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城市到大上海 奋斗史表明幸福和钱不成正比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4:36:35

针对发改委接连的降价措施,上海流通经济研究所常务副所长汪亮评论说,虽然发改委想从源头上抑制药价,但只要“以药养医”的机制没有得到根本改变,药价虚高的问题就不会得到解决,更不可能靠降价来改善。

既然如此,那么发改委为什么还在消费者不买账,企业、医院存有抵触情绪,专家学者不叫好的情况下坚持采用这一管理措施呢?

“政府职能分割的原因。”周燕说,她认为政府部门只能在自己的职能范围内做一些工作,以发改委为例,它对药品进行监管的权限就是在价格方面,因此在目前条件下,除了行政指令性的降价也没有更好的措施。

但是医药行业毕竟是经济行业,医药企业也是开放性的市场,对其产品价格实行政府管制,两者产生矛盾自然不可避免。那么政府可不可以完全放开市场,由企业根据经济规律自行制定药品价格呢?

“医药行业,更确切的说,是卫生体制,完全市场化是不合适的。”对记者的这一疑问,周燕很肯定的回答说。她认为对药品价格的管理一定要与国情相适应,同时也要考虑到医药行业的特殊性。

她分析说,由于政府财力有限,对医院的合理补偿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加之医疗服务价格不能真正体现医务人员的技术、劳务价值,所以很难从根本上解决医疗机构追加药品收入、“以药补医”的问题。另一方面患者对药物知识及病理知识不甚了解,该用什么药不用什么药、该开多少药等主动权都掌握在医生手里,而医生却不是真正的消费者,因此在医疗体制不完善的情况下,企业、医生两者极容易联手把价格越抬越高。

这样的教训我们曾经有过。我国的药品价格管理其实也曾经历了从全部管制到基本放开,再到部分管制的过程。从上世纪50年代初到80年代中期,我国的药品价格一直实行的是政府定价;从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初,由于政府对价格管制比较宽松,医药企业得到了迅猛发展,但同时药品的出厂价和零售价的差距也越来越大,腐败现象横生,消费者怨声载道,迫切希望政府进行管制。因此,从1996年起,原国家经贸委开始整顿药品价格秩序,并下发了《药品价格管理暂行办法》,从1997年起则加大了对药品降价的速度和力度。

针对此后国家价格管理部门相继出台的一系列措施和对策,但收效甚微的状况,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余晖在撰文说,“药品价格管理的目的不是一味压低药价。”

他认为政府部门对药品价格管理存在误区,其中有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实施的药品管制,在疏于对药品生产和流通企业的进入和标准管制的同时,却一直固守着对药价的严格管制,对几乎所有的药品都采取核定出厂价格加批零差价控制的方法。

要真正解决这个问题,除了医疗体制的改革外,在价格管理方面也应借鉴国外药品价格管理委员会的模式,改进和完善药品价格管理,认真研究建立科学的价格管理政策。通过各方面专家透明的讨论,制定出科学、合理、公正的价格,在定价的过程中,既要考虑企业的利益,使企业有开发新药的积极性,又要考虑患者的支付能力。通过平衡企业、医院、患者三方面的利益,使药厂有合理的利润,医保有比较合理的负担,患者用得起药。

1998年至2000年,6次出台药品降价措施,涉及300个品种,累计降价金额约80亿元;

2001年,69种抗生素类药品降价,平均降价幅度为20%,年降价金额约20亿元;49种中成药零售价格平均降价幅度为15%,年降价金额约4亿元;383种化学药品、30种抗生素单独定价药品零售价格平均降价幅度为20%,年降价金额约30亿元;

2003年,制定并公布了199种、900多个规格的西药最高零售价格,降价总额约20亿元;

2004年5月31日,发改委降价共计24个品种、400多个剂型规格,降价金额约为35亿元;

2005年10月10日起,发改委降低22种药品的最高零售价格,降价金额约40亿元,平均降幅40%。

邓肯为马刺拿下19分6个篮板,芬利先发出场,得了7分,马科斯12分,替补出场的吉诺比利只得7分。

姚明左脚大脚趾的指甲脱落,火箭队训练时他就一直坐在场边旁观。这对姚明来说算是旧伤,在2004年的7月他两个大脚趾的指甲都脱落,左脚是他自己处理的,结果复发,而右脚在医生的处理下,现在还没出现问题。由于火箭队和马刺队的季前赛意义重大,姚明希望能上场,他说:“圣安东尼奥是一支非常强大的球队,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参加比赛。”不过教练为了谨慎起见,最终还是决定让他休息。

少了姚明,火箭队的阵容又起了较大的变化。穆托姆博顶替姚明打先发中锋,前锋仍然是麦蒂和霍华德,后卫又发生变化,由新秀赫德跟老将威斯利搭档。在火箭的三场季前赛中,先发阵容都不同,变化最大的是后卫位置。

马刺队阵容也有很大的变化,芬利出现在先发阵容中,与邓肯组成锋线,中锋也由穆罕默德变成内斯特洛维奇,后卫线上老将巴里与帕克先发,吉诺比利打替补。

芬利在开场后不久就投中三分,马刺以7-0开局。少了姚明的火箭队,由麦蒂独挑大梁,他一人包办了火箭的前11分。霍华德也找到感觉后,火箭将差距缩小。首节还有4分20秒时,季后加盟火箭的斯威夫特也登场,这是他首次代表火箭上场。一分多钟后,斯威夫特连续两次得手,一次中距离投篮,一次扣篮,火箭队以22-20反超。首节结束时,火箭以24-23领先。

斯威夫特包办了火箭第二节前5分,麦蒂接着两投中的,两人包办了火箭本节前15分,其中麦蒂得了8分,火箭队以39-31扩大优势。巴里在本节还有50秒时投中三分,火箭以50-39领先了11分。半场结束时,火箭队以50-43领先。

上半场麦蒂就拿下了21分,不过第三节他没有出场。两队仍然派上了大部分主力,包括马刺队的邓肯等人。在吉诺比利投中三分后,马刺在本节开始不久将比分追成58-59。火箭马上还以6-0,又将差距拉开。三节过后,火箭队仍然保持7分的优势,以71-64领先。

最后一节两队以替补为主。在马刺将差距缩小到两分后,赫德连续投中两记三分,在比赛还有6分45秒时,火箭以81-75领先。火箭队此后一度将优势扩大到10分,虽然马刺顽强地反击,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夜深人静时,阳俭生独自梳理思绪,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男儿流血不流泪。本来想接大女儿到广东和自己一起打工,谁知现在却阴阳两隔。更可恨的是,养父一生正直,如今惨死后还背上莫大的恶名。他发誓,为了至亲至爱,一定要找出真凶,为爱女雪恨,还养父清白!

案发半个月后的一天,阳俭生根据自己掌握的情况,连夜写出了一份《关于请求公安机关火速侦破衡东县吴集镇龙塘村特大杀人案的报告》,第二天便将报告打印出来,送到县公安局、刑侦队、政法委。这份报告不仅详细地列出了四大疑点,还提出“这是一起多人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案”。请求衡东县公安局“依据事实,重新调查,查出真凶,以慰死者在天之灵”。但事隔多日,杳无音讯。

随后,阳俭生找到当时的村委主任阳谷生,通过他又找到吴集镇人大主席徐冬云。徐听了阳俭生的分析与推理后,联合7名人大代表,以提案的形式请求衡阳市公安机关重新立案侦查,但仍没有结果。

阳俭生又找到当时的衡东县公安局局长谢少珍,谢局长劝他回去,说公安局不会搞错的。回到村里,他再次找到阳谷生,阳谷生听了他介绍的情况,也感到很愤怒:“这哪里还有公理可言?到省里去告状!”

2002年10月底,阳俭生将材料递到了湖南省信访办公室,信访办的同志收下他的材料后,要他回家等消息。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至今仍令他弄不明白的事情。10月20日,阳俭生夫妇被一群陌生人拦住,毒打得浑身是血,并抢走了他身上的身份证、保安证、退伍证等有效证件,问他们“还告不告状,还翻不翻案”。随后阳俭生向派出所报了案,但因为找不到行凶之人,只好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阳俭生的妻子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不久,阳家的窗户和玻璃又被人打得稀烂,有人传话给他,如果他要继续告状,他的人也会像玻璃一样粉身碎骨。阳俭生只好在衡东县城悄悄租了间房子,在朋友帮助下艰难度日。

过了些日子,阳俭生回到长满杂草,一片荒凉的房子前,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心中十分悲愤。“一家被杀,蒙此奇冤,还遭追杀!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他在一块白布上写了个斗大的“冤”字挂在家里,跪在养父的灵前发誓:不抓到真凶,我死不瞑目!

转眼到了2002年12月13日,衡东县公安局根据群众意见和人大代表的要求,组织召开了该案的案情通报会。会议认为大家应该接受胡申桥的犯罪事实,奉劝人大代表不要再做这种不必要的工作。阳俭生感到十会愤怒,强烈请求衡东县委县政府派人到案发地调查,但没能如愿。这时阳俭生想到了上北京。

2003年2月5日凌晨,寒风显得有些刺骨。阳俭生将病妻托付给岳父母,天还没亮就租摩托车赶到衡山火车站,乘车前往北京。但是这次他因故没能将情况向任何部门反映,一周后,阳俭生无功而返。

同年10月,阳俭生借了800多元钱再次进京。此时,阳俭生的妻子疯疯癫癫,而家中早已债台高筑。在车上,因为疲倦,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当他一觉醒来时,发现身上的钱不见了,这个从不流泪的汉子突然感到十分绝望,在车上号啕大哭起来。同车的人得知他的遭遇后,不少好心人送来了矿泉水和食品,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还送了他100元钱。进京后,他揣着一本户口簿和仅有的100元钱,每天以面包充饥,奔走递送材料。10天之后,他终于得到有关部门的答复,要他回去等消息。

2003年12月12日,消息终于来了,衡阳市公安局作出了“关于阳俭生对衡东‘8·29’杀人案定性不服的答复”:“犯罪嫌疑人胡申桥应系奸杀孙女阳丽凤阳丽燕之后服毒自杀”。结果竟然还是这样,“应系”是什么意思?怎能令人信服!阳俭生眼前一片昏黑。

就在阳俭生感到山穷水尽之时,一直关心他、已退休的文化局长夏老找到他,问起他近段追凶的情况。在善良的老人面前,阳俭生这个铁汉顿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泪流满面,“夏局长,看来我父亲只能永远沉冤地下了!”夏老一听,十分动容,掏出了身上的308元钱,交到阳俭生的手里,对阳俭生说:“这个世界上黑暗遮不住光明,邪恶斗不过正义,你要相信共产党,相信社会!钱,我们帮你想办法,冤还是要申!”听了老人的话,阳俭生又鼓起了勇气。不久,在夏老的帮助和联系下,县里很多老人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积蓄,送到他的手上。

捧着这些留有老人体温的钱,阳俭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夏老说得对,我只要有半条命在,就要揪出凶犯,为父申冤!”

2004年2月4日,阳俭生第五次进京。离第一次进京已相隔一年时间。这一次,他充满了信心。

早春的天气有丝丝寒意,更冷的是阳俭生的心。但他的信念没有变,他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总是正义战胜邪恶。通过战友帮忙,这次他找到了清华大学的罗棣庵教授,得以将材料送到了中纪委办公室,中纪委的一位领导同志看完阳俭生的材料后,作出了重要批示,在湖南省委政法委、省公安厅等领导的过问下,湖南省、衡阳市成立了专案组重查此案。

2004年4月21日,晴,无风。就在这一天,湖南省公安厅对案发现场进行重新勘查。虽然年深日久,很多证物都已找不到,但经过法医认真细致的勘查,终于找到了几枚至关重要的指纹。根据指纹的对比,证实了阳俭生的怀疑,现场留下的指纹与曹华兰的指纹吻合。根据这一勘查结果,可以证实,“8·29”特大杀人强奸抢劫案凶手并非胡申桥,而是另有其人。听到这个结果,虽然早在意料之中,阳俭生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后,专案组对相关群众重新走访,对所提出的疑点一一论证,排除了胡申桥作案的可能,锁定曹华兰、曹庆合为本案重要嫌犯。

随即,新上任的衡东县公安局长吴小平坐镇指挥,刑侦人员几下广东,抓捕嫌犯曹华兰和曹庆合,但几次都被他们侥幸逃脱,阳俭生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找到新上任的吴小平局长,一起商量抓捕嫌犯的事。吴局长告诉他,公安局会千方百计抓到杀人嫌犯,决不让他们继续在社会上肆意作恶,早日还阳俭生父亲的清白,让九泉下的死者得以安息。听了吴局长的话,阳俭生心里感到热乎乎的。

过了些日子,阳俭生的战友打电话问起案子的事,他的心里又急起来。于是他找到村支书阳谷生商量办法。阳谷生提出:“俭生,干脆我们自己主动协助公安缉凶,看他们还往哪里逃!”阳俭生表示赞同。

首先,他电话通知了广东的一些战友和朋友,还有信得过的老乡,将曹华兰的体貌特征告诉了他们,请他们随时留意这个人。

2004年6月18,阳俭生的一个广东朋友捎来消息,称在东莞看到过曹华兰。于是他和村主任阳谷生一道征得当地公安局的同意,并向公安局借了部分经费,南下广东寻凶。19日两人抵达广州,20日晚,两人从广州转到东莞,但线人又说曹华兰到佛山去了,他们又赶到佛山。

每一个车站,每一处工地,只要是罪犯有可能隐藏的地方,他们都不放过。半个多月过去了,仍未发现新的线索。阳俭生二人几近弹尽粮绝,身上的钱花光了,有时只能睡在车站,有时躺在公园的长凳上。公园的蚊蝇十分厉害,两个人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斑点。

阳俭生快绝望了,但他想起父亲的惨死,想起两个花朵般的女儿遇难,心中又鼓起了追凶的勇气。“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住这些恶魔!”这时,有老乡告诉他们,曹华兰极有可能在乐平,因为有人在乐平的一个工地上见过他。听到这个消息,阳俭生心中为之一振,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乐平。

一天下午,在乐平的一个工地上,阳俭生终于发现了曹华兰的踪迹。阳俭生一边打电话与衡东警方联系,一边报告当地警方。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时阳俭生恨不得跑过去一把掐死这个杀死自己亲人的恶魔,但他还是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引领警察将曹华兰一举擒获。

“这一天终于来了”,曹华兰喃喃地说着,低下了罪恶的头颅。几天后,衡东县公安局刑警将曹华兰押解回衡东,阳俭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2004年7月21日,曹华兰在广东乐平某建筑工地被抓获后,衡东县公安局刑警分别在7月21日22时和7月22日2时对其进行了两次讯问。从讯问笔录中,我们了解到曹华兰一伙为了几百元钱,连夺3条人命,实施抢劫、强奸、杀人的全过程。

2002年8月27日中午,曹华兰像往常一样又来到邻居阳俭生家玩。这天,曹华兰听阳丽凤说要去广东打工,妹妹阳丽燕还对姐姐说:“你到广东只能带300元钱路费,要留400元钱给我做学费。”曹华兰将这些话暗记在心了。

当天下午,曹华兰的外甥曹庆合(本案另一犯罪嫌疑人,在逃)找到曹华兰,要曹华兰带他一起去广东。但曹华兰说自己身上只有100多元钱,路费不够,便邀其到阳家姐妹处搞钱。曹华兰曾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被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1996年刑满释放,同案的还有其弟弟曹华庄(被判有期徒刑8年)等4人。而17岁的曹庆合也曾因劣迹斑斑被学校开除。最初他们计划去偷,由于当天中午曹华兰在阳家出现过,怕引起怀疑,两人决定次日再动手。

8月28日下午,曹华兰和曹庆合为了不引起人怀疑,于下午4时坐上了去衡东的中巴,玩到晚上9时再走路回到吴集镇。曹华兰从阳家后面的下水道管爬上二楼,再下楼打开后门让曹庆合进屋。曹庆合进屋后,站在厅里通往阳家姐妹卧室的门口,曹华兰则到卧室里找钱。曹华兰刚打开门,就听见睡在外屋的胡申桥的咳嗽声。做贼心虚的两人害怕胡申桥醒来发现他们,便打开同样没有上锁的胡申桥的房门,冲到其床边用被子蒙住胡申桥的嘴,大约捂了20分钟,胡申桥便不再动弹了。确定胡申桥已死后,两人又将其尸体移到床底。因为床太低,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完成这一切。

随后,两人又来到阳家姐妹的卧室,拖醒阳丽凤,问她钱在哪里。梦中突然见到有人闯入,阳丽凤惊叫了一声,把阳丽燕也吵醒了。姐妹俩都说没有钱。曹华兰恶狠狠地说:“昨天说有钱,今天怎么又说没钱?到底拿不拿出来?”姐妹俩十分惊恐,连忙大声呼救,曹华兰见状,拿起阳丽凤脱在旁边的一件衣服勒住阳的脖子,可怜的阳丽凤不断挣扎,一旁的阳丽燕吓得大声喊叫,并试图跑出去,被曹庆合拦在门口。十几分钟后,阳丽凤被活活勒死。眼见姐姐惨死,阳丽燕哭着向曹华兰乞求:“叔叔,别杀死我,我把钱都给你。”

拿到700元钱后,凶残的曹华兰仍不肯放过阳丽燕,又将挣扎反抗的阳丽燕活活勒死了。随后,失去人性的曹庆合脱去已死去的阳丽凤的衣服,欲对其发泄兽欲,曹华兰要他别干,以免留下证据,但曹庆合未听劝告,还是实施了罪恶。随后,两人将两姐妹的尸体拖到床下,把灯和门关上,迅速逃离了现场。

2005年9月28日,犯罪嫌疑人曹华兰在法庭上对以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原告阳俭生的代理人提出的有关赔偿和对其进行刑事处罚也没有提出异议。

在法庭上,阳俭生的代理人阳忠诚和刘志高提出了四点诉讼请求:一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曹华兰、曹庆合故意杀人、抢劫、强奸罪的刑事责任,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赡养费、慰抚金共计552988元;二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与此案相关的8名办案人员赔偿原告向上投诉费15万元,投诉误工费9.9万元,精神损失费20万元,名誉损失费10万元;三是请求法院依法追究以上8人渎职罪、包庇罪。

第四点请求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请求人民法院在依法审理后判处曹华兰死刑前,不立即执行!阳俭生对此的解释是:因为曹华兰口供有不真实的地方,为了彻底打击在逃凶犯及侦破本案,所以向最高人民法院请求延期处理。

面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方律师认为,被列为被告的公安民警、刑侦人员等,在勘验、侦办“8·29”案件中工作有误,但不存在包庇、渎职的犯罪行为,工作有误与犯罪行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为,因此他们不应负责赔偿和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原告方律师认为,本案之所以会造成这么巨大的社会影响,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害,与这些人的渎职和包庇行为有关。法庭在经过审理后,宣布休庭,择日宣判。-本报见习记者符嘉宝文/图

即使在今年年初,郭树清也不会想到2005年这个10月的奔波和骄傲不仅属于中国建设银行,也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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