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总统将访日与小泉讨论对华军售解禁问题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3 10:25:23

信报讯(记者张永智)昨天,在顺义某工地,来自河北定兴的务工人员小孙救起一只大雁。“我刚在草地上捡到它时,它的眼中流着泪。翅膀受了伤,我还以为它是痛得流泪,后来我在附近发现了另一只雁,可惜已经死了。”小孙对记者说。

小孙介绍说,24日早8时多,他和伙伴在工地边的草坪里发现了一只雁,翅膀受伤飞不起来,小孙就把它带回了工地宿舍。“这家伙不怕人,我把白菜放到水盆里它吃得很香。”为了让大雁受到更好的照顾,他向顺义野生动物保护站电话求援。该组织的工作人员赶到将雁接走,同时告诉小孙,这只鸟是鸿雁,平时成双成对,是民间传说中忠贞不渝的爱情象征。

本报讯(记者陈捷生实习生王广永)在“反对日本成为常任理事国”的网上签名风起云涌之际,昨日广州一家企业和部分高校学子也分别在颐高数码城和天河体育中心门前自发组织了签名活动,签名群众络绎不绝,热情高涨,来自英国的商人也签名以示支持。

昨日上午10时许,颐高数码城门前一条长达十米的红色横幅延展开来,密集的人群立刻被“反对日本成为常任理事国”几个金色大字吸引住了,他们纷纷上前签名表达心声。

这是广州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自发组织的一次签名活动,多名群众称,横幅上面悬挂着的日军侵华时所犯罪恶的资料图片,让他们感到无比愤怒;“我愿用我的行动告慰受难同胞……希望人类和平的曙光照耀全球”等文字,又让他们万分激昂。

踊跃签名的群众络绎不绝,个个热情高涨,横幅正反两面很快就密密麻麻写满了姓名。“网上虽然有很多签名活动,但真正放到现实中来,还是太让人振奋了。”签名群众李锐杰激动地说。

为了声援此次活动,路过的退伍军人薛俊标主动参加到组织行列中,他在头上绑起红带,拉着横幅一站就是4个小时。到昨日下午2时许,横幅上签下的名字已经上万。来自英国的商人M.G.Leo仔细观看了横幅后也主动要求签名,当被问及原因时,他微笑着说,“ISupportYou(我支持你们)!”

据了解,广州部分高校学子也于随后在天河体育中心进行了一场相同主题的签名活动。

本报讯(记者方夷敏通讯员李莹)“现在我们正努力动员和推进日本的学校拒绝这种行为。”东京大学综合文化研究科教授小森阳一昨日在广州接受记者采访时表明态度。他此次到广州是为了参加昨日在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举行的“中国文学与日本文学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

针对教科书事件,小森阳一说“现在我们联合中韩两国学者在编制一部‘辅教材’,真实客观地反映历史,准备今年5月份出台。”

金陵晚报报道昨天下午,长航南京公安分局浦口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人在进行毒品交易,民警随即迅速出动,在城东一居民区内将正在购买毒品的少女吴某当场抓获。令民警感到意外的是,年仅19岁吴某并未结婚,此时却已怀孕4个多月。面对民警的询问,吴某讲述了自己的吸毒史。

吴某外表姣好,在中学时就是大名鼎鼎的校花,也是众多男生追逐的对象。一年前,中学毕业后,吴某待业在家,整天和一帮不三不四的男女朋友混在一起,后来在这些朋友的不断诱惑下,内心空虚的她慢慢喜欢上了吸白粉,此后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吴某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点点积蓄远远满足不了她吸毒所需的金钱,为此她又寻找到了另一条“出路”。

去年10月,吴某在金鹰购买化妆品时,一个50多岁在江宁开发区做生意的外地老板看上了她,便主动搭腔让其帮忙推荐购买哪种化妆品。一次两次之后,第三次外地老板就约吴某到他在江宁的别墅去玩,吴某便一口答应了。当吴某走进外地老板的别墅时,立即被眼前的富丽堂皇所吸引,外地老板给吴某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然后从旅行箱中拿出几本杂志,对她说“我们看看书,等会儿洗个澡再送你回去”。吴某接过书翻开一看,眼前顿时出现一幕幕男欢女爱的画面,不由得捂住了眼睛,但外地老板却一把搂住了她,开始狂吻她的面颊。渐渐的,吴某被解去衣扣,脱光了衣衫,躺在了席梦思床上……

一觉醒来后,吴某从外地老板那得到1000元钱,正在为毒资发愁的她,拿了钱就离开了别墅。此后,为了能得到购买毒品的资金,吴某就一发不可收拾,每个星期都到外地老板的别墅里供其“玩乐”一番,而她每次都能从外地老板那得到1000元钱。不久后,吴某的男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却也只能默许,因此吴某现在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男朋友的还是外地老板的,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本报讯(记者赵晓路)八达岭野生动物世界附近游荡着一只“野猴游击队”,规模在20只左右。这群泼猴经常闯进动物园区撒野,不但向游客索要食物,还强抢园内动物的点心,甚至拔了野鸭的羽毛。近日,一只“蓄谋已久”的野猴又打开猴笼,拐跑了一只被动物园猴群遗弃的小猴。

昨天,饲养员高楠为动物们准备的早点又被野猴偷了,尽管他特意将食物藏在草堆下。看着拿着馒头逃得飞快的野猴,高楠头痛不已,这群泼猴几天前刚把一只养在笼子里的小猴拐走。

一个多月前,在猴山大战中,一只小猴从母亲的怀里掉下来,成为群猴的攻击对象,猴妈妈不顾受伤的孩子落荒而逃。饲养员赶紧把小猴抢救出来,单独养在小狮虎园工作室旁的笼子里。它不能再进猴山了,因为母猴战败后在猴群里没有了地位,它的孩子也受到株连,不会再被猴群接纳。

两周前,一只野猴时常在猴笼附近出没,站在10多米外观望。几天前,高楠正赶过来喂食,发现笼内的小猴正在扒拉笼栓子,这时突然跑过来一只野猴,里应外合地帮小猴打开门,然后掉头引路。小猴马上蹿出笼门紧追不舍,一眨眼的工夫,它们就翻过两米高的护网,消失在山林里。高楠告诉记者,这只投奔“游击队”的小猴虽然今后的日子会苦一些,但会过得更快乐,因为野猴群内的等级观念比动物园猴群差很多。

“野猴太泼了。”工作人员提起这群野猴就头痛。野猴大多来自历次动物园“猴王争霸战”中的失败势力,它们被胜利者赶到野外,就在动物园周边的山林里当起了山大王。办公室曾被这群“破罐破摔”的泼猴搞得一团糟,电话都被扔下四楼。它们还喜欢骚扰野鸭,不光抢它们的食物,还摁住野鸭拔鸭毛。“但是把它们逮到很难,而且它们也没办法进入等级森严的猴山。”动物园只有派保安时刻盯住这群泼猴。但工作人员表示,只要游客不拿食物主动招惹,这群泼猴也不会主动袭击人。

半岛晨报讯昨日13时左右,大连开发区金源南里的社区广场上发生惊险一幕。

皮球被其中一个孩子踢了一脚,缓缓地滚落至刚刚露出的坑中。地面突现深坑,众人慌忙离开广场,一个正要跑去捡球的小男孩被一位老大娘吆喝着离开广场。

就在小男孩刚刚离开广场的瞬间,深坑开始向外扩展,地面一点点地向下沉陷,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孩子们慌乱地四处奔逃,边跑边喊:“地震了!地震了!”一位刚从塌方地走过的老大娘用手捂着左胸,“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她的口中不住地念叨着。

下沉的面积越来越大,约半小时左右,一个直径10多米、深达七八米的大坑出现。

现场一男子说,金源南里社区广场是周边居民闲暇娱乐的地方。每日傍晚,都有在这扭秧歌的、锻炼身体的,大人小孩多有七八十人。如果这事发生在晚上可就惨了。

另一位男子称,前年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塌陷事件,不过塌陷的面积不大,估计塌陷口在1平方米左右。有关部门也曾来此勘察过,但后来他就不清楚勘察的结果了。

据现场一位老者介绍,上个世纪50年代,该地区方圆10里曾是石棉矿区,他曾是矿区的一名采矿工人。下沉地带是矿区的1号井口,井深约30米,1995年闭井,闭井前有关部门曾对该井进行过填充。

他说,当年采矿的时候,金源地区共有5个井口,最深的达470米。那时,在井下每深50米都有一条地下巷道,类似现在的隧道。航道南起大窑湾海边,北至大黑山脚下。闭井后填的东西不是很实,时间长了都要下沉。他分析说,近年来海水倒灌现象也越发使矿井和航道的填充物下沉。

深坑突现,开发区公安、消防以及地质勘探部门迅速赶赴现场,用围绳将广场四周围起,严禁任何人进入。

手捂胸口的那位老大娘还有点没缓过神,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只是一个劲地告诉记者,可得呼吁有关部门对该地区好好勘察,别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荆楚网消息(楚天金报记者饶纯武实习生金依萍孙亚琼报道)能演奏小提琴、葫芦丝,17岁的袖珍女陈媛媛已在汉口吉庆街“卖艺”近一年。可是,今年再续办演出手续时,她却接连碰了钉子,对方的理由是她太矮,才109厘米!

陈媛媛师从吉庆街献艺的杨先生,现已能用小提琴和葫芦丝演奏《梁祝》、《月光下的凤尾竹》等30多首中外名曲。去年5月,她刚满16岁时,杨出面帮她代办了一个《演出证》,陈媛媛开始登台演出。但《演出证》将于近日到期。

记者见到,《演出证》的发放单位为“武汉吉庆民俗饮食文化市场物业管理公司”。陈媛媛再次办证时遭拒,对方的理由是陈“太矮”,而去年之所以能办成,是因为当时是她师傅出面,没见到她本人,把证就给办了。

现在,陈媛媛只能在吉庆街外徘徊。她委屈地说,这么大一个吉庆街,难道就容不下一个残疾人!

3月25日央视《法治在线》播出“警方查获人体贩毒集团毒贩能吃100个避孕套”节目,以下是节目实录:

随着全国扫毒专项行动的雷厉展开,从境外流向内地的一条条贩毒通道被警方斩断,有效遏制了毒情的蔓延。但是仍有一些不法分子想方设法用各种手段将毒品从境外偷运进国内,毒害社会。就在前不久,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缉毒大队的民警就发现,一个年近80的老人竟然在秘密贩卖毒品,在南昌销声匿迹了很久的毒品又怎么会重新出现在她的手里?毒品是如何流入南昌的呢?

去年底,在东湖辖区内,有一名79岁的老太婆引起了东湖分局缉毒大队民警的注意。

我们从一些吸毒人员(反馈)来的情况,都反映最近这个老太婆货源比较充足,比较多,并且来的毒品纯度非常高,价格也比较便宜,这使得我们感觉可能他这里有一个毒品新的渠道。

万凯,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缉毒大队大队长。具有丰富的缉毒经验,屡破毒品大案,办案风格胆大心细。

引起缉毒民警注意的这个老太婆并不简单,她的外号叫“老百折”,有家族贩毒史。因为贩毒,一年前她的儿子被法院判了无期,两个孙子被判了死刑,按理说应该给她不小的震动,为什么暗地里“老百折”又开始重操旧业?她家里有又谁在秘密贩毒呢?种种疑问萦绕在缉毒民警心中一时无法解开,为了一探究竟,警方决定围绕“老百折”展开布控。

这个老太婆手上毒品源源不断向吸毒者贩卖,说明毒品一直源源不断,一直没有断货,但是他家人一直没有出去,说明这个毒品以一种什么(不为人知)的渠道直接到这个老太婆这里。

民警在24小时不间断地对“老百折”进行监控的过程中发现,每天只看到“老百折”在楼下四处转悠,并没有做什么,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然而民警并没有气馁,一个星期后缉毒民警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自己浮出水面。

我们的民警就看到宋波拿了一包东西给这个老太婆,转身就走了,我们没有清楚地看到,没有看到他拿钱给宋波,当时我们也没有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第二天下午就看见老太婆拿报纸包了一包钱给宋波。

宋波,他是“老百折”的邻居。年龄在30岁左右,有正当职业,在一星期的等待中民警发现,宋波是唯一和“老百折”有过接触的人,难道宋波会是“老百折”的上线,这让警方感到很疑惑。为了摸清真相,警方将主要力量和侦查方向转向了宋波,随着宋波的浮出水面,也逐渐揭开了这个贩毒团伙的冰山一角。在随后的侦查中,警方逐渐发现,这个贩毒团伙共有六个人,宋波的上线是一个名叫程建国的人,整个团伙也是以程建国为首。他们一段时间就会离开南昌到云南。但是缉毒民警始终无法发现毒品是怎样被运进南昌的,然而贩毒团伙每出去一次再回来后不久,“老百折”那里就会有毒品冒出来,接连两个月都是这种情况。

以前我们南昌缴获毒品过程中,一般是携带或者是人货分离,托运过来,现在他们直接过来直接坐飞机过来,因为飞机监控以及各方面检查非常严格,坐飞机带毒品是非常困难的,我们一直发现不了这个犯罪团伙毒品是怎么从外面运进南昌的。但是我们知道这个毒品是从云南过来的。

面对狡猾的毒贩,缉毒民警却对他们束手无策,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很焦急。

坐飞机怎么带过来的呢?大家不约而同说是不是从体内带毒过来的。这种运输方式,因为在我们破获这起案件之前,江西还没有发现人体藏毒方式。

除了人体藏毒的猜测外,警方再也想不出毒贩会有其他别的什么方式可以携带毒品。体内藏毒是将毒品用橡胶、塑料一类的外包装物包裹起来,最常见的是使用避孕套做外包装物,然后再将经过包装的毒品吞服到胃里,等到达目的地后再将毒品排泄出来。这也是近一时期贩毒分子所使用的一种较为隐蔽的藏毒方式。与此同时,民警又获得了一条重要线索,这个贩毒团伙一行六人马上又要离开南昌到云南去。经过商议,缉毒大队认为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决定寻找时机对这一团伙一网打尽。

这次不管我们的判断,他是不是人体贩毒,我么一定要动手,我们为什么这两三个月迟迟没对他们下手,就是一直摸不准这个毒品从云南到我们南昌来的渠道,到底怎么来的。阿

从贩毒团伙离开后,缉毒大队对机场展开了严密布控,密切注意每一驾由云南到达南昌的飞机,随时准备等待毒贩下飞机后进行抓捕。

结果当时我们守候布置好了很久以后,只发现他一个毒贩下飞机,然后坐上出租车准备离开机场

这种情况动不动手?不动手可能导致毒品流入南昌,动手的后果也就是说毒贩还有大批的毒品应该就不会回到南昌。面对两难的情况,我们心里非常矛盾。

从一起离开南昌到单个回来,狡猾的毒贩选择了投石问路的方式,很明显这个贩毒团伙具有极强地反侦查意识。这也让缉毒民警意识到对于打击毒品犯罪也面临着更加艰巨的任务。为了不打草惊蛇,民警只能在暗中密切监控回来的毒贩。和先前的判断一样,后面其他毒贩都是陆续单个回来,而回来的毒贩也没有同其他人接触过。

就发现他们都没有去做其他的,没有去跟我们所知道的下线接头,没有发现这个行为,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很可能他要等到最后的主犯程建国回来,要把毒品集中全交给程建国。

在24小时不间断地守候、等待中,每多等一天对于缉毒民警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这10天不停地在市内到机场这两点来回奔波,而且每趟从昆明来的飞机,我们都得到机场去守候、等待。

从第一个毒贩回来直到第十天,六人中最后的两人程建国及其女友陈芳终于露面了。根据侦查人员掌握的情况,通常他们回来后会在早已订好的旅馆里呆一段时间,但是这一次他们没有在房间久留就匆匆乘长途汽车离开了南昌。

在获得了程建国回来所要经过的收费站的准确消息,缉毒大队在此设立了哨卡对每一辆过往的汽车进行检查。

在长途汽车上就缴获了海洛因三百多克,当时它就交待这个毒品是从湖南带过来的。

在随后的审讯中,程建国交待出这次他组织了六个人去云南,偷渡到缅甸,然后再通过人体藏毒的方式总共带回了720克高纯度的海洛因。但是他并不想把纯度如此高的海洛因卖给下线,这就是为什么他回来后又急着赶往湖南的真正原因。

他在(湖南)那边进了一些纯度非常低的,很便宜的海洛因,把它买过来也想把这些高纯度的毒品和纯度比较低的毒品掺在一起,也就是多赚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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