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夺取冠军实现应昌期遗愿 希望风水从此转变综合体育NIKE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06:12:34

酒仙桥商场站是401路车的总站,位于酒仙桥路上,商场旧址在车站南边,隔着一个T形路口。居民介绍,酒仙桥商场的拆迁工作在上世纪末就开始了,酒仙桥商场将被京客隆购物中心取代,而站名并没有因单位实体不存在而变更。

除了401路,记者发现在酒仙桥南路上还有十来趟公交车都有酒仙桥商场这一站。这一带的住户告诉记者,酒仙桥商场在上世纪50年代末就形成了,曾经是酒仙桥最有名的地方。提到改名,不少老人一听就摇头,他们说这个商场有40多年历史,最有名气,一改名老住户都会犯糊涂,何况新来的?而一名年轻女士也告诉记者,她打小就住这,改了新名字会不习惯。但一名刚搬过来的女士说,还是改好,这边都得拆,原来的东西不存在,站名最好随着改。同意改名的人说商场的原址上新建了京客隆购物广场,规模也挺大的,就以京客隆购物广场为站名吧。

铜厂为39路总站,位于方庄南路与成仪路交汇处附近。据居民说,这个铜厂已经倒闭十多年了,该拆的都拆了,地皮都卖给别人了。但这一站仍以铜厂命名。

铜厂原址在39路公车站的南边,记者看到,成仪路上通往铜厂的那条路泥泞不堪,满是积水,厂区铁门紧闭。尽管如此,对于站名的更改,反对的意见还是占多数,"几十年来大家都习惯把这叫铜厂了,改了就乱了,名字就是为了让人方便嘛。"也有一位老住户赵大爷表达了不同的看法:"铜厂已经不存在,容易引起外来人员的误会。"他建议这里改名为地铁车辆厂或嘉和人家。嘉和人家是一个新建的小区,位于39路总站对面,而地铁车辆厂是个大厂,离39路总站不远,这两个算是该地比较有名的地点。快90岁的张大爷提出一个建议,希望在改了名字后,在新站名后加一个括号注明旧站名,让大家更明白。

实际位于二环主路西直门桥东北角转弯处,与北京北站的实际距离相差很远,容易造成误导。

昨天上午,记者在该车站看到,几名外地乘客正在焦急地四处询问北京北站的确切位置。一位来京10余年姓呼延的乘客告诉记者,近两年来他每天在此转车,但至今不知道北京北站在何处。上世纪60年代来搬到附近的桦皮厂胡同的李大妈也因为此站牌的存在遇到过一些尴尬,"一位远道的亲戚来我们家串门,真跑到北京北站去了,结果费了半个小时才找回来。"

在记者所调查的10个人当中,全部同意更改此站名。更改为"西直门前站"的原因是,此站下一站为西直门站,而其前方又紧邻西直门桥,更不会产生误导。

社会路位于三里河东路与月坛南街相交路口的东、北处;疑难之处为,目前已没有以"社会路"命名的道路。

对该地区的调查与前两地不同的是,许多乘客都以"无所谓"来回答。在调查过程中,家住水利部宿舍的何先生说,无论站牌名称改叫什么,这里的地名还叫社会路,因为已经习惯了。

1968年搬到这里,现居住在月坛南街39号院的刘先生说,以前月坛南街就叫作社会路。"前几年,有一天晚上我打车回家,跟司机说到社会路。可司机偏偏不知道,到了后,司机说道,这里不是月坛南街吗。我才意识到,社会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黄寺站是60路车的终点站,位于旧鼓楼外大街与安德里北街的交汇处,黄寺总政大院南门就在它的北边。当地居民说这其实还是六铺炕,不是黄寺,名字有必要改准确些。但对于"旧鼓楼外大街北口"这个精确的描述,居民们认为名字太长,应该精炼点。

对于改名一事,接受记者调查的十来个人都比较赞成。60多岁的李大妈在此住了40来年,她建议叫"黄寺南",因此地位于黄寺的南面。而站台旁边便民商店的工作人员杨先生说应该叫"六铺炕北总站",因为这里就是六铺炕,恰好这一站也是60路北总站。晨报记者白明辉张丽

记者了解到,截止到去年年底,本市共有公交线路517条,站牌32855块,4000多个站名,北京公交在努力为市民出行架造一张高效、便利出行网的同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站牌屡现瑕疵,受到一些市民诟病。为实现本市公交站名统一规范的目标,投资预算总额在650万元左右的公交站名规范调整,年底前这项工作基本完成。共核对站位9000余处,按规范原则重新确定站名1660个,涉及站牌35000块,几乎囊括了公交的所有线路。为尽可能地将站名的规范工作做到完善,公交部门决定再次征求市民意见并妥善解决。晨报记者李晨光

有人认为,"公主坟"改成"公主愤"或者"公主"都挺好的。他们的意见是:新时代了,再说古时候的坟现在连影儿都没了,还是干脆换个吉利名儿算了。虽然该种意见处于绝对弱势,但是也有相当市场,针对此种情况,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萧放副教授认为:公交站名"与时俱进",改得更为便民、明确是好事儿,但是改名不是简单的事儿,需要综合考虑历史和现实等诸多因素。北京作为一个文明古城,地名不单是市民出行的简单向导,而且是北京古老历史的符号,体现着老北京的历史变迁和文化内涵,不能轻易放弃。

萧放还介绍,文化是有传承作用的,而作为文化内涵之一的地名儿也有此属性,"公主坟"、"八王坟"这些名字已经成为了广大北京市民的标准符号性记忆,一经改变,肯定会打乱很多人的正常生活。另外,公交站名需要与道路名称、周边环境相一致,如果只把公交站名中的"坟"字去除,而周边道路、建筑、企事业单位名称、标志仍照旧,则势必会造成新的站名混乱,"此次公交站名规范,有关部门能够主动征求专家、市民等各方的意见是可喜的,值得肯定,但是此项工作操作起来需要更加理性,慎重。"晨报记者李晨光

公主坟位于西三环中路,新兴桥附近;疑难之处为,对于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而言,这个坟字"与坟地是两个概念。"而对于一些外地来京人而言,这个名字多少让人有一些不好的联想,"有些不雅"。记者在该地区对10名乘客或当地居民进行了调查。结果,只有一名乘客同意更改此地的站名,而其他9名乘客或当地居民则对更改站名表示坚决反对。一位销售不锈钢厨具的王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个名字像古建筑一样已经成为了"一个象征"。一位刚从沈阳某大学计算机系毕业的大学生说道,它是北京所独具特色的,令人会想到"还珠格格",还有八王坟,他让人知道北京曾是个帝王之家。一位姓孙的当地居民甚至说道,"它就像人的姓氏一样,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即使听着再别扭,也不能更改。"

401路的王爷坟站位于大山子环岛北面酒仙桥路上。有许多老住户向记者表示,虽然不知道是否真有王爷埋在此地,但王爷坟这个地名他们已叫了50多年,舍不得失去。对于王爷坟是否该改名字,大家的意见较一致,记者采访到的人几乎都反对。一位在此住了20多年的大妈说:"名字习惯了就行,不在乎是否带'坟'字。"老北京樊大爷认为,这些老名字都有自己的来历和典故,代表了北京的几百年历史,具有北京独特的韵味和文化内涵,一定不能失去。

经过近半年的研究和调查,公交集团目前已确定了几项基本的站名调整原则:

把在大的路口、桥区、标志性建筑物附近的站位,绝大多数站名都以此标志命名,并按方向区分。如:天安门东、天安门西,西单路口东、西单路口西、西单路口北、西单路口南。

把在主、辅路的同一站名标注出主路、辅路。如双井桥北三环主、双井桥北三环辅。

把距离较近的站位统一站名。如:地坛和安定门站相距20米,统一为地坛,经委会站和玉渊潭站统一为木樨地桥北。

把所属不同公司的线路规范统一站名。如:马甸桥西的站,345路叫北郊市场、954路叫马甸西站、727路叫马甸,统一改为马甸桥西三环辅。

原有单位实体已发生变化或不存在的,重新确定站名。如:甘家口商场改为甘家口大厦,和平里火车站改为城铁柳芳站,化工厂改为大郊亭桥西。

本着尊重历史、保护古都风貌的原则,把二环路沿线的老城门都原城门命名,并按内、外或南北、东西区分方向。如:阜成门桥南的站叫阜成门南,阜成门桥北的站叫阜成门北,阜成门桥东的站叫阜成门内,阜成门桥西的站叫阜成门外,并保留了老北京一些著名的地名。

将与实际地名较远不准确的、误导乘客的站名按实际位置更改准确站名。如:东四环路上南北行的站叫朝阳北路,实际离朝阳北路有近1000米的距离,改名朝阳公园桥南四环。

将使用通用名词作站名的加以完善。如:117路的体育场站改为工人体育场,958路的剧场站改为古城剧场,12路游泳池站改为龙潭湖游泳池。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萧放副教授建议,此次公交站名调整要和北京未来的发展定位与老北京文化的保护相结合,并考虑容易记忆、识别的功能。"其实,公交站名最重要的还是标识作用,在此基础才能再综合考量文化、历史等更方面因素!"

1999年7月16日,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四望嶂矿务局申请破产案,并于7月30日正式宣告四望嶂矿务局破产。

四望嶂矿务局破产清算组和曾云高在1999年7月30日当天即签订了《井下设备、设施转让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中称,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为了尽量减少损失,经省政府、四望嶂矿务局破产协调领导小组及主要债权人同意,清算组决定将四望嶂矿务局所有的四对矿井内井下可利用设备、设施有偿转让给兴宁市人民政府指定的受让人。”

曾云高就是兴宁市政府指定的一矿的受让人,他得到了一矿井底车场巷道、泵房、变电所等矿井内的一切设备、设施,曾云高为此付出的代价是250万元。

而就是从1999年7月30日上午9点起,曾云高正式接管一矿,承担矿井的管理义务,并负责矿井发生的一切费用。

接受一矿之后,如何重新开始生产,这成了摆在曾云高面前的一个新问题。

首要的问题便是筹集资金对陈旧的煤矿设施进行改造。1999年8月,曾云高成立了兴宁市大径里煤炭有限公司,自任董事长、总经理,当地媒体曾报道称,曾云高当时投入了1800万元。但实际上,这笔资金并非曾云高一人所有。槐东村和附近村民告诉记者,当年曾云高乃是通过集资的方式筹措了这笔资金。由于此前曾云高“十分能干、为人也好”,加上煤矿确实来钱,数十年来一直靠煤吃饭的人们都愿意把钱交给“云高头”来打理。除了槐东村的村民之外,黄槐镇和相邻的黄陂镇有部分做煤生意的小老板也参与了投资,对他们来说,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是,成为股东既可以得到稳定的煤源保证,还可以得到相对便宜的原煤价格。

显然,曾云高有能力成为接管人,煤老板们除了和曾云高合作之外,其实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集资进行了不止一次。大径里煤炭有限公司的“自我介绍”称,公司先后筹资4000多万对原四望嶂矿务局一矿矿井进行技术改造,这些资金就是此后陆续集资得来的,股东数量也因此而达到65人。

而如何获得开采煤矿所需的各种证件,这成为曾云高面临的第二大难题。四望嶂矿务局留守处办公室主任钟干平告诉记者,四望嶂矿务局破产和转交资产的时候,并没有作出任何其他的承诺,接手的人还是要自己向有关部门申办各种开采证件。

中纪委监察部的同时介入,使兴宁“8·7”矿难成为历次重大矿难的一次独特个案。国务院成立如此高规格的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调查组在近年来尚属首次。

人们普遍关心,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曾云高如何公然非法开采煤矿?7月14日兴宁市罗岗镇福胜煤矿透水事故后,广东省政府决定煤矿停产整顿,大兴煤矿为何却能照常违规开采?

在成功地接手一矿之后,有媒体称曾云高的煤矿产量每年数百万吨,一年的收入有数亿元,纳税1000多万元,但事实并非如此。四望嶂矿务局的相关人士告诉记者,一矿的设计年生产能力是30万吨,但是30年来从来没有达到过这个数字,而当年四望嶂矿务局四个煤矿加起来,一年纳税也不过1000万元。

尽管如此,曾云高确实还是发了。2004年的时候,他的大径里公司已经拥有上亿元资产,将近2000名职工,年产煤60万-80万吨,除了每年纳税250万元之外,还为不少下岗工人和社会青年解决了就业问题。曾云高成为“兴宁市十大杰出青年民营企业家”,2004年12月,被授予兴宁市第二批“发展兴宁经济突出贡献者”称号。

一是地方政府和官员支持的事业。曾云高曾为兴宁市休闲长廊建设捐款100万元,为黄槐镇东段2公里长的公路水泥硬底化建设捐资60多万元,为槐西段水泥路面建设捐资60万元,为黄槐镇文化广场捐款20万元。今年6月,曾云高又给梅州的客家博物馆和黄遵宪纪念馆捐赠了100万元。

另一类是参与宗亲一类的活动。按照原定计划,曾姓客家人将于今年农历八月初六在兴宁市的原背岗镇祖先墓地举行恳亲活动,曾云高对这项活动也慷慨解囊赞助。

曾云高捐助项目最多的就是教育事业。曾云高及其父亲在“教育基金百万行”活动中总共捐资6万元,为黄槐中学捐资38万元兴建了一栋“雨金教学楼”,为黄槐中学兴建电化教学室和黄槐镇宝龙小学、双下小学的建设共捐款6万多元。即使是兴宁以外的学校也留下了曾云高捐款的纪录。

在当地的慈善捐款榜上,曾云高已经是一个频繁出现而且不甘人后的名字,以至于当当地人知道发生矿难的煤矿正是属于曾云高的时候,都觉得难以接受:“他不是慈善家吗?”

先后捐赠逾300万元之后,曾云高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社会地位。2003年,曾云高当选为兴宁市人大代表,当时他所在的选区参选选民共有2249人,最后得票2063张,得票率高达91.7%。这个得票率当年在黄槐镇选区位居第三,仅次于当时的镇长和四望嶂留守处主任,甚至比镇党委书记还要高很多。

在当选为兴宁市人大代表之后,曾云高又被兴宁市人大推举为梅州市人大代表,这使他的人气达到了顶峰。而曾云高也在市人代会上,先后在发展山区文化教育、减轻农民负担等方面提出了多项建议提案,其中竟然还包括了《关于加强企业安全生产管理的建议》。“人大代表”这一光环,掩盖了违规、违章、违法操作下的大兴煤矿。

曾云高在槐东村的房子共有三层十二间,堪称豪宅,但这只是他数个物业中的一个,据称他在梅州、广州均有别墅,而他的父母和妻子均住在兴宁市区内。这幢房子于3年前翻新,除了客房外,甚至还有两个大型的会议厅,其中东北面朝向的会议厅设有一整套名贵的红木家具,并有大屏幕背投彩电和整套的音响设备。入门的大厅正中,挂着曾氏祖先的遗照,据邻居说那是曾云高的祖父祖母。

偌大的房子里,现在只住着曾云高的大伯、一个保姆以及3条狗。曾云高的77岁的大伯是一位退休工程师,数天前从外地来兴宁“避暑”,但到了以后才发现“弟弟和云高都不在”。而当记者暗示曾云高已经“出事”时,他显露出惊异的表情,似乎对矿难并不知情。邻居事后解释说,老人家年龄大,大家都瞒着他。

邻居们说,以前“云高头”家的大门都是敞开的,邻居们都可以到他家喝喝茶,一起打牌聊天,一位女村民也说,“他家的孩子、侄子,都跟我们家的小孩一起玩,他家女人与会跟我们拉家常。”

“有的人,发财了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但曾云高不一样,无论谁到他家,都是热情接待,不管你家境贫富,像他那样的人不多啊。”和曾云高家只有数米距离的一位邻居说。

但并非所有人都说曾云高的好话。一位据称是曾云高的“亲房”(当地方言,指父系中关系比较紧密的堂亲)的50岁的妇女就表示曾云高是只送钱到外头,而不顾自己人。“他赚了钱,我们几个亲戚,他理也不理。我们的生活有困难,他根本不帮。”

曾云高家后面山坳子的一些村民也称,曾云高势力很大,这一带几乎每家都有男人替“云高头”打工的,“大家不敢得罪他。”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煤矿主提供的书面材料称,曾云高曾经在某些当地官员的帮助下,借整顿小煤矿之机,铲掉了所有在浸水线以上开采的小煤矿,以图垄断市场。

在矿上,曾云高也是个众说纷纭的人物,矿工们既有本市本镇的,也有湖南、江西的。槐东村几乎每家都有一个在曾云高的矿上做事,而且他们无须到井下作业,大多在地面开车运煤和打杂。

而那些下井的矿工极少能见到“大老板”曾云高,在他们心目中曾云高既可爱又可恨。在大兴矿破旧的宿舍中等待领工资的矿工们说,每个月在井下干20天少的可以拿1500元,多的可以拿到近3000元,并且每个月15号准时发工资,从无拖欠,这已远高于在家务农的收入,这正是矿工们明知井下危险却仍愿冒险的原因。

但是,曾云高也有让矿工们讨厌的一面。矿工们从无劳动合同,即使是矿帽这样的劳保用品也要矿工们自掏腰包,每月工资的5%被扣作风险金,干满一年没有工伤事故才能全额取回,这相当于矿工们自己给自己保险。矿难发生前,井下已出现透水征兆,一些矿工因此拒绝下井,矿上竟以扣留安全金来威胁矿工们。一些矿工反映,平时若不服从管理即会遭到老板属下保安的殴打。

由兴宁通往平远的公路必须穿过一座铁路桥的桥跨,桥两边的公路都已经翻修改造成了双向通行的水泥路,只有桥下的一段受桥跨宽度之限,只能通过一辆汽车。这座铁路桥正是大兴煤矿的煤通过铁路往外运输的要道,尽管有关方面早就提出要重修铁路桥,但始终无法得到曾云高的同意。一位村民说:“那道桥的路段被称为鬼门关,车祸连连。前段时间台风经过,从兴宁去江西的路淹了,只能走兴平公路,结果出了多起车祸,就在“8·7”矿难的当天,还有车撞翻在大道上。”为了证明所言不虚,这位村民拿出了自己所拍的事故现场的照片,“曾云高有多大的本事,那个桥就是证明,谁也不敢碰。”

这位村民在指点这条路的时候,以出人意料的谨慎小心戒备,生怕被当地人认出。“这里的人都认得我,我被认出就完了。曾云高虽然投案了,但这都有他的势力。”

晨报讯(记者罗德宏)日前提请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审议的妇女权益保障法修正案草案因新增“任何人不得对妇女进行性骚扰”的条款备受关注。昨天,参与本次会议审议的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委员罗益锋告诉记者,他已向大会建议在这一新增条款的后边增加“妇女也不得对男士进行性骚扰”,从而保护男性及其配偶的权利。

在今年3月举行的全国两会上,罗益锋代表提交的《关于制定〈反性骚扰法〉的议案》指出,近年来,性骚扰有愈演愈烈之势,受骚扰者大多是中青年女性,特别是职业女性、打工妹,还有中小学女生。但同时,越来越多的男性正在被女性骚扰,他们同样面临“性骚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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