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特别法庭以屠杀罪对萨达姆提起首项指控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6:59:01

新华网柏林6月17日电(记者于涛)德国政府副发言人施特格17日在柏林表示,德国不接受美国提出的只增加两个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方案。

施特格说,美国的这一方案不足以改变安理会目前的“不平衡”状况,而且发展中国家在安理会扩大问题上也必须得到更多的机会。他表示,德国将继续坚持“四国联盟”提出的安理会改革方案。他说,日本也拒绝了美国的建议并表示继续维持“四国联盟”的合作,而且国际社会对“四国联盟”方案的支持在“明显增加”。据报道,美国国务院16日就联合国安理会的扩大问题明确表示,只支持增加包括日本在内的两个常任理事国以及2至3个非常任理事国的方案,并强调新任常任理事国不拥有否决权。迄今为止,美国一直没有表示支持德国谋求成为新常任理事国的努力。

5月中旬,由德国、日本、印度和巴西组成的“四国联盟”公布了一项框架决议草案,要求增加6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4个非常任理事国。“四国联盟”6月8日又向联合国成员国散发了新框架性决议草案,继续要求增加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并表示在6月底前提交联合国大会。

本报讯记者昨日从上海市公安局获悉,6月16日晚上9时10分许,上海市闵行公安分局治安拘留所部分在押人员故意制造斗殴假象,在两名民警前往处置时突然袭击并打伤民警,夺取拘留室钥匙,集体脱逃。

接报后,上海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迅速启动应急预案,在全市范围设卡查堵,展开抓捕行动。截至发稿时,已有5名脱逃人员被抓捕归案。

警方规劝在逃的不法人员尽快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同时也希望知情群众积极举报,提供线索,举报电话:110.

前晚9时10分许,上海闵行公安分局治安拘留所22名在押人员袭警脱逃,其中5人被抓捕归案,目前警方正在全市范围设卡查堵,展开抓捕行动。

“晚上9时左右,十多辆警车、近百名警察出现在路上”,闵行区颛桥镇北侧光华路上一家包子铺的店主人告诉记者,众多的民警聚集在从沪闵路到中春路一段光华路上,并对部分进出的行人进行询问,车辆一般都不准入内。据路边店铺的工作人员介绍,大批民警一直到早上五六点才离开,昨天中午记者采访时,光华路上仍旧不断有巡逻车经过。

光华路是拘留所出入的主要通道,有小路和拘留所正门相连接,事发后大批警员迅速对光华路及其附近区域展开调查。

“晚上9点52分,车上电子屏幕跳出一行文字,大致内容为:凡在闵行颛桥地区发现有不穿鞋或者穿黄色拖鞋的可疑人员,请及时报110”,前天晚上当班开车的大众出租车公司司机金康生回忆说,消息是由公司电子调度中心发来的,金师傅心中一怔,警惕起来。

“10点刚过,别在腰间的寻呼机嘟嘟叫起来,公司安全服务部又通过给每个司机配备的寻呼机发来同样内容的指示”。记者了解到,当晚至少有上千名出租车司机收到类似的信息,并参与协查。

“民警上午刚刚从渡口带走两个人,但不清楚是否就是昨晚出逃的人员。”上海市轮渡公司人员表示警方已经在相关渡口布控。

昨天下午2点,记者来到闵行渡口。客渡进口处停着一辆警车,车上两名警员密切关注着进站的人群。渡口工作人员说,该渡口通往奉贤、金山地区,当天的检查特别严格。

下午3点,在上海铁路南站入口处,记者看到五名民警仔细关注着进站人群。

有列车到达后,又有五六名民警在出口处严格检查,要求部分旅客出示身份证件,并有警员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进行登记。(《青年报》供稿)

记者昨日傍晚赶赴事发现场。闵行公安分局治安拘留所位于该区的光华路上,不临街,从路边走到拘留所还需经过一条近200米的小路。路的一边堆满了木材,另一边,是3排无人居住的新房和一家公司的员工宿舍。

员工宿舍与拘留所仅一墙之隔。站在宿舍大院内,能看见拘留所的那幢三层办公楼灯火通明。宿舍看门人吴师傅说,16日晚他按惯例,坐在宿舍大院内,留意着进出宿舍的年轻人们。大约9点30分,三四十辆警车突然而至,车龙从宿舍大门前的小路上一直排到了光华路。

几个警员来到宿舍门前,让吴师傅关上铁门,并要求从即刻起,这扇大门只准人进,不准人出。“平时要到11点30分才锁门。”吴师傅说,他知道事情真相,是在昨日下午3点多。看守所的门卫告诉他,二十多个人跑了,又抓回来几个,其他人至今没找到。

吴师傅认定这些人是翻墙跑的,因为16日晚事发前,他一直坐在院内,若是这二十多人从看守所大门跑出来,并一路向光华路跑去,必将引起吴师傅的注意。拘留所的南面,是吴师傅所在的员工宿舍,他说这些人不可能翻墙进入宿舍,因为宿舍里只有500多名员工,彼此都挺熟悉,有陌生人进入会引起大家注意。

记者未能找到16日晚留在厂区的人,但厂区对面有几家小店,小店临光华路而设,9点多还属于小店的营业时间。

店主们告知,直到数十辆警车出现,才知道可能出大事了,但在此之前,并未发现有人从对面厂区翻墙出来。

与拘留所北墙相连的,是森鑫工具进出口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大门面向光中路,与光华路相邻且平行。该公司厂区非常大,但记者从该公司的铁栅栏外能望见拘留所的北墙,和那座灯火通明的三层办公楼。

这家公司夜间无人工作,守着厂区的只有一位看门人和3条狼狗。昨晚负责看守森鑫公司大门的师傅,并非16日晚的值班师傅,虽然事发时他不在公司里,但他坚信这22人不可能翻北墙从森鑫公司逃逸,因为那3条狼狗有时连看门人都能被威吓,更别说是陌生人了。但据他透露,这3条狼狗平时都是9点30分才放出去的,而16日晚的集体逃逸发生在9点10分。

记者离开森鑫公司后,沿着光中路而行。这是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路两旁是茂密的树丛以及数家公司的大型厂区。在与森鑫相距百米左右的宜鑫实业有限公司门前,年轻的门卫告诉记者,16日晚至少有200多名警察出现在周围,他们拿着手电,沿着光中路搜索,尤其是路边的树丛,任何隐蔽处都不曾放过。而在与光华路垂直的中春路上,警车不停地来回巡逻,直到天亮才停止。

记者未能进入拘留所内部,看门的警卫在得知记者的采访意图后,只说,领导不在,遍匆匆关上警卫室的窗户。随后记者拨通了拘留所所长的手机(该手机号码被作为举报电话贴在了警卫室窗户上),他表示,目前搜捕工作还在继续,至于警方接下来会采取哪些行动,不方便对外透露。随后,他便立即挂断电话。

“墙不高啊。”吴师傅认定这22人是翻墙而出的另一个理由,是拘留所2米多点的围墙。记者走近这些围墙,发现不到两人高的围墙,只需一人稍微托一下,另一人便能轻松爬上墙头。据吴师傅透露,昨日拘留所运了不少水泥和砖头,大概是准备加高围墙。(本报特派上海记者闾宏)

据美国广播公司(ABC)17日报道,6月初,伊拉克总理贾法里声称,萨达姆案可以在几个月内开审。在执政23年时间里,萨达姆据说犯下了大量罪行,但在即将开始的审判中,他只会面临14项指控。萨达姆的首席辩护律师卡利尔·多拉米最近在约旦接受了ABC记者卡罗琳·杜兰德和穆罕莫德·阿吉洛尼的独家专访,在场的还有萨达姆的约旦籍律师赛义德·卡萨尼。

多拉米:他没有写回忆录,但他在监狱里写诗、小说。他手头现在有一份日内瓦条约的复印件,他也在研究伊拉克的法律。

多拉米:他是在一位朋友家中被捕的,当时他正在祈祷,并不是在地洞里。那户人家的主人向美国人通风报信,说他在那里。他被下了药。被捕后的头两天,他遭到过一名翻译和一名美国士兵的毒打。他们打他的脸,踢他的腿,用鞭子抽他。他的左腿被逮捕他的人打断了。他不记得曾经在地洞里躲着。他认为,是美国人把他塞进那个地洞的。你们看到的那个医生在检查他的嘴的画面,那是因为他的脸被打了。

多拉米:他不是在那个洞里被抓获的。现在美国人应该明白,虽然伊拉克人以前恨他,但现在他是英雄。

多拉米:他总是问我国际上发生什么事。他总是问我巴勒斯坦人民的事。听说西班牙从伊拉克撤军后他很高兴,知道阿兹纳尔竞选连任失利后很高兴。他希望布什获得美国大选的胜利,因为他相信美国会陷入更大的混乱。记者:他如何看待伊拉克新领导人?

多拉米:他认为美国人将伊朗人推到伊拉克的权力宝座上,认为美国人在领导伊拉克人。萨达姆仍然认为他是伊拉克的合法领导人。

多拉米:他认为他不应该受到法律的惩处。但并不认为他会受到公正的审判。

多拉米:他想让美国人知道他们给伊拉克造成的破坏有多大,伊拉克人受到了多大的虐待。他希望美国人能重新评估他们政府的所作所为。我们不是美国人民或美国政府的敌人。萨达姆告诉我,如果他们只是想除掉他,那么他们可以像处理诺列加那样处理他。但他认为美国人有更大的计划,更大的想法,那就是统治中东,重画世界地图。杨孝文

1943年毕业分到第21集团军85军步兵一个师当排长,后转到炮营一连观测通讯排

1993年在南宁与小他39岁的夫人相识,次年在南宁买房子,开始半年南宁半年台北的生活。

“飞机来了,快卧倒!”全连都趴下了,黄润生也在第四辆炮车后趴下。第一架飞机盘旋了一圈,扔了炸弹飞走了。第二架飞机来的时候,他调皮地想看看飞机投弹是个什么情形,于是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正好看见一枚重约50公斤的中型炸弹在午后3点的强烈阳光下翻了个跟头,直直朝他栽了下来。黄润生心中暗叫“完了”!

“轰……”地面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趴在抖动被单上的一只蚂蚁。脑后一热,半个身子随即被炸弹掀起的泥土埋了起来。飞机飞走了,他扒掉泥土小心地站了起来,上下摸了摸,发现除头皮被弹片擦掉一块之外,腿脚都完好。原来炮弹落在了他身后约50米开外。他还来不及庆幸逃过一死,马上跑到前面看看他们连的“七五炮”(法国造75毫米口径野战炮)。

一门炮装炮弹和其他杂物的前车被炸毁了。两名士兵被炸死,一个班长被炸伤,同时还有三匹拉炮的骡子被炸得肚穿肠流,遍地是血。

连长抱着头开始哭。在军纪极严的汤恩伯部队,炮连丢一门炮,连长要枪毙,保护不力导致火炮受损,连长要坐牢。这也是黄润生在黄埔军校里接受的、他非常推祟的德国军事思想体现。他至今仍记得《炮兵操典》里的一句话:炮是炮兵的第二生命,炮是炮兵的爱人。这时,行伍出身的二排排长很仗义地走过来跟连长说,“不要紧,只是前车被炸,炮还是好好的嘛,找个民用大车当前车,一样可以把炮拉到后方去。你们先走,我在后面一定跟上你们。”连长听后,马上给这个老排长跪下磕头。这一举动把黄润生吓了一跳。他突然意识到了军纪的可怕。

他们在撤退,他们的任务没完成,炮击了三个月,日军硬是在他们眼皮底下把平汉铁路的重要关节--黄河大铁桥修复了。黄润生当时刚到第21集团军85军野战炮营一连观测通讯排当观测员。他们部队于1943年冬天接防汉王城。这是个古战场。秦末,楚王项羽与汉王刘邦争夺天下,率军隔鸿沟筑城,刘邦筑汉王城,项羽筑霸王城,对峙于郑州荥阳广武山巅。当时日军占据着霸王城。他们的任务就是炮击阻止日军修复黄河大铁桥。黄润生说,1938年黄河铁桥被破坏加上花园口决堤,是二战中最成功的一次“阻绝战”,直到1944年,日军主力都无法进攻中原。

后来成为抗战史专家的黄润生现在可以很清楚地分析当时的战局。1944年,日军海上交通线被美国封锁,长江航道也被中国军队的炮兵及中美空军阻断。东条英机当时已准备本土决战,所以一定要打通中国内陆交通线,为泰国、越南及中国广东、广西、湖南、湖北的日军提供后勤补给,同时为撤退作准备。这样就出台了一个计划:打通大陆交通线,也称为“一号作战”。

黄润生后来看日军战史记载,当时日本大本营一个参谋上校把命令下达到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那里,冈村宁次当即拒绝。冈村宁次说这个仗没办法打:首先黄河铁桥没有恢复;其次,河南汤恩伯的部队不好对付。即使打通京汉线,汤恩伯的部队也随时可以把这条交通线切断。

最后冈村宁次提出,要打可以,但有条件。第一就是把黄河铁桥修好,为了修好这座桥,必须要有“架桥机”。当时日军这样的设备只有一套,堪称“国宝”,是关东军准备打苏联渡鸭绿江用的。另一个条件,把部署在内蒙古的第三战车师团调来,把关东军的航空兵拨一部归其使用。日本大本营同意了。1944年元月,架桥装备抵达。

此前日军曾多次试图在黄河上建桥,但都被中国军队的炮弹打断,黄润生还看到过光屁股修浮桥的日军被打得“扑通、扑通”往水里跳的场面。但日军的架桥机来了以后,情况就不同了。这部架桥机架出来的桥,上部有钢架保护,而且所用钢板极厚,国军的“七五炮”打到桥上跟给人抓痒差不多。

同时,日军调了重炮部队进行火力压制。一个大队的150毫米榴弹炮、一个中队的100毫米加农炮每天轰击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中国军队的炮被打得藏在山洞里出不来,任由日军自在地修桥。日军的火力很密集,到处都是散落的弹片。士兵们就在晚上趁着日军不打炮时,打着火把提着篮子到山上捡弹片,用骡子驮到镇上卖。先是买肉加菜,还有余钱就到镇上买了棉花和布,做了当时的大兵都没有的棉被。当时他当排长的津贴还不够买两双好点的草鞋,所以他们还买了许多棉鞋、袜子。

与日军一次几十发的奢侈相比,中国军队显得很可怜,在日军修桥的三个月时间里,一个连只打了三百到五百发炮弹。而且,炮弹打完后要把弹壳收集好,用大车运送到后方点数,与所发炮弹数目相符才获发新的炮弹。

就这样,黄河大铁桥在他们眼皮底下一点一点地向黄河南岸延伸,三月下旬,大桥修通了。

1944年4月17日,豫中会战打响,拉开豫、桂、湘大作战的序幕。日军37师团先渡黄泛区,攻克中牟县。黄润生说,抗战胜利后,日军110师团的军官与第21集团军的参谋一起开会研讨豫中会战,日军官说,你们没法破坏黄河大铁桥,大桥一修成,胜负已分。黄润生回忆起来十分感慨:要是调两个150毫米榴弹炮连过来,我们起码可以多阻滞日军20天,多这20天的时间,也不至于造成后来全军溃退的悲惨局面。但当时的高层军官都没有意识到火炮的重要性,只把部队在黄河南岸摆好了等人家来打。连别人想怎么打都不知道,岂能不败?

到4月20日,日军4个师团已渡过黄河,第三战车师团一部也过了河。日军派了一个联队越过鸿沟把汉王城占领了。

这时,野炮营接到了军长吴绍周手令:把大炮安全地拉到后方,我不要你们参加战斗,保住这12门炮,就是大功一件。于是他们开始向卢氏县撤退。不吃不睡连退了三天三夜。第三天,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驭手自己没顾上吃,先四处找草找料喂骡马。黄润生有点奇怪,问驭手怎么不先喂饱自己?驭手说:“报告排长!没骡马就没法拉炮,炮丢了,连长就要被枪毙,我怎么能看着连长被枪毙?”这句话让他很感动。有一个排长在退却的过程中,实在太困了,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脸都摔伤了竟浑然不觉,就躺在原地睡着了。一个多小时后,其他部队来了把他推醒,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润生差点被炸死的一次就在撤到密县以北不远的地方时发生的。他们连拉着剩下的三门炮,继续赶路。第二天天黑时分,野炮营三个连在颖水会合。密县到登封的公路被石觉的第13军破坏了,还埋上了地雷,炮车无法通过,问了周围的老百姓,最后决定从颖水的山沟底部走。那里根本没有路,都是大石头。大炮极重,在平地上坡都很吃力。没办法,把大车丢了,牲畜都用来拉炮。黄润生的许多家当,包括军校的毕业证书都跟着大车一起扔了。

拉炮时,班长在前面喊口令:“向前!”久经训练的骡马就四肢紧绷,班长再喊:“走!”骡马就开始发力,炮就拉动了。如果石头太大,所有的人都下来帮着扳车轮。实在不行,就给骡马喂喂水,喂喂料,大家喘口气,再来。一个石头一个石头地过。从头天晚上6点开始,到第二天上午10点,全营11门炮奇迹般地走出了山沟。

刚过了第一道难关,又一个障碍摆在面前。黄润生说,日军的第三战车师团目的是包围消灭汤恩伯军团的主力。战车师团先是躲在邙山不动,等日军打下许昌,战车师团出来了。从许昌冲到郏县,很快就打到临汝镇。日军战车过临汝时很有趣,守城的中国军队见餐厅桌椅门板堆成的城门一下就被战车打破了,不敢招惹他们。日本战车也不打中国守军,径自穿城而过,开到洛阳去执行封锁任务。

从临汝到洛阳有一条公路,百余辆战车就在这条公路上来回穿梭,构成一条封锁线。日军另外三个师团从三个方向将汤恩伯的王牌部队13军以及29军、85军一部等主力部队压迫到洛(阳)叶(县)公路附近,准备一举全歼。被围部队在31集团军司令王仲廉的带领下,把部队开进临汝附近的嵩山。黄润生所在的野炮营从颖水出来后,跟着大部队突围。

5月10日午夜,各军把部队以连为单位分散,准备突围。到了半夜两三点钟,战车来回巡逻的次数减少,每次总有一两分钟的间隔。炮队把炮先拉到路边隐蔽好,等战车之间一出现空当,马上加鞭打马,一下冲到马路对面小山坡的林子里。日战车发现后马上开炮,炸到他们身后,但炮队已经成功跳出了包围圈。全营11门炮,无一受损,一起往卢氏县开去。三个军的人马也是这样成功地“渗”出日军封锁线。冈村宁次的计划破产了。

部队走到洛河附近时,连下三天大雨,山洪暴发,浑浊的河水不时激起一波又一波大浪。大家都傻眼了。而且,有情报说日军追击而来的两个师团就在他们后面不到60里。营长冯尧和召集连长开会商量。有人说,飞机炸我们躲过了,没路走我们也走过来了,封锁线我们也突破了,也算尽到责任了。冯尧和不甘心。他是广东人,游泳技术好,脱了衣服就游过河去。游到河中间时突然站起来,举着手高兴地向大家喊:“看,头可以露出来,可以的!”起初几个连长都摇头,觉得不可能。冯尧和不理,叫人马先游过河,炮在上游,十几个人在下游一起拉,拉一段,就把绳子在树上缠一段,防止炮被洪水冲走。下午时,水位已降了一半,越到后来拉得越轻松。4点多钟时,所有的炮都拉了过去。

走到卢氏县附近的十八盘公路,刚走了一半,三架日军飞机又来轰炸。“汉奸一直跟着我们。”黄润生说起来很有点生气。虽然经疏散隐蔽,但还是有两门炮被炸毁,伤亡两三人,骡马也死了不少。看来炮真是没法拉到后方去了。“营连长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哭了半天,也没想出办法来。有一个排长出主意:“后面长官部的一个大车队见情况不好,全跑光了,留下几十匹骡马。我们把它们拉过来好了。”靠着这意外获得的畜力,他们终于把剩下的九门炮拉到了卢氏县。这时日军已经快打到卢氏县了。

野战炮营决定连夜冲出去。刚冲到卢氏外不到十里路,就陷入到一支从洛阳逃出来的庞大难民队伍中,路上有汽车、有大车,甚至还有洛阳中央银行运钞票的车。“到处都是车,根本走不动。”冯尧和下令全营紧急集合,将挡路的大车掀开,总算是把陷在其中的炮车拉了出来。他打算从山上的一条简易公路走,但三天的大雨把这条泥路冲得一塌糊涂,冯尧和说,“还是冲”。于是炮车队继续在泥浆中向山上爬。爬到一半,卢氏县的战斗打响了。有难民对他们说,后面的日军也追过来了。没办法,炮兵们只好把炮栓、瞄具卸下,把炮拉到路边上,派几个兵看着,其他人撤退。

然而追击的日军突然撤退了。黄润生当时非常奇怪,后来在日军战史里他才找到答案。原来炮队被日军侦察机发现,按常识大炮都是跟着军团主力行动,他们认为这支队伍就是汤恩伯的主力。打到卢氏才发现只有两个连。后面的日军听到消息便不再追击。日军攻入卢氏县城后把洛阳流亡到此的七八百女学生赶到河滩上,奸淫后全部杀害。俘虏了一些后勤部队及伤兵就撤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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