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3COM可能出售给Juniper 出价17亿美元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5 04:00:58

11月14日14时,赵某要打扫空房子,准备把木箱搬到一边,费了好大劲也未搬出多远,好奇心促使赵某打开了箱子的盖子向里面一看,她当场瘫倒在地,原来箱子里是一具女尸。赵某缓过神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接到报案后,根据赵某的描述及现场勘查,警方将侦查视线锁定在赵某的外甥夏某身上,并判断夏某很有可能回到赵某家移尸,便在赵某家附近布下警力。

14日18时许,一辆客货两用车停在了村民赵某家的院前,从车上走下一名男子,经核实该人就是夏某。民警迅速将该男子抓获。在警方讯问下,犯罪嫌疑人夏某对杀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犯罪嫌疑人夏某交待:他与被害人均住在公主岭市永发乡,二人都各自组建了家庭,且两家还是邻居。随着接触机会增多,二人有了暧昧的关系,今年4月,两人从公主岭老家私奔到长春,暂住在朋友家,由于没有固定收入,二人以打工为生,先后转换了多个打工单位。

11月初,思念亲人的被害人回了趟老家。11月10日,回到长春后与夏某见面。二人闲谈时,均流露出活得挺累的想法。被害人对夏某说,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就把我打死。一听这话,夏某犹豫了一下,顺手拿起床边的一把铁锤,照着被害人的太阳穴砸了两锤,见被害人没有死,夏某又补了两锤,直至被害人不再动,夏某用床罩将被害人的尸体包上,用一个木箱装上,雇车拉到了他的三姨家,准备数日后再转移到大岭藏尸。没想到,在14日取尸时被警方抓获。现在,犯罪嫌疑人夏某已被刑拘。

本报讯(记者蒲哲)临湖的厂房里,几个工人正热火朝天地焊接,一艘小型潜艇已经露出雏形。昨日中午,在汉阳月湖边,记者找到蔡甸农民李玉明的土法潜艇“制造厂”,他的第3艘潜艇正在加紧建造。

“我们造这第三艘潜艇,就是要让人们知道我们没有消沉!”李玉明告诉记者。今年65岁的李玉明,是蔡甸区霞光村农民,从去年10月起,他和当地农民一起“打造”出潜艇“霞光一号”,负债累累;今年9月,他又造出“霞光二号”,但刚一试水即被海事部门叫“停”。李玉明此举轰动全国,引来多方争议。

李玉明介绍,正在建的这艘潜艇命名为“知音号”,是上月开始制造的,将于本月底下水。据称,“知音号”的制造工艺有不少改变,“首先是外壳换用了玻璃钢,在工序上是先安装内部预件和设备,再安装外壳。”

据称,该潜艇主要是用于观光开发,“让市民花几万元钱就可以买个潜艇,到水下看世界”。

晚报讯中国公民杨萍女士乘坐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班机从夏威夷飞往上海途中,向空姐要了一杯白开水。岂料杯子倾倒,开水烫伤了杨萍的私处,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近日,杨萍起诉美国西北航空公司侵权案件在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1999年8月4日,杨萍乘坐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班机,从夏威夷飞往上海。途中,她向空姐要了一杯白开水。空姐送来开水后,突然水杯倾倒,滚烫的白开水烫伤了杨萍的私处。事后,双方对水杯究竟是如何倾倒的说法不一。杨萍认为是空姐放置不稳,航空公司则认为是杨萍拿杯子时不小心碰翻了杯子。当飞机降落在日本东京机场,在对杨萍施行紧急处置的过程中,双方又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杨萍曾向美国夏威夷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来撤诉,又在国内起诉。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受指定审理这起案件。

在预备庭上,杨萍和美国西北航空公司双方的代理律师交换证据。杨萍的代理律师出示了6组证据,要求美国西北航空公司对杨萍在飞机上受到的不尽义务的行为和事后傲慢的态度在报上公开道歉,并支付名誉和精神损害赔偿1美元。美国西北航空公司委托的律师也提供了5组证据。对于这11组证据,双方在众多的证据上还是存在明显的分歧。

2005年9月8日,在大连举行的世界UFO大会上,62岁的哈工大航天学院教授陈功富发表的《全新宇宙和全新通讯》论文引起轰动,获得优秀论文奖。会上陈功富教授被评为“世界华人UFO优秀会员”,并被选为“世界华人UFO联合会”学术部主任及常务理事。陈教授得知自己获奖后,激动得流下热泪。他认为,如果不是一直坚持不懈对1994年凤凰山上UFO孟照国事件进行细致的研究和不断探索新发现,也不会得到今天的成绩。正是由于他重新揭开了UFO孟照国事件的神秘面纱,再次掀起人们探索UFO(不明飞行物)和外星生物的巨大热情。

1994年6月6日,五常市山河屯农民孟照国像往常一样和村民们到红旗林场管区摘野菜。突然,大家看见不远处的凤凰山南坡上,有一个银色的庞然大物停落着,许多村民放下手中的工具,议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的说是有人在山坡上搭起了塑料大棚,也有人觉得更像是一片冰盖。26岁的孟照国却感觉像是气象预报的气球。因为他以前曾在凤凰山上遇到过,还捡回许多尼龙绳等小物件。担心这样的好事被别人知道,也去捡东西,他便悄悄地和侄女婿李洪海约定,第二天一早上山寻宝。

6月7日一早,为了不引起村民怀疑,他俩故意在车上说,凤凰山上发现一小片薇菜,今天去采些回来。10时30分,俩人在凤凰山第二道山脊岩石上看到:300米远处停落的大物体既不是气球,也不是坠毁的飞机,形状像个蝌蚪。该物体长约50多米、高约2至3米,面积大约在600至700平方米左右,有点乳白还有些黄色。因担心有什么危险,孟照国让李洪海躲到一块大石头后边,自己向不明物体走去。正当他离物体约有150米远时,不明物体突然发出类似破喇叭的报警声,孟照国当时就吓趴在地上。

想到不能让李洪海和自己空手回去,一小时后,孟照国从另一方向靠近不明物体。还是在距离150米远处,该物体不仅又发出报警声,就连他包中的铁器工具、铁环、手表都像电一样击中他的身体,使他不能再靠近不明物体。连续两次失败后,孟照国和李洪海琢磨:如果是飞机,靠近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飞碟?当晚在家中,二人都感觉恶心,没吃饭,孟照国还有种铁器麻身的感觉。第二天,他们将这一段离奇的事情向村民们说起,勾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大家都想去山上看看这到底是啥东西。

6月9日,由孟照国当向导,红旗林场工会主席周颖带着30多名村民来到凤凰山。为了拍录下不明物体,许多村民还特意借来照相机和录音机。大家走到距出现不明物体地点10公里处时,村民用望远镜还未看到什么,而孟照国接过望远镜一看却说了句“看到了”,接着一头栽倒在地。村民们一时不知所措,都呆住了,有的妇女害怕得哭起来。当大家镇定下来时,看见平时身体健康的孟照国满嘴是草,双手还紧紧攥着地上的草,表情非常痛苦。几名身强力壮的村民抱起孟照国便往山下跑。

当红旗林场卫生所医生林辉看到孟照国时,他抽搐不止,两眼发直、怕光、怕铁器。当村民把他在路上甩丢的手表找回来还给他时,孟照国像触电一样,把手表打飞。林医生给孟照国测量脉搏、血压、呼吸一切都正常,但神经系统反应迟钝。为验证孟照国是不是装的,林医生用烟头往他眼睛上烧,但几根睫毛都烧掉了,他的眼睛仍不眨动。事后孟照国回忆:他接过望远镜,就看到不明物体,前边还站着一个黑衣外星人。对方举起左手,手心夹着香烟盒大的东西瞄准他,一道比闪光灯还亮的光打来,他脑门剧烈疼痛,便倒在地上。

本报讯(记者程时盛郭静)昨天晚上7点10分左右,一位骑燃油助力车的妇女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东路和工人体育场南路的十字路口被一辆载重量10多吨的大型水泥罐车卷入车轮下。

令人称奇的是该妇女只是受到惊吓,没有生命危险。被救出时这名妇女神志清醒还能说话,但她的助力车被撞得粉碎。

据现场的目击者许先生介绍,当时骑助力车的妇女由南向北在辅路行驶,这时她左边主路上行驶的一辆水泥罐车向右拐来,结果就与助力车撞到了一起。

“那辆助力车被撞得面目全非,地上散落的零件就没有一块是完整的。而那女的好像刹那间就被卷进了车轱辘里。大车的司机下来后,看到现场的情况脸都吓白了。”目击者许先生说。

让所有人惊奇的是,事故发生后,卷在车轮里的女士神志清醒,附近也没有血迹,但就是无法出来。19点50分,消防队员前来增援。消防战士借助千斤顶和钢棒将车顶起来,用了半个小时才从水泥罐车车轮下小心翼翼地把这位女士拉出来。

赶去现场救助的朝阳120急救部门的李大夫告诉记者,这名女士姓沈,从外表看没有太大的伤。“她当时还能站起来说话,我问她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她回答只是感觉臀部有点疼痛。我们怕她有内伤,就将她送往附近的朝阳医院接受检查。”李大夫说。

昨天晚上22点30分,记者致电朝阳医院急诊室,急诊室一位大夫告诉记者,目前沈女士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留在监护室进一步观察。

记者从朝阳交通支队了解到,此事故的原因目前还在调查中。(摄影/读者许兰武)

该村18年间有250多人死于癌症,祸起矿山剥采污染水源,央视曾称其为“死亡村庄”;

投资1000多万的水库建成后将提供干净饮用水,该村可能成为广东首批能源植物种植基地

韶关翁源县的上坝村,有可能是广东最著名的癌症村。3000多上坝村民,从1987年至今,已有250余人因癌症而丧生。

这种情况有望在未来的几年里得到改观。目前,省人大代表沈演泉提议的水库引水工程正在建设,预计将于明年3月正式完工,届时上坝村民将能喝上干净的水。

上坝的环境问题也得到了广东省科学界的严重关注。目前已有包括华农大、广东土壤研究所在内的两个科研团体在此立项,致力于土壤修复和矿山水土保持功能。其中的一个项目,已经成为了广东省科技厅的重大专项,并获得了政府40万元的科技支持。

上坝,还有可能成为广东省第一批能源植物种植基地,这给癌症村的人们带来了另一种希望。

是什么引起了政府和学界如此的关注?上坝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怎样的图景?上月底,记者到访上坝,进行了深入的调查。

横石水稀释10000倍,水生物还是不能在里面存活24小时。其毒性可顺延下游50公里

今年,央视经济半小时曾策划了一个节目,寻访中国污染最严重的5条河流,流经上坝的横石水入选。央视经济半小时曾经以《横石河流过死亡村庄》为题对其做过报道。严格说来,横石水应算北江的一条二级支流,它发源于韶关市大宝山,一路流经4个村庄,在翁城汇入翁江,翁江又在大站镇汇入北江。横石水本是从大宝山流出的山泉水,它冲击出了凉桥、上坝等村落肥沃的土壤。

20多年前,横石水清澈见底的水流淌过石子一路欢唱,20多年后,横石水在上坝等同于死水,人称“死亡之河”。10月26日,记者第一次见到了这条河水,河滩边的石子已被染成深棕色,就像劣茶泡出的厚厚茶垢,河岸上沿沉淀出一条黑色金属带。这景色没有任何生物作衬,村里人说,这河里的鱼虾1980年后就绝迹了。横石水边异常安静。河边不长一根水草,岸旁没有一个人,没有牛羊的踪影,也没有昆虫的吵闹。

横石水究竟有多毒?今年6、7月发洪水时,华南农业大学教授林初夏带着他的学生,取了一些横石水,稀释了10000倍,结果发现,水生物还是不能在里面存活超过24小时。稀释10000倍后,横石水仍然有毒。

这件事更具体的含义是,横石河水流到翁江,其毒性仍不足以被稀释。林初夏告诉记者,一般情况下,横石河的毒性可顺延下游50公里,大雨时,其毒性甚至可以去到100-200公里远的地方。就是这样毒的一条河,上坝村村民在它边上住了30余年。

上坝村家境稍好一点的村民,都会花一笔钱修一个塔,把井水抽上来,在水塔里镇清,再用粗管接出,经过几个大小罐,尽可能多地沉淀后使用。这水塔大概两层楼高,除了镇井水,还有收集雨水的功能。“这是农民一种朴素的观念,但除了能镇住一些泥沙,对重金属元素,这水塔起不到任何作用。”一直关注大宝山矿污染的林初夏教授说。

“不仅河水,地下水也被污染了,井水不能喝。”村委会主任何寿明说着,就从办公室里摸出了一个颜色已泛黄的投递员用的邮袋,“邮袋的两个‘耳朵’,一个刚好可以装一个水箱,我们就用它搭在摩托车上到山上装干净的山泉水回来喝。”他告诉记者,近几年,村里有摩托车的人,都是这样骑车去山上装水。

至今已有250人死于癌症,最年轻的不过26岁,最年老的60多岁。查出癌症时,一般都是晚期了

“村民对饮水的异常重视,发生在最近的几年,这些年上坝因为癌症死亡的人,实在太多了。”上坝村村委会主任何寿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软皮抄,上面一排排记录着近年死亡人员名单,旁注上有出生年龄、死亡年龄和死因。

今年上坝村有11人死亡,除了2人自然或意外死亡,其余9人死因均是癌症。何寿明告诉记者,上坝有21个自然村,目前有3401位村民在户,但其中3个人是癌症中晚期。

何寿明一个个指点死亡名单上的名字:“这个人,叫何许欢,今年8月9日电视台还来采访过他,一个月后,正好是上坝水库引水工程动工的那一天,9月9日,他死了,死因是肺癌,留下了妻子和3个小孩。”“这一对夫妻都死了,死时都是37岁,妻子叫曾细花,丈夫叫何永泰,留下了4个小孩和一个老母亲。”……

据何寿明介绍,从1987年至今,上坝因为癌症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250人他们中最年轻的不过26岁,最年老的60多岁。这份长长死亡名单中的大部分名字,原是农村家庭的骨干分子,中壮年的逝者们,给上坝留下的是父母、儿女,和对癌症的更深入恐慌。

家破人亡,在上坝一幕幕发生,人们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村庄生活还是在慢条斯理中继续。记者上月底到访上坝,只看到一排排水稻田,虽是稀疏的收成,但仍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金黄色,村里的孩子正放农忙假,在帮大人们打谷子。这一带村民说客家话,一见生人,就露出笑脸,想让到家里喝茶。

在上坝,记者见到了一位87岁的阿婆邱新凤。2001年3月,她的儿子死了,今年1月,儿媳也死了。死因都是癌症。听说儿媳去世的那天上午,还去镇上卖了甘蔗,下午就去世了,卖甘蔗的钱刚好给她凑够了办了后事。儿子去世以后,邱阿婆跌了一跤,加上骨质增生,现在已不能直立行走,只能用小板凳当拐杖,一点一点往前挪。而26岁的何培恩前年因为癌症死后,给家里留下了一身债务——为了治病,家里四处借债,医疗费花了2万多,何培恩的两个哥哥如今都在外打工。

据上坝村干部介绍,一般村民检查出癌症,都已是晚期了。因为去正规医院检查需要很多费用,村民一般拿不出来,所以一般都是实在熬不住了才去。在村里的卫生医疗站,只能拿些消炎药,暂时止痛。“治疗癌症的费用,还是得村民自己出,而这一笔笔钱对于村民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看到不幸接连发生,村支书何来富言辞中透出不平之气。他说,以前找过大宝山矿,但他们不承认,说矿山污染和村民患病之间,难以证明直接联系。还问何来富,上坝的癌症有没有可能是遗传?何来富就反问,“那嫁过来的媳妇也会得病,这怎么回事?”对方就不说话了。

上坝村民生存在一个重金属污染到处存在的环境中,当地种出来的香蕉,镉超标187倍

今年4月,广东省土壤与生态研究所研究员陈能场开始关注大宝山,据他统计,大宝山癌症死亡的最早大量暴发,是在1997年,之后就一直维持在比较高的水平。

陈能场认为,大宝山矿的开发,使上坝村村民生存在一个重金属污染到处存在的环境中,毒素在人体有一逐渐积累的过程,经年累月中积蓄,20多年后大规模爆发。陈认为,大宝山污染,是环境因素致癌中一个非常典型的个案。

据介绍,很多流行病学证据都已表明,癌症的分布规律与环境因素有关,其相关性很可能达到80%-90%,而镉、砷和锰等重金属都已经被确认为致癌物质。

华南农业大学教授林初夏关注大宝山,前后已有十几个年头。今年,他刚拿到省科技厅的重大专项,40万元专门研究解决大宝山生态环境治理。

在澳大利亚有13年土壤治理经验的恢复生态学专家林初夏和他的团队在大宝山做了3年工作,对于上坝村的生态环境评估,他给出了这样的数据:大宝山外排酸性矿水对粮食和果蔬均已造成了严重的污染。其中以镉污染最为突出,甘蔗、香蕉、莴苣、苦瓜、茄子、辣椒、通菜、红薯叶和稻谷中镉含量分别是标准值的149、187、7.7-29、6.6-10.5、15-24、7、15-59、33和2-5.7倍。受酸性矿水影响,横石河所含铅、锰、铁、铜、锡、镉分别是不受矿水影响支流水的11倍、12倍,224倍,6.6倍,3.7倍和10倍。

饮用被矿水污染的井水,和进食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的大米蔬菜,是上坝村民癌症高发的两种重要因素。正因为如此,近几年上坝很多村民不种稻谷,改种甘蔗,卖出去,再买回粮食。也有种稻谷的村民不吃自己种的稻谷,拿到街上去卖,但都不敢说是上坝的,不然就没人要,即使要,也会把价钱压得很低。

专家指出,污染下游村落的矿水,不是大宝山上的洗矿水,而是矿山剥采造成的水土流失

大宝山已经开采不了多少年,这在当地似乎是尽人皆知的秘密。国营矿山的工人告诉记者,现在铁矿品位越来越低,含杂质越来越多。大宝山矿很可能只能再开采十年。

在山上,近百辆大卡车来回在采点和洗矿点之间,不停搬运矿石。同一批矿石,有两个洗矿点,一个在半山,一个在山脚。这两个洗矿点,被林初夏教授评定为“基本零排放”无污染的优质工程。而大宝山矿安全环保处环保科科长李中平提到它,言语中也颇为得意。洗矿水是循环使用的,在半山,还有一个巨大的尾矿坝,专供沉淀洗矿水中的杂质。

沿小岔路走,记者发现了好几个私采矿点,规模都不大,矿主们在土坡上搭了好些临时工棚。私采矿的洗矿水,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直接排放到附近的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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