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人大接受副省长陈文光等官员辞职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12:16:08

这些都是刀刀见血,直触政治体制改革的核心。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四川地方政改已经走在全国前面,并形成了示范效应。”中组部党建研究所赵湘江表示。

对四川来说,省内州、县自发的政改创新,以及中组部统一部署安排的改革试点,一直是二线并行,并最后殊途同归。

从步云直选到巴中等地党委书记公推公选到雅安党代会常任制的推行,直至新都经验全省范围内推广,四川不缺少制度创新。这种渐进式改革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有选择地避开一时无法解决的矛盾,选择执政党和政府能够承受的路径进行,但最大的不足,又恰恰是因为对一些尖锐矛盾有所回避,使得改革在局部停滞不前。

中央党校蔡霞博士认为,新都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从整个四川来看也存在改革会否停滞不前的危险。

“一是巩固现有的东西;二是理顺执政党和政府的关系。当民主政治成为潮流的时候,要冷静下来,从理论层面上去挖掘和思考,总结经验。目前的改革已经触及体制的底线,改革已经到了一个拐点,或者说攻坚阶段,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人们都在期待执政党有所动作。”蔡霞说。

蔡霞举了一个例子。新都进行乡镇党委书记直选过程中,争议最大的就是“直选上任的乡镇党委书记组阁,提名镇长候选人。”

“这一改革动作的确有创新。但现有做法按政治运作规律来讲是比较勉强的,从政治行为上看,与现行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党权高于国权相吻合,所以直选先选书记,再由书记提名行政机构首脑候选人。事实上,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是力图在现有体制框架内,使改革能够推进。”

但蔡霞认为,按《党章》要求,党内直选不是选书记,而应选全委会,新都正好搞反了,和现行《党章》关于选举的具体程序上有矛盾的地方。

“但从制度变迁的角度来讲,新制度的产生必然有对旧制度的突破。新都直选书记组阁面临的困境不在于新都本身,而在于更大的体制框架。下面遇到的一些问题就不是新都所能解决的了。”

杨雪冬表示,改革目前确实已经进入一个非常艰难的时刻。一方面,部分改革的推动者成为了改革的阻力;另外,改革受益者与利益受损者的矛盾冲突越来越强烈。

应该说,从决策者来看,已经认识到目前改革的症结所在。但目前的政改,绝大多数是在县、区这个层次上取得成功的。因为这个层次,冲击不大,不会失控。但能否将改革推进到更高层,比如说推到地级市、省一级这个层次?这需要执政党有充分的体制变革准备以及政治胸怀。

“改革实质上是中央和地方关系如何协调的问题。现在来看,中央与地方、整体与局部的利益冲突是存在的。关键在于党委、人大、政府这三套机制都还有待进一步健全完善,要改革,就要首先变革这三个方面。”蔡霞博士说。-

本报讯(记者陈学斌刘晓燕孙涛)前日晚,深圳市公安边防支队直属船艇大队1艘缉私快艇在大梅沙海域拦截一涉嫌走私快艇时,遭到涉嫌走私快艇疯狂撞击,缉私快艇上7名边防官兵全部受伤,其中1名主动请缨缉私的炊事员战士伤重牺牲。案发后,两名犯罪嫌疑人逃往香港被香港警方控制。

市公安边防支队昨日介绍,前晚9时左右,市公安边防支队直属船艇大队44101号快艇教导员陈明飞接群众举报:有人利用超大马力快艇从香港装载走私货物,将途经沙头角对开海域进入深圳梅沙海域转卸货物。陈明飞带领黄月荣、朱金勇、林树雄等五名战士,携带枪击和探照灯等装备准备出海查缉。

上等兵艾伟还有17天就要退伍了。听说有缉私任务,作为炊事员的他也主动请缨,要求随队出海缉私。陈明飞开始没有答应,但艾伟出海缉私的理由却让他无法拒绝:“最近值勤任务重,战友们都很辛苦,我是炊事员,没有战友们辛苦,这次就让我去,让他们多休息一下吧”于是,陈明飞带上了艾伟等,驾驶缉私快艇出海。

当缉私快艇行至大梅沙洲仔岛约200米处海域时,缉私快艇上的边防战士发现了距离缉私快艇100多米的左前方海面上,两艘涉嫌走私的高速快艇正向缉私快艇冲来。

边防战士立即开启警灯并减慢缉私快艇速度前行,接着,他们拿起高音喇叭责令来船停船接受检查。但其中一艘250匹马力的快艇在距缉私快艇50米左右时,突然加速,以超过50海里/小时的速度撞向缉私快艇。缉私快艇驾驶员见状立即驾艇躲避,但因对方航速过快,缉私艇躲避不及,走私快艇艇艏直接撞向缉私快艇左舷中段。碰撞后,缉私快艇左舷严重受损。涉嫌走私快艇上一名驾驶员在船艇相撞后落水,但被另一高速快艇救走,随后往香港方向逃窜。

由于受涉嫌走私快艇直接撞击,边防战士艾伟当场被抛到5米外大海中,其他6名边防官兵也不同程度受伤。陈明飞立即向船艇大队请求增援,两名边防战士则跳下漆黑的海中搜救被撞落水的边防战士艾伟。

边防战士立即呼叫附近的渔船协助将艾伟送回码头。边防战士将艾伟送往盐田区人民医院抢救,但当晚10时20分,经抢救无效,边防战士艾伟牺牲。

随后,另外6名受伤的边防官兵在船艇大队船艇救助下返回码头,被送往大梅沙医院治疗,当晚转入盐田区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目前,除1名朱姓边防战士左大腿软组织挫伤,伤情较重外,其他5名边防官兵均受皮外伤。

据了解,案发后,市公安边防支队王成铁参谋长及时向香港警方通报情况。香港警方立即组织警力深入香港沿海地区大小医院进行排查,于昨日凌晨2时许,在香港新界北医院发现了两名涉案嫌疑人,随后将对方控制。

昨日凌晨,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孙彪受市委书记李鸿忠,市长许宗衡等领导的委托,到盐田区人民医院看望和慰问牺牲和负伤的边防官兵。广东省边防总队参谋长孙胜受广东省边防总队领导委托,连夜从广州赶到医院看望并慰问负伤的边防官兵。

昨日下午,广东省边防总队政委衡长福、副总队长刘传景等来到盐田区人民医院慰问了受伤的边防官兵。

出海缉私,在边防战士们眼里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工作了,只是,大家没有想到会遭遇到那样的事,甚至有战友牺牲。

随着走私分子越来越狡猾,缉私战士们需要与他们斗智斗勇。25岁的战士林树雄说,平时他们一年四季住在岸边的艇上,每天都有安排人员值班出海,快艇出海执行巡逻等任务最长有六七个小时,如果是大艇出海,最长要在海上呆上1个月左右。他说,现在的走私船,除非速度慢的会乖乖束手就擒,高速艇是能逃则逃,不能逃的就撞缉私艇,因此,他们缉私战士们闪到腰、擦破皮是常有的事。因为走私分子与他们捉迷藏,黄月荣曾经在1个晚上出过7次海,一夜都没法睡。

据了解,从沙头角一直到南澳东冲,只要有路,走私船都会走。从香港到深圳,最近的距离快艇只要5分钟就可以到达,最远到下沙村,15分钟以内也能开过来,到岸后,走私分子雇一群工人卸货,2-3分钟就能搞定。走私的货物大到汽车、电器,小到冻品、牛皮、烂衣服,只要是国内市场紧缺的商品,走私分子都会冒险走私。

据市公安边防支队直属船艇大队介绍,上个月,缉私部门将南澳附近走私码头炸毁,加上船艇大队和香港水警加大联合打击力度后,走私分子的走私行为有所收敛。近期,船艇大队还将采取更大的打击走私行动。

“当了这么多年兵,也很少见到这么丧心病狂的走私份子。”前晚的一幕,在已经当了8年兵的二级士官黄月荣的经历中,也算是少见的。当了5年兵的林树雄也说,象前晚那样“狠”的走私船,他只碰到过一两次。

前晚接到的命令很紧急,黄月荣回忆道,当时,他们一接到“有任务”的命令就立刻准备装备出海了,他们平时出海都非常小心,前晚也是,但正好那晚天气不好,海面上非常暗,而走私船看到他们艇上的灯后也故意把灯都关掉了,不过,因为走私船的马力非常大,因此他们在码头上已经听到了马达的声音。新兵周剑荣说,他们开出梅沙码头不久,就发现了走私船,但此时,他们离走私船已经比较近了,他们让走私船停下来,走私船不仅不听,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他们冲来。

艾伟是怎么被撞飞的,大家没有看到,当时大家都被撞得趴到甲板上了,两三分钟后才清醒过来。清点人数时,大家才发现艾伟不见了。后来,大家才发现艾伟掉到海里了。

黄月荣和驾驶员顾不得伤痛,跳下海去将艾伟救上艇,此时的艾伟已经没有了知觉,但还有微弱的呼吸和脉搏,给他做人工呼吸依然没有反应。边防战士们向附近的一艘渔船求救,过了一阵子,那渔船开过来将他们送上岸。

至今,走私分子到底为何那么丧心病狂的要和他们“同归于尽”,黄月荣仍然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但他说,走私船一般是几艘甚至几十艘一起,到了海上就分开行驶,以分散缉私人员的注意力,有一些是“看水”(放风)船,有一些是故意引开缉私艇的“诱饵”。他猜测,可能是这次走私的货物价值比较大,因此,走私船似乎是有意掩护同伙,故意撞的他们。

已于近日上报国务院的“农村卫生服务体系发展规划”提出,各级政府将在今后的4到5年内投入200亿元左右,重点加强农村卫生服务体系建设

病毒变异的环境因素一直存在于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农村。病毒不是一下子就突然冒出来的,而是大量鸭子和猪通过长期接触,终于互相交叉感染

“他体温连续10多天正常,过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11月8日,宋湘波现住的湘潭中心医院住院部感染科一位医生告诉记者,“卫生部专家来了表示同意我们的意见,即宋老师得的是肺炎而不是禽流感。他住院后每天都有来看望的学生和家长,我们这也有20多位医生护士,大家都没有一个发烧的。”

11月6日,卫生部通报了湖南湘潭县的3例病例,不能排除人感染H5N1禽流感的可能。很快,包括宋湘波在内的三个病例吸引了全球的目光。

上述医生证实宋老师之前食用了一只“病鸡”。据《财经》杂志最新一期报道,“约在10月中旬,宋从街上买回一只鸡,自己宰杀煮吃。在宰杀过程中,宋的手指被划破。几天后,宋家自养的鸡开始得病死亡。未久,宋自己也开始发烧、腹泻,并感到筋骨酸痛、全身时冷时热。”

另外一位医生告诉记者,对于宋老师的住院检查主要是血清、咽拭子、血常规等检查,并没有进行什么特殊检验,但是湘潭市疾控中心已经把样本取走。

当地医务人员采集到了急性期血清,及其发病第4天和第6天时的咽拭子,其咽拭子标本采用核酸扩增试验方法检测,结果显示阴性。这也就是卫生部在11月6日的通告中所说的,该患者咽拭子标本和血清标本,H5N1禽流感相关检测均阴性,SARS相关检测为阴性。

而据记者了解,医务工作者采用细胞培养病毒分离试验检测,没有分离到病毒。“对于其急性期血清的两次检测均呈阴性,还需要等待对其恢复期血清进行平行检测,并进行微量中和试验,才可最终判断。”一位专家对记者说。

“宋老师比较慎重,防控意识强。”湘潭中心医院住院部感染科一位医生对记者说。不过,12岁的小姑娘贺茵和周围的人没有宋老师那样的“谨慎”。

《财经》杂志的文章详细披露了12岁的贺茵和她9岁弟弟贺俊尧得病后的日子里的情况。

11月8日,记者联系到陈铁强医生所在的儿科,不过他一下午都在院里开会。而在贺茵最后离去的湖南省儿童医院重症病房,记者屡次致电该病房大夫要求采访,都被婉拒。

10月27日,湖南省卫生厅向新华社记者证实:该省疾控中心于19日和20日对湘潭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16日采集的贺茵血清标本一份,18日采集的贺俊尧咽拭子、血清标本各一份,以及19日晚7时湖南省疾控中心采集的贺俊尧及其母的咽拭子标本,应用快速诊断试剂等多种方法开展了禽流感、流感等相关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为进一步了解当时这个检测方法,记者致电湘潭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公室和信息科,均被告知无可回答。

11月7日,中国疾控中心的一位专家对记者表示,湖南贺俊尧的急性期血清和咽拭子标本样本正在卫生部某病毒所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出来了一部分,试验结果显示:H1、H3、H5病毒都呈现阳性,其他检验还在进行中。

“但采集到咽拭子标本的时候已经是其发病的第8天,我不知道他们检测的是什么样品,什么时间从什么部位采的样品,用什么方法检测的,所以我无从评说。”一位专家告诉记者,“一般来说,如果是死于禽流感,发病时间短(2周内),可能检不到抗体,但体内应该有一定量的病毒,是可以检测出来的。如死于呼吸道感染,原因常常很复杂,有时很难确定主因。可疑阳性可能是指检测的数据(或其他结果指示方法)居阴性和阳性之间。”

而11月8日,中国农科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一位研究员在听了记者的叙述后特别关注这三个病毒的同时出现。

“H1和H3亚型流感病毒是人群中比较常见的,同时又检出H5阳性不是一个好现象。假设检测的结果是准确可靠的话,那么专家们最担心的问题就是H5N1病毒和H1或H3病毒在同一个体感染同一细胞时发生基因交换,产生新的H5N1,这种病毒有可能在人群中流行。”11月8日,他这样分析说。

他还表示,检测到H5病毒不一定就等于H5病毒致病,发生呼吸系统感染致病的病毒和细菌很多,有些在正常情况下就存在。如果是感染动物情况下,我们可以将分离到的H5病毒再感染同类健康动物,看是否可复制出同样的疾病,“但对人来说,我们不能用人来做试验,所以需要根据多种因素综合判断,如流行病学特征,多人发病都检测到同样的病毒等。”

对于10月17日死亡当天即被火化的贺茵,医务人员只采集到了一份急性期血清,而且是在其发病的第6天,咽拭子标本没有拿到,患者死亡后,也没能采集到其肺组织标本。

“单凭其一份急性期血清的阴性检测结果,很难对该病例作出明确结论。”卫生部一位专家对记者说。

对贺茵当时做了血清实验,并没有发现H5阳性和SARS阳性。但这样的结果是否就能说这个死亡的孩子体内没有H5N1病毒呢?

“一般来说,病毒感染后需要在体内复制到一定水平才可以诱导机体产生抗体,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不同病原诱导抗体产生的时间不一样,持续的时间也不一样,这取决于病原的特性和病原复制的速度。如果在一个连续的时间内(如感染后2周到2个月)都检不出抗体,可能是没感染病毒。”中国农科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那位研究员说。

而如果现在的检测证明贺俊尧被感染过H5病毒,那么他康复后体内应该有相应的抗体,这样之后也可以检测出来。

7天左右的潜伏期,急性起病,眼结膜炎并持续高热39℃以上,伴有鼻塞、咳嗽、咽痛、头痛、恶心、腹痛。不久,出现进行性肺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肺出血、胸腔积液、心力衰竭、肾衰竭等多器官功能衰竭,进而死亡——这些都是禽流感的触手在人身体内的表现。

据WHO提供的数字,仅2003年11月到2005年10月,就有117人被禽流感感染。其中60人死亡。致死的这些人的禽流感病毒有三类:H5N1、H7N7和H9N2。

1997年4月,香港流浮山3个鸡场4500只鸡突死于H5N1,1月后,香港1名儿童死于流感继发的肺炎,分离到的病毒经鉴定为H5N1。这是禽流感致死人类的第一例,世界为之震惊。

在2004年2到5月间,荷兰家禽中暴发了大规模的禽流感疫情,共有89人被传染,其中1人死亡。

荷兰研究者在今年出版的《美国科学院院刊》上撰文披露,从荷兰那名死者体内分离出来的禽流感病毒的基因组序列有多达26个位点发生突变,这些突变使得禽流感病毒变得对人特别致命。2002年,美国圣犹大儿童研究医院的研究人员则发现,香港H5N1毒株之所以毒性特别强,是由于另一种蛋白质(NS1)上出现一个点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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