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机构正在从中资银行股中抽身而去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6:27:15

它们通常在村前屋后的树上垒起蜂巢,这种葫芦形状的蜂巢俗称“葫芦包”。“葫芦包”有大有小,小的里面藏着几百只胡蜂,大的有千只以上。

今年有统计的惨剧从8月18日开始。安康平利县一个叫汪芳的11岁女孩这天上午正在屋子后面的山上采摘板栗,身体不经意碰撞了旁边的大树,结果惊动了上面“葫芦包”内的胡蜂。眨眼间,这些胡蜂便从里面飞出,黑压压地朝小女孩袭来,如同雨点般“嘭嘭”地打在她的头上、身上,将她浑身包裹。小女孩惊恐地向山下奔跑,试图摆脱,结果吸引了更多的胡蜂向她追来,跑了不到20米,小女孩便昏迷了过去。

待汪芳的父母发现躺在半山腰的女儿时,昏迷中的女儿已经面目全非,脸厚厚地肿起,布满数不清的黑色蜇点,几只意犹未尽的胡蜂还在孩子的衣服上拼命往里钻。几个小时后,汪芳被送到了当地的乡卫生院,但这种情形卫生院已经无力应对,很快汪芳又被转到了县医院,县医院经连续抢救仍无济于事,医生建议给汪芳做血液透析。8月19日,汪芳又被送到安康中心医院,但这里的血液透析也没能挽回她年幼的生命,她在血液透析时因急性肾功能衰竭永远闭上了眼睛。

汪芳遇袭半个多月后的9月5日,一名在安康岚皋县打工的福建小伙子也遭到了胡蜂的袭击,在被蜇后不到10个小时,这名小伙子就因为严重的器官衰竭死亡。

然而,发生在秦巴山区的胡蜂袭击并没有结束。一个半月后,紫阳县的陈进兰成为又一名不幸者,她在被蜇的第3天死去。

进入10月份,胡蜂蜇人事件又蔓延到汉阴县。10月4日上午,趁雨过天晴,翁德菊和她14岁的孙女连婷、9岁的孙子连荣林,一大早就去距离屋子200米处的山脚下种蚕豆,突然山脚下一棵树上的“葫芦包”里飞出密密麻麻的胡蜂,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祖孙3人笼罩在中间。

孙子连荣林见状,一个大步从田埂上翻滚着跳到下面的田地,但部分胡蜂还是对其穷追不舍。这时,奶奶翁德菊一边抓捏自己头上的胡蜂,一边让孙女连婷赶快朝屋里跑,她自己在走了不到10米后就昏倒在地。这时,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连婷成了胡蜂最大的攻击目标,它们爬满她的全身,不停地在她身上蜇,并一直追到屋前。

翁德菊的老伴连永生听到孙女的喊叫从屋里奔出来时,看到的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孙女。而此时胡蜂依旧不肯放过连婷,连永生和几个邻居用扫帚不停地挥打了好几分钟,才将孙女从胡蜂的折磨中救了出来。

随后,连永生在路上和田地里分别找到已经昏迷的老伴和孙子。不到24小时后,连永生的孙女连婷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老伴和孙子至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能动弹。

11月9日,记者随同连永生来到那个令他痛苦不堪的伤心地,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那个“葫芦包”还高高悬挂在树梢,直径足有50厘米。连永生说,里面的胡蜂不少于千只,而这样一个巨大蜂巢在半年前还不曾出现。

“它们繁殖得实在太快,真是造孽呀!”老人带着哭腔向记者感叹,他恨不得把树砍了,取下上面的“葫芦包”,将狠毒的胡蜂全踩死,但老人说,这么做只会遭来胡蜂更多的报复。

“只要惹了它们,它们一定会找人算账。”老人告诉记者,事发那天,他的老伴和两个孙子都没有招惹它们,也没有碰到那棵树,之所以受到攻击,是因为前一天村里几个小孩子曾用弹弓打过这个“葫芦包”,打穿了几个洞。当时胡蜂出来袭击他们,但几个小孩子用稻草捂着头,很快就跑掉了,胡蜂没有报复成功。但第二天当有人再次出现在那个地方时,它们就乘机再次报复。

老人又向记者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树上的“葫芦包”,那个“葫芦包”更大,直径接近1米,老人不敢想象一旦这个“葫芦包”里的胡蜂出来,将带来怎样的惨剧。

老人随后将记者带到他家屋后的半山腰,在这里不到50米的方圆内就有数十个“葫芦包”。记者接近这些筑有“葫芦包”的树木时,老人一再提醒记者要轻手轻脚,不要惊动里面的胡蜂。但就在记者想靠得更近时,几只出来寻找食物的胡蜂开始在记者的脑袋上嗡嗡盘旋。老人马上使眼色让记者站住不动,否则一旦让它们撞在脑袋上,引起尖叫就可能招致大批胡蜂出洞。

我们像木头人似地站了5分钟,几只胡蜂才嗡嗡飞走。老人已是一脸虚汗,厚厚的衣服也全都湿透。

几个村民看到我们刚从“危险区域”撤离下来,都很气愤,埋怨我们还在招惹胡蜂。见着胡蜂,这些村民都躲得远远地,遇到有“葫芦包”的树都要绕道走,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然而,躲避依旧不能阻止胡蜂的肆虐,即使在人们以为它们不会出没的入冬后,胡蜂还在伤人。

11月10日,记者在安康中心医院见到刚遭胡蜂袭击的胡理斌,他在安康城区边上被蜇。当日早上8时,他站在公路边上指挥修路的工人清理路渣。突然,背后传来飞机飞过时那种震耳的嗡嗡声,他刚一回头,就见胡蜂黑压压地向他冲来,他赶紧倒地,用衣服包裹住头部,但已经来不及,胡蜂像下冰雹似地蜇向他的全身。

爬在脑袋上的胡蜂,从头发里拼命往头皮蜇,身上的则从衣领和裤腿空隙朝里面钻。数秒钟后,胡理斌就感觉脑袋异常肿疼,他想坐起来,但怎么也坐不起来,随后就昏迷了过去。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苏醒的胡理斌向记者回忆那一刻时还不停地浑身哆嗦:“真的像恐怖片中吃人的外来物种。”

据悉,截至11月11日,来自安康中心医院的统计,该院今年已经收治被胡蜂蜇伤的患者43例,已经死亡6例,目前仍有6例在医院接受治疗。

该院肾病内科主治医师张小军告诉记者,这几年他们收治的这类病人每年都在递增,而且平均死亡率高达30%。2002年他们收治的被胡蜂蜇伤的患者10例,死亡6例;2003年收治18例,死亡6例;2004年收治20例,死亡9例。

这还只是安康中心医院一家的统计结果。据记者了解,在许多安康中医医院、以及各地县医院每年都会有不少被胡蜂蜇伤的患者前来接受救治。

“安康每年最终被胡蜂蜇死的人数都在10人以上,如果连同周遍的汉中、商洛等地,数目将更加可怕。”张小军忧心忡忡。

如今,在秦巴山区,人们已经到了“谈蜂色变”的程度。旬阳县的崔向林提到胡蜂就不寒而栗,他是在为邻居整修泡桐树时遭到胡蜂袭击的。数百只胡蜂将他包围在树上,对他的头部、颈部、手背等地方猛蜇。当他企图甩开这些胡蜂时,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小腿当场骨折。然而,蜂群并没有饶过他,继续俯冲下来在他的身上蜇。不得已,他拖着摔断的腿从山坡上滚下,但蜂群依旧穷追不舍。直到碰上一堆红薯蔓将他包裹,才躲过了一劫。

之后,崔向林就经常做噩梦,梦见自己陷入胡蜂的围困中。崔向林告诉记者,他们村里80%的人都遇到过胡蜂的袭击,很多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为此,许多人在胡蜂疯狂出没的季节,就到外面打短工,孩子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到“葫芦包”就用弹弓或者石头去击打,而是远远地躲开。

记者在崔向林的村子采访时,请几名村民带路去找“葫芦包”,结果都被拒绝了,理由是:“那不是去找死吗!”

当北方的冬冷开始侵袭秦巴山区的时候,秦巴山区的人们开始行动起来,力图借这些胡蜂不再频繁出没之机,将其老巢"葫芦包"彻底消灭。但结果他们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连串的胡蜂蜇死人事件,很快惊动了安康市政府。11月3日,安康市政府召集林业、卫生、农业、科技、公安等部门召开了胡蜂防治工作会议,这也是官方第一次把其纳入到政府应对的层面上。会上最终成立以林业部门牵头,卫生、农业、科技、公安等部门配合的胡蜂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市政府秘书长王安利任组长。

当天下午,胡蜂防治工作领导小组立即下发紧急通知,并在当地电视台播出,向各区县部门传递予以重视的信息,此后又在报纸上刊登《胡蜂防治简介》。

除了提高预防能力,防治胡蜂领导小组也组织了20多次对“葫芦包”的摘除行动。当地消防队的队员穿上防化服,拉起警戒线,通过云梯将防化队员送到树梢,陆续将30多个“葫芦包”摘除。

然而,这样的零星摘除对于整个秦巴山区大面积存在的“葫芦包”来说,被消灭的只是冰山一角。而且他们很快发现,这种方法并不保险,消防队员也面临着危险。消防队员吴辉的手背上就被狠狠蜇了一下,一个多月才好,还留下一个小空洞状的疤痕。

据记者了解,有一次,一个孩子因遭“葫芦包”里飞出的胡蜂袭击不幸死亡,气愤的村民把警察请了过来,面对这个挂在树上30多米高的蜂窝,4名警察开始采用火攻、水攻,但始终不能触及到,最后只能砍倒大树。然而,当“葫芦包”掉下时,里面的胡蜂突然飞出来,将大树的主人蜇伤。

老百姓为了对付胡蜂,也是绞尽脑汁。没有防化服,他们就仿造,用棉衣把身体全副武装,戴着眼镜,爬上树杆,将稻草棒点燃焚烧“葫芦包”。但里面的胡蜂闻风都能逃之夭夭,而且透过厚厚的棉衣将人蜇得昏迷过去,后来也没人用这种土办法了。

“要全面铲除‘葫芦包’现在看来不可能。”安康市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站长成英文这样总结政府和群众的努力,“葫芦包”所处的位置低则距地面10米,高则超过30米,何况还有游弋的胡蜂做“警卫”。

当地有关部门也在思考,这些年“葫芦包”不断增多的原因何在?成英文站长的解释代表了一种普遍认识,“可能跟秦巴山区自然环境变化有关。”他认为,花粉等含糖较高的植物的出现可能是直接原因,人们大量种植油菜,再加上原本就有的柿子、板栗等植物,为野生蜂的繁殖创造了条件。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昆虫专家花保贞在实地考察后,同样将问题症结归为生态环境变化。他说,胡蜂历来就有,但没有泛滥,也很少攻击人,它的针刺原本主要是用来捕获昆虫,里面的毒素也只是一种麻醉剂,使捕获的昆虫保持保鲜,然后带回去给后代吃。如今大量使用农药,致使许多昆虫被毒死,胡蜂少了食物来源后容易烦躁,于是碰到人就常出来攻击。

安康中心医院副院长张军康发现,这些毒峰蜇人时释放的毒液里面包含有神经、溶血毒素等,这些东西一旦进入人体,如果人的免疫力较低,就会迅速扩散危及性命。这些毒素进入人体后,直接导致人体心脏、肝、肾等重要器官的衰竭,特别是肾,很多人最终死亡都是因为肾功能衰竭。

张军康还告诉记者,那些即使治愈的人,肾脏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另外被蜇伤的地方,一般皮肤坏死,甚至化脓,而通过引流手段治疗,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黄豆大小的空洞状疤痕。如果蜇在头上,结果必然破坏毛囊,长不出头发。

目前该院主要采取血液透析加灌流的治疗方法,取得了一定效果,但对蜇伤较重的病人仍束手无策。另外,究竟多少量的毒液可能致命,这家当地最好的医院也没有找到答案。□晨报特派记者杜琛陕西报道

中新网11月14日电据美联社报道,在萨达姆案两名被告律师遭暗杀后,1100多名伊拉克律师已以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为由退出了萨达姆辩护团。

这些律师发表的一份声明没有谈及萨达姆案的首席律师杜莱米是否也退出了辩护团,但是声明称,在巴格达的其它辩护团成员正在“复杂和危险的环境下”继续着自己的职责。

但萨达姆案的首席调查法官朱西13日称,辩护团的退出“不会影响法庭的工作,它将继续它的司法措施。如果辩护律师不出席11月28日的开庭,法庭将通过指定辩护律师的方式继续向被告提供司法咨询。我们有许多司法专家和律师,他们可以选择辩护的对象。

律师们在声明中称,他们退出辩护团是因为“未收到伊拉克政府、美军和国际组织就向律师和他们的家人提供保护要求的答复。”由于面临“有组织的、国际化的、系统的威胁”,律师们无法开展包括联络证人和准备辩护词在内的辩护工作。

自审判开始以来,已有两名萨达姆案的被告律师被暗杀。萨达姆时期的副总统拉马丹的辩护律师阿帝尔·祖贝迪8日在巴格达被暗杀。萨达姆同母异父兄弟、伊拉克前情报机构负责人巴尔赞·易卜拉辛的辩护律师则被打伤。为萨达姆同案被告班达尔进行辩护的律师贾纳比9月20日在其巴格达的办公室被绑架,当天深夜他的尸体在巴格达的一座清真寺附近被发现。

在贾纳比遇害后,萨达姆案的辩护律师宣布,他们将不会与法庭合作,他们将拒绝出席下一次的审判活动,直到他们对安全状况感到满意时为止。

伊总理贾法里的发言人库巴称,辩护律师两次拒绝了政府有关让他们搬往绿区工作的邀请,他们在那里可以得到美国和其它国际部队的保护。

萨达姆和他的七名同案被告已于10月19日在绿区出庭接受伊拉克特别法庭的审判。他们被控于1982年在一次针对萨达姆的未遂暗杀行动后屠杀了杜贾尔村的148名什叶派村民。主审法官已宣布将案件休庭至11月28日。(春风)

10月8日上午,广东连州市大山煤矿一片萧条。除了守矿的两三个管理员懒洋洋地躲在屋檐下,躲避着秋老虎的最后淫威之外,矿上惟一的生气,就是几只土鸡在山脚四处寻找食物。被炸封(炸后封闭)的矿井一片芜杂,全为矿渣、野草和残旧建筑所占据。

“矿被炸了,连母鸡都受苦了,以前光100多个矿工的剩饭剩菜就足够它们吃的。井上的矿工们忙忙碌碌,等着装煤的运输车则排成数十米的队伍,谁都靠这矿赚钱。”守矿的一位中年妇女这样对《瞭望东方周刊》回忆矿上往昔辉煌。

事实上,在炸矿事件之前,像中年妇女描述的喧闹和忙碌,是连州每个煤矿都可以看到的景象。

而在7月底到8月初,煤矿股东的心情却完全相反,大股东们纷纷买起了广州本田,小股东也打算在煤矿盈利之后置些房产。

投资人的好心情其实很简单:当地诸多乡镇煤矿的技改项目已完工或接近完工,多数煤矿拿到了复工通知,市面上煤炭价格居高不下,连州附近的粤连电厂和韶关电厂的电煤需求旺盛。

这些消息对投资人来说都属利好。但他们的美好“憧憬”,被一起梅州同行制造的特大事故,炸得灰飞烟灭。

8月7日发生于梅州兴宁的特大安全事故,造成123名矿工死亡,是华南历史上最严重的安全事故之一。正是这起事故,掀起了广东省“铁腕”治煤风暴,治煤风暴也使地方政府与投资人的关系趋于紧张。

兴宁特大事故发生后,广东立即作出反应,全省煤矿全部停业整顿。这个通知在8月10日,也就是事故发生的三天之后,就传达到了广东全省各个煤矿。

8月14日,省长黄华华签发省政府2005年第27号明电,除重申所有煤矿一律停产整顿之外,还要求韶关、梅州和清远三个产煤市“要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这个通知要求凡无证非法开采、“三证一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煤炭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不齐全、高瓦斯及煤与瓦斯突出、水害严重的煤矿,一律关闭。

这个通知还要求,凡五证齐全,包括过期正在续办的,一律停产整顿,有关部门重新审核有关证照,不符合标准和安全条件的煤矿也将关闭。

8月15日至17日,广东省常务副省长汤炳权率领省政府煤矿安全生产督查组,赴广东清远市督查煤矿停产整顿工作,并打响了关闭非法煤矿的第一枪。

8月17日,在广东省副省长谢强华的指挥下,广东韶关首批炸掉了18个非法煤矿并进行了封闭,此外还将当地煤矿全部关闭,停产整顿,同时进行“地毯式”检查,消除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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