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成功阻截蒙古国草原大火入境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5 16:18:56

在控制争议海域方面,日本海上保安厅已经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其与韩国的海上对峙至今让人记忆犹新。“它能连续进行8个小时的对峙,体现了日本处理这类事务的能力”,陈尚君说。

“可以说,日本批准试开采这件事更突显了建立中国自己的海岸警卫队的紧迫性。”陈尚君说。

7月份,隶属于交通部海事局的海事巡逻船——“海巡31”先后对南海、东海和黄海水域的进行了巡航监管,据介绍,这一举动象征着今后中国的毗邻区和专属经济区海域纳入正常监管范围。

7月12日早晨6时许,在东海海区执行巡航任务的“海巡31”船上的海事执法人员,对“春晓”气田作业区的韩国“DADAKO”施工船是否超越施工作业区、施工警戒情况、施工信号悬挂和油污水处理等有关内容实施监管。

“海巡31”为包括东海在内的中国海洋权益维护提供了有力的支撑,但与日本相比,我们的差距还是很明显,“客观地讲,日本海上保安厅在维护日本海域安全以及控制争议海域方面确实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陈尚君说。

相比之下,我国的海上执法力量却远远不能满足维护近300万平方公里管辖海域的需求。我国现有的海域管理权分散在海监、渔政、海关、边防武警等多个部门,呈现出多头管理、职能交叉、高消耗低效率的特点,不能从容应对大面积海域维权执法的复杂情况,也不具备处理突发事务的应急反应能力。

“世界上的各主要沿海国也已经或正在建设准军事化的海上执法力量以加强对所辖的海域管理”,陈尚君说。东海问题也许是一针催化剂。

在谈判手段和军事手段之外,还有议论认为,因为日本批准其公司试采权,中国是否有必要考虑使用法律手段,将此争议提交国际法庭仲裁呢?

曾在日本研究了10年海洋法的外交学院龚迎春指出,目前情况还不适合将官司打到国际海洋法挺或国际仲裁法庭。因为即使中国起诉,日本也保留有不应诉的权利,而国际法庭没有法制管辖权,也无力解决问题。中国国际法学会副会长、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研究中心主任周忠海也指出,现在争论的问题不只是一个法律问题,现在日本的行动表明,日本并不想和中国谈。

龚迎春指出,如果将官司打到国际法庭对中国还有一定风险,并不能保证对我国的主张一定有利。因为从判决先例上来说,中间线和大陆架延伸都有先例。

专家指出,在现在的情况下,到国际法庭反是一种“示软”行为,完全没有必要,中国应保持强硬姿态。

龚迎春认为,从国际法上来讲,日本政府授权帝国石油开采东海油气是单方面行动,是一种不法行为。按照国际法准则,日本的不法行为在前,我国作出的相应措施在后,我们采取的一切行动都是我们的责任,日本要为此承担全部后果。

中新网7月25日电据日本《产经新闻》25日报道称,韩国政府请求中、俄、美、日4国在朝鲜同意弃核的前提下对朝鲜进行重油支援。

《产经新闻》援引日本政府有关人士的话报道称,做为朝鲜弃核的补偿措施,韩国政府决定向朝鲜提供200万千瓦电力。但发电和送电设施的全部完工需要三年时间,韩国政府因此提出“弃核补偿计划”,要求在实现对朝送电前向朝鲜提供重油支援。但美国对该计划表示为难,日本政府的态度也十分谨慎。

韩国统一部部长郑东泳6月末访美时向美国提出了上述方案,并表示朝鲜国防委员长金正日对韩国的支援计划持肯定态度。但美国并不支持韩国的上述计划,一来是考虑到韩国的对朝发言权会因此得到强化,再者,《朝美基本协议》规定朝鲜在履行《协议》的前提下可以得到重油支援,美国不愿看到违反《协议》的朝鲜反而通过其他途径得到支援。

《产经新闻》指出,虽然韩国没有言及有关重油支援的具体数量,但估计与《朝美基本协议》中规定的“年支援50万吨重油”相差无几。

据《产经新闻》分析,日本政府担心会背负重油支援的大部分费用,而且在绑架问题毫无进展的情况下承诺对朝重油支援会受到国内舆论界的指责,因而态度十分消极。另外,韩国计划支援朝鲜200万千瓦电力,却没有指明送电费用的承担问题,韩国以后很可能向日本提出承担送电费用的要求,这也是日本政府态度消极的原因之一。(春风)

法国国宝级名画《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道的拿破仑》昨天运抵中国美术馆。据了解,这幅名画此前从未在法国以外展览,此次来中国展出的保险费为150万欧元,按一般的千分之二比例计算,保险额高达7亿5千万欧元。

为期一年的“法国文化年”即将在今年10月份落下帷幕,由8个展览组成的法国文化年闭幕系列展将于2005年7月30日—9月19日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凡尔赛馆藏拿破仑油画及铜版画展”,因为其中有天价画作《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道的拿破仑》。

这幅画作的作者是欧洲新古典主义绘画的先驱和代表画家雅克·路易·大卫。大卫为人所熟知的代表性历史画作还有《马拉之死》、《拿破仑一世加冕典礼》等,肖像画有《雷卡米埃夫人像》等。

如此价值连城之作到达中国自然引起了各方的高度重视,海关方面亲自押送至美术馆。昨天16时50分,一大一小两辆货柜车驶入中国美术馆门口。因为飞机晚点,名画到达比预计时间晚了近4个小时,等待的记者仍然热情不减。17时10分,押送车开箱,9名工作人员护送价值连城的画作进入美术馆大厅。

17时20分,在海关人员的监督下,工人打开车门,将全部用木板密封起来的名画推了出来。这幅巨画尺寸为270cm×232cm,斜放在木架上才将将能进入美术馆大门。

在展览大厅中,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名画放倒、开箱,密封在木箱内的画作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法方的工作人员呼吁现场的摄影记者不要用闪光灯,但是显然并无太大的作用。考虑到空气、温度和闪光灯等因素对名画的影响,名画只露面了5分钟就被再次装入木盒,许多摄影记者仍大呼没拍过瘾。

中国美术馆冯馆长介绍说,《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道的拿破仑》是此次系列展览中的重要展品。半年前法方提出这一项目时,我方许多展览单位都表示出浓厚兴趣。法方经过多方考察后,选择了中国美术馆。为保证展览万无一失,中国美术馆提前制定了严密的保障措施。

这幅画的历史背景是,拿破仑率军翻越阿尔卑斯山进入意大利,想给奥地利军队以出其不意的打击,战争进行了一个月。后来,这次战争的胜利为拿破仑登上皇帝宝座打开了通道。

画面选取的是拿破仑军队穿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山口的情景。人物被安排在圣伯纳山口积雪的陡坡上,阴沉的天空、奇险的地势加强了作品的英雄主义气势,拿破仑红色的斗篷使画面辉煌激昂。年轻的拿破仑手指向高高的山峰,骑在一匹直立的烈马背上。据说,当时拿破仑要求画家表现他“镇定自如地骑在一匹烈马上”,以渲染“拿破仑的英雄气概和史诗般的阿尔卑斯山远征”。画家在拿破仑的缰绳上留下了自己的签名。晨报记者赵戎

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最近修订了该省的《母婴保健条例》,保留了有关强制婚检的内容,从而引起社会各界的争议。有人认为,取消婚检是因噎废食,有人认为,强制性的重提是一种体制的倒退。

6月召开的黑龙江省第十届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对《黑龙江省母婴保健条例》进行了修订,保留了原《条例》中规定的“准备结婚的男女双方应当接受婚前医学检查和婚前健康教育,凭婚前医学检查证明,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婚姻登记”等内容。

黑龙江省卫生厅基层卫生和妇幼处处长姜相春说,此次《黑龙江省母婴保健条例》的修订意味着恢复强制性婚检,准备结婚的男女双方今后仍要接受婚前医学检查,除艾滋并梅毒、淋并麻风病等四项必须检验外,其他各项仍按自愿原则,由新人自己选择。

而早在2003年10月1日,国务院颁布了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将强制婚前检查改为自愿婚检。但此后,各地婚检率直线下降,卫生部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2004年我国婚检率不到10%,个别地方已不足1%。哈尔滨市在实行自愿婚检后,一个区妇幼保健院在短短的5个月接连检出了三个“梅毒胎”。这一状况引起人们对人口质量的担忧。

哈尔滨市的李盈认为,由于新人的素质参差不齐,尤其是在农村文化知识水平相对较低的群体,很难保证他们能够进行自愿婚检,而强制性婚检就解决了这一问题,有利于下一代儿童的健康成长。

刚刚结婚的哈尔滨市民迟国则认为,现在都尊重个人隐私,如果采取强制性措施就相当于公权力对私权力的侵犯,这与我们国家强调尊重人权的现实情况相悖。恢复强制性婚检让人感到相关部门更像是在变相谋利,如果婚检变成公益性的、免费的,自愿婚检的人数自然会增加。

黑龙江省民政厅社会事务处调研员魏广福认为,新修改的《黑龙江省母婴保健条例》与《婚姻登记条例》发生了冲突,民政部门目前还要按《婚姻登记条例》执行,如果强制执行婚检,人家可以告我们行政不作为。

他说民政部门事先不知道要修订《黑龙江省母婴保健条例》,而且条例里也没有体现民政部门的意见和态度,其可行性值得商榷。

黑龙江省政府法制办助理巡视员张忠华认为,《母婴保健条例》是以《母婴保健法》所规定的具体内容,与黑龙江具体实际相结合的结果,只是保留了原有的强制婚检内容,无所谓“取消”或“恢复”,之所以出现如今这种争议,是由于各部门从自身角度对法律、法规的理解不同造成的。

黑龙江大学法学院副教授贺轶文认为,宪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而法律的效力高于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部门规章,行政法规的效力高于地方性法规、规章。因此,国务院颁布的《婚姻登记条例》的法律效力要高于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制定的地方性法规,所以黑龙江识母婴保健条例》不得违背国务院的行政法规。

但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制定的地方性法规是直接援引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作为立法依据的,《母婴保健法》明确规定:准备结婚的男女双方,应当接受婚前医学检查和婚前健康教育,凭婚前医学检查证明,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因此应该认为作为行政法规的《婚姻登记条例》及民政部的部门规章《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与《母婴保健法》有不协调的地方。

而在实践当中,婚姻登记机关完全依据《婚姻登记条例》和《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而更具有效力的法律却被束之高阁,法律的一些规定得不到有效落实。记者徐宜军、王茜、王建威据新华社哈尔滨7月24日电

7月20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莫斯科一个会议上说了这样一段话:“我接到报告,说外国的资助直接用于支持俄罗斯国内具体的政治活动,而且还是非常敏感的方面。任何一个尊重自己的国家都不会允许这种行为出现,我们坚决反对外国资助俄罗斯的政治活动。”普京此时此刻说这番话决非偶然,这反映出他对西方非政府组织在俄活动已经非常警觉,及时堵住外来干预渠道,是为了防止发生在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的“颜色革命”在俄罗斯重新上演。

俄罗斯的非政府组织数以万计,鱼龙混杂,既有以爱好兴趣为主题的休闲娱乐性团体,也有以捍卫人权、言论自由为宗旨的政治组织,还有少数专门给当局挑毛病、找麻烦的“刺儿头”。过去,俄罗斯当局没有过多限制境内非政府组织的活动,也没有特别禁止俄罗斯非政府组织与国外各种机构的联系,甚至还允许外国非政府组织在俄罗斯境内设置分支机构。但非政府组织在独联体“颜色革命”中所起到的特殊作用给俄罗斯当局敲响了警钟。俄罗斯领导人这才意识到,推翻政权并不见得一定要使用飞机大炮,非政府组织策动民众走上街头同样能够导致政权倒台。

在俄罗斯看来,格鲁吉亚和乌克兰“颜色革命”的主要教训在于西方势力与当地非政府组织的紧密联系:西方官方、半官方机构和民间组织鼓动当地反对派成立名目繁多的基金会、培训班、研究所、分析中心,并向这些非政府机构提供大量的资金支持,培训他们开展宣传鼓动工作、监督选举进程、组织民众集会游行等。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等地的“颜色革命”结束以后,包括普京本人在内的俄罗斯高层人士不止一次说过,非政府组织是独联体国家政权出现非正常更迭的罪魁祸首,西方势力直接或间接干预这些国家政权更迭的行为有目共睹。

独联体其他国家的“颜色革命”证明,当地非政府组织之所以能如雨后春笋般成长起来,与西方背后提供的巨额经济援助有直接关系。俄罗斯作出这种定性明确的判断,并非单单为这些国家的政治动荡寻找根源,实际也是为本国避免发生类似情况而作出的预警。

俄罗斯非政府组织的现状有其历史原因,俄罗斯当局此时也很难作出取缔这些非政府组织的决定。那样不仅会给政治反对派提供攻击的借口,而且还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社会动荡。但是,俄罗斯当局在非政府组织面前也不是束手无策,它所采取的有力措施就是严控俄罗斯非政府组织与国外的经济联系,禁止外国资助俄罗斯的政治活动。按照这个想法,那些西方扶植的非政府组织,在其经济来源被切断之后也就干不成什么大事了,自然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是,彻底斩断非政府组织与外界的经济联系也并非一件易事。外来势力也在不断更新手法,资助方式变得越来越隐蔽。比如说,独联体“颜色革命”的导演———“索罗斯基金会”一年前就宣称撤出俄罗斯,但实际情况远不是这么简单。“索罗斯基金会”不过是改变了过去直接资助的工作方式,转而在俄罗斯各地注册了很多非政府组织。从表面上看,这些组织和其他非政府组织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它们举办的活动完全是靠“索罗斯基金会”背后支持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出其中的奥秘罢了。作者:王晓玉

本报综合消息国民党主席连战预定明天清晨返台,各方期待他化解党主席选战造成的“王马心结”。国民党高层评估,王马两人虽然会去机场接机,但应该不会有所互动;反而周三的中常会中,很有可能两人会在连战缓颊下,来个当场拥抱、握手,一笑泯恩仇。

不过,在马英九公开表达希望敦请连战当和事佬后,连战极有可能为了党内团结,“积极”介入、修补王马关系,扮演好“荣誉党主席”的角色。

所以若王金平、马英九均出席周三的中常会,极有可能连战会利用适当的时机,找两人坐下谈谈,化解王马心结。

导致四川资阳、内江17人死亡、数十人住院治疗的无名病症因何而起?本报特派记者赴当地采访时发现,事发地每天都在掩埋死猪——资阳夺命“怪病”疑似源自病猪

从6月24日至今天上午10时,两地不明原因发病病人已累计达到58例(资阳55例,内江3例),其中临床诊断48例,疑似10例,死亡17例(资阳15例,内江2例),治愈出院2例,现住院病例中病危12例,好转稳定27例。病例分布在资阳3个区、县和毗邻的内江市资中县,共涉及23个乡镇(街道)、49个村。

这夺命“怪病”到底是什么引起的?从昨天到今天上午,记者在资阳地区攀山越岭,奔波300多公里,稍稍探出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人最多。”循着热心人的指点,记者来到了此行的第一站——市一医院。医院门前并排停着两辆警车,预示着采访的艰难。果然,记者刚向一名护士打听传染科病房在哪里,她就用目光示意不远处站着的两名警察。他们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后,就尾随我们来到了传染科大楼。

病房外的小院子里也坐着四五名警察,隔着被一把沉重大锁扣住的铁门,记者递上证件并道明来意。不一会儿,一位自称姓彭的资阳市委宣传部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她告诉我们,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现在乡里村里的干部正在挨家挨户排摸情况,发现疑似病例,就立刻将他们送进医院。“农民收入太低,有病不愿看,小病硬是拖成了大病。”

可当我们提出想进病房看看,问问发病的原因和主要区域,这位彭同志说啥也不答应。这时,一位病人家属从大楼里走了出来,我们刚和他搭上话,可一见紧跟上来的警察,那人立刻扭头跑了回去。

在市一医院一无所获,我们立刻来到资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在这里没有碰上任何阻拦,记者就顺利走进传染科病房。但却没见着一个得“怪病”的人。“那些人前两天都被转到第一人民医院去了。”一位病人道出了原委。“他们都发高烧,上吐下泻,有的还昏迷不醒呢。”

“你们是干啥子的?”一位医生突然闯进屋子质问。记者忙表明身份,那位医生赶紧把我们拉到僻静角落,看看四下无人,才低声说道:“这些病人大多是资阳市丹山镇的。有的是吃了病猪肉,还有不少是杀猪的,手上有伤口,可能是猪的血液渗透进去得了病。”

“病猪”!探寻的方向一下子变得清晰了些。我们连忙驱车前往丹山镇。一进丹山镇地界,就见公路上空每隔五六百米就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病死猪羊严禁宰杀严禁食用严禁出售”的字样。

车到丹山镇磐石乡已无法前行,于是我们只能弃车,踏着满是淤泥的坎坷小道在山峦间穿行,挨村挨户寻找谜底。在路上,我们碰到了一位赶着猪的老农。他说,这几天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天天都到各家各户检查,所以他主动把猪赶到畜牧站检验。问起病猪的症状,老农长长叹了口气,“那些个猪儿死得好可怜呐,肚子鼓鼓胀胀的,还口吐白沫呢!”

在乐至县一座集市的茶馆里,我们找到了一位村干部。他说,病猪主要出现在雁江区丹山镇、乐至县和简阳市三地的交界处。资阳市已明确要求病死的猪、牛、羊、鸡、鸭等必须全部深埋,同时对发病区域严密封锁,牲畜、家禽一只也不准外流。“我们那里前天埋了5头猪,昨天又埋了3头。”

记者的采访一直受到“特别关照”。无论是在丹山镇、还是在乐至县,总有一辆摩托车紧随身后,每当村民听到它的轰鸣声,总是欲言又止。我们在磐石乡的小道上,被一辆写着“计划生育宣传”的白色面包车拦住去路。车上跳出四五个人,满面堆笑地把记者请了下来。在仔细验证采访者的身份后,几位镇政府工作人员说想请我们到镇上坐坐。

一路上,记者和一位姓范的镇政府宣传委员摆起了“龙门阵”,一开始他似乎还有些警惕,可说着说着,大家也就热络起来。小范告诉我们,从7月12日起,镇里和各村的干部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要走上十多公里的路,挨家挨户登记检查有没有病死的猪,定时逐级向上汇报。现在,丹山镇平均每天都要埋掉30头左右的病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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