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狱中自曝逃跑落网内幕 自称仍然是总统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5 00:08:10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苏醒的胡理斌向记者回忆那一刻时还不停地浑身哆嗦:“真的像恐怖片中吃人的外来物种。”

据悉,截至11月11日,来自安康中心医院的统计,该院今年已经收治被胡蜂蜇伤的患者43例,已经死亡6例,目前仍有6例在医院接受治疗。

该院肾病内科主治医师张小军告诉记者,这几年他们收治的这类病人每年都在递增,而且平均死亡率高达30%。2002年他们收治的被胡蜂蜇伤的患者10例,死亡6例;2003年收治18例,死亡6例;2004年收治20例,死亡9例。

这还只是安康中心医院一家的统计结果。据记者了解,在许多安康中医医院、以及各地县医院每年都会有不少被胡蜂蜇伤的患者前来接受救治。

“安康每年最终被胡蜂蜇死的人数都在10人以上,如果连同周遍的汉中、商洛等地,数目将更加可怕。”张小军忧心忡忡。

如今,在秦巴山区,人们已经到了“谈蜂色变”的程度。旬阳县的崔向林提到胡蜂就不寒而栗,他是在为邻居整修泡桐树时遭到胡蜂袭击的。数百只胡蜂将他包围在树上,对他的头部、颈部、手背等地方猛蜇。当他企图甩开这些胡蜂时,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小腿当场骨折。然而,蜂群并没有饶过他,继续俯冲下来在他的身上蜇。不得已,他拖着摔断的腿从山坡上滚下,但蜂群依旧穷追不舍。直到碰上一堆红薯蔓将他包裹,才躲过了一劫。

之后,崔向林就经常做噩梦,梦见自己陷入胡蜂的围困中。崔向林告诉记者,他们村里80%的人都遇到过胡蜂的袭击,很多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为此,许多人在胡蜂疯狂出没的季节,就到外面打短工,孩子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到“葫芦包”就用弹弓或者石头去击打,而是远远地躲开。

记者在崔向林的村子采访时,请几名村民带路去找“葫芦包”,结果都被拒绝了,理由是:“那不是去找死吗!”

当北方的冬冷开始侵袭秦巴山区的时候,秦巴山区的人们开始行动起来,力图借这些胡蜂不再频繁出没之机,将其老巢"葫芦包"彻底消灭。但结果他们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连串的胡蜂蜇死人事件,很快惊动了安康市政府。11月3日,安康市政府召集林业、卫生、农业、科技、公安等部门召开了胡蜂防治工作会议,这也是官方第一次把其纳入到政府应对的层面上。会上最终成立以林业部门牵头,卫生、农业、科技、公安等部门配合的胡蜂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市政府秘书长王安利任组长。

当天下午,胡蜂防治工作领导小组立即下发紧急通知,并在当地电视台播出,向各区县部门传递予以重视的信息,此后又在报纸上刊登《胡蜂防治简介》。

除了提高预防能力,防治胡蜂领导小组也组织了20多次对“葫芦包”的摘除行动。当地消防队的队员穿上防化服,拉起警戒线,通过云梯将防化队员送到树梢,陆续将30多个“葫芦包”摘除。

然而,这样的零星摘除对于整个秦巴山区大面积存在的“葫芦包”来说,被消灭的只是冰山一角。而且他们很快发现,这种方法并不保险,消防队员也面临着危险。消防队员吴辉的手背上就被狠狠蜇了一下,一个多月才好,还留下一个小空洞状的疤痕。

据记者了解,有一次,一个孩子因遭“葫芦包”里飞出的胡蜂袭击不幸死亡,气愤的村民把警察请了过来,面对这个挂在树上30多米高的蜂窝,4名警察开始采用火攻、水攻,但始终不能触及到,最后只能砍倒大树。然而,当“葫芦包”掉下时,里面的胡蜂突然飞出来,将大树的主人蜇伤。

老百姓为了对付胡蜂,也是绞尽脑汁。没有防化服,他们就仿造,用棉衣把身体全副武装,戴着眼镜,爬上树杆,将稻草棒点燃焚烧“葫芦包”。但里面的胡蜂闻风都能逃之夭夭,而且透过厚厚的棉衣将人蜇得昏迷过去,后来也没人用这种土办法了。

“要全面铲除‘葫芦包’现在看来不可能。”安康市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站长成英文这样总结政府和群众的努力,“葫芦包”所处的位置低则距地面10米,高则超过30米,何况还有游弋的胡蜂做“警卫”。

当地有关部门也在思考,这些年“葫芦包”不断增多的原因何在?成英文站长的解释代表了一种普遍认识,“可能跟秦巴山区自然环境变化有关。”他认为,花粉等含糖较高的植物的出现可能是直接原因,人们大量种植油菜,再加上原本就有的柿子、板栗等植物,为野生蜂的繁殖创造了条件。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昆虫专家花保贞在实地考察后,同样将问题症结归为生态环境变化。他说,胡蜂历来就有,但没有泛滥,也很少攻击人,它的针刺原本主要是用来捕获昆虫,里面的毒素也只是一种麻醉剂,使捕获的昆虫保持保鲜,然后带回去给后代吃。如今大量使用农药,致使许多昆虫被毒死,胡蜂少了食物来源后容易烦躁,于是碰到人就常出来攻击。

安康中心医院副院长张军康发现,这些毒峰蜇人时释放的毒液里面包含有神经、溶血毒素等,这些东西一旦进入人体,如果人的免疫力较低,就会迅速扩散危及性命。这些毒素进入人体后,直接导致人体心脏、肝、肾等重要器官的衰竭,特别是肾,很多人最终死亡都是因为肾功能衰竭。

张军康还告诉记者,那些即使治愈的人,肾脏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另外被蜇伤的地方,一般皮肤坏死,甚至化脓,而通过引流手段治疗,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黄豆大小的空洞状疤痕。如果蜇在头上,结果必然破坏毛囊,长不出头发。

目前该院主要采取血液透析加灌流的治疗方法,取得了一定效果,但对蜇伤较重的病人仍束手无策。另外,究竟多少量的毒液可能致命,这家当地最好的医院也没有找到答案。□晨报特派记者杜琛陕西报道

中新网11月14日电据美联社报道,在萨达姆案两名被告律师遭暗杀后,1100多名伊拉克律师已以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为由退出了萨达姆辩护团。

这些律师发表的一份声明没有谈及萨达姆案的首席律师杜莱米是否也退出了辩护团,但是声明称,在巴格达的其它辩护团成员正在“复杂和危险的环境下”继续着自己的职责。

但萨达姆案的首席调查法官朱西13日称,辩护团的退出“不会影响法庭的工作,它将继续它的司法措施。如果辩护律师不出席11月28日的开庭,法庭将通过指定辩护律师的方式继续向被告提供司法咨询。我们有许多司法专家和律师,他们可以选择辩护的对象。

律师们在声明中称,他们退出辩护团是因为“未收到伊拉克政府、美军和国际组织就向律师和他们的家人提供保护要求的答复。”由于面临“有组织的、国际化的、系统的威胁”,律师们无法开展包括联络证人和准备辩护词在内的辩护工作。

自审判开始以来,已有两名萨达姆案的被告律师被暗杀。萨达姆时期的副总统拉马丹的辩护律师阿帝尔·祖贝迪8日在巴格达被暗杀。萨达姆同母异父兄弟、伊拉克前情报机构负责人巴尔赞·易卜拉辛的辩护律师则被打伤。为萨达姆同案被告班达尔进行辩护的律师贾纳比9月20日在其巴格达的办公室被绑架,当天深夜他的尸体在巴格达的一座清真寺附近被发现。

在贾纳比遇害后,萨达姆案的辩护律师宣布,他们将不会与法庭合作,他们将拒绝出席下一次的审判活动,直到他们对安全状况感到满意时为止。

伊总理贾法里的发言人库巴称,辩护律师两次拒绝了政府有关让他们搬往绿区工作的邀请,他们在那里可以得到美国和其它国际部队的保护。

萨达姆和他的七名同案被告已于10月19日在绿区出庭接受伊拉克特别法庭的审判。他们被控于1982年在一次针对萨达姆的未遂暗杀行动后屠杀了杜贾尔村的148名什叶派村民。主审法官已宣布将案件休庭至11月28日。(春风)

10月8日上午,广东连州市大山煤矿一片萧条。除了守矿的两三个管理员懒洋洋地躲在屋檐下,躲避着秋老虎的最后淫威之外,矿上惟一的生气,就是几只土鸡在山脚四处寻找食物。被炸封(炸后封闭)的矿井一片芜杂,全为矿渣、野草和残旧建筑所占据。

“矿被炸了,连母鸡都受苦了,以前光100多个矿工的剩饭剩菜就足够它们吃的。井上的矿工们忙忙碌碌,等着装煤的运输车则排成数十米的队伍,谁都靠这矿赚钱。”守矿的一位中年妇女这样对《瞭望东方周刊》回忆矿上往昔辉煌。

事实上,在炸矿事件之前,像中年妇女描述的喧闹和忙碌,是连州每个煤矿都可以看到的景象。

而在7月底到8月初,煤矿股东的心情却完全相反,大股东们纷纷买起了广州本田,小股东也打算在煤矿盈利之后置些房产。

投资人的好心情其实很简单:当地诸多乡镇煤矿的技改项目已完工或接近完工,多数煤矿拿到了复工通知,市面上煤炭价格居高不下,连州附近的粤连电厂和韶关电厂的电煤需求旺盛。

这些消息对投资人来说都属利好。但他们的美好“憧憬”,被一起梅州同行制造的特大事故,炸得灰飞烟灭。

8月7日发生于梅州兴宁的特大安全事故,造成123名矿工死亡,是华南历史上最严重的安全事故之一。正是这起事故,掀起了广东省“铁腕”治煤风暴,治煤风暴也使地方政府与投资人的关系趋于紧张。

兴宁特大事故发生后,广东立即作出反应,全省煤矿全部停业整顿。这个通知在8月10日,也就是事故发生的三天之后,就传达到了广东全省各个煤矿。

8月14日,省长黄华华签发省政府2005年第27号明电,除重申所有煤矿一律停产整顿之外,还要求韶关、梅州和清远三个产煤市“要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这个通知要求凡无证非法开采、“三证一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煤炭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不齐全、高瓦斯及煤与瓦斯突出、水害严重的煤矿,一律关闭。

这个通知还要求,凡五证齐全,包括过期正在续办的,一律停产整顿,有关部门重新审核有关证照,不符合标准和安全条件的煤矿也将关闭。

8月15日至17日,广东省常务副省长汤炳权率领省政府煤矿安全生产督查组,赴广东清远市督查煤矿停产整顿工作,并打响了关闭非法煤矿的第一枪。

8月17日,在广东省副省长谢强华的指挥下,广东韶关首批炸掉了18个非法煤矿并进行了封闭,此外还将当地煤矿全部关闭,停产整顿,同时进行“地毯式”检查,消除安全隐患。

广东对所有煤矿关闭和停产整顿,绝非一时之举,省里的意图也很明显,广东意图整体性退出只有800万吨产量的煤炭行业。广东省安全生产监管局负责人对媒体表示,该省决定逐步依法关闭煤矿,促进产业结构调整。

截至10月12日,韶关所有煤矿停产,清远和梅州也基本停产,广东煤矿整治工作进入最后阶段。但是,因炸矿和停产引起的广东煤矿利益相关者的申诉,却未结束。

广东三个产煤市中,最先进行煤矿整治的是清远市下辖的县级市连州。该市有32个乡镇煤矿,全部为民营资本构成的股份制煤矿。

连州细冲煤矿矿长李易秋介绍,8月10日接到市里通知要求停产整顿后,连州的煤矿就停了下来。到8月15日时,煤矿老板们连续接到不同版本的通知。“上面的通知一个比一个严厉,先是说要停产整顿,但到了下午说要关闭矿井,用水泥和砖头把矿堵住,正当我们开始着手做这个工作时,上面又通知说要炸矿,不用堵了。”

根据记者调查,连州市的通知下达后的第二天,连州市委市政府领导带领执法人员来炸矿,当时几乎每个煤矿都有价值不等的设备在矿里,但因拆卸各种设备,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当执法组来炸矿时,绝大多数设备都还留在井内。

连州大山煤矿是该市产量最高、资金投入最大的煤矿之一,也没有例外。矿长和重要股东陈吉日告诉《瞭望东方周刊》,“当时连州市政府的政策是‘四不见’,也就是不见矿井、不见厂房、不见设备、不见人,意思就是将矿井夷为平地。生产设备多数被炸在矿井里。”

清远市市委书记陈用志态度十分坚决。根据广东媒体报道,他在一次炸矿的现场对在场的当地干部说,关闭煤矿,要穷追猛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目前清远市的煤矿存在“无规模、无证照齐全、无先进技术、无安全保障措施、无多少公众利益”,没有开采的价值和前途;要抓住省委、省政府全面整顿煤矿的有利时机,“借势、借力、借刀”,用铁的手腕整顿煤矿和非煤矿山,用法律武器排除“定时炸弹”……

10月8日,《瞭望东方周刊》记者来到了连州市大山煤矿,看到矿上的宿舍里除了留守的矿长和另外两人之外,原本有100多职工的矿山已空荡荡的。矿井已被炸毁并封闭,连矿井附近的加工设施也已被夷平。

8月19日下午,连州32个煤矿彻底炸封。根据《南方日报》报道,截至8月19日,“(连州)所有煤矿民工居住的工棚已基本拆除,民工也已基本遣散回家。”报道说,这些煤矿是“证照不全的非法煤矿”。

“说我们是非法煤矿,我们不同意。我们连州32家煤矿中,证照是齐全的,无非是有些证照已过期正在补办而已。”《瞭望东方周刊》接触的十多位投资人,几乎每人都会这样解释。

保安镇大山煤矿的矿长出示了该矿的一系列证书和执照的复印件,有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矿长资格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其中,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限至2006年7月,煤炭生产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08年12月,矿长资格证发放于2004年6月,而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08年6月1日。

按照广东省明电的规定,该煤矿的工商执照已过期。大山煤矿矿长陈吉日对此的解释是,“新的工商营业执照之所以还没拿到,是因为管辖关系发生了变化,大山煤矿从个体工商户转变为私营企业后,煤矿的发证机关变为广东省工商局,而这个证件我们还在办理中。”

陈还出示了一份《清远市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这份合同签订于2005年初,出让人为清远市国土资源局,采矿权限截止日期是2011年6月,合同金额为43.7万元,其中首付23万元。

连州大冲煤矿也出示了相关证照的复印件。在大冲煤矿的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中,签订时间为2005年5月,出让金额为39.5万元。

另外许多矿主还出具了连州市安监局的复工通知。龙坪东田冲煤矿接到的通知中说,“你矿符合复工条件,经呈报市政府主管领导批准,同意批准复工整改……”

在出具了一系列证照的同时,许多矿主们还出具了2004年-2005年度完税费清单。在清单中,连州32家煤矿,向各级政府部门、村委会、安评保险机构等缴纳的税费,少的20多万,多的200多万。

对于“非法煤矿”一说,连州煤矿投资人的观点是:每年的税费少不了,和国土资源部门也签订了正规合同,缴纳了资源补偿费,如果我们是非法煤矿,政府为什么还要向我们收税呢?为什么要和我们签订合同呢?另外,连州绝大多数煤矿都曾收到过连州市安监局的复工通知,如果我们是非法煤矿,为什么几个月之前还叫我们复工呢?”

连州市的一些矿主们认为,按照国务院和广东省27号明电的精神,连州的煤矿应有的处理是停业整顿,而不是关闭,更不是炸矿。

对于连州市矿主们的质疑,《瞭望东方周刊》试图采访连州市政府,当记者致电连州市委宣传部时,一位李姓副部长告诉《瞭望东方周刊》,“连州市下一阶段有一个国际摄影展,有一定规模和档次,市里主要领导在法国召开新闻发布会,市里其他人也忙着安排工作,暂时没有空接受采访,下星期再和你联系。”截至发稿时,记者还没有接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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