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经济新闻:审计署挑政府部门乌龙阵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3:29:53

母亲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翌日凌晨猝死;4个多月后,19岁的儿子突然服毒自尽。近日,镇政府与死者家属签订善后处理承诺书,给予死者家属15万元的补助……日前,记者就这起发生在双流的“母子之死”事件展开调查采访。

7月21日,双流县合江镇南天寺村4组,华(华阳)籍(籍田)公路边,简单地搭设了一个灵堂,母亲郑会琼和儿子贾水兵的骨灰盒都摆放在灵堂内。郑会琼的丈夫、56岁的贾志华哽咽着对记者说:“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短短几个月内就走了两个家人!”

据贾志华和贾水兵的堂嫂肖俊秀讲,郑会琼是个残疾人,她家与邻居贾大光家存在一些恩怨与纠纷。今年2月22日,邻居贾大光家突然发生中毒事件,一家四口后经抢救生还。事发后,双流县刑大及太平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展开立案侦查。3月1日下午,郑会琼被依法传唤到太平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次日下午,郑的家属接到派出所通知,称郑会琼于3月2日凌晨1时过在派出所突然死了。身亡前,死者曾上过一次厕所,随后在询问室里就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当日下午,死者家属赶到派出所,被告知死者已被送到双流县殡仪馆。

死者的弟弟郑仁红说,3月3日上午,他曾到殡仪馆看过姐姐的遗体,发现其上胸部、右上臂和手腕处有铜钱般大小的瘀血痕迹,牙齿也掉了两颗。

郑会琼死后,死者家属就死因等问题,向双流县公安局、检察院和政法委等部门申诉和反映情况。

3月8日,经双流县检察院送检,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毒物分析检验报告称:死者郑会琼胃内容物中检出毒物,但心血中未检出毒物。3月16日,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尸检报告书:死者体表及内脏未见足以引起死亡的疾病,未见暴力性损伤,结合毒物分析,死者郑会琼系中毒致死。

双流县检察院向死者家属下发审查、复议审查结果通知书,认为:太平派出所涉嫌非法搜查罪和刑讯逼供罪的理由不成立,决定不予立案。

据贾水兵的堂嫂肖俊秀介绍,贾水兵去年参加高考被黑龙江农业经济职业学院录取,后因家境贫寒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去年9月,贾水兵辍学后就一直呆在家里。

7月14日上午,贾水兵到镇政府去拿了双流县检察院在7月5日出具的“刑事复议审查结果通知书”。据贾志华说,儿子拿到通知书后,“当天中午和晚上都没吃饭”。

7月15日下午1时,家人发现贾水兵昏倒在家中,口吐白沫不停抽搐。原来,他服下了家中的那瓶“百草枯”毒药!7月19日凌晨,贾水兵在川大华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肖俊秀说,贾水兵死后,她从家中发现了贾水兵留下的最后一段文字:“爸爸、哥哥和姐姐:我很爱你们,很舍不得你们,但我过得太累,想休息了,我走后,你们一定要帮助我照看好父亲……”

接连发生的两起事件,引起了双流县委、县政府等方面的高度重视,县上成立了由县政法委副书记袁显富牵头,县公安局、县检察院和合江镇政府等部门组成的调查领导小组,专门调查处理此事。

7月20日,死者家属与合江镇政府签下了一份“关于协调处理郑会琼、贾水兵不幸死亡善后处理的承诺”,双方约定:镇政府一次性补助死者家庭15万元……死者家属不再就死亡之事到有关部门提出赔偿等其他要求。

7月22日,记者就上述两起事件的调查情况,采访了双流县政法委副书记袁显富。袁说,尸检报告书是权威部门、权威专家作出的鉴定,说明死者郑会琼确系中毒致死。事后,检察机关展开侦查,也未发现派出所有违法犯罪行为。郑会琼可能在来派出所之前服了毒,也可能在派出所服的毒,因为她在死亡前曾上过一次厕所。而犯罪嫌疑人突然服毒,可能是承受不了各种压力,警方事后发现,她服的毒药与邻居家中毒时的毒药是同一种。

袁还说,贾水兵之死与其母亲之死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可能是他承受不了其他各方面的压力才作出的;再者,从他遗留的文字中,也没发现他承受什么冤屈。

针对镇政府承诺补助家属的15万元,袁显富说,郑会琼猝死在派出所,有关方面参照交通事故处罚条例,承诺补助其家属6万元;虽说贾水兵之死跟这次补助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但考虑到其父亲是个残疾人,经请示县委、县政府有关领导后,才放宽到最大幅度进行了补助。这个补助是“困难补助”,是参照了有关法律法规,结合实际情况进行补助的。本报记者杜成实习生王迪川

时报讯(记者胡非非)昨日上午11时30分许,在广州天河某招聘现场出现了群情激愤的一幕:数百名应聘者情绪激动,围住某单位一男一女两名招聘人员,怒斥该男外籍招聘人员行为侮辱人格,场面一度失控。警方被迫紧急封锁人才市场三楼入口,并疏散部分人员出去,以防事态恶化。迫于巨大的压力,该男外籍招聘人员最终当面用中文向一名前来应聘的30来岁的先生道歉。

昨日下午1时,记者赶到招聘现场时,这里已冷清很多,只有百来人在里面转悠咨询,一些单位已经撤场。据现场一家广州某单位的招聘人员介绍,上午现场内人山人海,仅3楼就有将近千人。怀疑乱扔应聘者资料的那家单位位于12号摊位,桌子上空空的,连墙上悬挂的招聘启事也撤走了。

一名应聘者说,事情发生后,招聘单位两名人员卷起资料就跟警察走了。由于当时墙上悬挂的启事是英文印刷,很少有人能看得懂,因此大家也不知道那家单位究竟是什么公司。当时在现场负责招聘的共有一男一女两人,女的好像是中国人,男的则是外籍人士。现场一家外地公司的招聘人员告诉记者,上午11时多,曾看到一名30来岁的男士拿着资料到12号摊位前应聘,男士与招聘的男子用英语进行交谈,当时他也听不懂就没在意。后来就看到那个应聘者似乎很气愤,已经离开12号摊位,在场内边走边大声说“我英语8级还怕找不到工作?你们有什么了不起?还打人!”随后,周围的应聘者就围了过去。一名前来应聘的小姐说,当时双方没交流多久就吵了起来,据说是因为那位应聘的先生英语说得不好,资料就被那个招聘的外籍人士扔到了地上,那个招聘者还作势要打应聘者。

中午12时许,警察接警后迅速赶到,为避免事态恶化,紧急封锁3楼入口,禁止应聘者再进入,同时将场内部分人员暂时请出去,并耐心劝说场内人员冷静,以稳定局面。一家公司的两名招聘人员说,当时他们的摊位就被紧急清场,直到事情完全平息后才被获准又进场。在现场应聘者的强烈要求下,男性外籍招聘者最后被迫用中文当众向那名资料被其扔掉的应聘者道歉。随后,双方被警察带走。

本报讯(记者徐俊勇特约记者汪洋)7月15日上午11时许,庆阳市西峰区什社派出所所长李金龙在捉拿小偷的过程中,被其中两名小偷连刺9刀,李金龙不顾伤痛,将两名小偷铐在一起,但小偷还是脱逃,李金龙捂着伤口追出300米,与当地群众一起将逃跑的两小偷抓获。

昨日下午,记者从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了解到,7月15日上午11时许,由西峰发往合水的客车上,一名乘客报警称,他被几名小偷盗走了手机,现在小偷还在车上。正在值班的庆阳市西峰区什社派出所所长李金龙接警后,立即和该所副所长关宏权驾车出警。

当李金龙和关宏权行至什社乡李岭村时,发现几名乘客从一辆客车上下来,其中一名就是报警的失主。失主向李金龙反映,从客车上下来的两名男子就是小偷,还有一名已在前边下车。李金龙所长吩咐关宏权驾车和失主去追赶逃跑的那名小偷,自己则准备捉拿眼前的两名小偷。不料,其中一名小偷掏出刀子在李金龙的胳膊上连刺9刀,致使李金龙胳膊和手血肉模糊,李金龙不顾鲜血如注,最终将两名小偷铐在一起,但铐在一起的两名小偷趁着李金龙所长受伤,又沿着乡间小路逃窜。

李金龙忍住剧痛,捂着流血的伤口边追边喊:“抓小偷,我是派出所警察。”李金龙追出300米后,两小偷翻墙跳进一个果园。李金龙进入与果园相邻的李岭村村支部,组织群众与他一起抓小偷。李岭村30多名群众听到呼喊后,拿着镰刀、铁锹、木棍沿着小偷的脚印赶来,将十多亩大的果园围了起来。几名年轻村民进入果园进行地毯式搜寻,终于在果园一角将两名小偷抓获。

7月16日,庆阳市委副书记马平、政法委书记赵晓明在庆阳市公安局局长董建武的陪同下到庆阳市人民医院慰问李金龙,向李金龙送去1000元慰问金。

经公安机关初步审查,被抓的两名小偷均有犯罪前科,他们结伙在客车上偷盗、诈骗旅客钱物,已作案数起。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另一名逃跑的犯罪嫌疑人。

据英国《每日镜报》23日报道,罗马尼亚67岁老妇阿德里安娜·伊利斯库因为在66岁高龄生下了一名女儿,从而成了世界上年龄最大的新生儿母亲,也引发了巨大的伦理争议。然而阿德里安娜显然不顾外界褒贬,日前她对媒体称,她想再次怀孕,生第二个婴儿!

据报道,阿德里安娜居住在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一个两居室住宅中,今年1月16日,她在布加勒斯特市久莱什蒂妇产医院产下了一名健康的女婴,成了有史以来最高龄的产妇和新生儿妈妈。这名女婴被取名为伊莉扎·玛丽娅,她是阿德里安娜经过长达10年的不孕治疗和试管受精手术后怀上的。

荆楚网(楚天都市报)(记者姬栋实习生曾莉通讯员刘志辉)昨日下午2时许,一名中年女子站在长江二桥中部护栏外,栏外台沿不足1米宽,十分危险,路人见状报警。

武汉市巡警处六大队民警和永清街派出所民警闻讯赶到:“有什么问题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忙……”

桥面骄阳似火,温度较高,五六名民警的背部都汗湿了,时不时地抹抹脸上的汗。

“给我一张纸。”女子也擦起汗来。“我在这里是想练一下胆量。”女子笑了起来,似乎还很逗乐,坐在台沿上不时打起电话来。

眼见一个小时过去了,仍不见女子有回心转意的意思。长江二桥交通大队副大队长左振中走了过来,从护栏间隙伸过手,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另外两名民警迅速翻过护栏,合力将她抬到桥内。

永清街派出所民警将女子带回所里劝导,她称没什么,只是想在桥上坐坐,随后,她的一名朋友将她接走。

本报讯(记者邱旭)昨日,一位18岁少女的男同事“闯”进她寝室欲施暴,面对手持凶器的男同事,这位女孩王红(化名),经2个小时3个回合的斗智斗勇,成功地逃出魔掌,并向警方报了案。

王说,陈某一进门便一下坐在了她的床边,几句寒暄之后,陈突然猛地掀开王红身上的被子,欲强行施暴。毫无戒备的王急中生智稍做镇静后,便十分“友好”地以自己“例假”来了不方便予以拒绝。这时,害怕王红将丑事暴露出去的陈某,整理好衣着后主动和她套近乎。

随后,陈某从王红谈话中,得知自己被骗。恼羞成怒的陈当即拔出匕首抵住王红的腰,恐慌中的王深知:如果反抗,自己会吃亏。于是,她就表面答应,微笑地让陈某先去洗澡,借机赢得时间。

突来的温柔“感动”了陈某,这时,王红便谎称这几天“危险”,建议两人一块儿出去买避孕药。陈某当即应诺。

上午10时许,王红和陈某跨出租赁房。王红将陈带到了步行街某大药房,趁陈某拿钱买药之机,王红借机逃走。随后,到南坪派出所报案。

据上海青年报24日消息23日,位于上海西江湾路378弄5号的一栋老洋房在拆迁时,工人们在天花板上发现了7个骷髅,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23日中午11时许,记者接到报料后赶到事发地,发现骷髅的盛先生告诉记者,他和老伴散步经过西江湾路378弄时,发现一处拆迁工地附近的路边竟然有一颗人的头骨。盛先生向工人询问后得知,这颗骷髅是拆房工人从旁边的一幢老洋房中发现后丢弃在路边的。记者看到,尽管已经有多处破损,但是可以确定是人的头骨。

据一名工人介绍,前天下午4点多,工人们在拆除老洋房时,在房子二楼天花板和屋顶之间的夹层里发现了这些骷髅,当时一共发现了5颗,工人们在清理过程中弄碎了两个骷髅。

见到路边放的骷髅,一些胆大的行人停下来凑近了仔细端详,还互相讨论它们的来历。众人从骷髅的表面样貌猜测,这些骷髅至少有二十年的时间,有些行人则看了一眼后吓得马上跑开了。

记者采访过程中,几名工人热心地向记者指出发现骷髅的地方,没想到的是,在发现5颗骷髅的二楼屋顶夹层,他们又发现了两颗骷髅。一名工人拿着刚发现的两颗骷髅和另外两块骨头给记者看,记者注意到,包裹骷髅的是1967年5月17日的报纸,而据工人称,第一次发现的5颗骷髅也是用很旧的报纸包裹着,但却盛放在一个挺新的塑料袋中。

发现骷髅的这幢老洋房位于西江湾路378弄5号,前天刚刚开始拆除工作。据一位曾在这里住了30多年的居民介绍,这幢房子已经建了80多年,“文革”前曾是一位电影演员的寓所,“文革”中房子一楼被分配给其他几户人家使用,二楼则一直住着电影演员的妹妹一家。

也有几位居民称,这幢楼曾经住过一位医生,这些骷髅可能是医生用的教学标本。这位医生住在一楼,骷髅却在二楼发现,所以这些骷髅是否属于医生不能确定。

一些居民表示,即便这些骷髅是标本,将他们遗弃在待拆迁的房子里边也有些欠妥当,记者采访了华山医院骨科的吴大夫,他表示,听说过以前的一些医学学生会把头颅等医学标本放在身边,但是现在基本上不允许将医学标本带出实验室,对于随意丢弃医学标本,吴大夫也认为不妥。

由于老洋房的居民都已经搬走,无法和他们取得联系,因此7颗骷髅到底属谁所有还是一个疑问。据拆迁工人称,第一次发现的5颗骷髅中除两个已破碎外,另3个已于昨天被警方取走进行调查。

本报讯谢女士的车被盗了,她去保险公司办理赔手续时被告知,这辆车有交通违法记录。谢女士上网一查,违法记录竟是小偷留下的,丢了车的她如今还要替小偷缴纳罚款,这让她觉得哭笑不得。

谢女士说,今年5月5日她的车在小区内被偷,5月7日她发现爱车被盗后急忙报警并告知了保险公司。7月20日,她去保险公司办理理赔手续时,工作人员在网上查到谢女士的车在报警前有交通违法记录,需要先到交管部门缴纳罚款。谢女士仔细一看,记录上显示这辆车5月6日凌晨1时在双井桥下超速行驶。谢女士一算,这时肯定是小偷在驾车。

他们以研究、开发整蛊他人的方法和工具为乐;他们“不咬人专门讨人嫌”;他们来自全国各地的各行各业;他们中大部分人拥有高学历;他们组成了一个民间组织——“中国恶作剧联盟”。近日,记者打入该联盟,对其成员组成及活动方式进行了秘访。

7月10日,记者在上网的时候,一名吉林省的网友“浩荡”突然通过OICQ给记者发来一条信息,称他刚刚加入了一个名叫“中国恶作剧联盟”的组织,问记者有没有兴趣参加。居然有这样的组织!该信息立刻引起了记者的注意,立即回复信息。经过一番交谈,记者对该组织有了大致了解。该组织规模庞大,成员达上千人,并且遍布全国,他们经常在各地或聚集在某地,利用各自的技术或自己开发的整蛊玩具,在网络上、现实生活中搞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至于其成员的组成及具体的活动方式,“浩荡”表示他也是刚刚加入,不太清楚。记者表示想加入该组织并请其帮忙联系哈市的成员,“浩荡”答应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并让记者等消息。

11日19时,经过一天的等待,记者终于收到了“浩荡”发来的回复信息,称他已经找到了一名哈市成员“天峰”的OICQ号码,让记者直接和他联系。记者立即查找“天峰”其人,其个人资料中显示:“天峰”,男,29岁,从事IT业,在他的个人简介里写着这样一段与众不同的话:“我们是害虫,我们是无害的害虫。我们是癞蛤蟆,不咬人专门讨人嫌的癞蛤蟆。在别人眼里我们是败类、胡闹的人,但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是精英。如果你要搞怪就来找我,否则请勿打扰!”在记者发出想加入联盟的认证请求后,不到两分钟“天峰”就将记者加为好友。

聊了没两句,他便问起记者的学历和专业来,“我们联盟的成员都是学历较高、并且在某一领域具备一定知识基础的人。每个人加入之前都要经过考察,请你不要介意。”“天峰”解释说。当听说记者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以后,“天峰”又开始考一些黑客知识,虽然有部分问题记者听都没听过,但凭借本身的基础及经验,最终还是顺利“蒙混过关”了……

据“天峰”介绍,该联盟最早成立于2001年,是由几个黑客自发组织的,开始他们只是在网上以改别人的主页为乐,后来参加的人越来越多,一些玩笑也就从网上开到了现实生活中。“你看到我个人简介里的那段话了吗?那就是我们联盟的宗旨。”“天峰”告诉记者。

据“天峰”介绍,经过几年的发展,联盟的成员发展得很快,遍布全国,最高峰时人员总数粗略地统计可达1400余人。“现在在联盟中还剩下1000人左右,其中一部分具高等学历,他们可以说在各个领域都是精英,例如化学高手、物理高手、外语高手甚至于摄影家等等,还有一些即使没有高学历但具备一些特殊技能的人我们也接纳,比如那些只有初高中学历的计算机高手。这些人只在我们进行高档的恶作剧的时候才会出手相助,他们占成员总数的20%左右。剩下成员都是普通的网友,其中很多人是在校的大学生,他们搞的都是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天峰”说,“我们没有头头儿,大家都是自愿加入,然后有什么活动或者是好的建议就在网上发布,喜欢参加的人自然就会回复留言了。”

记者询问该联盟如何整人,“天峰”告诉记者,整人的形式多种多样,一时也说不清楚,但他还是向记者讲述了几个比较经典的整人恶作剧:2002年,联盟成员、北京某大学的几名男学生在其他成员的建议下,在女生宿舍楼前贴出了一则重金征集女大学生卵子的广告,广告一贴出立即引起了轰动,当时还有媒体报道了此事。2004年年初,几名女成员因考试没及格,为了报复导师,她们联合了数名男成员分别给导师和他妻子不停地发暧昧短信,结果弄得导师两口子反目成仇差点离婚。

“更过分的是海南的一个成员,他和朋友开玩笑,在去年愚人节那天,在当地报纸上登了一则广告。广告大体上是说要高薪招聘3至5个能拆房子的人,请于本周六10时在某地集合。这地址自然是朋友的住址无疑,成员的原意是想看好友如何费力打发走这帮人,应当是十分热闹好看的。但他没料到,朋友正好出差,而且来应聘的人着实不少,100多人在朋友家的楼下等了近三个小时,却不见招聘人的影子。邻居看见这么多彪形大汉拎着锤子、斧子聚在楼下不走,还以为他们要闹事,便报了警,后来害得那位朋友放下手头的工作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到派出所解释一番才算了事。”“天峰”说。

“当然,我们不只是搞这种恶作剧,也经常开一些‘高科技’玩笑。”“天峰”说:“我们成员中有一些化学高手,他们很乐意将偶然或应要求制作的对身体无害的化学制剂提供给其他成员,让我们应用在恶作剧之中。例如,哈市的一位成员就在偶然间发明了一种‘痒痒粉’,只要把它撒在人的身上就会奇痒无比,但过几分钟后或立即拿水冲洗,痒痒的感觉就立刻消失了。很多城市的成员都有这个东西,都是他免费提供的。”

据“天峰”介绍,虽然联盟的成员分布在全国各地,他们相互之间都不太熟悉,但是只要有活动,各个成员只要知道就会有力的出力,有技术的出技术,合作得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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