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机场X光机将改进避免直接呈现旅客裸体像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6:48:53

本报讯(记者苏北)别以为古代的美女都是“行不动裙,笑不露齿”的弱女子,遇到危险时她们也会奋力抗争的,这不,昨日考古人员在长安区大兆镇大兆村对一座新近发现的唐代女性墓进行最后的发掘和清理工作时,就发现了一个长约10多厘米、锈迹斑斑的铁质匕首,专家表示,这是唐代女性用来防身的。

昨日,记者在长安区大兆镇大兆村六组看到,在一个10多平方米大小、10米左右深的大坑底部,6个村民正在清理着坑底的虚土,数百位村民饶有兴致地围在周边等着出现“奇迹”。

记者了解到,3月9日,该村村民蒋根旗等人在打地基时发现该墓便上报给文物部门,随后长安区文物部门进行了初步勘探和发掘工作,并在墓道两侧土壁上发现了十余个比较完整的马、牛、羊、猪、骆驼等动物俑,它们大小差不多,长约10厘米、高约3厘米,或跪或卧,栩栩如生,此外还有一些陶俑碎片。文物部门初步判断该墓为唐墓,本报日前曾进行过报道。

从昨日上午9时至晚上7时,在村民们期待的眼神中,长安区文物部门对古墓进行了最后的发掘和清理工作。但最后的发掘结果让等待了很久的村民颇有点“大失所望”。

据进行现场发掘的考古专家介绍,该墓整个墓道长13米左右,有3个天井,墓室深9米左右。墓道刚打开时,在每个天井旁发现了一个直径1米左右的彩色圆圈,专家推测是用朱砂做成的,这是古代一种简单的彩绘方式。

专家表示,从最终的发掘结果看,该墓很早以前就已遭到盗贼光顾,发掘现场发现了盗墓贼的脚窝痕迹,但是难以判断该墓什么时候被盗。盗墓贼是从第三个天井处进到墓室里的,最先出土的十余个动物俑则因为是在第二个天井内,没有被盗墓贼发现而“幸免于难”。

昨日,该墓出土了一块40厘米见方、厚约10厘米的青石墓志,字迹清晰。从墓志内容看,墓主为女性,是一位参军(古代低级官职)的妻子,生活在唐贞观年间。

同时还出土了一个彩绘塔式罐残片,两个比较完整、9厘米左右高的粉彩陶俑,其中的仕女俑发髻高耸,脸颊粉红,体态丰腴;另发现了两块手印砖、一块铜镜残片,专家从铜镜残片大小推断它的直径有12厘米左右,由此断定墓主身份不太高。

令人称奇的是,考古人员在古墓中发现了一个长约10多厘米、锈迹斑斑的铁质匕首,专家表示,这是唐代女性用来防身的,原来有剑鞘,但经过1300多年,只剩下生锈的剑身。另外又发现了一片唐代女性用作胭脂盒的贝壳,专家称本应有两片,但遗憾的是只发现了一片。

据了解,上世纪80年代文物普查时,该地区有180多座汉、唐、明墓葬,现存60多座。该墓的发掘对研究唐代墓葬分布情况、墓制形状等有重要作用。

金陵晚报84612345热线报道昨天上午9时,在江宁淳化镇开出租的罗师傅告诉记者,他们那里有一处砖窑厂,前天一个民工干活时一头栽进了厂里的搅拌机里,被搅碎了与砖泥和成一摊,现场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早上10点左右,记者驱车赶到了淳化镇,罗师傅就等在淳化中学附近。他说,砖窑厂就在前面一公里处,现场还保留着。他听说,死者家属正在与砖窑厂的老板商量赔偿的问题。

罗师傅告诉记者,早上7点钟左右,他开出租车经过104国道高庙站收费站,路边七八个人边跑边拦下了他的车。这些人都是外地口音,他们自称是从安徽来的。后来,四个人上了罗师傅的车,其中一个30多岁的女人坐在车上就哭了,说是亲戚死了。

罗师傅说,他们的车开进了离淳化中学不远的一个砖场。进厂后,女人下了车就扑倒在地上,手指着厂内停放着的一台搅拌机嚎啕大哭。罗师傅凑上前去,也想看个究竟。只瞄了一眼,就把他吓得脊梁骨直冒冷气。

他回忆说,搅拌机前是一摊红砖泥,但不是普通的红色,是血红。砖泥里能清楚地看到人的肠子、头发、耳朵……罗师傅说,死去的那个人,已经被搅拌机打得粉碎,没有人形了,连骨头都看不见,只见砖泥里掺和着一点点白色黏稠状的东西。

他说,听砖窑厂的一些工人讲,事故发生在前天中午,大家都准备吃中饭了。不知什么原因,那人一头栽进了搅拌机。过了一会儿才被人发现,大家赶快停了机器,但已经太晚了。那人惨死的现场被保留了下来,一直没动过。

罗师傅说,刚进厂的时候,他还能看到那摊血红的砖泥,不过现在看不到了,已经被人用塑料袋盖上了。了解完情况后,记者与罗师傅一同赶往砖厂。但在离砖厂约500米的地方,突然有三个人拦住了去路。其中那个30多岁的女人,死活拉住记者的衣服,跪在记者面前,试图阻止记者的采访。尽管罗师傅与记者百般解释,但他们就是一心想封锁道路,不让任何陌生人接近现场。

那个女人说,死者是她的哥哥,今年40多岁,在老家安徽有两个孩子。前天中午他们听闻出事后,全家从安徽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律师,人虽死了但不能白死,他们要找老板赔偿。女人说,现在,老板正在和他们商量赔多少钱。如果谈妥了,什么问题都没有;如果谈不妥,那时,他们自然会去找媒体要公道。“但现在你们报纸不能来采访,记者来了,我们与老板关系就僵了,私了就不好谈了。”女人说。

记者问:老板答应什么时候解决?女人说:就在一两天内,我手上有证据。来的时候,我们买了照相机,还拍了现场,不怕老板耍赖。

死者家属因为想私了,而拦阻了记者的采访。对此,江苏鸣啸律师事务所的董永斌律师认为,私了并不可取。从事故处理的角度讲,私了虽是一个办法,但死者家属往往会因为缺乏劳资补偿方面的专业知识而吃亏上当;再者,根据民法规定,平等主体的公民和法人之间的协议必须遵循公平、合法性原则协商订立。

此外,从安全生产的角度讲,私了隐藏了问题,使得劳动局、安全生产监督局等相关部门无法对事故进行监督、核查,悲剧难免再次上演。金陵晚报记者王聪

昨日早晨到下午,一个精神病发作的女子一丝不挂地在沈阳市老龙口酒厂东300米的马路上躺了6个多小时,其间围观的人始终不少于100人。他们中有的试图给该女子盖上衣服,有的忙着联系家属,但大部分人都成了冷漠的“看客”。这件事就像一面大镜子,折射出人们或美或丑的灵魂。

记者接到线索赶到现场时已接近下午3点,老龙口酒厂东300米的马路上围了上百名群众,过往的车辆不得不慢行。记者用了两分钟才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去,进去后记者看到了让人心酸的一幕。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躺在地上,旁边是她的衣服和鞋子。她双手抱胸侧身躺在马路上,凌乱的辫子上还有一些杂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娘蹲在一旁,她见赤身女子在发抖就将女子身旁的大衣给她披上,可是赤身女子用手把衣服给推开。大娘再盖,她再推。

“快穿上吧,天多冷呀,别冻着了,听话。”一个围观的女子贴着赤身女子的耳朵劝她,可是赤身女子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不停地扔掉白发大娘给她盖上的衣服。几次过后,赤身女子好像有些不耐烦了,用脚踹了白发大娘一下,正好踢到大娘的左额头上。

“燕子(化名),你怎么连你妈都打呀!”那个劝她的女子气愤地说。这时,白发大娘捂着额头站了起来,眼眶里含着泪水。

“120”急救中心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试图将赤身女子抬上担架,可是她手脚并用地对急救人员又踹又打,挣脱了急救人员之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就又躺着不动了。急救人员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也只好放弃了。(辽沈晚报范欣)

本报讯因为“儿女”多达50人,李学林夫妇在万州小有名气。但是,让人心寒的是,如今年过九旬的夫妇俩,却只能相依为命。30年来,纷纷离开的“儿女们”也无一人回来看望他们。

91岁的李学林和老伴沈玉珍住在万州区北山大道140号。李老白须飘飘,颇有仙风道骨之姿,但迟缓的动作透露着他的年迈体衰。而沈玉珍老人则已失明,还需要丈夫的照顾。

老人的家门窗紧闭,布满灰尘的家具显出几分凄凉。话匣子一打开,李的嘴里满是他的孩子们:“重庆3人、梁平3人、云阳2人、开县3人、成都3人……但很多年没他们的消息了,不知道过得怎样……”谈话间,李学林不时进厨房查看炉子上的饭锅。厨房灶台上摆着一碗黑糊糊的面汤,李说是中午吃剩的没舍得倒,还可以留下继续喝。

“我们平均三天才出趟门。”李说,为了收养弃婴,他和自己的儿子闹得很僵,很多年几乎没往来。前年送走最后一个孩子后,如今只剩下老两口相依为命。因为年纪太大行动不便,他和老伴很少买菜吃,大多数时候吃面条和白饭,偶尔出门带点青菜和干菜,每月买米、油则请“棒棒”弄回家或靠邻居帮忙。

说起这些,老人取下挂在墙上孩子的照片,不断叹气:“那些年,家里孩子多,热闹得很,现在剩我们俩,有时一整天都听不到人说话声……”说到此,老人眼眶湿润。

李到广场锻炼身体,见许多人围成一圈议论纷纷,李凑上一看,背蔸里一婴儿哇哇哭个不停。李伸出手摸了摸婴儿脸蛋,奇迹发生了,婴儿立即停止了哭泣。“可能是有缘!”李将婴儿抱回了家,取名“亲妹”。没钱买奶粉,李和老伴只好给“亲妹”喂糖水、米糊。见“亲妹”面黄饥瘦,已年近六旬的李又拜师学艺开起理发店,同时带卖小人书,挣钱保证每天给小“亲妹”买瓶鲜奶喝,几个月后,“亲妹”长得白白胖胖,1岁多时,被一对没生孩子的夫妇领走。

“亲妹”走后不久,有人又在李的理发店前放了一个弃婴,李再次将其抱回了家;居委会捡到一弃婴无人认领,李按捺不住,风风火火去将小婴儿也抱了回去……此后,夫妇俩收养孩子出了名,除了不时有人专门将弃婴丢在李家门前,民政局捡到的弃婴也委托他们抚养。最多的时候,他同时养了4个弃婴。

李说,虽然部分孩子由民政局补贴了每月90至150元生活费,但夫妇俩为此可没少费心费力。80年代,他收养的一个失明婴儿特别爱哭,为了不影响邻居休息,他常常将孩子抱到街上溜达,直到夜深孩子入睡才敢回家,可刚放上床孩子又哭,于是又抱到人少的街上,有时直到天明才能回家。

李老说,掐指算来,30多年他一共养了49名弃婴,其中最长的12年,最短的3天,孩子们后来纷纷被人领养。算来最大的应该已经30岁出头了,除了去年曾有一20多岁的男子曾寄过50元钱,始终没有一人回来看过他和老伴,这成了他和老伴心中最大的遗憾:我们很想知道孩子现在好不好?”

钟鼓楼街道丰收居委会工作人员说,他们夫妇收养孩子在当地已经成了名人,但确实没听说过有孩子回来看他们,如今老两口身边无人照料,为免意外,邻居和居委会工作人员不得不时常前去查看。

万州区龙宝残联主任程天琼证实,李夫妇俩多年来确实不断收养弃婴,直到前两年实在无能为力方停止,确实是古道热肠。

龙宝民政局相关负责人说,仅80年代几年时间,李夫妇俩养过的弃婴便有二三十人。后来孩子都被领养去了各地,由于时间太久,加上当时大多没有电话,如今已经不好寻找孩子们。(记者张一叶实习生赖芳杰/文图)

时报清远讯(广州日报记者曹菁)本月17日早上,清新县太平镇一间中学的16岁女生阿敏在上学途中突遭同学绑架并撕票,当地民风纯朴,如此恶性命案引起社会关注。目前一名未成年疑犯已经落网,警察在其家中起获勒索所得赎金5000元。

昨天上午,记者来到遇害者阿敏身前所在的学校,向正在操场玩耍的几名高年级男生打听这起绑架案时,同学们都一脸茫然,表示不清楚学校有同学被绑架。一名老师就证实,几天前有警察到学校调查,一名女生遭同学绑架后遭杀害,他指着不远处的村庄说:“阿敏家离这不远,是本校初二学生。她是个很本分的女生,一向平静的校园从未发生过这样性质严重的案件,案发后学校领导也到过被害者家中安抚家长情绪。大家对这件事都感到很震惊、很意外。”而学校校长就不愿透露更多详情,他只说警方仍在调查此案中。

阿敏的家离学校不到十分钟的路程。阿敏的父亲老肖将记者带到进村不远的一处路边蕉树林,指着地上厚厚一层腐叶上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说:“可怜呵,我的女儿就是在这里被凶手用铁锤活活敲死的,然后还向我们勒索,太歹毒了。”

命案现场距离阿敏家仅30米左右,边上就是村庄村民出入的一条主要通道,阿敏的家人说,凶手如何在人来人往的村道旁不动声色绑架杀人,杀人后又是如何迅速转移尸体伪造现场不被人发觉的?至今仍是一个谜。

据阿敏父亲回忆,17日早上,女儿像往常一样,7时15分左右就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了,可中午吃饭时,家人未见女儿按时回家,于是她母亲特意到学校去打听,结果同学说没见到阿敏,直到晚上10时多,仍无女儿音讯。这下让家人着了急。老肖说:“那晚我根本无法入睡,长那么大我女儿从来没有试过晚上不归家的,于是准备第二天一早发动所有亲人去寻找女儿。”

在忐忑不安中一夜未眠的老肖,第二天一早起来刷牙时,就在院子的水井边发现神秘纸条,还未看完他就两眼一黑几乎跌倒在地上。他说:“上面有歪歪斜斜的字,大意是你女儿已经被绑架,千万别报警,速放5000元到村委边的石头下取人。”老肖后来说,根据疑犯的口气和放置纸条的位置,他估摸着这人一定熟悉他家的情况,应该是本地人作案。左思右想后,老肖还是选择了与警方合作。他立即携带纸条悄悄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案情引起警方高度关注,一张缉捕疑犯的大网就此撒开。

记者了解到,18日晚10时左右老肖依警方安排将作了记号的5000元现金用报纸包好,放在了疑犯指定的位置。晚上将近11时,村委那边果然传来喧闹声,疑犯偷偷出来取赎金时被警方追捕,慌不择路乘夜色逃逸。老肖说:“当时我心一沉,预感到女儿恐怕凶多吉少。”

“女儿的尸体是在18日晚搜寻疑犯时,无意在村里的柴屋中发现的。这时我才知道残忍的疑犯早就杀害了我女儿,然后再向我勒索赎金的。”原来,当晚村民和民警一起围捕疑犯时,大约凌晨时分在村道边的柴屋内意外找到阿敏的尸体,当时她的头部肿胀变形,衣衫凌乱鞋袜尽失,当老肖抱着冰凉的女儿时,悲痛得几乎晕厥,围观的村民无不痛责歹徒人性泯灭。

随后警方加大侦缉力度,次日在疑犯家中将正在酣睡的吴某一举擒获。连同被起获的证物还有来不及转移的赎金和沾满泥浆的衣物。

据悉疑犯与被害者阿敏同校,也是初中二年级学生,作案后还多次打听受害者家中电话,至于他绑架同学并撕票的作案动机,有无其余同伙共同作案,警方还在进一步深挖中。

新华网长沙3月22日电(明星、成新平)著名抗日英雄、“狼牙山五壮士”之一的葛振林老人因肺功能、心功能、肾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于3月21日23时10分在湖南衡阳169医院停止了呼吸,享年88岁。

葛振林1917年出生在河北省曲阳县党城乡喜峪村一个贫苦家庭。他1937年参加革命,1938年2月入伍,1940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1年9月25日,在河北易县的“反扫荡”战斗中,数千名日伪军在飞机大炮的配合下,分数路突然进犯狼牙山地区。晋察冀一分区一团七连二排六班的5名战士,即班长马宝玉,副班长葛振林,战士胡德林、胡福才和宋学义,为掩护主力部队和群众转移,一边打,一边撤,把敌人引上狼牙山棋盘坨的悬崖绝壁。他们与敌人激烈战斗,打退了敌人5次冲锋,打死敌人50多名。当手榴弹、子弹全打光后,他们宁死不屈,纵身跳下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葛振林和宋学义被山腰树枝挂住,幸免于难,其他3名战士壮烈牺牲。5位战士的壮举,表现了崇高的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和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被人民群众誉为“狼牙山五壮士”。他们的英勇事迹被收录进小学课本。

葛振林1981年7月从原衡阳军分区后勤部副部长(副师级)的职位上离休,之后在衡阳军分区干休所颐养天年。离休后的葛振林老人仍继续发挥余热,担任了驻地10余所中小学的校外辅导员。

2004年11月11日,葛振林因病入院接受治疗,被诊断为老年性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心老病、支气管哮喘、冠心病等多种病症。

葛振林去世后,当地干部、群众纷纷送来花圈,含泪告别这位名震中外的抗日英雄。

2005年2月,“狼牙山五壮士”唯一在世的葛振林出现胸闷、气促,重时伴呼吸困难和发绀。2月4日入院治疗,治疗时初步诊断为“慢阻肺、肺心病、慢性呼吸功能不全”。

3月16日下午5时30分,葛老突然呼吸困难、全身发绀、意识散失,呈昏迷状态,全身大汗淋漓,喉咙痰多为白色泡沫。医院专家紧急对其进行救治,但效果不明显。

3月21日23时10分,葛振林老人因肺功能、心功能、肾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在湖南衡阳169医院停止了呼吸,享年88岁...[全文][评论]

狼牙山在河北省易县境内,距保定西北约50千米,是晋察冀根据地的东部门户。1941年9月,日军集中7万人对晋察冀根据地进行大规模“扫荡”,因主力调出掩护军区领导机关,这里只留第l军分区第l团第7连担任防御。9月25日晨,日军约2000人开始向狼牙山进攻,第1团团长给7连的任务是坚守到中午12点,然后撤出战斗,向主力靠拢。7连隐蔽在山腰,待敌人接近时突然开火。

日军以为是八路军主力,拼命猛攻。几次交手之后,7连伤亡不小,连长也负了重伤,指导员带领伤员首先转移,把继续坚守的任务交给了6班。这时,6班也只剩下5人,他们是,班长马宝玉、副班长葛振林、战士胡德林、胡福才、宋学义。全班沉着应战,机动灵活,凭借有利地形,又打退敌人几次进攻。

班长看看太阳,已是中午,但为了让领导机关和主力转移得更远更安全,全班决定再坚守一些时间。日军不知山上有多少八路军,继续猛攻不已、6班正好把日军往山上引,不觉太阳偏西,6班也快退到了山顶,班长边打边和大家商量:如果转移出去寻找主力,日军肯定会跟踪追击,于是5个人一致同意退向山顶。到了山顶,已无路可退,山顶那边是悬崖峭壁,这边是敌人追兵,怎么办?子弹打光以后,班长拧开最后一颗手榴弹盖儿,大家都明白班长的意思,冷静迅速地向班长靠拢,但在手榴弹即将爆炸的瞬间,班长突然将手榴弹扔向敌群,然后一转身,面对悬崖,高喊,“跟我来!”跳了下去,其余四个人也学着班长的样子,一齐跳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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