婚姻关系。

刘媛还说,她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对外面说,但为了结束这段失败的婚姻,她不得不放下了自尊。

“他是个开口就笑,看起来非常随和的人。”刘媛说,这是王辉给她的第一印象。在之后的接触中,刘媛还发现王辉人很老实,也不爱说话。

“正是他的老实本分吸引了我,我找丈夫也不想找那种事业型的,我想他应该是我要的那种生活型的丈夫。”刘媛说,她独自一人在北京漂泊了很多年,很想找个靠得住的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她觉得,王辉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今年3月25日,经过8个月的恋爱后,刘媛和王辉登记结婚。从4月中旬起,夫妻二人同居在王辉父母为他们准备的新房中。5月2日,在王辉父母的操办下,两人举行了正式婚礼。

“结婚以后,王辉从来都没有碰过我,甚至没有任何表示亲昵的动作。”刘媛说,婚前,尽管只是拉拉手,也都是她主动去牵王辉的手。“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那方面有问题。”

“结婚以后,我们的生活就像是住在集体宿舍里。每天下班回家,吃完饭,看电视,然后就各自洗漱上床睡觉。不同的是,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刘媛说,每天晚上睡觉时,王辉都会用被子把身体裹得很紧。“有一天夜里睡觉时,我一翻身,不小心将胳膊搭在他身上,他却很反感地将我的手甩开。”

刘媛说,她时常对丈夫说,夫妻之间的事没什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新婚第六天,她曾主动向丈夫暗示,但丈夫依然毫无反应,她开始怀疑丈夫的生理或心理有问题。为了不让丈夫有心理负担,刘媛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刘媛将此事告诉婆婆,并要求婆婆带王辉去医院检查身体。“婆婆当时有些不高兴。”

几天后,婆婆告诉刘媛,医院的检查结果是王辉一切正常。“当时我非常高兴,以为自己判断有误。”

“婆婆对我说,王辉是个很害羞的人。”刘媛说,王辉看起来十分老实,平时话也不多,所以她一直很相信婆婆的话,以为时间长了,两人熟识之后自然会有所进展。但令她失望的是,接下来的日子一如既往。

“别的夫妻当面换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换衣服总会刻意避开我。”刘媛说,“我当着他面换衣服时,他也不愿看。”时间长了,两人就互相避开对方换衣服。

今年8月8日,经过4个多月的婚后生活,刘媛悄悄从家中搬了出来,临走前,她给王辉留下一封信。

在这封信中,刘媛写道:“我拿走了自己带来的———自己一点一滴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什么都没有少。走进围城是为了幸福,走出也同样是为了幸福。经过了,走过了,悲剧该结束了。一周时间足够了,你考虑一下,我们是协议(离婚)还是法庭上见,给我个信。”

离家出走之后,刘媛又把一份离婚协议书交给了王辉。接下来,她在自己的工作单位里住了20多天,每天就睡在办公室里。

在诉状中,刘媛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她与王辉的婚姻关系,并请求判令王辉给付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我并不是想要多少钱,哪怕这精神抚慰金只判下来1分钱,我也要为这份‘无性’婚姻给我带来的精神伤害讨个说法。”刘媛说,身体上的伤害可以治愈,但精神上的伤害将给她留下永久的烙印。

“现在我女儿一说起这件事就特别激动,有时候甚至会全身发抖。”刘媛的母亲说,刘媛提出离婚后,她很不放心,尽管脑溢血的病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是急忙从山西老家赶到北京来陪女儿。

在答辩状中,王辉说,由于自己是初婚,没有体验过性生活,并且婚期较短,所以一直没有夫妻生活。

王辉承认,他曾与刘媛有过一次“不成功的接触”,但他又称,绝非他功能上有什么问题,主要原因是双方感情均没有到位,夫妻之间配合得不好所致。

王辉认为,在那次“不成功的接触”之后,刘媛态度一直冷淡,不愿与他接触,更谈不上相互配合。“刘媛每天下班很晚,经常说是加班。回家后吃完饭不是睡大觉,就是上网玩电脑。有时我想表示一点主动接触的意思都没有机会。”

王辉还称,他与刘媛的感情没有破裂,因为双方结婚时间太短,夫妻结婚才几个月时间,没有夫妻生活很正常。他说:“我生理上是健康的,我没有夫妻生活的经验,而且这也需要对方的配合,因此我不同意离婚。”

采访过程中,记者试图联系王辉,但其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数次拨打之后,手机关机。

经过9月16日和10月26日两次开庭审理后,前天上午9时,海淀法院对这桩离婚案作出判决。

民事判决书中说,经审理查明,刘媛和王辉在共同生活中,双方因未有夫妻生活产生一定矛盾。在法院审理中,王辉表示自己生理健康,为了结婚家中倾其所有,说明双方感情很好,故不同意离婚。

海淀法院认为,刘媛与王辉自主结婚,婚后虽然因为夫妻生活产生一定矛盾,但两人结婚时间较短,其夫妻感情尚未达到完全破裂的程度,共同生活需要互相配合并交流,刘媛应珍惜夫妻感情,相互体谅配合,不应固执己见,坚持离婚。刘媛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海淀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刘媛之诉讼请求,不准离婚。

拿到判决书后,刘媛流下了眼泪。她说,她对判决不服,为了自己的幸福,她会坚持要求离婚。

刘媛的代理律师———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岩说,新婚姻法中没有明确规定无性生活的婚姻可以判决离婚,但在1989年1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对旧法所做的相关司法解释中规定:一方患有法定禁止结婚的疾病,或一方有生理缺陷及其他原因不能发生性行为且难以治愈的,这种情况可视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经调解无效,可依法判决准予离婚。

“结合新婚姻法规定和以前的司法解释,本案中,应当判决夫妻离婚。”刘律师说。

刘媛说,王辉一直说自己生理上没有问题,但她并没有看到相关的医学证明。“在法庭上,他们出示的是婚检证明,但婚检只能说明此人身体健康,并不能说明他能够顺利完成夫妻生活。法院仅仅根据婚期短,就判夫妻感情没有破裂,我不服,我一定要上诉。”

本报讯(记者彭建文)一个17岁的女孩小胡(化名)怀孕8个月不知情,而且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chexianinf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