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部委明确:股改只有A股含权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9 04:41:47

8月26日,芬兰农林部也发表公报称,芬兰北部城市奥卢有海鸥被怀疑感染禽流感病毒。就在同一天,保加利亚国家医疗防疫局又宣布,保北部弗拉察区近日出现禽流感疫情。先是弗拉察区克鲁绍维察村4户农民的9只母鸡分别死亡,之后与这些农民家相邻的人家又有126只母鸡死亡。当地兽医防疫机构立即将情况上报国家医疗防疫局。专家的解剖和化验证实,这些母鸡死于禽流感。保加利亚卫生部随即采取措施,掩埋了克鲁绍维察村剩余的全部422只鸡和鹅,并对周围村庄的鸡禽注射了禽流感疫苗。

保加利亚位于欧洲的巴尔干半岛,处于俄罗斯等独联体国家与欧盟的“中间地带”。此间媒体推测,保加利亚的禽流感极有可能是从俄罗斯传入的。

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朱丽·格伯丁今年2月就已经警告,禽流感已经成为“我们现在面临的最重要的威胁”。现在,俄罗斯和东欧的兽医们戴着面具,穿着白色的防护服,站在烧成灰烬的成千上万的家禽尸体旁———这已经不是危言耸听的预言了,这一幕幕画面足以让欧洲,乃至全世界的流行病学家担忧得彻夜不眠。禽流感已经叩响欧洲的大门了。

目前的禽流感病毒已经今非昔比,基因组经过重组,危害性更强。而候鸟就像是携带病毒的飞行器,从南到北,从北到南,禽流感也可能因此变成全球性的威胁。

仅仅在一年以前,禽流感似乎还只被认为主要影响了越南、泰国和缅甸的家禽饲养业。但最近几个月来,印尼出现的第一例人类感染禽流感死亡病例开始重新引起人们对禽流感的重视。而今年春夏,在中国西北青海湖出现的候鸟禽流感疫情已经预示了这一致命病毒随着鸟类迁徙扩展到世界其他地区的可能性。

今年5月至6月,栖息在青海湖鸟岛的候鸟群中有1000多只各种候鸟死亡,原本平静的鸟岛顿时成为“候鸟疫区”。科学家们发现,这些候鸟呈现出H5N1型禽流感的典型症状。他们从患病和死亡候鸟的咽喉、泄殖腔分泌物中分离出了病毒,并对4个病毒分离样本进行了全基因组检测,结果发现,它们与已知的H5N1型病毒类型都不完全相同。这表明,病毒的基因组经过了重组。

为了验证这种新型病毒的毒力,中国的研究人员对鸡和鼠注射了分离病毒。结果发现,8只接受注射的鸡都在20小时内死亡;在接受病毒注射的8只实验鼠中,有7只在3天内死亡,剩下1只在第4天死亡,病毒危害性可见一斑。

在7月6日发表在《自然》上的研究论文中,中国科学家指出,这种病毒的毒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早先在中国北方发现的同类型禽流感病毒,基因组也有变化,表明增强毒力的基因重组,很可能发生于候鸟在东南亚等地越冬时,再由候鸟春季迁徙带到青海湖地区。科学家们警告说,由于青海湖是来自东南亚、西伯利亚、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许多候鸟的育雏栖息地,新型禽流感病毒可能成为全球性的威胁。而由于野生候鸟的迁徙习性,使它们有可能成为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四处传播的“飞行器”,其威胁不容忽视。

本报综合报道俄罗斯《新消息报》26日曝出猛料,圣彼得堡一所监狱的囚犯定期召妓,在看守通融和帮助下,铁窗之内竟成应召女郎自由出入之地。

克列斯季监狱位于圣彼得堡。报道说,俄罗斯联邦监狱管理部门的监察人员无意中在那里撞见一名应召女郎,心生疑窦,随后对监狱展开调查。结果发现,虽然大多数监狱内的生活状况屡遭外界指责,但在克列斯季监狱,有些囚犯可谓享受生活。

本月21日,监察人员在监狱入口发现一名衣着夸张的年轻女子。这名女子显然刚踏出监狱,但看见监察人员后立即折回,声称自己在探监时将手袋遗忘在走廊上,要回去龋监察人员随即将其拘留。这名女子后来供认,自己实为应召女郎。她说,她忘了主顾姓什么,只记得他名叫“安德烈”。

监察人员查明,原来,这些妓女是在看守帮助下自由出入监狱的。监狱内监视器拍摄到的画面显示,一名妓女先是换上看守服装,然后在一名看守陪同下进入单人牢房。事后,在监察人员面前,这名看守辩解说,他是在带人参观监狱。

目前,俄罗斯联邦监狱管理部门正对克列斯季监狱进行调查,但他们拒绝透露将如何惩罚这些已经被关在监狱里的嫖客。

21世纪的战争注定有更多变化,伊拉克战争的新看点之一就是战争博客,局外人通过互联网可以更直接感受战火的灼热。士兵自己在电脑屏幕上输入的一行行文字、一幅幅图片和一段段录像,无时不在向战场之外的人们描述着前线的真实,也正是它们揭穿了政府的谎言,迫使他们做出解释。然而,五角大楼能允许它们这么肆无忌惮地攻击自身的软肋吗?战争博客还能走多远?

阿布格莱布监狱虐俘丑闻正是通过士兵博客传递给外界,它们的公之与众引发了媒体争相曝光,冲击了美国大选,玷污了美国人向来自诩的高尚道德。士兵自拍照在网络上流传,一个超级政权却因此焦头烂额,难怪一个驻伊美军士兵有此一问:士兵们可以自由携带相机拍下亲身经历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

提出此疑问的是24岁的克里斯·米西克,隶属驻伊美国陆军第319信号营,以“沙漠前线”作为自己的博客名,而阿布格莱布虐俘丑闻正是因“沙漠前线”受到万众关注。当米西克的战友都在为那些不堪入目的虐俘图片惊声尖叫时,他却安静地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思考虐俘事件背后的意义。

“历史上从未有哪场战争能够如此迅速地记录下来;也没有哪个战场上的士兵们的情绪能如此迅速地传递给后方的人们,如此轻易和准确。我坐在沙漠中的阵地上,盯着电网、战壕和伊科边境线上的铁丝网,随手写下每天的见闻和对战争的感受,拍下士兵的行动和战场的画面,并把它们上传到我的博客主页上。上传的冲动难以掩饰,疑问也由此而生:作为一个普通士兵,我是否够资格向整个世界表达自己的观点?对于那些从未有过军中生活经历的人来说,这个问题或许荒唐,但即便像我这样只拥有很少读者的士兵博客,每天对战争所做的思考却真有可能引发爆炸性后果。”

这段文字来自米西克的博客,他对战争期间言论自由的描述和评判引来众多跟贴和注意,其中包括那些早已厌烦了五角大楼流水账式新闻发布会的媒体。

米西克只是众多战争博客的一员,他们发表着各自不同的声音,描述自己眼中的伊拉克战争。这些博客有大约100个核心成员,是主力。其他还有几百名组织松散的活跃分子,他们或是坚决的反战分子、或是自命不凡的博学家、或是未来诗人。他们自称milbloggers,或者军事博客。不论在伊拉克战场上作战、在美军国外基地中值勤,还是退役后回到安稳的家中,这些军事博客常常紧跟时事发表观点。不论他们的文字有多生硬,都为战场以外的人们打开了一扇了解战争真相的窗户。

单个博客的力量或许有限,但他们集体发出的声音却可以与五角大楼严密的新闻机器匹敌,有时甚至直击有关信息中的漏洞,发出与所谓主流媒体大相径庭的言论。

由此,军事博客构成了一个丰富的次文化群,他们有关战争的描述让人耳目一新,表达的观点也从极左到极右无所不包。除此之外,他们还提供一些实用知识,譬如,如何擦洗和组装M16步枪,如何炖出滋味地道的牛肉。他们还讨论像悍马战车的配件规格这种纯粹技术性问题,以及战地医院的杂乱肮脏或者某位士兵的“英雄故事”。

目前,五角大楼表面上依然保持对军事博客言论的容忍,但实际上却已开始采取谨慎措施对其控制。今年春季,五角大楼发出命令,所有驻伊美军的博客必须在注册资料中包含所属作战单位的详细信息,指挥官必须定期浏览这些博客网页,以确保它们没有泄露士兵伤亡情况或者违反保密法则干扰作战行动。去年,某军官就关闭了一个士兵的博客,上面包含有去年发生在摩苏尔的一次自杀袭击中美军伤亡的信息。

此外,陆军还建立了“陆军网络风险评估组”,监控士兵的抱怨言论。有官员甚至放风说,五角大楼内部正流传一份评估文件,帮助了解这些博客和其他互联网通信形式对战场的影响。

战场信息评级并不是新事物,但互联网不但为现代战场提供了迅速披露信息的平台,而且还提供了大量受众群。二战期间,士兵写的信通常要等上几个月才能送到家里,而博客则无须等待这么长时间,这才是战争博客的突破所在。

“雷电六号”是32岁的驻伊美军军需上尉丹吉尔·鲍特的博客名字,2005年以来,他就和所属的陆军第三步兵团驻扎在巴格达南部。每当不用搬运军需物资和到处搜寻反美武装分子时,他就把军中生活详细记录下来,上传到博客网页上。

“睡觉,甜美、安全、幸福地睡上一觉,就像婴儿吮吸到母亲的乳汁,饥荒年份里不遇的丰收,干旱季节里的罕见豪雨。就像可以医治疾病的良药,人人渴求而又不得,因为无休止的任务总在眼前。若贵重因稀缺而生,则再无语言可以描述睡眠的珍贵。每一天,惟有在半梦半醒之间体验清醒世界与梦中幻境交织的时刻才最为我所珍惜。”

鲍特的父母是虔诚的信徒,从军前,他正攻读心理学博士学位。“9·11”发生后,鲍特加入美军,这使他有相当强烈的使命感,对于军人荣誉和战友情谊相当重视。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鲍特语言生动而细腻,描述对象主要是战场上士兵的感受,常常令人想起那些描述战争的文学大师。他的文字无一不在表明战争的残酷,即便在美国军事技术和装备已非同凡响的情况下,士兵的处境也是和平环境中的人无法感受的。

鲍特的博客情系士兵的艰苦,而军中博客最多是直接以第一人称描述交火场面的文字,他们直接揭穿随军记者所发表文章的真伪。陆军中尉尼尔·普拉卡什去年秋天对费卢杰和巴库地区战斗交火的描述或许是其中最为直观的,他也毫不掩饰交战带给他的快感。

“恐怖分子以布裹头,他们可能随时在坦克前30到400米的地方出现,肩抗火箭筒站在坦克的正前方,就像古代决斗的武士,抠动扳机把火箭弹射向我们的坦克。在特遣队2-2分队的任务区没有平民,我们授命自由对付反美武装,正因有了这样的自由,我们毫无禁忌地使用主力兵器。”

普拉卡什曾在对伊拉克逊尼三角区的大规模突袭中拯救所在的坦克分队立下大功,今年被授予银质奖章,“装甲兵戈登”是他的博客名,在他眼中,枪炮发射弹药的声音与交火时的混乱才是战争的诗意所在。他丝毫不掩饰对F16战机机炮猛烈开火声音的喜爱,更是迷恋驾驶坦克将目标轰烂的感觉。不过,今年初,普拉卡什已经随军轮换撤出伊拉克回到在德国的基地。

普拉卡什是移民到美国的,他出生在印度班加罗尔,从军前正在读神经医学学位,如果就此完成学业,他将有光明的前途,但他向往军营生活因此加入美军。父母支持他从军的决定,但也难以掩饰对儿子安全的担心。不过,普拉卡什写博客的目的正是要解除他们的忧虑,他要让亲朋好友都知道战场上发生的事,为自己加油打气。或许自己对战场的热情感染了他们,“那些伙伴看到这些东西都很兴奋”。

离开伊拉克时,普拉卡什的博客读者早已超出家庭成员和朋友的小圈子,现在,他继续在德国的美军基地发表博客文章,还准备将他和战友在费卢杰的战斗博客结集成回忆录出版。

最受关注的战争博客也如他们的平民同行一样被称为“元老博客”,他们从不遵从任何规则,却能发挥巨大能量。他们可以极力煽动人们的同情心,让他们把盔甲寄往缺乏防护的驻伊预备役士兵,为受伤士兵家庭筹集善款,把鞋子送到阿富汗赤脚儿童的手里,甚至可以把媒体大佬拉下马。

今年初,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新闻主管伊森·乔丹辞职,因其所发表的言论曾被怀疑暗示驻伊美军蓄意杀害新闻工作者,但这些言论在元老博客的帮助下被驳斥,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是有20年从军经历的陆军步兵灰鹰,他的博客名是“小镇公报”。灰鹰自从2003年3月伊战开始时就开设了战争博客。他自发对乔丹的言论做了深入调查,并得知各大媒体派驻伊拉克的记者中有许多人反对他的说法,这些调查结论是对乔丹言论的有力反击。

乔丹辞职后,相关结构并无更加深入的调查,这使灰鹰十分不满,但他却也因此成为其他博客的偶像,他们将创造“军事博客”一词的荣誉戴在了灰鹰的头上。迄今为止,他已将自己的从军生涯和各种观点写成170万字发表,其中70万字写于今年,使其成为历史上最大的、时间最久和读者最广泛的军事博客。

所有军中博客中最为出名的莫过黑五,他被“2004年度博客大奖”评为最佳军事博客。黑五就是他的博客名,这个前美军情报员和空降兵只向外界透露自己的名“马特”,而不愿说出自己的姓。

黑五的博客以战争分析、讽刺杂文以及抨击媒体偏见为主,这类话题最易引发讨论,他本人是伊拉克战争的支持者,其博客吸引大量跟贴,关注度居高不下为他带来大量广告,包括大量售书和DVD碟片的网站链接,有时甚至还有Amazon这样的大客户。此外,他还在自己的博客主页上出售T-恤衫为军队的慈善机构筹集款项。

黑五对军事博客现象分析独到,认为这既离不开军队通讯装备和技术大幅提高,也离不开军队低层士官受教育水平的提高。他把普拉卡什称为“边境线上的爱因斯坦”,把鲍特称为“真正的摇滚明星”。他自己拥有考古学和计算机学学位,因此刻意避免与其他军事博客的题材重复。上次与他一同执行任务的战友中,有一人拥有MBA学位,另一人拥有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硕士学位。

黑五现在已经退役,在一家电脑公司做IT主管,但依然保持博客写作。他对离开军队后是否还具有一呼百应的能力丝毫不怀疑,但一直没有对公司透露自己的博客身份,因为他相信公司知道了他那些赤裸裸支持战争的文字后,一定会迫使他关闭博客。

根据美国专业调查博客网站流量的机构TruthLaidBear所做的追踪调查,黑五的排名一直在前100名之内,平均每天的访客超过5000人,在伊拉克战争的高峰期,黑五的浏览率大大增加,一些保守派网站也在这里设有链接,美国最著名的五家智囊机构中,有四家机构的专家会经常登陆这里参考上面的意见。

自从一战开始,军队就已习惯检查士兵的家信,有时还要审查军中记者的稿件。现在,军事博客把观察战场的大门向全世界打开,任何人都能通过它公开发表意见,如果五角大楼能随时看到这些博客,任何平民也能做到。五角大楼要求军事博客详细注册所属单位的新命令并不适用于伊拉克战场外的士兵,但几乎所有这些博客都认为,目前毫无禁忌的制度不可能长远,虽然美国国防部没有什么暗示,但在五角大楼完成全球网络信息安全评估后,一定会对军事博客下手。

驻扎在伊拉克摩苏尔隶属美军第67战地医院的迈克尔·科恩少校军医去年底触到了五角大楼的这根神经。

科恩在一些军医的支持下,在驻军地自建了独立于美军互联网之外的宽带卫星通信网络,使军医们可以自由使用民用互联网。

所有的网络设备都通过互联网买来,并直接送货到摩苏尔。最难运输的卫星天线则是通过互联网订货,先送货到妻子在驻德美军基地的住址,然后他跟随专门运送伤兵的医务机到德国取回天线。前后经过6个星期的折腾,他的私人宽带网络建成并开始使用。

新网络带宽充裕,可以轻松和家人上传和下载录像,即时通信、网络游戏甚至开家色情网站都绰绰有余。自此,科恩开始在“自家”网站上书写博客。科恩此举本意是为与家属保持联系,但去年12月一次自杀炸弹袭击发生时,他把军医如何处理袭击的细节发到了博客上,这次袭击导致22人死亡,他的文字吸引了众多关注。

“军医站忙个不停,抽血验血,准备静脉注射以阻止如注的血流。射线机和CT扫描机不停往复,但上面的信号显示就像没有人躺在那里,清洗伤口,清除弹片,整理破碎的骨头。重伤病房里人生嘈杂,每个人不得不大声吆喝才能交流。我们统计了伤亡数量,一共送来91个伤员。18个还没到就死了;4个到之后没多久也不行了,他们伤的都是致命部位;剩余69人中,20个被送到了其他军医站,生死不明,其余49人则由我们救治。”

没多久,科恩的麻烦来了。他的上司告诉他,军中高层认为科恩的博客违反了军纪,科恩对此十分震惊,因为他自认文章中没有涉及任何人的姓名和军事行动。与上司的谈话使他感到高层对他描述军队救治伤员的能力有所不满。陆军起先要求科恩关闭整个卫星网络,它在高峰期曾有42个家庭经常光顾。后来,陆军又作出相反决定,由科恩自行处理。或是高层害怕由此招致麻烦,但科恩最后还是停止了博客写作。

所有军事博客中最另类的要属简森·哈特利,他以“另一个小兵”为博客名,专写士兵对军营生活不满的文章,并因此吸引了众多读者。去年,他所在部队的指挥官命令他关闭自己的博客网页,在他执行命令前,以一段满口脏话的文章向读者解释原因。

“当兵的世界如同一堆狗屁,八爪鱼造饭来八爪鱼洗衣,阿帕奇的飞行员载着特种兵,他们的表演就如好莱坞的电影,我们的日子没有哪天不同,吮吸着肮脏和泥泞……”此外,哈特利还花了很大篇幅记录一个战友拆装步枪的过程,图片中另一名士兵开玩笑地递过一把刀,要帮他拆卸步枪。

接到上司的命令后,哈特利停止了博客写作,几个月后,他又开始更新网页。这次重开网页没有经过允许,因此受到上级的处分,他的军衔从军士降为普通兵,他没有提出抗议,而是退役回国恢复了平民生活,但他还一直保留着预备役士兵的身份,有关在伊拉克所做的博客文章也将结集成册于近期出版。

士兵个人日记和信件早已是战争“编年史”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发自战场的电子邮件和博客日记的不同在于它们的直接性。如同任何新事物给人们的感受是不同的一样,军事博客对那些士兵也是如此。

阅读“沙漠前线”时,你很难感受到米西克在给五角大楼摸黑,他用词谨慎避免评价上司,他会告诉你他的雄心是进入国会当议员,他的文采甚至吸引了女读者的心,不停向其表达爱意。普拉卡什目前还呆在德国,他不打算恢复神经医学的学习,虽然这在伊拉克并非完全没有用。鲍特正盼望着能安全回家,在他眼中,军事博客的真正意义是将美国带到长期战争的现实中来,“美国人是看着动作大片和满是暴力的电视新闻长大的,他们印象最深的总是最为暴力的场面,从不在乎其中的复杂细节,电影也只注重故事的伟大,从不宣传普世的价值观。对我们这些每天都经历真实血腥的人来说,不需要什么荣耀和光环,我们需要的是他们能借我们之眼,真实地看这世界几分钟。”

军事分析家指出,不论是对友军还是对敌军来说,互联网和数字通讯装置都使全球信息流动实现了民主化,不论你认为它是好还是坏,它毫无疑问地都是一场具有深刻意义的革命。它使人们能够听到更多的士兵的声音,了解到更多的战场上的真实情况,也为士兵们提供了与家人和社会保持联系的更好的条件。但是,对军队领导人来说它也是一个新的挑战,他们必须对信息爆炸、信息过量对作战安全问题造成的潜在影响有清晰的认识。对于那些军事博客来说,战争博客为自己打开了一片新天地,也为世人打开了一扇窗户,但这扇窗户能否一直打开,或者还能打开多久,所有人都在等待。

新华网拉姆安拉8月27日电(记者王昊黄敏)巴勒斯坦自治政府总理库赖27日在这里发表讲话表示,巴方决不接受在加沙地带建国的设想,并强调加沙地带“只能是未来独立的巴勒斯坦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库赖认为,建立巴勒斯坦国必须依据联合国有关决议,全面结束以色列的占领,“无论需要多少时间,巴勒斯坦国都将成立”。

库赖强烈批评以色列政府在撤离加沙的同时执意扩建约旦河西岸犹太人定居点的做法。他指出,以色列将撤离加沙作为终点,并试图在约旦河西岸制造既成事实,阻碍巴勒斯坦国的建立。“这是非常危险的政策,将导致巴以地区再次陷入几十年的流血冲突中。”

库赖强调,巴方对美国总统布什最近提出的在加沙组建“工作政府”的想法表示非常担忧和不解。他指出,这不仅有悖于美国政府的立场,也与布什本人一贯有关巴以两个国家和平共处的设想不相吻合。

本报综合报道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8月27日公布一盘录像带,据称录像带中显示的是曾数次逃过以色列安全部队暗杀的哈马斯炸弹制造专家穆罕默德·戴夫。

据美联社报道,这盘录像带是由哈马斯交给美联社的。录像带中的男子自称是穆罕默德·戴夫。他坐在椅子上,身穿深色衬衫,声音低沉,手不断挥舞着。虽然黑影遮住了他的脸,但画面很清晰。

在录像带中,他将以色列撤离加沙地带描述成“武装抵抗的胜利”,并拒绝有关解除哈马斯武装的呼吁,发誓继续对以色列发动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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