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数字电视收费标准将出 不举行听证引争议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4 14:54:39

记者了解到,从去年12月到今年2月,基础几乎为零的武汉、海南、连云港等地区都拉开了大规模整体转换的序幕,大连准备2006年在去年20万的基础上再发展40万户,深圳则希望在今年4月彻底完成整体转换。

有专家指出,这一轮数字电视整体转换的热潮明显是在政策催促下形成的,效果不见得好。以目前数字电视用户最多的山东省(不含青岛市)为例,2005年底其数字电视用户达到81万户,但付费电视的收入却只有134万元。

以前业界大多认为,数字电视推广不利是由于数字电视的传输标准迟迟不能出台,使得产业链条难以真正启动。

但任天华指出,真正限制有线数字电视整体转换的瓶颈其实是盈利模式,很多地方虽然完成了整体转换,但是如何找到盈利模式、如何归还贷款和彻底启动整个产业链却成了新难题。

“整体转换完成早晚并不重要,单靠收取30元/月左右的数字电视收视费,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盈利,甚至连贷款都难以还清。”任天华表示。

据了解,每月每户多收10元收视费,一个城市按50万户来计算,每年的收视费用只比以前增加了6000万元,但之前网络带宽加大和双向性改造的投入高达几亿元,免费发放机顶盒的成本也在2亿-3亿元,节目内容的购买也在亿元以上,如此算来收视费只有成本的零头而已。

“青岛模式”由于没有在机顶盒中安装CA加密系统,惟一的利润来源是每月的收视费,接下来面临的压力较大;佛山则在机顶盒中加装了CA系统,并借助社会资金、技术和其他资源,通过收入分成的方式回报投资者,目前已完成接近50万户(50%),但投资者目前仍然难以看到盈利前景。

值得注意的是,“杭州模式”同时建立了广播式的数字节目平台(有线网络特征)和交互式的增值业务平台(电信网络特征),形成了良好的收入渠道,很多城市都在探索增值业务,但对于转换规模在400万左右的北京、上海等城市,增值业务能否弥补巨大投资(北京的整体转换资金预计超过30亿元),目前仍是未知数。

任天华告诉记者,广州市正在探索包括增值业务在内的新盈利方式,但目前仍在试验阶段。

包装标称100%纯正花生油,其实里面有的70%以上是大豆油,有的50%以上是棕榈油。昨天,中央电视台《每周质量报告》联合广东、广西的质监局,曝光了广西市场销售的几款掺假花生油的炮制过程。

然而有食用油脂业资深人士向《第一财经日报》表示,被揭露的仅是冰山一角,目前广东市场上销售的标榜“纯正花生油”产品,近80%是有掺杂大豆油、棕榈油的假货。

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有关人士称,问题已经引起相关部门强烈的关注,接下来该部门将部署专项监督检查。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局日前也下发通知,在全区范围内排查这些不合格花生油。

纯正花生油的掺假问题一直潜伏已久,但由于专门针对该类产品的全国性监督抽查较少,广西工商部门日前一次专项检查才最终扯出这个行业黑幕。

广西有关部门在日前的食用油专项检查中发现,11批次的抽检产品中,有4个品种、8种规格的花生油为不合格产品,全部为脂肪酸组成不合格。

被曝光的产品中,主要包括广州番禺友利食油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丰穗”牌纯正花生油的三种规格产品;广州市番禺友利食油制品有限公司(下称“番禺友利”)生产的“友利”牌5L压榨纯正花生油;沧州裕丰食油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厨留香”花生油的两种规格产品;汕头市潮阳区南盛食品有限公司(下称“汕头南盛”)生产的“金福龙”纯正花生油等。

根据国家有关花生油的标准,花生油必须是纯正油品,不能含其他油品成分,否则论以假冒伪劣。然而,上述番禺友利和汕头南盛共同的造假模式则是“外购散装花生油+大豆油/棕榈油”。比如,按广西工商部门的检查结果,汕头南盛的花生油估计掺杂大豆油70%,而番禺友利的“纯正花生油”成品中,则至少掺入了50%的棕榈油。

食用油脂业内人士分析,花生油与棕榈油、大豆油之间的大幅价差,是不法商家最大的利益驱使。据分析,一吨花生油价格约人民币1万元,而大豆油价格6000元,棕榈油5000元。

“按照汕头南盛的掺油比例,每吨油可为其牟利3000余元。而番禺友利每吨油更可牟利近5000元。”

目前,花生油是中国老百姓食用油中的第三大类,每年消费约240万吨,仅次于豆油和菜籽油。

华南一大型食用油脂生产企业负责人称,按照现时花生原料的市场价计算,每5升罐装纯正花生油,生产成本最少58~59元,市面上一些标价55元以下的,绝对是掺假货色。“目前商超渠道中,估计大约80%的纯正花生油是假货。”

而相关专家指出,目前在食用油行业,除“纯正花生油”掺杂大豆油、棕榈油之外,还有调和油的比例造假、掺杂花生油香精等造假手段。

中新网2月13日电发改委网站消息,2006年2月10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就业和收入分配司召开了由财政部、人事部、劳动保障部、农业部、民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和国资委等部门同志参加的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座谈会。会议就发改委提出的推进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的意见初稿进行了专题讨论,对初稿的修改及下一步的工作提出了意见和建议。

座谈会上,与会人员还对当前的收入分配形势进行认真分析和讨论,重点交换了对推进收入制度改革的目标原则、基本思路、主要任务和相关政策措施的意见。

会议一致认为,要按照十六大和十六届三中、四中、五中全会的精神,加大调节收入分配的力度,规范个人收入分配秩序,努力缓解城乡、地区和部分社会成员之间收入差距扩大的趋势,是一项艰巨而又复杂的任务,需要尽快着力,努力做实做好。

我的打工生涯:在国企待到97年,国企已退去昔日的光芒,变成人人都可轻易抛弃的东西。我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国企的优秀人才纷纷外流,如果你不流,在别人眼里就是不优秀,拿别人的话说就是“好的都走了”,一方面不安于现状,另一方面不知外面的情况,对自己不自信,就这么煎熬着,直到有一天,我前面提到的那位男同事从人才市场回来说,“你不出去,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那些人太难了”,我终于鼓起勇气到了人才市场,的确如此,自己比起来应该算优秀的,信心大增。

当时的权智集团在成都招聘,很顺利地通过了笔势,面试,要我立即去上班,做程序员,在东莞,包吃住,试用期2200元。虽然东莞不是我理想的去处,但可以从那里跳到深圳去发展,那个时候到深圳的人比较多。虽然一个人离家有些担忧,但太希望改变生活了,还是积极开始准备。这时,家里不断给我泼冷水,来自LG和父母,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总希望能在离家近的地方上班,历史再次重演,我屈服了。

早在94、95年时,就有此打算,结果被父母阻拦下来,当时他们认为在外面工作是“飘起”的,那时弟弟也因不满于研究所的沉闷,跑到广东工作一个月后,被父亲揪回来,后来他在单位百无聊赖的工作中考取了金融研究生,再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混上了“金领”,这是题外话了。这是97年11月的事。LG急了,12月在我出差在外时,他在成都找了个工作离开了工厂。接下来我也提出辞职,厂里不批,后来按除名方式离开了那家工厂。我在工作8年后就这样与单位脱离的关系,离开时我们除了1万元钱什么都没有。了解了些财经知识后,才知道时间也是有成本的,我们浪费了8年的时间,在金钱上毫无斩获。

我的打工生涯:97年底离开单位后住在LG宿舍,然后开始奔波于人才市场,98年3月7日,一个春雨霏霏的日子,成都展览馆举办了一次大型招聘会,投了两份简历,一家是成都以IC卡闻名的公司,另一家也是本地很知名的公司,几天后两家公司都邀请我去上班,仅仅因为听说过第二家公司的名字,选择了到第二家。接下来开始了紧张而忙碌的新生活,这家公司做行业应用软件,因此频繁出差,都在省内。当时有幸参加了电信行业的一个著名工程,这个工程在全国各地全面铺开,四川的由四家公司瓜分。

非常感谢我所在的团队以及那位Leader,让我们在友爱、互助、分享、快乐中工作,由于那会年轻,在成都也是一个人租房,因此对出差并不排斥,那时一个地方的同事也多,多时7、8个人,工作之余我们在外地的江边喝茶,郊游,晚上不忙时打牌,吃烧烤等等。在技术上也学到很多东西,UNIX,PowerBuilder、大型数据库、面向对象设计等等。我一直是一个比较喜欢学习的人,但惧怕考试,因此喜欢自己学,没有什么太大的目标,只是想不断巩固自己,把工作做好。大家都知道IT行业人员流动比较大,刚进公司就遇上了一次大换血,很多人走了,当时不适应,那个难过啊,简直就不用提了。我用了很长时间才调整过来。

工作上得心应手了,对工作也开始厌倦了,打工的好处就是自己随时可以选择环境不用顾虑太多。1999年开始准备跳槽,当时想得不多,只想找个工资高些,不出差的单位,这是同事说可能要发项目奖了,劝我等一等,这一等到了年底,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因为开始考虑要小孩了,我和LG都不是特别喜欢小孩的人,94年结婚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年纪也差不多了,如果到新单位不可能马上要,而这家单位已工作了两年,也做了不少贡献,生孩子应该说得过去,于是打定主意生了孩子再说。2000年4月顺利地怀上了小孩。

2月11日举行的“中国经济50人论坛”年会上聚集了数十位从事经济、金融研究的主流学者,在经济学界德高望重的吴敬琏以《反思过去25年的改革,明确21世纪前进的方向》作主题发言,呼吁改变目前在学术争论中出现的危险弊端。

“经济学家作为知识人,应当秉持‘学术独立、思想自由’的精神,言之成理、持之有故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并对它是否符合学术规范独立地负责任”,吴敬琏提出,学术界应该提倡自由、切实的讨论,而不是随意做出过分笼统的判断。

从2004年点燃导火线的“郎顾之争”开始,这场争论已经从国企改革中是否应当“国退民进”,延伸到医疗、教育、土地等各项制度调整的争辩上来。

到去年岁末,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剑阁在清华大学的一次学术会议上评价说,经济学界正在面临20多年来最大的学术分歧。

“25年来,像这样的争论已经有过很多次,”吴敬琏说。1981年到1984年一次,1989年到1992年一次,这已经是第三次。

吴敬琏认为,前两次争论的经验表明,只要这种争论能够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摆事实、讲道理,真理总是愈辩愈明。可目前的困境在于,在学术界内部,争论的激烈程度已然升级,但“切实”的风气却还没有形成。

吴敬琏用对医疗领域改革的争论举了个例子。他认为,目前很多学者对医疗保险、医疗机构和医药产品生产流通体制的各种表态都过于笼统,或者全面否定或者全面肯定。“就拿‘三医’问题来说,每一大类中的具体项目究竟是公共产品、准公共产品还是私用品,也有很大差别,对于它们应否市场化,无法一概而论”。吴敬琏认为,如果能对具体门类进行具体分析,即使不能形成共识,也能明确分歧的症结所在,从而为辩明是非创造前提。

然而目前的状况却是缺少思路清晰的具体分析,笼统判断的气氛也影响到公众对经济政策调整,甚至对经济学家学术人品的判断,使得原本应当越辩越明的争论更加混乱。

“在制度调整的过程中,大众对种种社会消极现象的存在感到迷惑不解,而学界人士对这些消极现象产生的原因做出了很不相同的解读,这些都是十分正常的,”吴敬琏说。不过,有的学者却借大众的不满情绪,对一些领域的制度调整做出全面否定,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学者们要进行更加具体的讨论变得不太容易。

同时伴随争论的还有对经济学家学术人品的质疑。现在,只要与公众所期待的观点不同,学者们就很容易在互联网上招致骂名。吴敬琏认为,对于各领域制度调整的具体措施和经济学家的学术道德问题,应该分开来做更具体的讨论,而不应该混为一谈。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所长夏斌也表示,中国经济发展的速度已经证明了大方向的正确,学界应该更多争论制度调整的技巧和具体的措施。亚洲开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汤敏则建议建立比较科学的民意调查方法,以便得知公众最准确的想法,加强学术界和大众的沟通。

晨报讯昨日下午,46岁的李东平如约请农民工免费吃汤圆,然而赶来的18人与计划的200人相差甚远。

“作秀”还是“善举”?针对此事的两种声音坚决而对立,李东平说:“事情变复杂了。”

昨日14时,沈阳市铁西新区西站附近一家饭店一楼大堂内空空的,距开吃汤圆的时间只剩一小时。

“还是写个告示牌吧,免得他们找不到。”随后,坐立不安的李东平请饭店的服务人员用红纸写了个告示牌放在门口。

14时37分,3个从鲁园劳动力市场赶来的农民工走进饭店,但其中两人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我们来看看怎么回事,看看请吃饭那个人是什么人。”两人悄悄告诉记者。

15时20分左右,一伙儿农民工走进饭店,他们也是从鲁园劳动力市场来的,其中两人也是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剩下的共18个农民工坐了两桌,李东平坐在中间。

“你是这个饭店老板呀?”“吃完了不会跟我们要钱吧?”“你这么做图个什么呀?”……

还没等李东平说话,农民工开始发问。李东平一一解释,并亲手给每人盛上一碗汤圆。

半个小时后,吃完了汤圆的农民工陆续离开,李东平坐在那里没有出门相送,农民工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向他道别。“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吃完了就走,啥也不需要。”李东平说。

因为当天来的人少,李东平和饭店商量,将“请农民工免费吃汤圆活动”再进行两天,“你们媒体也帮我宣传一下,明天下午3点,我还请吃汤圆。”

来沈阳打工的第12个正月十五,牛士生终于吃到了汤圆。“10多年了,每年正月十五,我都忙着在市场找工作,”牛士生笑着说,“都想不起汤圆啥味儿了。”牛士生一口气吃了好几碗汤圆。

牛士生坦言,听到有人请吃汤圆,他甚至猜想这人是不是中了彩票,带着看热闹的心理来的,“太想见见请客的人了!”

他告诉记者,“我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怕吃元宵、月饼,让我想起辽东老家的父母……”

听了牛士生的一席话,来自黑龙江的张师傅眼圈红了,“去年我在饭店买了一碗元宵,吃的时候,心里头真不是滋味儿……真谢谢李师傅,我们这些打工的很难聚到一块儿!”这时,饭桌上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昨日下午,“汤圆宴”结束后,记者来到鲁园劳动力市场。记者刚提到“请客”,人群中一个高个子大声嚷着:“你是说请农民工吃元宵的事吧?”

高个子告诉记者,他是从报纸上得知的,上午市场农民工工会也专门作了通知,“现在挺多人都在议论呢!”

当记者询问他们为什么不去赴宴时,一个工人说:“是不是骗人啊,吃完再向我们要钱,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个人笑着问记者:“有没有酒和菜?来车接不?要是跑老远的,只吃碗元宵,还不够来回的车票钱,不值!”

高个子反驳说:“兄弟,这话不对啊,人家是好心,麻烦你们记者给李师傅带个话,就说咱们这些打工的感谢他,要不是路太远……出门在外,还有陌生人心里头装着咱,这份心意咱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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