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龙佳野生动物园老虎出逃咬死一匹小马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3 08:37:05

新《证券法》的实施进入最后5天的倒计时。随之而生的新交易规则的问题,也成了目前证券市场最热门的话题。

日前,《第一财经日报》获得了上证所交易管理部(下称“交易管理部”)关于新交易规则的课题研究资料。交易管理部明确提出,交易机制需要实现“多重方式、差异管理”。而这种差异管理的体现,很可能会在未来的市场交易中出现“不同的涨跌幅限制”。

“不同股票市场板块应使用不同的交易规则。上证所今后将会以优质蓝筹公司为核心,技术性地构造各具特色、层次不同的市场板块,并采用有差异的交易机制,例如设定不同的涨跌幅限制规则等。通过板块设计为投资者提供初步的公司分类,引导更有深度的研究分析。”

这也就是说,可能在将来的证券交易中,不同的市场板块会有不同的涨跌幅限制。

其实,目前市场上的交易股票已经存在不同的涨跌幅限制:在主板的交易品种中,正常的股票交易是正负10%涨跌幅限制;特别处理(ST)的股票是正负5%;权证、国债、新股上市、暂停退市复牌的股票都有不同的涨跌幅限制;在代办股份转让系统(俗称三板)中的交易品种是正负5%。

因此,新交易规则采用有差异的交易机制,应该是市场再度细分的结果。其看点在于是否在主要的交易品种,例如蓝筹股中放宽涨跌幅限制。

除了要在不同的市场板块实行有差异的交易机制,交易管理部还想让不同交易者的适用交易机制有差异,其主要考虑的因素是“不同交易者的抗风险能力不同”。

“我国投资者队伍日益壮大,同时投资者的构成也日益多元化,从比较单一的个人投资者为主的市场主体特征,正转向包括基金、保险、QFII等多种机构投资者并重的市场主体特征。”交易管理部指出,“不同的市场参与者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无论从市场风险承受能力、资金实力、参与动机、市场经验等角度考察,不同类型的投资者应有不同的投资范围,实力强大的投资者获许参与市场的权限应比普通投资者广。”

其实,我国证券市场的差异化管理已经局部存在,例如大宗交易对投资者的申报数量设定了最低门槛,实质上就是一种差异化的管理。

此外,交易管理部认为,不同的股票市场除了股票板块外,不同交易品种所适用的交易机制也要有所差异。

“新《证券法》将衍生产品纳入了未来交易的许可范围,然而不同交易品种的风险存在巨大差异,例如权证、股票、国债的风险逐次减少,因此不同品种交易机制的安排不应雷同。上证所将根据交易品种的风险特性、所需交易环境的差异,对不同交易品种设计不同的交易机制。”

尽管沪市11月平均每日新开A股账户数较10月份有所增长,但持续3个月的投资者外流现象仍未得到遏制。统计显示,11月份沪深两市实际投资者数量约为2558.94万户,比上个月减少9.49万户。

实际投资者,指的是11月份曾持有A股流通股的投资者。实际投资者的减少,意味着市场空仓人数的增加。今年10月是实际投资者减少数量最大的月份,当月实际投资者减少数量达到58.2112万户。11月实际投资者数量的减少,也是空仓户数今年首次出现连续3个月增长。

据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相关渠道提供的数据,11月沪市实际投资者约为1412.64万户,比上月减少约3.58万户;深市实际投资者约为1146.30万户,比上月减少约5.91万户;10月份沪市实际投资者减少约28.4114万户,深市实际投资者减少约29.7998万户;之前的9月份沪市实际投资者减少17.5518万户,深市实际投资者减少12.0517万户。空仓户数出现连续3个月的增长,在去年底今年初曾经出现过。

与实际投资者减少相对应的是,11月沪市平均每日新开A股账户约为1636户,比10月份每日增加了19户,增加了1.18%;深市平均每日新开A股账户的投资者约为1489户,比上月平均每日减少24户,减少了1.59%。

机构资金似乎正在撤出深圳市场。据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相关渠道提供的数据,11月深市持股市值在100至500万元的账户数减少1252户,环比减幅高达8.61%。

与机构资金动向相反的是,大户资金似乎更不青睐沪市。11月份沪市持股市值在10至100万元的账户较上月减少了71139户,环比减幅也达到8.69%。

整体而言,与10月相比沪深两市全部市值组账户数量全部减少,这也说明11月份资金总体还是偏向于撤出市场,特别是10至100万元的资金账户更是明显。在这个组别,沪市的环比减幅为8.69%,深市的环比减幅也达到7.8%。据业内人士介绍,10至100万元资金账户组通常以个人中大户投资人为主。

还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10至100万元的资金账户组数量的减少,另一可能是持股市值因股价的下挫而使资金账户值跌出10万元。但如此大幅度的环比下挫,很难用市值下跌这个单一原因解释。联想到11月自然人出现的净卖出现象,10至100万元账户数量的减少,或许更进一步说明11月出现的自然人净卖出主体正是中大户。

分类统计还显示,散户投资人仍是目前股市的最重要力量。11月份沪市持有A股市值在10万元以下的账户数量占比达到94.3%,而深市持有A股市值在10万元以下的账户数量占比更是高达95.91%。从这个角度讲,要使证券市场得到规范发展,就必须切实保护中小流通股东的利益,他们才是这个市场真正的投资主体。

“哈尔滨550万天价医药费事件目前处理情况如何?”面对《上海证券报》记者的再三追问,刚刚参加完首届中国全面小康论坛的卫生部部长高强三缄其口。但问及目前医疗服务体系改革的方向时,高强表示,无论在哪个场合,都从未提过医疗服务体系要进行市场化改革,而是“要采取政府主导和市场机制相结合,发挥政府、社会多方面积极性,共同发展医疗事业”。

不管高强如何措辞,实际情况是,大家对医疗改革极其不满。不仅是老百姓,官员也不满。“目前中国的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基本上是不成功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最新医改研究报告7月在本报发布,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这多事之秋,偏偏出天价医药费事件。翁文辉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度过了最后67天,花费550万元;诸少侠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住院119天,花费达120万元,病人进了殡仪馆还收抢救费……

医疗腐败早已不是秘密,但个别医务人员如此贪婪还是令人吃惊。想想吧,一边是病人的垂死挣扎,一边是家属的痛心疾首,医生怎还能够春心荡漾成麻袋地往家扛钞票,那是多么过硬的心理素质。诸少侠曾是深圳蛇口联合医院的院长,是国内知名的医学专家。按理说,作为同行,医院至少不会难为诸家人。但据诸少侠老伴谢斌午说,医院的护理态度十分恶劣。诸少侠刚入院,谢斌午便向ICU说明病人容易受凉感冒,恳请注意保暖,但ICU仍然在开着冷空调的环境下多次、长时间将诸全裸暴露,当诸的儿子上前提醒时,ICU的一名姓张的护士长立即将其赶出病房,致使诸体温在数小时内由36.4℃升至38℃以上。

拿了人家的钱,为什么还如此恶劣?盗亦有道——咱没说那些医生不如盗。

一天里,医院给老伴用了106瓶盐水,葡萄糖用了20瓶,血则输了1万毫升。这些液体,就是装水桶也要装多少桶?何况是从血管给人输进去,可能吗?

有人说,医改是今年舆论界讨论最热烈的一个话题。而这个讨论,正式发端于本报6月20日的一篇报道:《市场化不是改革方向我国医改悄然转舵?》。

我采访在广州召开的全国民营医院管理年会时发现,医改方向这样一个看似抽象的问题,受到与会民营医院院长、有关专家学者、地方政府官员的高度关注。“似乎在医院产权改革中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会上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自己为这次会议制作的幻灯片上,这句话后面被打上了3个问号。一个省级卫生主管部门的主要领导竟然对医疗改革方向有疑惑?

《医院报》常务副社长赵淳先生给了我几期他们近期的报纸。其中某天的头版头条赫然写道,“市场化不是医改方向”。消息源自上任不久的卫生部政策法规司司长刘新明半年多以前的一次讲话。我当时得到一个无法求证的说法:在卫生部门内部,有关市场化问题的争论一直在继续。原政策法规部门属“市场主导派”,而医政部门则为“政府主导派”。显然,新主政的政策法规司司长刘新明一改前任的市场导向,转而强调政府主导。

参加那次会议的卫生部两位已离任的医政司老司长张自宽和于宗河给记者梳理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医疗卫生改革走过的路。于是《市场化不是改革方向我国医改悄然转舵?》很快出笼。

报道发出后,让我吃惊的倒不是这篇文章的转载量以及媒体对此的评论,而是连卫生行业的一些报纸也纷纷向我约稿,或直接转载。

有关医改报道的第二次高潮,源自本报特别报道版7月29日的一组报道《国务院研究机构最新报告说:中国医改不成功》。这篇文章引发了媒体对医改的关注,但从这篇文章见报后直到现在的所有报道中,没有一家媒体找到有关医改的“主角”--报告的发布者葛延风或他所在的单位,以及卫生部门的有关领导。

事实上,绝大多数关注此事的媒体都在寻找着这两方面的“主角”。只是,没有人愿意接受采访。国内一家知名杂志的记者说,她的采访函发到卫生部新闻处后,得到的答复是下月安排采访。一个月后,她得到的答复是还要等几天。结果至今,这位记者的采访夙愿仍未实现。

“目前,我们惟一能告诉媒体的是,卫生部正在会同相关部委制定新的医改方案,但何时出台,还没有时间表。”在《中国医改不成功》见报后,我曾试图采访卫生部。这是该部新闻处一位工作人员所说。

在媒体不停地发出采访约请的背景下,8月3日,卫生部官方网站全文公开了卫生部部长高强在7月1日所做的一份我国卫生事业面临的形势及改革发展展望的形势报告———《发展医疗卫生事业,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贡献》。“选择卫生部作一年一度的形势报告,正是中央政府高度关注医改的一个信号。”卫生行业一位资深人士提醒我。正是这个报告,又一次助推了有关医改的讨论。

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医改讨论中,卫生主管部门始终保持沉默。几天前,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对《新京报》的解释是,“我觉得不回应是很正常的。我举个例子,有专家发布研究结果,假如行政部门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回应,那不就成了不让他们说话吗?既然是言论自由,那就应该允许别人发出不同的声音”。并说,医改不是卫生部一个部门进行的,卫生部也可以介绍这个情况。当然,我们也做了,但不是解释,也不是论战。行政部门不可能因为专家意见,就改变一项国家政策。

一位银行业人士表示,一般的银行审计工作是1月份的金融工作会议开完才定下的,今年在12月底就确定了审计名单,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中国银行有关人士表示,这次审计只是例行检查,针对的也只是部分分支机构;交通银行一位人士则表示,交通银行还没有接到有关的具体审计事项,不能对外评论。

尽管银行对此保持低调,但市场难免将审计与近年来频发的银行案件以及近期围绕“银行贱卖论”展开的激辩联系起来,此次审计意义非比寻常。

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曾表态称,“审计署非常关注此事”,李金华认为究竟是否贱卖,要通过下一步的审计才能得出结论。因此,业内人士对于明年审计署介入银行业引资的审计工作也寄予厚望。

国泰君安研究所研究员伍永刚认为,国家审计署的审计深为外资机构所关注,其结论可能会对中行上市产生影响。审计集中在三家银行的分支机构,是因为最近几年的金融系统大案集中爆发在分支行,并引发了各界对银行内控体系的担忧。

中国审计学会有关人士认为,金融审计在中国有特殊性,和一般的国有企业审计、财政收支审计相比要复杂得多。目前金融监管框架是一行三会,而一行三会和他们监管的国有金融机构都列入了审计署的审计范围,但是一行三会本身和审计署就是平级单位,而且彼此还存在职责不清、监督重复等问题,国家审计署的金融审计将是知易行难。

据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有关渠道提供的信息:截至11月30日,沪深两市共有A股账户数量为7021.787万户,其中持有证券余额为零的账户数为4471.1866万户,占比高达63.68%。

对于证券余额为零的账户,市场通常称之为空账户。统计数据显示,截至11月30日,沪市A股账户数共有3588.2026万户,其中空账户数量为2182.4669万户,占比为60.82%;深市A股账户数共有3433.5844万户,其中空账户数量为2288.7197万户,占比为66.66%。

2、每日经济新闻《“联通05”明起登陆上证所企业资产证券化规模两年内将超2000亿》“明日,国内首例企业资产证券化试点项目的后续产品---‘中国联通CDMA网络租赁费收益计划05’将在上证所大宗交易平台开始交易。该计划已于12月20日完成募集,募集规模为面值21亿元的计划份额,将于2007年2月14日到期,年收益率为3.10%。”

简评:明年扩容大幕的重启,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眼前的行情,昨天周一留下上跳空缺口,如果连续波段性上扬,则明年还将有机会回跌到1144点一线。但是,眼前年线附近虽然会震荡,仍旧以短中期选股做多为主。1187、1233点缺口可能回补。

东方早报《首只银行号货币基金今起发行》“我国第一只‘银行号’货币市场基金---交银施罗德货币市场基金日前获得证监会批准,于今日通过交通银行、农业银行以及其他代销渠道公开发行。这也是交银施罗德基金管理公司旗下的第二只开放式基金。”

简评:资金供应仍旧源源不断。这样,蓝筹股、成长股、价值低估绩优股等三大方向,可以成为场外踏空资金的选择。目前叶剑主力动态监测系统继续显示化工、供电热电、电器、黑色金属等32个板块有启动型主力。这样看,做多力量很强,到达1187点之前如果回荡、收阴线,则属于逢跌吸纳的机会。

深圳商报《三公司预告2005年业绩》“科苑集团(000979)预测年初至本年度末将继续亏损,亏损金额在9000万元至10000万元之间。ST美雅(000529)预计2005年度亏损金额大致范围:27000万元-30000万元。由于公司2005年度继续亏损,公司将连续三年亏损,根据有关规定,公司股票将面临暂停上市的风险。ST东海(000613)预计2005年度有望实现扭亏为盈。但是,由于公司2005年度的经营结果要在年度决算后经审计才能被最后确认,因此,公司本年度经营业绩仍存在不确定性。”

简评:上述股票中的预警预亏股,横盘中,暂时观望。目前市场仍旧是有题材的品种走强、领先大盘。

香港商报《明年房地产继续走“调控路”》“2006年将继续贯彻落实加强房地产调控的政策措施,促进房地产业健康发展,这是建设部部长汪光焘在昨日举行的全国建设工作会议上指出的。”“今年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增长21%,增幅比去年同期回落约7%,低于同期全社会城镇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幅约4%。”

新华社《建设部:沪杭楼市供求矛盾趋缓》、《建设部明年重点控制高档商品房开发》

简评:眼前钢铁股、水泥股等等虽然反弹,甚至有杭萧钢构等涨停板,但是从长周期看,上述房地产的关联行业的成长性,未来还将受到制约。至于房地产股,眼前主要是炒作人民币升值预期。需要注意明年元月题材是否兑现或者落空、波段性操作。(yes413a@163.com)

当初我选择自己创业的理由很简单,“只要看看北京的房价,就该明白,大家是低收入高消费。目前来看,如果月薪在3000~5000元人民币,就算得上是高薪了,而月薪8000元到一万元的人实际上是凤毛麟角,而且收入越高支出越多。一个人以这样的收入水平干20年,也就够买一套房,再好点儿的买辆车,别的什么都别想了。所以,当时我选择自己创业,是给自己一个搏的机会。而月薪在5000元人民币以上的人,可以考虑继续打工,毕竟创业有很大的风险,而且市场还在逐步完善阶段,自己创业还有很多潜规则要考虑。”

当年创业时,我并没有想很远,甚至没想过要有很多钱,到现在也一样,我的自我评价是:解决了温饱问题。我真正的理想是有一天挣够了下半辈子的花销,就退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慈善工作。我把自己的退休年龄定在2015年,“那时候我42岁,可以做年轻时没机会做的事,还可以游览祖国大好河山。目前我在北京买了两套房,还准备再买一套,这些房产以后出租,可以作为我退休后的经济来源,这种投资是比较省心又稳妥的。”

1994年到1996年,我来到北京在一家软件公司打工,软件行业从需求、生产、测试到售后的系列流程,我都搞得很清楚。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广播电台的节目策划人,因为自己在这方面特别感兴趣,于是这两年里,我白天在软件公司上班,晚上到电台做编辑,我曾经策划了“零点调查”节目的30集专题《不要问我从哪里来》,“这30集的节目做出来,就有出版社找我们,想把节目内容集结出书。”于是我又多了一项工作,就是把节目的录音整理成文字资料。但当我独自整理完3000份调查问卷,又完成了50万字的资料时,出版社已经没有了出这本书的意向,原因也很简单,时间过得太久了。虽然大量的工作没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但我的热情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是我的兴趣所在,“那段时间,白天在公司打工,晚上到电台做编辑、策划工作,还要接待节目组请来的嘉宾,一般节目完了都要到晚上十一二点,可是真的从来没有感到累。也可能是给别人打工没有太多压力的原因。”

1997年,我又策划了有关流动人口的系列节目,广播电台的节目策划人很欣赏我,希望我全职到电台工作。于是,我辞了软件公司的工作,办齐了就业证、暂住证等手续,就差电台领导签字了。就在此时,各个部委开始缩编,我的位置被别人给顶了。“在电台做临时工,收入是很不稳定的,每个月1000元左右。而再去给别人打工,又没有心思了。再找一家软件公司虽然完全可以胜任,但是我觉得自己真是志不在此,我希望能从事创造性劳动,而后来找的其我工作都不理想。当时觉得自己有点高不成低不就。”就这样到1998年,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并开始负债。

1998年,我听一个朋友说,我在一个经营办公耗材的公司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这在当年算是高工资,当时我就觉得我自己也可以干,因为这个行业不需要太多前期准备,但是我没有资金。”1998年6月,我用拼凑来的固定资产(估价21万)和找来的9万元现金,最终注册了一个30万元的公司。从公司成立起,我和公司惟一的另一个股东开始了骑着自行车推销产品的销售员生活。“以前做的是技术方面的工作,对销售一窍不通,而且当时心里还存在一些抵触情绪,觉得以前的工作比较高尚,现在简直像个卖盗版光盘的。但是公司需要周转和生存,我们都没有后路。”

盛夏,两个人骑车穿梭在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四处散发报价单。“我们的成功率在2%~3%,那个时候,为了省钱,送货从不坐车。记得有一次从中关村送一箱10包的复印纸到建国门,一箱复印纸非常重,我费尽力气拎起来走两步也必须休息,等我把它送到地方,手上勒出了好几道血印……那段时间我们就像现在的快递工人一样辛苦,但是我现在回想,这些都是创业前期必然有的艰辛。”

艰苦的状况没有持续很久,转机很快到来。当年9月,一个朋友问我的公司是否可以帮我们的报告厅安装投影机,我当时的想法是这个东西很贵,做不起,但我答应帮忙问问,没想到这成了公司日后的主要业务。“当时我打电话给投影机的销售代理,说我自己想做,签了代理协议。后来这笔生意真做成了,赚了3500元。”后续的推动力是那家投影机的代理经常打电话询问我最近有没有客户,是否做了广告宣传等等,“一方面是为了应付代理商,一方面是因为当时在《中关村商情》这样的发行刊物上做半个版广告真的很便宜,才几十块钱,于是就做了广告。没料到真有客户看了广告打电话来询问,这项业务就慢慢过度成公司的主营业务。可以说是客户的需求让我的公司转了型,如果我们一直在低级的状态下徘徊,可能公司早已经倒闭了。”

到今天,虽然这个行业的竞争日趋激烈,但我还没有让公司再转型的念头,“首先,目前每年还有30%的业务量增长空间,这行我们最少可以做到2008年;其次,一个公司成型这么多年,转型是有很高风险的,比如客户资源的积累在转型后可能一文不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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