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堕胎现象透视:少女半年内堕胎3次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5 01:01:04

陈:我妈一直以来就有精神分裂症,我跟我们那个老几(男朋友)吵架,她却神经兮兮地打电话报警,你说她是不是疯子吗?

3月夜,成都郊外的涌泉镇还在喧闹。年轻女子赵某开着奥拓车出现在光华大道涌泉镇共耕村段,突然,一辆面包车快速驶来逼停奥拓。3人来势汹汹:“咋开车的?为啥甩我一盘子。”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某不敢下车。这时,3人竟砸坏车窗,将赵某拖到面包车上。随着车子启动,噩梦开始了:3人用黑胶带蒙住赵某双眼,在面包车里将其轮奸,并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再次施暴后,3人转移地点,将蒙着眼睛的赵某扔到了杨柳河边。

苏醒后的赵某找到最近的公用电话报了案,被警察救回时,她已经面目全非、身心俱残。“温江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安庆东说,给赵做笔录时,她一直在发抖,从她的伤势来看,罪犯的作案手段相当残忍。”

“案件发生在2004年3月25日晚9点左右,当时光华大道上来往车辆还很多。据当时报案的出租车司机说,3人拉出赵后当街扇了几耳光,周围人还以为双方发生了感情纠葛。”安庆东接到报案后立即赶往现场,但罪犯已经转移了受害人。

通过对犯案现场细致的调查走访,安庆东意识到,罪犯作案不计后果,可能有前科,作案应该不止这一起。3月23日,在双流大件路上也发生了一起类似案件,安庆东和专案组成员初步认定两案是同一犯罪团伙所为。“处理这种案件的最大的难度是受害人不配合,这种伤害太大了,多数受害人怕别人知道,拒绝回忆案发的具体情况,这使我们的调查有一定难度。”安庆东和同事反复做受害者工作,打消其顾虑。终于获得一条有价值的线索:案发时,一犯罪嫌疑人叫过另一嫌疑人的名字。

这条线索让安庆东和同事们兴奋起来,专案组对千余名同名人进行了摸排,掌握了一名叫宋某某的双流籍男子与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相符,此人曾因抢劫两次被判入狱,且与安庆东向受害者了解到的几条重要信息吻合。

多天调查,安庆东获知宋某某可能躲藏在雅安天全县一工地。5月9日凌晨,专案组在当地公安局的配合下,对工地进行了排查。排查到第五间工棚时,一名睡最里面的男子被叫醒后神色慌张,安庆东敏锐地发现了此人表情的变化,暗自对比照片,确认他就是宋某某。

宋某某被带回温江后,承认了3月23日、25日的犯罪事实,并供出同伙方某。方某被抓捕后交代了犯罪事实,并供出共同作案的另一名嫌疑人宋某,抓捕这名嫌疑人成了当务之急。第二天正好是方某的生日,二人此前约过一起过生,方某表示愿意戴罪立功。

方某电话约好同伙宋某在暂住房见面,同伙如约而至,专案组决定等宋某进入暂住房后实施抓捕。但在快到暂住房时,警惕的宋某发现不对劲,企图逃跑。当时,乔装成无业游民,光着膀子、叼着烟的安庆东一个箭步追出去,从后面将宋某抱住并将其摔倒在地。但宋某动作敏捷,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拔出一把约20厘米长的刀与安庆东搏斗。

“从警以来,他是第一个向我拔刀子的罪犯。”罪犯不知道的是,他的对手当过警卫队队长、练了10多年的擒拿。一个回合下来,安庆东就将宋某制服,而安庆东除了弄脏了衣服外没有其他损伤。“这名罪犯身体相当强壮,据他说,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练武。”

经查明,宋某等3人自2003年以来,连续在双流、温江等地抢劫、强奸作案13起,盗窃18起,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经成都中院审理,判处两人死刑,一人无期徒刑。

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后,取证工作迎面而来。“因为涉及个人隐私,很多受害者不愿作证,甚至不承认发生过抢劫强奸的事。为顾及受害人的感受,我们尽量为受害人保密,甚至向其家人隐瞒。”安庆东说,他为取一受害人证词时曾不止三次上门,第一次才把她的名字住址写上,她突然惊慌地说,“我老公回来了,你赶快走。”第二次好不容易问到关键,她的父亲又过来了,又只能中断。第三次,才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完成了工作。

当然,进这位受害者家门颇有戏剧性:“我先把车停在她家窗户能看得见的位置,坐在车里抽烟。等她的家人一个个走了,她会向我打手势,示意我可以进去。这种情形有点尴尬,但也是维护受害人隐私的需要。”

被称为铁汉的安庆东总是风风火火,每到深夜,6岁儿子的“慰问”会准时响起。“爸爸你好久下班,我总是说快了,快了。娃娃就会说,爸爸在抓坏人,爸爸要小心。”安庆东说,最对不住的就是儿子,没有时间陪他玩,没有时间陪他一起成长。

今年42岁的孔才胜8年前经人介绍,与一位名叫张才兰的31岁女村民结了婚。婚后,孔才胜夫妻俩一直以务农为生。一直以来,孔才胜夫妻俩期盼着能有一个儿子,2004年5月,张才兰怀孕,孔才胜全家为此充满了希望。

2005年2月,张才兰到海口府城一家医院生产。据张才兰回忆,当时生产时,肚子里的孩子由于头部太大无法顺利生产。医院医生只好通过手术,从肚子里取出了一名男婴。当得知生下的是一名男婴后,孔才胜夫妻俩感到十分高兴。但是,当他们意外地发现,这名男婴的后脑勺比正常婴儿大了许多时,都陷入了沉默。

儿子出生几天后,孔才胜夫妻俩立即带着儿子到省人民医院检查。经初步诊断,该男婴患上先天性脑积水,必须尽快接受手术治疗。但是,张才兰这次生产已经花去了孔才胜一家大部分积蓄,而且还欠下了医院2000多元医疗费。无奈之下,孔才胜夫妻俩只好抱着异常的儿子回到家中。

把儿子抱回家后,孔才胜夫妻俩仍不死心,始终想把儿子的病治好。2005年4月,孔才胜将家中唯一值钱的用来耕作的牛卖掉,换来了2800元。

随后,孔才胜夫妻俩带着卖牛换来的钱,再次抱着生病的儿子来到省人民医院。这次医院检查的结果与上次一样,孔才胜儿子患上的确实是先天性脑积水。当时,医院医生建议孔才胜夫妻俩马上让儿子接受手术治疗,但是,在交了全面检查的费用后,卖牛的钱已是所剩无几了,他们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儿子再次离开了医院。从那之后,孔才胜夫妻俩就再也没有带儿子去过医院。

牛卖了,儿子的病又没治好,孔才胜一家更加贫穷不堪。据了解,目前,孔才胜全家5口人都挤在群尚村这间不到20平米的小瓦房内,并且都睡在同一张破床上。孔才胜的大女儿孔丽雅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二女儿也即将到上学的年龄。孔才胜告诉记者,现在家里太穷了,他实在没钱再让二女儿上学。

夫妻俩还是希望儿子的病有一天会好起来。他们给儿子起了名字,叫孔小飞。

据孔才胜和张才兰夫妻介绍,小飞患上先天性脑积水后,他的头部一年间出现了几次明显的变化。刚满月时,小飞头部还不算太大。但是,4个月以后,他的头部突然长成和成年人一样大小。8个月以后,他的头部出现明显异常,超过了成年人的大小。目前,小飞的头部已经长得比足球还大。睡觉时,小飞的头相当于一个枕头的一半。

随着头部不断增大,小飞头部重量也明显增加。由于头部超重无法站立,他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孔才胜夫妻俩为了照顾好小飞,每天都必须交替着到田里干农活。4日中午,张才兰给小飞喂饭时,记者注意到,张才兰喂饭的方式和其他的母亲有明显不同,她的一只手臂必须紧紧搂着小飞沉重的头。

记者还了解到,小飞整天呆在床上,不停地摆弄着一个红梅牌的香烟盒。这个香烟盒这就是小飞唯一的“玩具”。

小飞躺在床上不停地翻身,嘴里偶尔叫着“爸,妈”。但是,坐在床边的孔才胜夫妻俩听到后,脸上竟显露不出一丝兴奋的表情。

张才兰将小飞抱起,边哄边对记者说:“小飞能叫我们爸妈了,应该高兴才是。但是,我一想到他病成这样却没有钱治疗,心里就很难受。每天一看到他,我心情特别沉重。”说完,张才兰在儿子脸上亲了几下。

群尚村的村民们都为孔才胜家有这么一个身患先天性脑积水的儿子感到同情。好心的村民们每天都会到孔才胜家看望小飞,他们看着小飞的头还在不断增大,都感到很难过。村民们希望,社会上好心人都来帮帮小飞,让小飞早日康复。

4日下午,记者找到了去年为小飞做过检查的海南人民医院儿科张医生。据张医生介绍,孔小飞患上的是先天性脑积水,病因主要是发育畸形所致。婴儿患上此病后,脑组织就受到压迫,长期受压后脑功能还将受到损伤。

记者向张医生反映了小飞近况后,张医生立即告诉记者,小飞必须赶紧接受手术治疗,手术费用为数千元。张医生称,如果小飞继续不接受手术治疗,头部还将继续增大,最后导致死亡。记者还了解到,小飞接受第一次手术治疗后,症状将会有所缓解。但是,如果想让小飞像正常人一样继续活下去,还需接受长期的多次的外科手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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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岁的曹老太太因贫血住进医院,经过几天输血后,医生告诉家人:“老人血液里发现了梅毒病菌”。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老人的儿孙们一下子蒙了,这怎么可能?老人入院和输血前后进行过多次化验,都没有问题,而输血几天后就发现梅毒?从3月20日开始,家属们奔波于锦州市中心医院和锦州市中心血站之间,想找到答案,但这两家都认定自己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4月3日、4日,记者来到锦州对此事展开了调查。

曹老太太的大儿子牛先生告诉记者,3月初,他母亲被诊为贫血,3月16日住进锦州市中心医院普外科进行输血治疗。从16日到20日,老人共输血近2000毫升,但病情却没见好转,家人怀疑老人得了肿瘤。3月20日,牛先生到出院处结账,准备将老人转到北京治疗,这时,一位年轻医生手拿一张化验单过来告诉他:“你母亲有梅毒,不能出院。不过,这病好治,扎几天青霉素就没事了。”牛先生听了大吃一惊,拿过化验单一看,从16日起,医院每天都对老人的血液进行化验,16日至19日在化验单梅毒这一栏里医生的签字全是“阴性”,可到了20日,化验单上的梅毒一栏却是“阳性”,也就是说,老人此时已感染了梅毒。

八旬老太太染上了梅毒!牛先生蒙了,他立即拿着化验单找来老人的儿孙们开了个家庭会,大家一致认为是输血出了毛病,老人先不能转院,得讨个说法,不然换了地方再输血怕谁也不认了。于是,牛先生等人立即找到医院,但医院说:“这病不算啥事,我们给你治不就完了。”对此,牛先生觉得难以接受,80岁的老人在医院染上梅毒,医院总得给个说法吧。在牛先生等人的一再追问下,医院又说:“20日的化验单实际上是17日的化验结果,只是没来得及通知家属。至于此前的梅毒阴性的结果是医生不负责任随意写的。”并表示,即使血液有问题也应该由中心血站负责,一句话,此事与医院无关。

无奈家属只好去找市中心血站,但血站称:“我们的血没问题,医院给输的血,你们还是去问医院吧。”

昨日,记者在牛先生手里看到了老人住院时的医生诊断。在16日至19日的输血申请单上,梅毒里一栏确实写着:“阴性”。随后,记者找到锦州市中心医院主管信访的副院长杨德喜以及医务科长和普外科主任,他们异口同声地表示,20日化验单上的化验结果实际上就是17日抽血的化验结果,为这事他们还对相关医生进行了严厉批评。

记者又来到锦州市中心血站,主管业务的副站长刘维红说,血站的血绝对没问题,采来的每一袋血,都是严格按照国家要求处理的,这些年从来没出过事。“听说过去这里有私自卖血的,他们现在还卖吗?”对于记者的提问,刘维红肯定地说,早就没了,而且他们也不采这种血。实际情况如何呢?村民:经常替人献血

昨日下午,记者来到距锦州仅10公里的大薛乡三屯村。一进村,记者以找人替单位职工献血为由,询问村民有没有卖血的,村民让记者去村里的一个小卖部,说那里有人组织卖血。

小卖店里有十余个人,记者还没开口,一个自称姓李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还没等记者说完来意,他便爽快地表示:“不用细说了,全明白,要多少人吧,几十人我一个电话全来,一次抽200(ml)到800(ml)都行,价格是200(ml)200元起。”他还告诉记者,他们经常到锦州帮别人献血,男女都有,有身份证就行。到血站也特方便,只是量血压,不高不低就成了,也没有人管你有没有病。随后,记者又来到流水村,了解的情况和三屯村几乎一样。

八旬老太染上梅毒,到底原因出在哪儿?血液里有梅毒病菌,血站和医院化验不出来吗?医院在输血前是否对血液进行化验?

采访中,锦州市中心医院一位医生告诉记者,血液中有梅毒病菌,最快也得15天才能化验出来。而且锦州市中心血站一位负责人还告诉记者,梅毒病菌离开体内72小时就会死亡。

情况是否这样呢?沈阳医大二院有关专家告诉记者,如果血液里有梅毒等相关病原体,如果量很大或病人抵抗力差,完全可以很快就查出来,至于梅毒病菌离开人体72小时死亡,那是指在空气中,如果在阳光下其寿命会更短,但在血液里就不一样,一般它可伴随保存的血液活3年之久,只要血细胞活着,它就活着。

此外,这位专家还告诉记者,如果真把有问题的血液输给病人,医院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因为按照有关规定,医院从血液中心拿到血液后,自己还要进行化验,以确保血液安全,目前,沈阳各大医院都这样做。但锦州中心医院对此却表示,血液问题有中心血站把关,他们不用管,因血站的设备和人员比他们专业多了,他们只管血型和抗体与病人对号就行。首席记者孙学友

本报讯(记者胡利实习生徐靖)从昨日上午8时左右开始,家住广州市海珠区江湾路朗晴居一期的居民,都可以看见一名年约50多岁的男子,站在位于一号楼16楼的阳台上,一边大声地说着话一边朝楼下扔各种各样的东西。不久以后,该男子还从楼上扔下了一袋内装数叠面值为100元的新版人民币,估计约有10万元之多。幸亏现场早有保安看守,这一大袋的钱才平安无恙。

记者接报赶赴现场看见,该男子依旧站在阳台上向下挥手,不停地说着“风水不好”之类的话,其情绪显得极不稳定。一号楼下的水泥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绿色的盆景树枝、红色的吉祥结和花布袋等,四五名保安员守候于此,路人无不绕道通行。想进出一号楼的居民,则打该男子扔东西的时间差以小跑的方式进出。

该男子身穿衬衣,年龄为55岁上下,身体显得比较瘦削。突然,该男子又叫嚷着转身走进了房间,不一会就拿出一个装有方形物品的黄色塑料袋,并将其裹紧后在阳台外侧晃了几下,一松手往楼下扔了下来。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塑料袋落在了离记者8米远的地方。等记者与一名保安员走近一看,发现里面装着满满的一袋新版百元大钞,大约有10万元之巨。

“这算什么,他把电脑主机都扔下来了,还差点把狗仔也扔下来。”居民李先生等人说,该男子自前日下午2时许起,就有如此离奇之举。当时,他们看见该男子把棉被和锅、碗、瓢、盆等不由分说地从楼上扔下。为此,保安员不得不找来绳子拉起警戒线,以免过往居民误入禁区被砸伤。那些接二连三扔落的物件,被保安员一一收拾起来放在旁边。

最令大家惊悸的是,昨日早上9时多,该男子把一只长相可爱的小狗抱到阳台上,做出要扔下楼的样子。站在楼下的居民,差不多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幸而该男子犹豫了一两分钟,便把狗放下了,再未做出类似扼杀生命的举动。为预防该男子有别的过激行为,有居民曾想上楼规劝该男子,“但因为他的架势太吓人而放弃了”。

到昨日上午10时40分左右,该男子才结束了扔东西的行为。一名大概是该男子的亲属将那袋百元大钞和扔下的物件拿走了。

为什么该男子要抛金扔物呢?朗晴居的有关物业管理人员说,其实在保安员到楼下维持秩序时,他们已将这一“特殊情况”报告给了警方。随后,有警察上楼了解情况且介入协调此事,该男子的不少亲友也闻讯赶来进行了规劝。从他们初步了解的情况来看,该男子乱扔东西的起因是家庭纠纷。纠纷产生后,该男子喝了大量的酒致醉,造成了个人行为失控。经亲人的耐心劝慰,该男子同意暂时随亲人移居别处。

2006年4月5日凌晨4点,狮面人杨会民手术在解放军304医院顺利完成,此次手术共用时20小时,手术中对杨会民输血11350毫升,从杨会民头部去除的多余软组织3斤骨质2斤,头部总共缝合110厘米,共有21位医务工作者参与这次手术。(记者郝笑天)

从8岁到28岁,20年来河南小伙儿杨会民过着东躲西藏近似封闭的生活,只因他患怪病头部增生部分重达3公斤,面部凸出的巨大肿瘤覆盖了大半个脸,成了罕见的狮子脸。

从早晨7点50分到午夜1点多,18个小时的手术让杨会民彻底告别了他那张备受折磨的“狮子脸”,这也是目前为止国内难度最高、手术时间最长的“改头换面”手术。

早晨7点50分,杨会民被推进手术室。一身病服的他显得很轻松,还笑着安慰母亲。而此时,304医院的神经外科手术室里,正在紧张地准备着。

手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的颅骨修整手术由杨会民的主治医生——304医院神经外科主任李安民教授主刀,第二阶段颌面修复则由医生顾晓明主刀。

为保险起见,第一阶段的手术预备了两种方案,如果手术时发现杨会民病变的头骨很疏松,是恶性的,将用特殊的钛合金制成的头盖骨代替坏了的头盖骨,即“换头盖骨”手术。如果头骨是良性的,将直接切除多余的增生组织即“颅骨修整”手术。

8时10分,神经外科主任李安民教授、张志文教授、闫润民博士、梁树立博士进入手术室,对杨会民实施气管切开术,然后进行全麻。

9时10分,手术正式开始。为了防止手术中大量出血,医生首先将杨会民的左颈总动脉显露,随时准备阻断颈外动脉。

9时27分,李安民教授拿起了手术刀,进行了第一刀。只见他轻轻沿病变的头皮和正常的头皮的边缘将杨会民的头皮切开,清除皮下脂肪和增生组织。由于增生皮肤太厚,切开时显得比较费劲。切开头皮后,李安民发现,杨会民的头骨非常硬,是良性的。于是手术执行第一套方案,不用换头盖骨,而是将多余的增生颅骨去掉。

11时30分,杨会民病变的皮肤被掀起后,医生开始铲除增生的颅骨。此时手术遇到了第一个难题。杨会民增生的颅骨比预想的要硬得多,有的地方竟然像岩石一样坚硬,而且凹凸不平。李安民教授当即决定先用开颅钻把增生的颅骨打成密密麻麻的洞,然后用电动摆锯一块一块锯下来,再用微型磨钻将颅骨精雕细凿,打磨成接近正常人颅骨的厚度和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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