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专家称借雅马哈直升机炒作中国威胁可笑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22:51:05

在红山动物园梅花鹿园,15只鹿站在园子里,悠闲地吃着青草。李院长说,现在不是梅花鹿的发情期,如果在秋天梅花鹿们则不会这么温柔,5只公鹿会为了争夺母鹿而“决斗”。

据介绍,梅花鹿与其他鹿不同,属雄性发情,届时公鹿遍体梅花斑点,脖子粗,脾气大,富有攻击性,急需母梅花鹿来交配。红山动物园共有10只母梅花鹿。到了秋天,5只公梅花鹿会互相争风吃醋,碰到一起就会发生决斗,胜利的一方获得交配权,失败的一方则只能远远地看着母梅花鹿。

另外,动物园里还有3只长颈鹿,其中1只公长颈鹿、2只母长颈鹿,母长颈鹿属春天发情,周期为20多天。

红山动物园的斑马园里有两只斑马,一公一母,虽然3岁的母斑马已经发情,但由于未到能够交配年龄界限4岁,所以管理人员限制其交配,只能与2岁的公斑马“厮磨”在一起。公园方称,它们目前还处于热恋中,而且是“姐弟恋”。

而孔雀园里有200只孔雀,雄雌各占一半,昨天雄孔雀们到处追着雌孔雀,追上后就自由交配。据悉,春天是雄孔雀的发情期,其交配频率非常高,每天要交配几次。新闻链接“猴王”争霸据介绍,近10年来猕猴山共换了5届“猴王”,最近的一次王位争夺在去年春天,原来的老猴王因年老体衰,被一只强壮的公猕猴“挑衅”,两猴争斗中,原来一直被猴王欺负的公猕猴见老猴王大势已去,一拥而上将其赶下台。最终老猴王的身体都被撕咬开了,若不是管理员及时上前阻止,老猴王差点被当场打死。尽管如此,由于受伤过重第二天早晨老猴王还是死了,而那只挑衅的年轻公猴成了新的“猴王”。

猕猴山就像一个封建国家,最强壮的一只公猕猴经过一系列恶斗成为猴王。猴王占据统治地位并霸占全部母猕猴,直到被新的公猕猴取代。朱宏俊

庆阳市宁县一小学教师与当地一名初二年级学生相识后,两人以哥弟相称且关系甚密。因这一层超乎亲兄弟般的特殊关系,在社会上引起了诸多猜测和非议。

孰料,2005年1月30日,两人竟相约自杀并合写了遗书,“哥哥”杀死“弟弟”后自杀未遂,但他却变得每日精神恍惚。

现年27岁的邱立敏,是庆阳市宁县长庆桥小学的一名教师。2002年秋季,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当时正在长庆桥中学初二年级上学的王乐乐。因性格相投,很快两人以“哥弟”相称,并经常吃住在一起。

2004年秋季,王乐乐考入长庆石油技校就读,邱立敏多次到“弟弟”所在学校及其家中寻找。

邱立敏和王乐乐形影不离,“过密”的特殊关系很快引起了人们的猜测和非议,关于两人“同性恋”等等的说法也开始流传。

社会上的各种流言很快传到了王乐乐就读的学校及其家人耳中,为阻止流言扩散,王乐乐所在学校和王的家人商量后,决定由王乐乐的家人每天早晚亲自接送王乐乐上下学,以此限制两人的见面和来往。

2005年1月1日晚7时许,长庆石油技校老师给王乐乐家中打电话,说王乐乐当天下午没有到校上课。王乐乐的父亲急忙赶到学校,在校门口正好碰见邱立敏和王乐乐在一起。为此,王乐乐的父亲和邱立敏发生争吵,邱立敏突然掏出匕首向王乐乐的父亲刺去,匕首被王乐乐父亲踢掉,邱立敏捡起匕首后愤然离去。1月17日,长庆桥小学放假,邱立敏没有回家,20日,邱的父母赶到小学探望,邱立敏拒绝与父母见面,并声称只有王乐乐来看他,他才会开门接见。

无奈之下,邱的父亲只好到王乐乐家中央求王的父亲,让王乐乐去陪陪邱。王乐乐的父亲带着儿子来到长庆桥小学,看见邱立敏面容憔悴,出于一时同情,王乐乐的父亲将邱立敏接到自己家中居住了几天,后邱立敏精神状态明显好转。鉴于这种情形,王乐乐的家人只好同意两人继续往来。

2005年1月30日下午3时许,邱立敏在长庆桥街道上再次与王乐乐见面,后两人一起到长庆桥小学邱立敏的房中。邱立敏事后向警方交代:“来到房中后,我对王乐乐说,你家里人反对咱俩来往,我不想活了,想死了算了,王乐乐听后当即表示愿意和我一起去死。”

两人约定后,合写了一份遗书,其中表述“两人来世要做亲兄弟”。之后,邱立敏反锁房门,让王乐乐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先用电线将王乐乐勒死,后上床用匕首在自己的脖子上连割3刀,恐两人不死,又下床打开液化气,然后上床和王乐乐合盖一床被子,躺在一起等死。下午5时许,王乐乐的父母不见儿子归来,急忙赶到长庆桥小学寻找,在邱立敏的房屋前闻到刺鼻的液化气味,当打开窗户后,他们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他们当即一边向警方报案,一边开始和闻讯赶来的人组织抢救。遗憾的是,邱立敏经医院全力抢救挽回了性命,但王乐乐却永远离开了人世。

2005年2月4日,邱立敏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宁县公安局有关人员接受采访时告诉记者,办案人员在对邱立敏进行审查时发现,邱立敏说话语无伦次,精神近乎失常,并不停地哭喊“是我害了自己的‘弟弟’”。后经调查,邱立敏曾于1999年患过癫痫性精神病,并曾多次对别人说想自杀。

2005年3月11日,宁县公安局将邱立敏送到兰大二院进行司法精神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作案时及目前患慢性精神分裂症,作案时缺乏现实动机与理性,故应无责任能力。

依据此鉴定结论,3月16日,宁县公安局将邱立敏释放。记者在宁县采访时了解到,释放后的邱立敏每日精神恍惚,时不时地哭喊着王乐乐的名字。(文中人名系化名)本报特约记者谢维权本报记者宋维国

海南新闻网3月29日消息:3月29日,海口市公安局海南大学派出所抓到一名女贼。该贼习惯于在高校做案,且专偷大学生的书包。派出所警员在其住处查获的书包和图书、光盘等物品摆了满满一屋子,从女贼交代的情况和查获图书数量上看,她至少偷了不同高校学生的20只书包。

3月29日下午5时,记者闻讯赶到海南大学派出所,看到地上、桌子上层层叠叠地摆着近百本书、几只书包、数不清的银行卡及手机、手表、耳机、借书证、充电器、磁带等物品。派出所警员正在通知曾报过案的学生来认领。

记者发现众多书籍都是大学生们的课本,上面写着学生的名字,有的学生是海南大学的,有的学生是海南师范学院的。海南大学派出所工作人员称,他们正在与海师方面联系,通知失主尽快来认领。

据介绍,这名姓麦的女贼已是第二次被派出所抓获。去年12月,她正在海南大学偷一学生的书包时被抓,被拘留15天。3个月后,她又一次到海南大学行窃,被派出所警员发现并进行跟踪,一直跟到图书馆。上午11点,女贼下手了。当她若无其事地去拿起一名学生的书包时被现场抓获。

3月29日中午,海南大学派出所警员对女贼进行了审讯。根据麦某的交代,派出所黄所长带领警员赶到麦某租住的龙舌坡一出租屋。屋里像展览馆一般,摆满了书本和形形色色的物品。黄所长说,从屋子里的情况来看,这名女贼很擅长于整理物品且相当细心,她把不同的物品分门别类摆放,如书本、银行卡、身份证等都码得整整齐齐,分别存放于不同位置,给派出所工作人员清理工作“带来了很大方便”。

据派出所透露,根据所掌握的情况保守估计,她所偷窃的财物价值应该超过1万元。目前,海南大学派出所正与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警队共同审讯这名女子。

记者在海南大学派出所见到了这名24岁的女贼,穿着干干净净,相貌不错,乍看上去,与普通学生没什么差别,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比一般学生老练多了。看到记者进来,她连忙把头伏在桌子上。记者与她搭话,她并不理会,但看到记者拍照时,她连忙说:“不要拍照可以吗?”

“那些贼下手好快,就转脸那一会儿工夫,书包就不见了。”3月29日,海南大学两位女学生在派出所报案时对记者说。

女学生小林丢了包后,靠着聪明加运气,她居然又把包找了回来。前不久她在计算机房中,随手把包放在身边,刚转过头还不到一两分钟,书包就不见了。她马上叫喊起来,同学们帮她一起找,计算机房只有一条通道,大家先把通道封住,但找了20来分钟,一直没找到书包。小林急忙借同学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小偷因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把书包里的手机关上,大家循着手机响起的方向找去,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抓到一名男青年,他手中正攥着小林的书包。令人遗憾的是,她们没有向派出所报案,竟然轻易把小偷给放走了。

另一女生小秦的运气没小林好,她的书包丢失后一直没找到。前不久她到食堂打饭,看到身边都是同龄同学,就把书包放到座位上去打饭,不到10分钟返回,再也找不到书包了,她的书包里没多少钱,但丢失了英语等学科的课本和学生证,有的课本在书店买不到,不得不向同学借来读。

海南师范大学也有很多学生向记者反映,丢书包的现象频频发生。丢书包的群体以女学生为多,有一个班在去年一年中,居然有8名女生丢书包。她们丢书包的地点大都是食堂和图书馆。

海南大学派出所黄海宁所长认为,大学生们频频在图书馆和食堂丢书包的原因主要是麻痹大意,让那些不良人员掌握了学生思想单纯的心理,有了可乘之机,这也是高校治安部门最感到头痛的事。

黄海宁提醒大学生防范失窃的办法:进食堂吃饭时最好不要带贵重物品;在没有同学看管的情况下,不要把书包随便放在位置上;学生们进图书馆要记得把贵重物品放进贵重物品保管箱里保存;在发现财物丢失后,要及时向报案,警方根据报案情况对失窃时段进行分析,有利于破案。作者:许欣黄河清

本报讯(记者梁永建)深圳一“中介公司”当街贴出广告,称一名私企女老总欲找“男性生活助理”,当求职者打去电话被告知:“其实女老板就是高薪想找个‘三陪男’”。同时,“中介公司”要先收500元中介费。昨日,公安、劳动等相关部门有关人员表示,这种小广告多半是精心设置的骗局,但查处起来有一定难度。

前日,梁先生反映,当天上午他正在福田新洲三街道的车中睡觉,突然一男子把一张广告单贴到了他的车窗上。他下车揭下来一看,发现原来是一张“私企女老总高薪急聘”的广告单。上面写着:诚聘46岁以下,诚实可靠男性生活助理,包吃住,专兼职均可,月薪6-8千元。末尾留下了一个市话通电话号码。

随后,他好奇地把电话打过去,结果一张姓女子露骨地表示,她是一家中介公司的,女老板其实就是让他们公司帮忙找一个帅哥,当她的“三陪男”、“情人”。

记者随即与该“中介”取得联系。前日下午,在罗湖区深业大厦附近的一家餐馆,记者见到了中介公司的一个女员工和女老板。

“中介公司”的自称姓赵的女子说:女老板姓马,关外有工厂,关内有公司,因为离婚寂寞,需要找一个生活上的“情人”。如果女老板满意,他们公司要收500元中介费。

而“马老板”则表示,她家中还有一个保姆、一个小女儿。为了保密,她为求职男子另外租房子住。“另外,我出差的时候,他也要跟着我出差。他是我生活和精神上的保镖。”她说。对于两人的关系,她拒绝使用“情人”这个词,“这个词太难听了”。但她表示:“两人就是那种关系,否则我怎么能给那么高的工资。”

随后,马老板匆匆离开。而赵姓女子随即说,马老板对记者表示满意,记者只要交500元,她就可以提供马老板的电话。为了让记者相信,她随即掏出一张“信缘信息家政服务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匆忙晃动了一下表示说,公司在罗湖区文华大厦里,但拒绝透露公司具体地址。

昨日,该“中介公司”再次约见了记者。记者问:“我交了钱,马老板跑了,那我去哪里找你们?”赵姓女子则神秘地说:“这涉及到马老板的私生活问题,她不想太张扬。另外,你也知道这个工作的性质,如果公安来抓我们就麻烦了。所以,不能带你到我们公司办手续。你如果同意就交钱,不同意就算了。”而后,她便消失在附近的湖贝新村中。

而深圳的沈先生表示,他以前曾调查过此类事情,当把钱交给中介公司后,女老板很快就消失了。

昨日,罗湖区公安、劳动等相关部门表示,此类事情多半是精心设置的骗局,但是通常因为证据问题,只能说是劳务纠纷。因为查不到中介的藏身之地,查处起来有一定难度,需要多家部门联合行动,才能将其铲除。

新华网长沙3月30日电(记者苏晓洲)记者30日上午从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获悉,就衡阳市29岁的青年张衡生在湘潭县死亡一事,死者家属已向法院提交行政起诉状,控告湘潭市公安局、湘潭县交警大队、湘潭县公安局、湘潭县民政局4个部门“行政不作为行为违法”,提出索赔人民币30万元。

3月12日,在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茶恩寺镇107国道1723公里路段,衡阳市29岁青年张衡生被人发现死在公路边。据当地村民反映和警方事后调查,张衡生3月7日晚9时许在一起普通交通事故中受伤。虽然湘潭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湘潭县交警大队、湘潭县公安局茶恩寺派出所、湘潭县交警大队二中队和茶恩寺镇政府民政所等5家单位相继接到电话报案,但他们均未能采取得力措施。无助的张衡生最后在伤病和饥寒中悲惨地死去。

记者在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立案庭了解到,张衡生家属已向法院提交行政起诉状。在前期递交的《行政起诉状》中,他们提出湘潭市公安局、湘潭县交警大队不按规定出警、不及时提供救助,最后导致张衡生死亡,应负担完全的法律责任。而在28日最新送达的《追加被告人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则称“根据最新掌握的证据材料”,要求追加“拒不履行法定职责”“对张衡生的死亡负有过错责任”的湘潭县公安局、湘潭县民政局为本案共同被告,要求法院判令湘潭市公安局等4家单位“行政不作为行为违法”,赔偿原告人身损害3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有关人士告诉记者,张衡生家属“民告官”的诉讼请求,如何受理、何时立案、开庭,将严格按照有关法律程序办。

湘潭市公安局局长杨建杰表示,他已获悉死者家属提出诉讼请求一事。杨建杰表示:“我们将认真应诉,如果法院最终判决这些行为触犯法律,相关当事人就应该承担责任。”(完)

本报讯青天白日之下,20多岁的卖报女小关在自家的报亭旁被一个陌生男人用针头扎进了臀部,并被注射进一些不明液体。此后不久,她开始一阵阵头晕目眩,不得不到医院治疗。

昨天下午1时,正在大山子附近的报亭卖报的小关突然觉得臀部剧痛,赶紧扭头一看,身后正站着一个从不认识的男青年。“啪”的一声,一个针管从臀部掉了下来。几乎与此同时,男青年撒腿狂奔而去,扔在地上的针管也不要了。小关此时还不明所以,拣起针管,发现里面还有一些液体,于是立即意识到自己不仅被扎了一针,针管里的东西肯定也被打进体内。“这里面会不会是什么毒药?”小关立即紧张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头开始晕眩起来,眼皮也不断打架,很想倒头就睡。见情况不好,在亲戚的带领下,小关赶到华信医院治疗。在急诊室,小关看上去如同喝醉了酒一样,几乎处于半昏睡的状态。在医生的一再询问下,迷迷糊糊的小关还是勉强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由于没有相关的化验设备,医院无法对针管内的液体进行检测。经过简单的处理,120急救车将小关送往307医院治疗。

本报讯(记者张卉)“我们的推销主管昨天在例会上公开说,推销员以后不许再介绍河南人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该离开这个岗位。”今天早晨,河南姑娘小王还在为此事犹豫。

小王姑娘在北京啤酒有限公司干推销一年了。她说,在昨天上午的例会上,北京啤酒有限公司推销主管刘女士接到了推销员递给她的求职者的3份简历。刘女士看了看后说:江苏的留下,河南的不要。接着她对40多名啤酒推销员说,以后大家别再介绍河南人了,河南人一概不用。“当时我听了这话感觉特别尴尬,因为推销员中只有我和另一个人是河南人。”小王说,当时她感觉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非常不自在。“不管是去是留,我都很想送刘女士一本《河南人招谁惹谁了?》这本书。”

本报安徽临泉专电(本报记者潘贤群陈玉山)可能因为贫穷,又或是受人蒙蔽,从农村四面八方而来的流浪乞讨人员,成群结队地踏进了他们所向往的城市。但在相当一部分人的眼中,乞讨已经不再是一种求生手段,而是蜕变成了一种“致富手段”。在护送屈家姐妹回到安徽省临泉县后,记者走访了当地几个村庄,对以“出租”亲生子女和操纵乞童发财的畸形致富现象进行了实地调查。

临泉县位于安徽省的西部,离阜阳市有50公里的路程,与河南省接壤。人多,是该县最大的一个特点,全县180多万人口,是全国人口最多的县之一,与此同时该县也是安徽西北地区出了名的贫困县。

屈家姐妹的老家就在该县牛庄乡大马庄村。村干部许国华说,出租自己亲生子女,让别人带到城市里乞讨的事情,在他们那里时有发生,因为实在太穷了,“出租”孩子起码能保证她们的吃穿问题。如果能勉强过日子的话,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孩子让人家带到外地讨饭?他们村里的年人均收入只有300多元,有些家庭的日子根本没法过,真比乞丐过得还要差。

“你们不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一些父母为了钱,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出租’给别人当赚钱工具,所以当地村民对去外地当乞童的现象也见怪不怪,倒是大城市里的那些市民对此有点‘大惊小怪’”,临泉县公安局牛庄乡派出所所长王旭斌如是说。

这几年,屈良峰觉得自己很愧对女儿,为了能和在外乞讨的女儿联系上,他们家破天荒地安装了电话。不过,两姐妹虽然吃了那么多苦,却不怨恨父亲当初的决定。“其实,当我们离家后,父亲就开始后悔了”,屈芳原谅了父亲。

在这3年时间里,黄斌共支付给屈家1.3万元,而这笔钱也是屈家近几年最大的一笔收入。屈良峰说,他们家只有1亩多地,靠种庄稼过日子,年收入只有几百块钱。不过,他告诉记者,花这些“出租”女儿得来的钱,他觉得自己很“恶心”。按照约定,黄斌应该还欠他们家1万元钱,对此,屈良峰表示这笔钱他也不想要了,只要女儿平安回来就足够了。

村里人都说,操纵乞童发家致富,像黄斌之流的在他们那里为数不少。这些“老板”经常去那些贫困家庭游说,施以花言巧语,并用高额“租金”作诱惑,带走孩子去讨饭。而因为消息闭塞,再加上无知,一些村民根本不知道自己骨肉在外面所受的苦,所以也就在将信将疑中同意了。然而,此后往往看不见钱,也不见人了。

昨天,记者在大马庄村采访时,一村民偷偷告诉记者,最近几天,还有人在附近几个村打探有没有孩子想外出“打工”,可能是小韩庄村的人,而残害乞童的黄斌也正是该村的。在知情者的指引下,记者来到了黄斌家,只见大门紧锁,里面空无一人。单单看房子那扇铁门,就让人觉得比其他村民所住的稻草房顶的土胚房要气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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