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少年帮朋友杀人 死者父母请求轻判凶手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6:54:07

奥兰多(即迪士尼乐园所在地)乃是沙特王室家属来美“求学’的集中地。他们往往在游乐场附近的奢华酒店中包下整个楼面房间,名为学生,主要生活目的则是挥霍玩乐,大购奢侈物品。当地警局称1995年时也发生过一位沙特公主在酒店殴打女佣事件。

8日中午14时30分左右,福州市5路公共汽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福州闹市中心东街口附近,发生爆炸。据在现场调查的福州市公安局官员说,爆炸造成1人死亡,被送往省立医院抢救的伤员23人。

记者在现场看到,发生爆炸的公交车所有玻璃都被震碎,公交车后面一家店面的所有玻璃也被震碎。

警方介绍,爆炸发生在车辆右前方第二个座位。制造爆炸的嫌疑犯初步判定为古田一农民,42岁,叫黄茂金,患肺癌晚期。爆炸物为土制炸药。(记者沈汝发来建强)

据新华社电日本国会参议院今日下午1时(北京时间12时)将对小泉政府的邮政改革议案进行投票表决。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表示,如果议案受挫意味着参议院对他本人和政府投下不信任票,他将解散众议院提前举行大选。

日本各大报纸7日公布的最新调查显示,在拥有242个席位的参议院中,执政的自民党议员虽然在人数上稍占优势,但是如果有18名自民党议员倒戈,议案就将遭到否决。日本《朝日新闻》的报道说,至少17名自民党参议员决定投反对票,此外还有两名自民党议员可能会投弃权票。如果考虑到两张弃权票等于一张否决票,邮政改革议案遭到否决的可能性并不小。

“这是对我的判决。”小泉6日会见日本前首相森喜朗时说。他同时表示,为了推进邮政改革议案,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政治生涯”。当时,森喜朗专程赴首相官邸,劝说小泉即使“邮政民营化相关法案”被否决,也应该避免解散众议院。但小泉并不接受这套说辞,称解散众院难以避免。森喜朗在与小泉会谈之后举行记者招待会,并对后者进行了强烈批判,称小泉“不可救药了,这人比起怪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日本自民党总务会长与谢野馨说,如果议案遭到否决,小泉很可能会在今天就宣布解散众议院提前举行大眩“小泉首相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倾听民众的声音。”与谢野馨说。

支持小泉的日本前官房长官兼冲绳开发厅长官中川秀直则表示,如果邮政改革无法实施,小泉政府无法对国民经济进行结构性调整,所以已经没有退路。中川秀直同时称,小泉和助手将继续游说自民党参议员支持这一议案,直至“最后一刻”。

日本邮政系统在全国境内有2.5万个分支机构,共吸纳存款1.9万亿美元,相当于日本最大私营银行东京-三菱银行存款的3倍。

根据小泉政府提出的邮政民营化相关法案,日本邮政业在2017年前完成私有化。邮政民营化相关法案包括邮政民营化法案、日本邮政股份有限公司法案等6项法案,主要内容是在2007年4月解散日本邮政公社,成立一个控股公司,下设窗口公司、邮政事业公司、邮政储蓄银行和保险公司。窗口公司负责整个系统雇员开支、管理邮政企业财产等。控股公司起初将统领这4家公司,但到2017年必须售出在银行和保险业的股票。

这个改革方案在日本朝野引起强烈争论。支持者称,邮政业私有化有助于改善服务、提高竞争力,由市场来决定如何有效使用巨额存款。反对者认为,邮政业民营化不仅会导致部分从业人员失业,而且会造成邮局减少,影响服务质量。

国际在线消息: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的家人8月8日宣布,他们已经解散了总部设在约旦的萨达姆辩护律师团。美联社指出,此举意味着萨达姆律师团在其接受审判前将进行重组。

据报道,萨达姆家人当天发表了紧急声明,表示已经授权哈利勒·杜莱米作为萨达姆“唯一的辩护律师”。萨达姆家人还表示,“鉴于萨达姆案件的特殊性,不得不对辩护律师团进行重新安排”。

杜莱米在过去的一年中担任萨达姆律师团成员,并参加过一些在巴格达举行的萨达姆案听证会。

据一名与萨达姆家人来往亲密的消息人士透露,萨达姆家人做出以上声明的原因是,律师团成员过去发表的声明口径很不一致,这让其家人感到烦恼,希望新律师团能够用一个声音说话。

萨达姆的律师团包括1500名自愿者,以及至少22名来自美国、法国、约旦等国家的律师,其中不乏国际知名律师,甚至包括前美国司法部长拉姆齐·克拉克。(徐鑫)

如果中日邦交正常化30年后两国人民的好感没有增加,反而是恶感在增加,这就非常值得忧虑了

我在采访中问陈昊苏:你父亲陈毅元帅曾率新四军抗击日寇,现在你力推中日友好,你怎么看待这种历史的改变?他回答说:即使在战争中,中国人民也不曾把日本人民和普通士兵当作我们的仇敌,战争结束后特别是新中国成立后,我父亲就开始做中日友好工作,这并不奇怪。我们纪念战争胜利不是为了传播仇恨,而是为了创造友谊,珍惜和平。

坐落在原意大利使馆旧址的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是一个很幽静的地方。在1号办公楼底层有几个彼此连通而风格各异的会客厅,简洁中随处透露着清雅的气息。

陈昊苏推门进来的时候身边没有陪同。他穿着休闲,脚上一双轻便的黑色圆口布鞋更是透出一种家常的气氛。他落座后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把它调到了静音状态。

因为早就听说过陈的渊博与口才,我事先并没有给他采访提纲。但他的旁征博引和滔滔不绝还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1个小时40分钟的采访时间用完了的时候,我还有一半的问题来不及问。这在我10年的记者生涯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瞭望东方周刊》:我们知道对外友协为了纪念抗战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准备邀请200名二战老兵聚集北京。请问这背后的意义何在?

陈昊苏:战争胜利已经60年了。当然这是中国人民取得的胜利,但也是在世界人民的支持下取得的胜利,很多国际友人曾跟我们并肩战斗。这种邀请表明我们没有忘记历史上的朋友,没有忘记国际友人对我们的支持。这里面也有日本方面的人士。当年有些日本士兵在交战中被俘虏后,经过八路军、新四军的说服教育感召,加入到中国人民的抗日队伍中,加入反战同盟。

他们当时主要做瓦解敌军的工作。这些老战士今天如果在世,应该有八九十岁了。我们邀请了10个日本老兵。我觉得这个行动很重要。我们一起回顾战争的历程,然后共同来真正地结束这场战争。

陈昊苏:战争在60年前就结束了,但是人民之间的敌意并没有马上结束。我们希望它真正地结束。这意味着日本人民对这场战争能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中国人民对这场战争也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两国人民不再彼此为敌,而是成为世世代代友好的邻邦,那么这场战争才算是真正结束了。这是我的看法。

如果日本有人不承认侵略过中国,还在借历史问题做文章,继续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两国人民就没有办法友好地相处。中国人民作为这场战争的受害者,当然要牢记历史的教训,但是如果仍然对日本人民存有恶感,那也不能说战争真正结束了。

《瞭望东方周刊》:的确有调查数字说日中民间的相互好感已经到了20多年来的谷底......

陈昊苏:我想建议人们看一看1940年抗日战争烽火弥天的日子里,聂荣臻元帅在把收养的两名日本孤儿送往日军的时候,写的一封信。聂荣臻元帅这封信写得非常好,有一个基本思想:中日两国人民本无仇怨,中国人民决不以日本士兵和人民为仇敌。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的老帅都坚持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和人道主义情怀,那么现在我们中国人怎么还要把日本人当仇敌啊?

当日本军队拿着枪来侵略我们的时候,我们当然要坚决抵抗。可是他一旦放下武器,我们就不把他们当作仇敌。因为普通的日本士兵是被迫参加战争的,他本身也是战争的受害者。他一旦放下了武器,我们就不把他当作敌人。这是革命军队正义战争的一个很重要的指导思想。我觉得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时,应该很好地宣传这个指导思想。

毛泽东主席在1936年写了一首“念奴娇·昆仑”。这是中国无产阶级政治家的一个了不起的外交宣言。“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将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留中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值得注意的是,到了60年代,他修改这首词,变成“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东国就是日本。他亲自写了一个解释,说忘记日本是不对的。这就是他伟大的胸怀,太平世界一定要包括日本在内。

我们过去即使是在英勇的抗日斗争中,也不以日本的普通人民为敌。现在更不能把日本人民当作敌人。我们要批评的,是极少数的右翼分子,他们对中国人民怀有顽固的敌意,极力否定当年日本对中国犯下的侵略罪行。受他们的影响,一部分日本人民对这个问题也看不清楚。现在日本年轻人并没有侵略过中国。即使是60岁的日本人,战争结束时他们也才刚出生,我们不能要求他们对战争的罪行负责。但是我们希望他们认识战争的真相。是非要搞明确,历史要弄清楚,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愿意和日本人民建立起长期的友谊。

《瞭望东方周刊》:现在有些纪念抗战的活动被一些日本人看作是反日教育,你怎么看?

陈昊苏:中国人民为了铭记历史,将举行一系列纪念抗战胜利的活动。日本右翼分子说这是进行反日教育。不对,我们并没有进行反日教育。我们批判的或者说追究的只是那些侵华战争的策划指挥者,也就是那些由国际法庭做过判决的、犯有屠杀中国人民、摧残中国文化等罪行的战犯。

现在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罪行,在日本没有得到根本的清算。还有很多人发表言论美化他们。我们是不能容忍的。他们确实犯了罪,不仅是对中国人民,而且对亚洲人民、世界人民,包括日本人民,他们都犯了罪。批判他们并不是反对日本人民。现在有些人竟然违背人民的意愿,包括违背日本人民的意愿,坚持要去祭拜这些战犯,为他们歌功颂德,我们当然不能允许。但是前面说过,即使在战争时期,我们也没有把斗争矛头指向日本人民。现在战争已经结束60年后,我们怎么会把矛头指向日本人民呢?我们不是在进行反日教育,这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应该承认,今天的中国年轻人看到影视作品中表现日本侵略者当年的残酷暴行,他是有可能迁怒于日本人民的。这种事情很难完全避免。为什么会出现盲目的反日游行呢?就是没有弄清楚到底应该反对什么?应该反对日本军国主义在历史上的罪恶。但是不能笼统地说日本人都是日本鬼子,尤其不能把现在的日本人民当成是敌人。

尽管在二次大战中由于日本的侵略中国人民付出了惨重的牺牲,但是我依然认为美国人在1945年8月两次使用原子弹是历史的耻辱。科学技术的成就被用来屠杀普通老百姓是谈不上任何正义性的。每年日本8月份要纪念原子弹受害者,对此我们是同情的,我们在这件事情上站在日本人民一边,这能说我们反日吗?

《瞭望东方周刊》:有些日本人可能会认为中国反对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就是反日,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陈昊苏:在这个问题中国的反对是有道理的。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应该对世界负起更大的责任。这个世界还很不安全,像恐怖主义、局部战争和冲突、普遍贫穷等等问题都得不到解决。作为常任理事国,要在维护安全促进发展方面尽到更大的国际义务。日本能不能够负起这个责任呢?我不想笼统地说日本就不行。但是我们给了它60年的时间,它完全可以反省它在历史上的错误和罪行,它的政府应该向世界证明这一点,可惜事实不是如此。

日本想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这无可厚非。如果是代表亚洲进入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应该增加什么样的国家呢?我们首先要问这个国家能不能赢得亚洲人民的信任,能不能正视历史,它如果在历史上曾经做过伤害亚洲人民的事情,它能不能彻底地反省?现在日本没有做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中国当然不能赞成。但这与反日不是一回事。我们反对日本入常,但对日本人民我们还要友好,跟日本我们还要发展合作。我们不是与日本为敌。

如果日本年轻人对我们老讲历史问题表示厌烦,这可以理解。毕竟他没有参加过战争,战争与现在的青年无关。这恰好是日本政府没有进行正确的历史教育带来的消极后果。不懂历史我们可以原谅,可以等待,但蓄意歪曲历史是错误的,不仅伤害亚洲人民的感情,而且是误导日本人民,使日本在道义上蒙受损失。现在日本政府少数人纵容右翼肆意歪曲历史,当然不可能赢得亚洲人民特别是中国人民的信任。所以我们认为日本没有资格入常。我想,已经给了它60年时间,它还不能彻底地反省历史,那怎么办呢?再给它10年时间,到70周年的时候,看它能不能做到。它真正做到了,我们中国大概没有必要反对它入常了。

《瞭望东方周刊》:你怎么评价目前日中民间的友谊呢?中日之间会不会有真正的持久的友谊?

陈昊苏:中日邦交正常化后,两国关系发展的深度和规模都是空前的。现在中国的发展,日本是做出贡献的,日本也从两国关系的发展中获得很大利益。中日两国建立起紧密的经济文化往来,这是历史的进步。邦交正常化30多年来做的工作并没有白费。

但令人忧虑的是,由于日本政府少数人在历史问题上开倒车,进而鼓吹中国威胁论,要和美国联手遏制中国,就使得现在两国关系碰到很大的问题,确实是陷入了低潮。邦交正常化30年来还没有现在这样,高层互访几乎没有,两国领导人往来锐减。

有人说政冷但经济还热,刚开始也许是这样,时间长了经济肯定也会受影响。现在中国有很多建设项目,本来可以引进日本的技术,但是关系紧张成了敏感的问题。中国领导人不能不照顾民间存在的对日本厌恶的情绪。

现在历史问题已经影响到两国人民正常的交流和感情的沟通,这是最值得忧虑的事情。历史上两个国家发生战争,必然有人民之间的恶感为之先导。如果中日邦交正常化30年后两国人民的好感没有增加,反而是恶感在增加,这就非常值得忧虑了。

《瞭望东方周刊》:中日之间目前这种情况,有没有爆发更为严重的冲突包括重新开战的可能?

陈昊苏:如果人民之间老是这样隔绝,互相厌恶,那么战争的可能性就会存在。但是,我们也用不着悲观。我们还要发起中日之间民间的友好运动。首先要讲明基本的道理,就是中日两国人民要世代友好,日中不再战。现在日本经济已经是世界第二,中国也是空前繁荣,这个时候如果再爆发一场中日战争,那么损失肯定比60多年前大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有没有条件不再战呢?有。起码绝大多数中国人对日本人民是友好的,我们还在做友好的工作。日本人很多对中国也是友好的。

少数右翼分子煽动仇恨,我们难道就听任他们不管吗?就由他们来决定两国关系的前途吗?当然不行。中国领导人向来都是坚持和平的政策。我们从来没有挑起对日本人民的仇恨。恰恰相反,中国政府做了很多工作,来舒缓两国人民之间一时存在的矛盾。

《瞭望东方周刊》:现在网上只要碰到日本的报道,不管内容如何,都有人借机发泄情绪,有的还十分激烈,这个你怎么看?

陈昊苏:网民发泄什么情绪?我想主要是抗议日本政府某些人的错误言行。日本右翼肆无忌惮地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网民要有所回应,也是难免的。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样做是有益的。中国强大起来了,中国人民有高超的政治智慧,见之于言行也应该很有理智。邓小平主席说过,中日之间要友好,这是最大的大局。这件事情超过中日之间一切问题的重要性。现在中日之间有历史问题,有钓鱼岛问题,还有东海油气田争端问题,应该说这些问题重要性并没有超过中日和平友好的重要性。我们说以史为鉴,什么是历史的教训?中日之间的对立如果积累到一定程度,导致发生战争,两国人民都会受到莫大的伤害。

日本每次发生参拜战犯和否认历史的事件,我们对外友协都要发表声明表示谴责,但我们每次发表声明时都要强调:日本右翼的错误言行并不符合日本人民的利益,也是违背日本人民愿望的。要敲打日本的右翼,必须争取日本的左翼。如果有人发帖子说“灭了小日本”,这句话的效果是什么?我看是帮助了日本的右翼——他们拿这个来给日本的老百姓看,说中国人就是要灭了你们嘛。对中国而言,这是爱国主义吗?不是,这是损害我们国家,既损害国家的形象,也损害国家的利益。我们要做工作,避免情绪化,要讲道理。

陈昊苏:中国在春秋战国时期,曾出现过弭兵运动,诸侯之间通过协议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但最终仍不能摆脱战争。欧洲也有过类似的和平运动,但一纸协议总是没有用的,因为战争带来的利益太大了。现代的弭兵运动则有可能成功,因为战争的成本太高了,发动战争得不偿失。美国可能认为打仗使他们更安全,实际是越打恐怖活动越多,还向世界更多地方蔓延,证明这种战争的成本太高。看来战争思维到了快要寿终正寝的时候了,现在是回光返照。

人类最终会进步到一个摆脱战争的时代。历史上的和平总是一种暂时的状态,一段时间的和平是上一场战争的结果,又是下一场战争的前奏,这已经成了规律。我们要改变这个规律,使战争不再发生,和平成为常态。不是说没有矛盾和差别,也不是说没有分歧和争论,但不再采用武力冲突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希望通过我们这一代在21世纪所做的努力,彻底地结束战争与和平不断交替的痛苦的循环,进入一个没有战争的永久和平的时代。

《瞭望东方周刊》:说到和平,一些国际人士总喜欢问你们中国强大起来后真的不会就过去蒙受的历史耻辱进行报复吗,你会怎么回答呢?

陈昊苏:确实有人会质疑这一点,所以他们不相信会有永久和平。还有人会说中国强大起来也是要称霸的,这就走到所谓的中国威胁论了。我们坚决反对这种说法。中国永远不称霸,永远不做超级大国。中国信守这样的祖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饱尝过别人侵略的痛苦,因此决不会做把痛苦强加给别人的事。

国际上有人对中国发展怀有疑虑,这并不奇怪,我们要通过友好的沟通来打消这种疑虑。中国决不会称霸世界,这是中国政治智慧的重要表现。中国人崇尚以德怀人,一个君主在黄河泛舟,炫耀自己的山河险要,马上身边的大臣就提醒他“在德不在险”,就是说山河再险,也守不住,高明的军事家总能破你的城,但德是没有人能攻破的。

600年前明成祖派郑和率领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出海远航,皇帝的诏书宣告要和谐万邦,共享太平之福。郑和七下西洋,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推行殖民统治。500多年后毛主席的词“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表现出某种继承和发展。中国没有对外侵略扩张的传统,中国坚持了与世界共创和平的理想。

《瞭望东方周刊》:想知道一些国际大事发生后,比如“9·11”,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恐怖主义对民间外交有什么影响呢?

陈昊苏:“9·11”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对这种骇人听闻的恐怖主义行为的愤怒。当时我在以色列访问,卡察夫总统举行一个招待会,庆祝中以建交10周年。招待会正在进行时,总统秘书进来递了一个条子,宣布纽约发生爆炸袭击,这就是“9·11”事件。当天晚上,我就对以色列媒体说我们谴责这样的犯罪行为,这是在反对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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