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亿万富翁返乡当村官回报父老乡亲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5 01:54:32

据铁路部门统计,从电话订票5日开通到昨日17时止,广州站订出172117张,广州东站订出56273张,广州北站订出3703张,深圳订出83479张、深圳西站订出27154张,东莞东站订出78360张。其中,前日广东境内共售出火车票133988张:广州站57255张,深圳站20412张,广州东站18153张,东莞东站22986张。

与电话订票开通首日相比,近两天订票后的取票率更高,广州地区超过六成的人都在规定的时间到指定的窗口取走了预订的火车票。铁路部门呼吁旅客在订票成功后,应在次日24时前到指定取票点将火车票及时取走。由于一个证件只能订票一次,订票后如不及时取票又不及时取消,将直接影响下一次订票。

昨日,很多电话订票成功的旅客来到广州火车站的售票窗口排队取票,待辛辛苦苦轮到窗口后,才发现原来这里不能取票。铁路部门提醒旅客,通过“普通订票”和“简易订票”不需要到火车站售票厅取票,而应凭有效的身份证件到办理订票取票业务的集中售取票点(广州南站售取票点,通通酒店售取票点,白云路广通售取票点)、铁通公司营业厅和代售点领取,火车站售票厅只受理“特殊身份”如学生、港澳台同胞等订票旅客的取票业务。

本报讯昨日,在郑州开往广州的L127次旅客列车上,活跃着一群特殊的“打工族”——33名身份特殊的列车员,顺利完成了新年的第一趟乘务。这33名乘务员是华南农业大学在校勤工助学的大学生,是今年首批上车的大学生。春运期间,广铁将有2900名大学生担任临时列车员。

2003年春运,广铁集团公司广州客运段开创先河,招聘了400多名大学生担任临时列车员。2005年春运,客运段一次性就从华南农业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华南师范大学招聘了2000多名大学生。到今年春运,前来报名担任临时列车员的大学生仅华南理工就将近5000人,广铁最后招聘了2900名,再次创造历史记录。

据预测,今年春运广铁集团将发送旅客1800多万人次,增开临客164列,仅以每趟列车需增加30名列车员计算,就需要5000余人担当编外列车员。编外列车员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快速上岗?广铁集团广州客运段旅服车间主任路浩表示,大学生知识面广、接受能力强,只需短时集中培训,就能在列车上开展工作。而且大学生外语普及率都很高,在出乘值班时,还能出色地完成列车上越来越多的外宾导乘服务工作。

华农勤工助学管理服务中心姜峰主任介绍,在入选的2900名学生当中,贫困生占70%,其他学生占30%,其中有10%还是富有家庭的子弟。

平时为了别人的孩子忙碌得几乎没有时间好好坐一下的幼师蔡青,这几天的生活突然变得十分简单:早上起来之后,她就坐到湖南省儿童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大厅,在那里坐上十几个小时,等着两天一次的不到20分钟的探视。她5岁的儿子蔡靖突患病毒性脑炎,昏迷已经将近半个月了,在这里接受治疗。

“以前,我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现在儿子重病住院,在重症监护室,我不能陪在他的身边,但是我要守护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给他战胜病魔的力量。”蔡青的语气里,透出一个母亲的爱与坚强。为了筹措给蔡靖治病的费用,她的丈夫蔡光辉,除了每两天一次的探视时间准时出现在这里,平时都是在长沙和宁乡的亲人朋友之间奔波借钱。她80多岁的公公,这段时间也天天冒着严寒在宁乡的山村沿门沿户讨钱,最少的那天,老人仅讨到35元钱。

蔡青是湖南宁乡县八一社区幼儿园的一名幼师,儿子患病的时候,作为母亲的她,还在照顾别人的孩子。看着昏迷将近半个月的儿子,蔡青有一种揪心的内疚。对于宁乡城关医院不负责任的行为,她已经无心顾及,都是由她的丈夫蔡光辉在跑。

“……儿子,你一定要醒过来。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这么大的苦。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你快醒过来,妈妈再也不上班了,专心专意地照顾你,教你识字,教你练琴。你说过你长大了挣钱养活爸爸妈妈的,还要给妈妈买房子。你可要遵守你的承诺!”在儿子昏迷的十多天里,蔡青又开始了多年未曾写过的日记。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我的儿子却感受不到新年喜庆的气氛,他已经昏迷10天了。宁乡县城关医院对病人不负责任的态度让我感到寒心。好心的记者,快来帮帮我的儿子吧!”1月1日,2006年的第一天,蔡青向《法制周报》记者打来求助电话。在电话里,她几次泣不成声。

接到电话的当天下午,记者来到湖南省儿童医院。在该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大厅里,离监护室门口最近的地方,坐着一对夫妇。他们就是蔡青和她的丈夫蔡光辉。他们靠得紧紧地坐在一起,两个人也不交谈,也不和其他人说话,只是目光定定地钉在眼前的地面上。

看到记者到来,蔡青显得很高兴,似乎想礼节性地笑一下,但是依然没有能够笑出来。两个人都十分憔悴,脸色蜡黄,眼圈乌黑,嘴角上长了水泡。蔡光辉告诉记者:“她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守在这里,只为了等那20分钟的探视。”说话间,蔡青拿出一叠照片给记者看:“这是我儿子蔡靖健康时候的照片,你看这张,就是他5岁生日那天照的。”照片上面的蔡靖,虎头虎脑的样子,摆着自己设计的造型,十分调皮可爱。

她还拿出一袋崭新的小孩子穿的衣服和一把刚买的玩具冲锋枪说:“等儿子出院,我要把他的旧衣服全部丢掉,全部换新的,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儿子最喜欢枪了,他看到这把枪一定非常高兴。”

3时30分,医院规定探视的时间到了,医生叫家属们进重症监护室探视孩子。蔡青第一个穿上鞋套走进去,和丈夫蔡光辉站在厚厚的玻璃隔离墙外,看着昏迷不醒躺在小小的病床上的儿子。患儿父母们都站在玻璃墙外,或喜或忧地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在这些呼唤声里,蔡青的声音显得特别深情:“蔡靖,妈妈来看你了,你醒来啊,乖儿子,不要淘气啊,不要跟妈妈开玩笑好吗?妈妈受不了了,你快醒来吧,我的儿子!”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短短的20分钟探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走出探视室,蔡青的心情好多了:“医生说可以做高压氧了,我会有更加多的时间和儿子呆在一起。记得才进医院的时候,我是连厕所都不敢上,生怕儿子需要我的时候医生找我的时候找不到。”她说,那时候,是想看到医生又怕看到医生,想看到医生是希望从医生那里了解到儿子的情况,怕看到医生是担心从医生那里得到不好的消息。“坐在外面等的时候,我甚至想我要是医院的清洁工就好了,因为清洁工可以自由出入儿子的病房。那样我就可以和儿子呆在一起了。”

蔡靖的主治医生张医生告诉记者,蔡靖患病毒性脑炎,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时有抽搐。由于脑部有多个病变,所以病情比较重。她介绍,这种疾病主要是通过呼吸道和肠道感染,蔡靖的属于重度感染。根据先前他有的腹泻、感冒症状,可以推断他有呼吸道和肠道感染。日前,蔡靖的病情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眼睛已经能够睁开,叫他名字的时候已经有了反应,能够哭,手脚能够运动,但是还不能说话。至于什么时候能康复,有没有后遗症,可不可以康复,目前还不能确定。他每天的治疗费用在3000到4000元之间。

蔡青讲述了儿子蔡靖生病的经过:2005年12月20日晚,蔡靖突然发烧,还出现流鼻涕和流眼泪的症状。第二天,孩子直嚷着要妈妈,可是蔡青清楚地知道,幼儿园的小朋友也在等待着她。因为人手有限,她不去上班的话,一个班二十几个孩子就没有人照顾于是,蔡青让丈夫蔡光辉带着孩子去宁乡县城关医院看病,而自己则赶往幼儿园。

当天中午,正在幼儿园带孩子们吃饭的蔡青接到了丈夫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孩子已经打了40分钟的寒战,并且抽搐起来。医生给孩子用了镇静剂才让他安静下来,体温曾超过了41摄氏度。由于病情不见好转,蔡靖被转入宁乡县人民医院,但病情仍然得不到控制。至22日凌晨2时,孩子被转入湖南省儿童医院治疗。

从转进医院之后,孩子一直没有醒来。守候在病房外面的蔡青双眼红肿、面容憔悴。讲起孩子的情况,她没说几句话就泣不成声了:“靖靖那天早上起来还吃了一碗面,活蹦乱跳,到中午就不省人事了。我将别人的孩子都照顾得挺好,可是,没想到对自己的孩子却失了职……”

原来,蔡青急着去上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孩子的病情那么严重。等她赶到医院时,孩子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点,病情加重了。

蔡青说,她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一名人民教师,但是1993年高中毕业后,因为几分之差与大学失之交臂,考虑到家庭贫困,她没有再读补习班,而是继续坚持自学。

村上看到她的上进,安排她当了小学代课教师,专门带学前班。后来,她成了一名受人欢迎的幼师,在当地已经小有名气。

2005年下半年,她被聘到位于宁乡县城的八一路社区幼儿园。该幼儿园的园长唐和平告诉记者:“蔡阿姨在我们这里很受孩子和家长们的欢迎,一个人带一个有20多孩子的小小班,很有耐心,也很有爱心。这些孩子都还只有一两岁,很容易就尿裤子了,她总是很勤快地帮他们换好烘干。她性格特别好,对孩子有一种天生的爱心,从来就不对孩子粗声大气,最小的孩子她也是跟他们讲道理。她每天上班非常准时,下班后总要把小朋友的桌椅和活动场所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的工作在家长中间有口皆碑,好多家长听说她儿子重病,都替他着急,每天来送小孩都问起她。”在幼儿园的教室里,唐和平拿起一个红色的袋子说:“这个就是蔡青的,那天她听说儿子重病后,到医院就一直没有过来拿。”

目前,蔡靖转到湖南省儿童医院已经十多天了,但是他还没有醒来。现在,除了担心孩子能不能醒来,醒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这些问题,年轻的妈妈还要为高昂的医药费担忧。

蔡青的工资是每月400元,她丈夫蔡光辉在工地上做事,酬劳也不高。出身农村的夫妻,出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外出打工。因为蔡光辉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有多种疾病,为了治疗,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积蓄。而孩子在医院这几天就花了4、5万元,为此,夫妻俩几乎找遍了所有能够借到钱的亲戚朋友。

蔡光辉告诉记者:“我父亲已经80多岁了,看到孙子病重住院,他除了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之外,这几天还外出讨钱。可怜他在农村里面最少的一天才讨了35多元。”说到这里,这个30多岁的汉子哽咽不已。他说,他现在是到处借钱,有时候碰到别人面有难色,他就放下面子哀求:“只要孩子能够醒来,我是什么都不顾了。”

孩子是父母的心尖肉。看到孩子受着病痛的折磨,慢慢冷静下来的蔡青和她丈夫回想起孩子就诊的过程,觉得宁乡县城关医院对他们的孩子太不负责了。

蔡光辉告诉记者,在护士给儿子输液的时候,儿子突然发生寒战,脸色一下子变得乌青。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却找不到医生。原来,接诊的李医生已经回家吃饭去了,其他医生也找不到。

“当时,李医生在电话里告诉我:‘是药物反应,把药停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李医生过来开了“地塞米松”和“安定”,可是用药之后,病情还是没有缓解,孩子的体温曾一度上升到41、5摄氏度。“当时,我儿子躺在床上,摸着我的脸说:‘妈妈,你怎么有四只眼睛,两个嘴巴,四个鼻孔?’我吓坏了。这时候,另外一个医生过来说这不像是药物反应。我吓坏了,赶紧抱着儿子赶到宁乡县人民医院,当晚又赶到省儿童医院。”蔡青说。

蔡光辉说:“宁乡县城关医院存在三个问题:首先,他们最初根本就没有诊断出我儿子得的病是病毒性脑炎,错误的诊断和治疗加重了我儿子的病情。我儿子在城关医院总共治疗的时间大概只有4个小时,在我儿子出现紧急情况的近两个小时里,我们在医院里却要么找不到医生,要么又找不到护士。他们拖沓的工作延误了我儿子的最佳治疗时机。而且,给我儿子治疗的李医生,竟然是骨伤科的医生。”

蔡光辉越说越气愤:“更加令人人气愤的是,到现在为止,城关医院都没有给我们提供病历。当初治疗的时候我儿子现在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城关医院负有直接责任。我觉得,城关医院的这种作风,对我的儿子、对我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犯罪。”

1月3日,记者来到宁乡县城关医院。记者首先拨通了该院胡院长的电话。记者要求对方提供当事的李世良医生的电话,或者通知李医生来接受记者采访,对方回答说李医生不上班,也没有提供李的电话。在记者的要求下,胡院长答应当天下午到医院,可是后来对方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该院一位姓周的副院长告诉记者,出于人道,他们已经在全院募捐了2000元给患方,并且已经将该事件上报到卫生局。记者试图请对方就相关问题作出解释,对方要求记者到县卫生局去了解。

在该医院的张贴栏上,记者在蔡光辉的指认下,看到当事医生李世良的照片下,赫然写着“骨伤科主任”的字样。

宁乡县卫生局参与了该事件协调的业务科徐科长接到记者的电话,十分不耐烦地说:“他们(患者家属)还要怎么搞?不是已经给了他们2000元了吗?”蔡光辉听到这句话,十分气愤:“2000元,那能够起多大作用啊?”

1月4日,记者再次联系到宁乡县卫生局办公室丁主任。丁表示,卫生局将马上对此进行调查,如果真的有医务人员操作不规范导致严重后果的情况,他们将对其作出严肃处理。同时,她希望患方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的权益。

时报讯(记者魏丽娜)女工阿华晚上在厕所冲凉时,发现有人透过男女厕所隔板上的破洞偷窥,急忙穿衣叫老公将偷窥的工友“揪出”。因双方发生争执,阿华的老公头部被打伤,幸好民警及时赶到制止,并将偷窥者和打人者带走。

昨天,在医院照顾老公的阿华告诉记者:前晚10时,她在厕所冲凉时,期间突然听到报纸的声响,连忙穿上衣服,因为男女厕所隔板上的破洞那边有只“眼睛”偷窥。阿华当场怒斥对方,孰料男厕所里“竟传来笑声”,于是唤来舅妈堵住男厕所,不让人出来,并找来老公将“偷窥者”揪出。由于当时男厕所就一个人,双方发生争执,阿华老公的头部被偷窥者同乡打伤,“缝了三针”。

五年前,阿华和老公从重庆老家到广州打工,负责堆砌建筑物外墙。4个月前,两人来到白云区新广从公路旁某新建楼盘工地做事,新楼后面两个用石棉瓦搭建的简易工棚就是他们的住处,周围长满芦苇。

两个工棚住着外墙班和水电班近200人,共用的厕所也是用石棉瓦搭建,可能不牢固,厕所有点倾斜,只有几块石棉瓦将男女厕所隔开。一位女工说,隔板上不知何时被人为的挖了几个洞,其中两个竟有巴掌大小,于是她们用瓦片将破洞遮住,小点的用报纸塞得严实,有时还用袜子堵洞。

“有人偷看不是一两回了”,附近的女工告诉记者,早就知道有人偷看,只是没抓着人,现在她们冲凉都是几个人相约一起。据介绍,工地没有专门冲凉房,工人们只能用柴火或煤块烧好开水后,拎着热水桶到脏臭的厕所里冲凉。

被怀疑偷看女工冲凉的人是水电班。他对民警说,当时他刚到厕所解手,没有偷看,就被一男子揪出去。据水电班负责人陈先生称,这名工人是半月前临时请的,是不是偷窥者只能等警方的说法。

中国台湾网1月8日消息据台媒报道,日前才发动罢免陈水扁联署提案的中国国民党籍“立委”丁守中,昨天主张直接单独办理“罢免总统、副总统”公投,让台湾及早脱离乱象及政治空转。

【龙虎网讯】不忍心再让妈妈为自己受苦受累,患了白血病的13岁男孩骋丞竟然写下遗书准备放弃治疗。到底是什么样的困境,让一个小孩失去生活的勇气?记者昨天获悉此事后,赶到了南京浦口骋丞的家中,见到了这对苦命的母子,孩子的懂事和妈妈的挚爱让人为之动容。

小骋丞是去年6月份查出白血病的。要不是生病,他现在正在浦厂中学读初二。

提起那天夜里的情景,妈妈朱湘浦就忍不住泪水纵横。她说:“那是去年9月3日的晚上,孩子刚刚做完第二个疗程的治疗,从医院回家休息。我夜里睡得不是很沉,翻身时猛然发现身旁空着,我当时吓坏了,孩子去哪了?我跳下床,冲到洗手间,里面空着,我更紧张了。我特别担心他会想不开。”

“我看到小房间门缝里有灯亮着,推开门一看,儿子在里面,我这才放下心来。但我发现不对劲,孩子看到我进来后,一下子站起来了,当时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看书,我说你的病还没有好呢。我过去一看,发现书的底下压着两页纸,抽出来一看,竟然是份遗书。我当时的精神就要崩溃了!我哭了起来,孩子也哭了,后来我们俩抱头痛哭。以前在医院时,当着别人的面,我们还不敢哭,那天夜里,我们俩在家里放开了哭,把这半年多来的痛苦都哭出来了。那个深夜我几辈子都忘不了,一想起当时的情景,我的心都要碎了。”

想起当时心碎的场景,妈妈朱湘浦还有些后怕,“幸亏当时我及时发现了孩子在写遗书,要不然他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我活着还有什么希望啊?”

小骋丞说:“我当时写下遗书,并不是一时冲动,我看着妈妈为我受累,我就难受得要命。我9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从那时起,妈妈就是我唯一的依靠。妈妈下岗后,没有正式工作,还要照顾我,我好心疼她。家里没有钱我也知道,我生病后,经常看到妈妈从外面回来后非常疲惫,我就知道妈妈又没借到钱。我能看得懂医院里的账单,有时一天就要1000多元,妈妈又没有正式工作,哪有这么多钱给我看病啊?”

“每次妈妈在我面前都很正常,其实我好多次看到她背地里哭。我的病让妈妈操碎了心,我当时真的不想治了,这样妈妈也就不会这样累了。那天夜里,我就偷偷地起来,写了这个遗书。”

记者问:“你当时有没有想到,如果你放弃治疗的话,妈妈会更加伤心痛苦吗?”小骋丞说:“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替妈妈减轻些负担。”

朱湘浦说:“我知道,孩子想放弃治疗,是想减轻我的负担,但孩子越是这样懂事,越是让我难受,我恨自己太无用、太无能了。孩子生病后,我跑了几家大医院,看看哪家医院需要人体器官,我愿意用自己身体的部分换回儿子的生命,但这条路行不通。我常对着苍天呼唤,为什么对我们母子这么不公平,我甚至绝望地想自杀,但我不能丢下孩子先走,为了救活我儿子,只要有一点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她说:“当时医生跟我说,孩子得的这种白血病不需要骨髓移植,但必须要做七八个疗程的治疗,经过三年才能痊愈,整个过程需要20多万元,这个数字对于我一个单身女人是如此地艰难,现在治疗已经进行一半了,花的十多万元大多是四处借来的;现在还有一半的治疗没有做,本来上个星期就要到医院治疗的,但我实在是借不到钱了,所以孩子现在还待在家里。”

朱湘浦想通过快报向社会求助:救救我们苦命的母子,救救我的苦命儿子,我们母子将永远不会忘记你们。

当我提笔写下这封遗书的时候,为了我而身心疲惫的您早已进入梦乡。望着纷(分)外明亮的夜空,与那格外皎洁的明月,我深深地感到自身的不幸,因为我患上了可怕的白血病。以前我听说白血病非常地可怕,没想到今天自己却……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在我短短13年的生命中,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坎坷。在我9岁那年,父母离婚,父亲狠狠地抛弃了我,母亲您是我唯一的依靠。因此,我失去了一个原本完整的家。我深深地体会到您受到了一个天大的打击,但是您还是用您那瘦弱的肩膀挑起了抚养我和教育我的重担。虽然这样,但离婚后的几年我们一直过着安稳的日子。可是往往祸不单行,恶(厄)运又一次降临到我身上。就在13岁的那年,我得了白血病,得知这一消息后不久我便住进了医院。住院期间每天的医药费都多得吓人。因为自身家庭条件不好,母亲只好问亲戚朋友借钱为我看病。我于心不忍,为了您今后的生活以及减轻亲戚的负担,我决定放弃治疗。如果下辈子我还是您的儿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回报您为我所作的一切和养育之恩。

面对着化疗病人那一张张痛苦的脸,我真的很希望我也能当一名医生,为这些病人减轻痛苦,治好他们的病。

本报讯(记者史永庆)年仅17岁的高中女生当“小姐”,竟是为了赚钱买房子。遭遇意外怀孕后,昨天,婷婷(化名)向市计生医院少女意外怀孕援助中心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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