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女童遭强暴下身严重损伤生命垂危组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04:53:00

张父赶紧抱起女儿,叫了辆摩托车奔向洋里乡卫生院。接诊医生检查后,匆忙挂了瓶吊瓶,说:“有生命危险,赶快转院!”

当时已是晚上7时15分,卫生院里没有救护车,洋里乡派出所的民警闻讯赶至,帮忙叫了部“桑塔纳”,赶了50多公里山路,把他们送往闽侯县医院。

晚8时许,张娜被送进妇产科。医生黄海燕介绍说,胎儿的胎心音已消失,要流产。经医护人员2个多小时的努力,张娜终于于当晚10时20分,生出一个死胎。胎儿估计有6个多月。从现有的情况看,产妇是第一胎,自然流产的可能性不大,而因吃堕胎药、打针或遭挤压造成人为流产的可能性较大。到底是自然流产还是人为的,有待法医鉴定。

张父告诉记者,从去年6月开始,就不断有村民向他反映,村里的几名单身老汉经常把毒手伸向张娜。刚开始,他认为女儿还小不至于遭人暗算。后来,有一次他的小姨子到村老人会办事时,发现里面一看场老汉正在床上非礼张娜。考虑到对方在村里较有势力,张父知道后也不敢声张,只是警告女儿不要再到老人会去玩。

张父的妹妹张丽(化名)介绍说,今年5月,她无意中发现张娜的肚子一天天隆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大家追问下,张娜才说出,有五六个年龄在60岁以上的老汉,天天骗她去村老人会玩,每次都轮流在她上面上上下下。

闽侯县洋里乡派出所民警郑先生说,5月31日,他们接到了张父的报警后,已对嫌疑人进行了布控,并就此展开外围调查。由于张娜无法提供确切的施暴者,他们没有证据抓人。

张父说,报警后,他就把女儿关在家里,不让外出,等待警方破案。可当他外出务农回来后,女儿常喊肚子疼,说是有一个常到村老人会打麻将的女邻居,经常到他们家用双手重重挤压她的腹部。前几天,他干完农活回家,发现女儿偷跑出去了,找回她后,她却神秘地告诉他:“我吃了好多药,肚子就会小下去。”他怀疑有人见他家报警后,暗地里给他女儿吃了堕胎药。

昨日,记者从闽侯县公安局刑侦三中队获悉,目前,此案已移交他们处理,他们已将胎儿移送福州有关部门进行DNA鉴定,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之中。

省妇联法律服务中心一位负责人告诉记者,他们曾经对幼女受侵害的案件作了统计,60岁以上的老人强奸幼女案,每年我省都有发生30起左右,且呈上升趋势。

福建师范大学心理学系吴教授告诉记者,老年人的性心理健康和正常的性生活需求应当引起更多子女的关注,比如鼓励丧偶的父亲或母亲找个合适的伴侣共同生活,使老年人能安度晚年。(本报记者阮友直肖春道文/图)

据菲律宾《世界日报》报道,菲律宾宿务市纸箱厂华商吴友人之妻陈淑霞6月6日在家中惨遭歹徒劫杀,报道称,遇害人陈淑霞持有中国护照。

据报道,死者手脚全被捆绑,头被重物敲打,颈部四处刀痕,血渍已干,经警察局法医验尸,证明其颈部一处大筋被割断,肋骨折断八根,惨受刑打,惨不忍睹。家中抽屉及衣柜凌乱,现金与首饰已被偷盗一空。

下午2时40分许,当记者来到盐道街中学门口时,程老师正在门口发放准考证,此时,吕娜又已进入了考场。程老师告诉记者,她早就作好了安排,吕娜中午在一名知情同学家里吃饭和休息。下午考完后,她们将一道返回学校。至于吕娜的考试情况,程老师为了不影响其情绪,没有多问。

傍晚6时许,紧张的罗真英拨通了程老师的电话,询问女儿的情况。程老师笑着让她一切放心,称吕娜已回校休息。挂断电话,罗真英还是很紧张,想到第二天女儿就要回家,她要询问久不见面的父亲的情况应在情理之中,罗真英再次为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重温了“他还在上班”、“他去乐山看生病的二伯”这些谎话,并再次叮嘱父母“小心”。

向单位请了三天假后,罗真英一大早就和亲戚出门了,他们要为吕明华选择一处墓地。最终在东郊火葬场附近的一家墓园内,他们花2000元钱买了一个单人墓位,为吕明华的丧事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下午4时25分,罗真英骑着车早早地来到了盐道街中学南区,等待女儿走出考场。5时04分,考场大门打开了。罗真英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张望着。"妈妈!"就在罗真英不停地张望接踵而至的考生时,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校服、扎了个马尾辫、戴了副浅蓝色的眼镜的女孩突然从学校右面冲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了罗真英怀抱,脸上满是灿烂、开心的笑容。"我刚才还在想你到底得不得来,哪晓得突然就看见你了!"娇嗲地向母亲撒着娇,娜娜开心地将书包递给了母亲,将身上的校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桃红色的短袖针织衫。"看嘛,你还说不要我来接。"笑容满面的罗真英假意地责怪了女儿一声后,开始询问女儿考试的情况。"题目好简单哦,估计大家都考得很好。今年的录取线肯定要高。"喝了一口母亲递过来的水,娜娜轻松地说。

娜娜坐上了罗真英的电动车,两人开始往外婆家去。一路上,两母女一直沉浸在"高考终于结束了"的喜悦中。

走进外婆家,已快到6点了,迎接她们的是满屋子的亲人,他们都赶来为娜娜考试结束而庆贺。

上午9时许,罗真英用电动自行车搭载着吕娜来到了牛王庙附近的锦江区青少年活动中心,吕娜将在这里参加高考的英语口试。

上午10时50分许,结束了口试的吕娜随老师和同学、母亲,走进了望江公园竹林,大家准备在这里将吕明华去世的消息告诉她,刚参加完考试的吕娜兴致高昂,丝毫不觉有异。

上午11时04分,吕娜终于听到了她早应该前知晓的噩耗,这个迟到了14天的消息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下午1时许,吕娜前往东郊火葬场,1时39分,吕娜看到了阴阳相隔的父亲吕明华,两人的这次见面,足足相隔了13天零4个小时,即18960分钟。由于害怕吕娜伤心过度,两人仅见了一分钟,大家将她拉了出来。

下午2时10分,在罗真英等数名亲人的陪同下,吕娜首次走进了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处理相关的善后事宜。警方目前仍未找到事故的目击者和相关证据。因此,交警方面暂时不能出具同意火化吕明华遗体的书面通知书,亲人们本打算第二天遗体火化的计划暂时作罢。吕娜向警方提出对吕明华进行尸解。

交警三分局事故大队同意了家属提出的这一要求,表示会尽快安排进行尸解的事宜。

如果一旦此事经我们的报道见诸于报端,一定会大大吸引读者的视线,整个社会都会对这样一位18岁少女的命运充满了关切,然而,这样以来,正值高考前夜的吕娜一定会得知相守数年的父亲命丧车祸的噩耗,她的高考,她的美好前途,她的人生势必会因此发生难以预想的变化;……

然而,不及时报道此事,吕娜未来的命运或许得不到社会的关注、支持,罗真英和女儿的生活、吕娜的大学生活将会面临更大的困难,这也不是每位善良的人愿意看到的;另外,绝佳的新闻线索一旦被错过,对记者、报社而言,又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何去何从?这一问题从获悉该新闻线索的一刻起,就困扰着参与此事采访的每一位报社同事。下午6时许,报社编前会的最后一刻,作出了决定:在高考结束前的13天内,记者全程跟踪采访此事,高考结束后,我们才开始报道此事。

得知这一消息,我们的心中一片欣慰,仿佛一位亲人的心灵得到了及时的安抚,吕娜的心灵也会得到暂时的平静,记者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祝愿此事按照吕娜家属和老师设想的方向发展,祝愿吕娜高考一切顺利,愿这个丧父的少女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娜娜要回来的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幸好,有惊无险。娜娜回家,与亲人面对面,是决定这个秘密能否被保住的最关键的时刻,我们非常希望这个时候,记者在现场。我们想了各种办法:装扮成查表员,在娜娜进屋后敲响外婆家的房门;假装成外公单位的工作人员,先期进入屋子,提前预备……但最终我们还是放弃这个绝佳的、在高考前与娜娜面对面的机会。因为,我们绝不愿意让事情出现一丝破绽,让真像就此戳穿!所以,在新闻发生时,我们只是紧张地守候在外婆家的楼房外,焦虑地等待;所以,最后我们也只能从罗真英、外婆、外公的叙述中,还原当时的事发现场。

罗真英晚上将《高考指南》交到了我们手中,拜托我们帮助娜娜选择学校和专业。这样的信任让我们又惊又喜:为能彻底获得家属的信任而欣慰,也为自己能否做出最恰当的判断而担心,毕竟这关系到孩子的一生。

在与程老师接触的3天时间里,我被老师为学生付出的这份真情而深深感动。为了对吕娜保守这个秘密,老师付出的不仅是精力,还有舍弃。星期天,程老师原本不上班,但为了守住吕娜,她和同学们一样早早地来到学校。听吕娜母亲说,吕娜头天晚上翻来覆去没有睡好觉,程老师遂让补课老师于中午11时30分下课,好让吕娜早点吃完午饭,回寝室睡回儿午觉。

程老师有个8岁的女儿,星期天要去上舞蹈课。之前,程老师已经说好了,中午会请同学们吃饭,于是她把孩子叫到了学校。本以为,程老师会腾出时间送女儿去跳舞,但是没有想到,我看见却是8岁的小女孩背着书包一个人急匆匆地走在上学的路上,而程老师正陪着吕娜等同学朝学校走去……

最紧张的三天终于过去了!比较前几天“说谎”的紧张和压抑,第四天的平静显得如此的难能可贵,让我们几乎有些不习惯。

望着罗真英离开的背影,作为女性,我被这样的母亲深深感动着,在罗真英的身上,我再次体会了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走在大街上,看见的几乎都是爸爸妈妈和孩子亲昵的情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又想到了吕娜,那个和爸爸感情笃深,要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让爸爸过上好生活的高三女孩。她现在还在埋头苦读,向自己的愿望冲刺,但她不知道,世界上最爱她的父亲已经离她而去5天了……

真相隐瞒到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离“谎言”揭露已越来越近。以什么方式告诉吕娜才最好?如何才能获得吕娜的信任和理解?我们专门咨询了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心理卫生中心的郭兰婷教授。郭教授称,如果考试完后吕娜问起了父亲的情况,就算她还没有好好休息,也一定要据实回答,因为考前的隐瞒孩子会理解,考后再隐瞒就会让孩子产生逆反心理,认为大家有意骗她,从而丧失对所有人的信任感。郭教授还建议,最好让除了父亲外孩子最信任的人来告诉吕娜真相,这样既可增加可信度,也不会让孩子产生反感,降低她受伤害的程度。

吕娜9日上午还要参加英语口语考试!这个情况罗真英以前都不知道。这意味着揭开真相的时间还要往后延!多一天,就多一份泄秘的危险。

程老师的感慨也正是我们的感慨,在编织“谎言”的过程中,吕娜的同学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我们一直计划采访她们,但临考前的时间,分分秒秒对她们来说,都是那么地宝贵,我们不忍心打扰,等到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我们一定会和她们面对面。

数不清给程老师打过多少电话,几名记者又轮番往川师附中跑了多少次。每当记者提出想近距离接触吕娜时,并保证决不会让她起疑心,但都会被程老师“无情”地拒绝,不管记者怎样磨破嘴皮,她也丝毫不为所动。

每次不都能直接采访当事人,偶尔趁着程老师不注意,记者便躲得远远地偷看几眼,或者是近在咫尺,而要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这让记者“难受”不已。而记者对程老师的“顽固”也是一肚子怨言,表面上热情的程老师实际上却处处“提防”着我们。

为了打消程老师的疑虑,我们一再强调这个事件的所有采访都会秘密进行,不会让吕娜发现,但程老师仍然是“拒记者于千里之外”。几次的无功而返,让记者觉得很受挫,甚至很沮丧。

当记者开玩笑似地说:“程老师,你真爱吕娜,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程老师非常认真地说:“对我的每一个学生,我都会尽量不让他们受到伤害!”看到程老师如同保护自己的儿女一样神情,记者真正感到了汗颜。而之前对程老师的怨言烟消云散。此时,对于程老师,我们不仅有感动,还有感谢!!

捏着冷汗,终于,10天240个小时过去了,记者和所有获知真相的人终于熬到了高考的前夜。这10天,大家过得都不轻松。

由于此次采访的特殊,事发10天来,我们中有人连吕娜一面都还未见过,然而,吕娜这个名字,在大家的心中越来越亲,大家都觉得,我们对这个名字充满了一种爱护,一种责任。

明天,吕娜将带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步入考场,为了这一刻,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事。今夜,我们为吕娜祈祷,希望她明天能够发挥出应有的水平,不辜负爸爸的期望,不枉费妈妈的苦心。

到今天,吕娜平静地度过了高考第一天,人们预期的目的可以说应该已经达到了一半。随着揭开真相的时刻慢慢逼近,记者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一个18岁的孩子、一个与父亲感情极深的女儿,她将怎样面对那残酷的事实?

几乎整个下午,我都以“妈妈好友徐阿姨”的身份陪在罗真英的身旁,感受着她的紧张与不安、喜悦与放松。

看着娜娜冲向母亲时那轻松的神态,感受着她溢于言表的喜悦,我的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心里却是一阵难受。这样幸福的笑容,是否只能在这一刻绽放?明天,娜娜就将知道最爱的父亲已经去世的噩耗,那时,她又将是何等伤心与悲痛?她的脸上,又将会有多久,才能重现如此的笑容?

在为了吕娜而隐瞒真相,编织谎言的这14天时间里,我们成了罗真英最信任的人。虽然我们5名记者在不同时间、不同环境、不同地点采访了罗真英,但她对我们提出了同一个请求:

“从小到大,因为我和她爸爸离婚的事,吕娜一直都在怪我。如果这次她怪我没有让她见到她爸爸最后一面,瞒着她这么久的话,我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了。等我把真相告诉她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帮我向她作解释,这样做都是为了她的将来好,是我们大家的主意。我不想让她恨我一辈子……你们一定要帮我啊……”

从来没有想到过,记者会成为一对矛盾母女间的感情催化剂。在这14天里,罗真英在我们的陪伴与鼓励下,不论以何种方式,与吕娜的沟通次数都远比以前频繁,她真切地感受到女儿对她还是有所依恋,女儿向母亲撒娇的嗲气让罗真英感到很幸福。

原本以为,谎言说穿了后心里就会轻松了,谁知,看见吕娜的情绪一瞬间从喜悦变成疯狂,我的心里仿佛压了块大石头,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上午10点过,当我看见笑容满面的吕娜和同学们一起走出英语口试考场时,突然觉得好残忍:吕娜只有18岁,刚成人而已,为什么老天就要给她这种永世难忘的磨难?

在竹林里,姨父的话还没说完,聪明而敏感的吕娜就一下明白了:爸爸出事了!那一刻,我几乎以为吕娜疯了!惊恐地我只能紧紧抱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阻止她几近自残的行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随她一起止不住地往下掉。那一刻,我忘记了自己身为记者的立场,只是不断重复着安慰的话语,奢望能减轻她丧父的悲痛。

下午,看了父亲遗体后的吕娜表情呆滞,不停地喊着头晕,乖巧听话得让我心惊,她不会出什么事吧?突然间,我开始怀念她上午的号啕大哭,至少那样的发泄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将吕娜母女送到交警三分局时,为了尊重吕娜的意见,看作为主人公的她是否同意本报报道此事,我还郑重地征求了她的同意。直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我才放心地离去。

上午10时50分,参加完高考英语口试后,吕娜在程老师和同学、母亲、记者地陪伴下,走进了望江公园竹林内。步履轻松、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吕娜愉快地告诉身为“徐阿姨”的记者:她这次高考成绩上600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坐在竹林里正和同学们风趣谈笑时,吕娜突然看见了本应在乐山的二伯夫妇,紧接着,青白江的姨父姨母也出现了,表姐、堂哥也来了,她的笑容突然凝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时是上午11时4分。

“娜娜……”二伯母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吕娜的手,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哽咽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二伯母反常的举动让吕娜有些诧异。见状,姨父钟代全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搬了把椅子坐在吕娜身边,红着双眼说:“你爸爸……”

姨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敏感的吕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尖叫着站了起来,又一个踉跄,跌坐在泥地上,失声痛哭。姨父悲痛得再也说不下去了,不断地用衣袖擦拭着眼泪。“你爸的死是个意外……”抹着眼泪的姨妈试图将话说完,但这已经无法劝慰完全失控的吕娜了。“我爸没死!我昨天才给他打了电话!”“我要给我爸打电话!”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吕娜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情绪极度激动的她陷入了自己编织的幻景中。慌乱中,吕娜突然拉住蹲在一旁、同样失去了父亲的表姐罗丽,泪如雨下,口中无意识地重复呼喊着“姐”“姐”。半晌后,吕娜突然抬起头,用力挣脱众人的手,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爸,那天见面我为啥子要赶你走嘛!为啥子不留你嘛!!”几近疯狂的吕娜不停地埋怨自己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时任性的举动,悔恨不已。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再也压抑不住了,每一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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