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方卓酸楚中大爆发 坦言重压之下情绪无法控制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05:52:59

2002年1月8日,一个张然永远都忘不了的日子,那是那一年中国足协举行球员转会摘牌大会的日子。就在前一天,本来答应肯定要摘他的陕西国力队突然反悔,给出的理由是他180万元的身价太高,而在当初张然跟他们联系的时候,当时的国力老板李志民曾经很豪爽地表示,这个价钱根本就不算高。正是有了李志民的这个表态,张然开始跟着国力队进行训练,并且通过了当年的体能测试。“当时国力一跟我说不摘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一下子就空了,翻来覆去想着的就是‘下岗’这两个字。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才25岁,要是一年的时间踢不上球,人还不得废了啊?而且他们是在摘牌大会前一天打电话给我的,就算我想联系新球队,哪里还有时间啊?”

最终陕西国力队放弃了张然。然而命运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一些转机,就在那一年,大连实德出人意料地将张然招至队中,用以弥补孙治、朱广辉等人离队之后1977、1978年龄段球员的空缺。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当年的那段经历,张然已经不知道是应该愤怒还是庆幸。当年的陕西国力队,在种种的内忧外患之下,从甲A跌进甲B,又因为拖欠队员工资奖金无法注册,全队就地解散,队中的大多数球员如今下岗在家。“好或者坏,真的是谁都说不准的事。”今天的张然已经有了些超然的味道:“把握住今天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过去的已经没有意义,明天又太遥远,谁都无法预知将来会是怎样。”

不过,张然说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就连跟妻子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合的过程,在张然看来也是一切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波澜:“她在医院工作,我们认识了,大家在一起相互之间的感觉不错,然后就结婚了。”

2004年,对张然来说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年头,马良行的到来,让张然重新找到了当年在健力宝队踢球时的感觉。重新打上主力的他,也开始体现出了自己的价值。那一年的10月3日,在中邦队主场迎战东莞东城队的比赛中,在比赛进行到下半场伤停补时第三分钟的时候,张然跟进后的一脚推射,将比分改写为2比1,中邦队也拿到了冲超路上至关重要的三分。那一天,张然觉得自己很男人。

然而更多的时候,张然更愿意做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同样是在2004年,妻子放下了在北京的工作,专程到珠海照顾张然,两人在那里过起了幸福的二人世界,他也成了队里唯一一名享受走训资格的队员。每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张然就会骑上一辆摩托车,先到菜场去买好菜,然后再拿回家,一番劳作之后,两人美美地享用一顿属于自己的晚餐。“真的挺满足的,人这一辈子,挣钱挣得再多,名气再有多响,回到家里,还不是图一个舒适安逸?我真的很知足的。”更让他们开心的是,在珠海,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张然也就此荣升为继马良行和范志毅之后,中邦队中第三个当上父亲的队员,这也让他凭添不少的责任感:“以前还可以想着偷偷懒放松一下对自己的要求,但是现在做父亲了,心里想的肯定就不一样了。”

本赛季的中超联赛结束后,张然回到了北京,回到了妻子和女儿的身边,也用最大的努力尽着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每天都在家带女儿,看着她一天天地长大,那份成就感你们可能怎么都体会不到。平常我在上海踢球的时候,都是老婆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也可以让她好好歇歇了。现在买菜啊、做饭啊什么的我都包了,你问我烦不烦?当然不烦了,告诉你吧,幸福着呢。”

张效瑞说,从小他就是一个特别犟的人。二十多年过去了,年近三十的张效瑞反倒疑惑了起来:“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这种性格成就了我,还是这种性格束缚了我。”

二十多年前的天津城,一个外号叫“铁蛋儿”的小脏孩儿来到了教人踢足球的高复祥教练的办公室,那个时候,铁蛋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国家队,但是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比别的孩子厉害。高指导把铁蛋儿和一帮孩子领到办公室前的一块空地上,扔过一个皮球:“抢吧,谁有能耐谁抢。”在一群孩子中,小铁蛋儿最卖力,丢了就抢,抢着了就过人,尽管谁也过不去。就这样,高指导手中有了一块待雕的璞玉浑金。

在当时的20名孩子当中,张效瑞什么都不服,什么都要抢先。即便是教练让人做示范动作,张效瑞的小手也总会第一个举起来,做不好就一遍又一遍地重做,为的就是先学会它,在小伙伴中好倍儿有面子。用高复祥的话说就是“这孩子可是爱抢先,什么都要抢,就连人家吃的他都抢。”

在巴西留学的那几年,也是张效瑞一生难忘的时光,虽然当时的训练生活条件并不好,但是在那里,他吸取到了桑巴足球的精髓。因为争强好胜,张效瑞一心要在技术上超过巴西人,他也是健力宝队中练得最苦的一个,用他的话说就是“凭什么巴西人能练成的,我们中国人就练不成?”。队里每次出去打比赛,看着巴西对手被自己过掉,看到巴西对手的大门被自己攻破,张效瑞坦言很有成就感:“在巴西的日子真好。可能是小孩挺虚荣的吧,什么事情都要强,而且那个时候肯吃苦,只要是自己认准了的事儿,就会百分之百地去投入,去努力,不像现在这样,有那么多事情要分心,踢球就是踢球,唉……”

张效瑞说,从开始踢球那会儿开始,他最喜欢的球星就是马拉多纳,只是在一向崇尚身体和对抗的中国足坛,即便他真的是马拉多纳,也不一定找得到属于自己的舞台。刚回国家队那会儿,外界批评张效瑞特点不够全面,张效瑞辩驳说那是他踢球的风格,现在他也承认自己那时候有些轻狂;但是在29岁的时候,谈到自己的足球生涯,张效瑞说,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他仍然会选择同样的道路。张效瑞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

长大之后的张效瑞,醉心于自己的足球世界。然而这种什么都争强好胜却又不谙世事的性格,最终却成了这个“三十年才出这么一个”的球星过早陨落的罪魁祸首。

1997年,还在巴西留学的张效瑞和李铁、李金羽一起,被当时的国家队主教练戚务生相中,火线增援国家队。由他们三个与隋东亮组成的前场攻击群,以娴熟的配合、先进的足球意识,征服了所有的观众,并且得了个“四小天鹅”的美称。

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张效瑞生平的第一次重伤,不是来自于球场上的对手,而是觉得丢了面子的队友。在国家队的时候,由于自我感觉非常好,平时的训练中,张效瑞把自己的盘带、突破的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但是作为一个后生在前辈国脚面前如此肆无忌惮,让老国脚觉得很没面子,而张效瑞不管在训练中还是日常生活里,从来都没有想过“温良谦恭顺”几个字,得罪人也就在所难免了。在一次训练中,一名大哥级国脚的一个飞铲,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张效瑞痛苦地倒在地上,当队医用担架将他抬出场的时候,张效瑞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一直到现在,张效瑞仍然不愿意提及那位伤了他的大哥。但是在那次受伤之后,张效瑞学会了保护自己,每次看到对手动作一大,总会下意识地躲开,这在极度强调对抗的足球比赛中,对需要盘带、需要组织的张效瑞来讲,这种心态几乎就是致命的。

一向低调的张效瑞做的另外一个惊人之举,就是在自己去德国踢球之前,在外界百般阻挠的情况下,爆出了自己隐瞒年龄的事实。为了争取到上场踢球的机会,2001年,张效瑞选择了转会到德乙的亚琛队。按照在中国足协秩序册上的报名年龄,张效瑞的出生日期是1978年的8月5日,不符合中国足协“必须年满25岁才能出国踢球”的要求,但是张效瑞却表示,自己生于1976年的3月5日,当年为了留学巴西,在有关方面的授意下,将自己的年龄改小了两岁半,但这绝非是自己的本意。

之后,张效瑞成功转会,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触犯了一些人的天条,在这件事情上也就此选择了沉默。

因为舍弃不下足球,28岁的时候,张效瑞来到了上海中邦,重新开始寻找那个属于自己的足球梦想。“不为别的,就是不甘心啊……”

2004年的秋天,张效瑞跟妻子尹乐举行了婚礼,那时的他,正处在自己事业的最低谷。连续两年无法参加比赛,昔日的小天鹅早已经成了泰达队中的鸡肋,所以对张效瑞来讲,妻子的理解与关心,是他能够坚持下来的最重要的原因。不管是在中邦试训的日子,还是后来在上海租了房子将妻子接了过来,只要不在尹乐身边,打电话就成了张效瑞最重要的功课。“以前一直认为足球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一个人踢球能踢多长时间呢?十年?二十年?总会有个结束的时候。但是亲情却不一样,它会伴随着你一辈子,一时一会儿都不会离开你,这才是人一生当中最重要的。”

现在的张效瑞,已经可以用一种很淡然的口气谈起李铁、李玮峰、郑智和孙继海这些当年他在国奥队时的队友了。如今,这些当年声名和实力还在自己之下的人,已经成了大腕,而他却在为一个踢球的机会而努力。“失落感肯定会有的,如果没有感觉就不正常了,这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不是说一开始你赢就肯定一直赢到底,总是不停地起起落落。不过,我已经尽力了,也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争就能争得来的。”

已经结束的2005中超赛季,对张效瑞来说,很难用成功或者失败这样的词来概括。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将身在何处,张效瑞现在自己也也不想去想,但是他知道,既然这个梦想已经有了开头,他就会一直追寻下去,就像当年那个追着球跑的铁蛋儿一样:“表现好坏先不说,这一年至少证明我还能踢。以后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我会尽力的,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和家人失望,也不想让那些关心我的人失望,这是一个快30岁了的男人的责任。”

据加拿大媒体26日报道,加拿大前国防部长保罗·海耶不久前宣称,外星人早已光临地球外星UFO和飞过人类头顶的飞机一样真实。

据悉,今年9月25日,海耶在多伦多大学发表了一场演讲,演讲中他宣称,外星人其实早就光临了地球,只不过美国政府和其他盟国一直在刻意隐瞒而已。

国际在线消息:美国航天局日前对外宣布称,该国位于南极上空的“Terra”号科学考察卫星首次成功地拍摄并记录到了南极地区一座火山喷发的情景。

据俄罗斯纽带新闻网11月26日报道,此次“Terra”号科学考察卫星拍摄到的正在喷发的火山名叫贝琳达火山,它位于南极洲桑德维奇群岛中最大的岛屿蒙塔古岛上。美国航天局的有关专家表示,这是美国卫星首次成功地在南极地区拍摄到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照片为科学界提供了宝贵的资料。“Terra”号拍摄的照片显示,贝琳达火山喷出的大量熔岩已经使蒙塔古岛的面积增加了大约20万平方米。此外,在火山熔岩高温的作用下,蒙塔古岛上的部分积雪和周围海域的部分浮冰已经融化了。

报道说,英国著名的航海家詹姆斯·库克于1775年发现了蒙塔古岛;2001年,科学家们首次发现蒙塔古岛上存在着一座海拔1371米的活火山(因为当时科学家们在这座火山周围发现了火山烟和火山灰)并将其命名为贝琳达火山。在此次喷发之前,琳达火山还没有大范围爆发过。(国际在线独家资讯付华一)

中新网11月27日电据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印度目前有意拉拢中亚产油国,给自己的能源买份“保险”。

在印度石油天然气部长艾亚尔的邀约下,来自俄罗斯、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土耳其和阿塞拜疆的高级官员,25日在新德里同中、日、印、韩亚洲主要石油输入国举行会谈,希望中亚产油国和亚洲石油消费国建立更为密切的关系。

印度石油部国际事务署署长艾哈迈德24日称,印度已同土耳其、日本和哈萨克斯坦详尽讨论过一起合作谋求外国石油资产的问题。

土耳其石油公司高级职员透露,他们将和印度公司联手投标印度、土耳其和利比亚的石油产区。

作为亚洲第三大石油消费国,印度七成石油依赖进口。由于国内产量凝滞但需求却节节上升,印度不得不放眼海外供应来源。

到目前为止,印度在中亚各石油计划的投资进展不大;在加拿大注册的哈萨克斯坦石油公司收购战中,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CNPC)以42亿美元收购价,击败了印度国营石油天然气公司(ONGC)。

印度承认,他们的石油外交尚未取得硕果,印度国营石油天然气公司至今只在俄罗斯、苏丹和伊朗的一些工程中获得小角色。不过该公司在海外的第一个大突破本月出现,它同印度钢铁大亨米塔尔(Mittal)设立的联营企业,赢得了尼日利亚的石油勘探权,条件是必须在尼国进行60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

记者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到几个有网瘾经历的家庭,记录下了这几个家庭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这些故事中,有的主角已经走出网瘾返回校园,他们的经验也许对很多网瘾家庭有借鉴意义。专家还深入分析了造成青少年网瘾的深层原因,并提出一些提醒意见。

与其他孩子相比,张铭飞的童年实在算不上幸福。从他记事开始,他不仅亲眼目睹了父母吵架的恶状,更要倾听父母在他耳边数落对方的种种不是。后来,他父母终于离婚,他跟妈妈一起生活。

从小开始,张铭飞的性格就非常内向。迷上网络游戏的时候,他读初三,功课已经很紧了。虽然他的功课一落千丈,但那段时间是他心情最快乐的日子。张铭飞的妈妈工作忙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解决自己儿子的问题,她请一位有经验的任女士帮自己。

有一天,张铭飞的电脑坏了,他自己也修不好。借着这个时机,他妈妈就请任女士到家里帮着修电脑。看着张铭飞坏了的电脑,任女士问:“USB插口还能用吗?”“能。”“插口在哪儿?”“后头。”“我够不到后边,你能帮我把机箱搬下来吗?”“行。”任女士对记者回忆说:“这孩子的内向让我吃惊,我跟他说话,他的回答简洁得让人不可思议。”

任女士没有修好电脑,当然她是故意的,她想让张铭飞离开电脑一段时间。没有电脑的日子,张铭飞拿着自己的一把木头剑到处乱戳,床单、衣服都被他戳了很多个窟窿。痛苦的他甚至举着木剑向妈妈咆哮:“我受不了了,电脑再修不好,我就打你了!”

张铭飞的妈妈和任女士组成了联盟,她们找各种借口不修好电脑。“刚开始说电脑是他姥爷出的钱,修也得让姥爷修,拖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找了个专家跟孩子说,电脑要修好需要几千块钱,家里已经没有这么多钱给你修了。”张铭飞的妈妈说。就这样,三个月里,张铭飞暂时告别了电脑。

但这三个月太难熬了,无论对张铭飞还是家人。“孩子说没有电脑就要打我,我做妈妈的当然非常痛苦。但有什么办法?我总得先接纳他,即使他不去上学了,我也要平静接受。”张铭飞的妈妈争取的是跟孩子交流的机会。“有空的时候,我们会聊天,话题与游戏、上学都没有关系。如果他想聊就多聊会,不想聊就不聊。”她形容自己当时的状态是“外松内紧”,表面上把一切都不当回事。后来,张铭飞回校读书的时候,他从初二开始重读。

说到张铭飞当初陷入网瘾的原因,任女士说内向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这种性格是和他的单亲家庭有很大关系的。我认为,即使父母有矛盾,也不要在孩子面前过度公开化,更不要在孩子面前说对方的不是。否则,对孩子的负面影响太大了。”

非典肆虐的那段时间,和很多北京的学生一样,刘洋经历了一段特殊的学习生活。上课、写作业都是在网络上完成的,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刘洋彻底被网络游戏俘虏了。

刘洋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绝对的优秀生。但当非典结束以后,重新回到校园,他好像换了一个人:说话少了,成绩下降了,整天泡在网上。后来,他发展到不再学习,开始旷课。刘洋的妈妈非常着急,她开始数落自己的孩子,催促他好好学习。没想到,以前很听话的孩子竟然顶撞自己,冲突越来越严重。她求助刘洋学校的老师,但没有任何效果。刘洋最后休学在家了。

“我就想啊,这孩子肯定是精神出了问题,我开始找心理专家,找医院的医生,但效果不是很好,孩子根本不配合。”刘洋的妈妈回忆起那段焦急无奈的日子,叹了口气。她开始到图书馆去借书,看到有关青少年青春期或者上网综合征之类的书籍,就大篇章地复印下来,回家认真阅读。“从怀孕期开始,我就开始阅读大量的培育孩子的书籍,十几年我都是按书上讲的做的,怎么就出问题了呢?”刘洋的妈妈当时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很多人对她说;“不要光想着刘洋不对,你做妈妈的就没有责任吗?”刘洋妈妈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怎么会错呢?我关注孩子有什么错吗?”她承认,反思自己的过程确实很痛苦,但所谓“旁观者清”,周围很多人的劝说,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待孩子的方式和态度。

于是,她对刘洋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了。“我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尽量表现出不太关注他。中午我不在家,也不催着他吃饭,让他自己弄点吃。他和我有冲突,即使只露出一点端倪,我就早早走开。我不再批评他,我知道他没有病,我让他自己把握自己。”2004年8月,在家待了近一年的刘洋重新踏进校园的大门。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刘洋妈妈说:“只要孩子一有网瘾,很多家长就会惊慌失措,只知道单方面地催促、批评甚至责骂孩子。实际上,家长更应该注重自己的言行,如果你想要孩子脱离网瘾,你的态度是至关重要的。一定好好地反思自己,尽管这个反思的过程非常痛苦。如果一个母亲都救不了孩子,还有谁能救他?”

曾亮今年22岁,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待着。他打游戏的水平很高,他把在网络游戏中获得的虚拟武器卖给玩家,一个月都收入一两千块元。周围的邻居评价曾亮说:“他脑子很好使,很明白事。”

但曾亮想改变这种生活,他在游戏中陷得太深了,除了电脑和游戏,他几乎没有其他的生活内容。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妈妈,正为他前途担心的妈妈当然是喜上眉梢。他们开始了定计划,曾亮的起床、吃饭、睡觉时间开始规律起来。

不打游戏了,曾亮想做生意,就跟妈妈要钱做本金。起初,曾亮妈妈觉得他没有经验,就没给,后来终于给了一部分,曾亮就开始做蔬菜生意。按曾亮的计划,从种蔬菜到卖蔬菜,他都要做,但后来菜种的不是很好,曾亮就只好做运输蔬菜的生意,主要送给当地小区的一些餐馆。但半年过去,很多餐馆一直没有付款给他,他的生意几乎“破产”了。

做生意失败之后,家里不肯再给他的生意投钱。有点郁闷的曾亮重新打游戏打发时光,整夜与《魔兽争霸》相伴。“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网络游戏和卖菜好像成了他的两个选择。我当然想让他离开游戏,但往没有前途的生意里投钱,就像打水漂,我也很难决定。”曾亮的妈妈现在处于迷惘之中。

专家指出,中学生身心发育尚不成熟是导致易上网成瘾的主观原因。他们自控能力欠缺,一旦上网往往可能被网上光怪陆离且层出不穷的新游戏、新技术和新信息“网住”。他们的认知能力有限,面对网上新奇、刺激的信息极易受其诱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自我意识强烈。在网络上人人平等,在匿名的保护下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担心受到什么审查,带来什么惩罚,而且观点越新、奇、特,可能得到的反响越大、回应越多。”网络成为中学生心目中展现自我的最好平台。

专家同时指出,中学生可能身处的不利环境是导致易上网成瘾的客观原因。目前网吧遍布大街小巷,尽管有关部门出台了一系列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的条例,但在实践中对网吧尚缺乏有效的管理措施,网吧一定程度上成为他们的乐土。家庭环境上,当前我国中学生多属独生子女,且城镇居民以楼房式独门独户的家居结构为主,这在某种程度上不利于身为独生子女的中学生与同龄伙伴交流。在工作生活压力较大的今天,他们的父母极有可能因忙于工作和生计而忽略了与子女的情感沟通。那么在现实生活中缺少情感交流的中学生,便会在网络中寻找可归依的群体,迷恋于网上的互动生活。

在教育环境上,在电子信息时代的大环境下,电脑和网络成为青少年不可或缺的学习工具,但缺乏有效引导的中学生更多的是把电脑和网络当成一种娱乐工具。中学生的学习压力较大,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坦诚:“学习上经常遭受挫折,又得不到家人、老师和同学的理解。为宣泄心中的苦闷,逃避不愿面对的现实,往往在网上寻求安慰、刺激和快乐。”

长期致力于网瘾研究的陶宏开表示,对于网瘾问题,预防比治疗更重要。“无论是家庭教育还是社会教育,都应该给孩子宽阔的发展空间,并培养孩子的自我调节能力。”他特别提醒,一旦孩子真的有了网瘾,不要把他当成一个医学上的治疗对象。

陶宏开对目前国内一些所谓“网瘾专家”的行为有些担心。“现在有很多所谓的专家,治疗网瘾只会给孩子贴标签,什么狂躁症、自闭症、抑郁症、社交恐惧症等。你问他怎么治疗?他只会劝孩子暂时休学治疗,再就是开点药品。”他还表示,有些专家把这当成了纯赚钱的行当,据他了解,现在有些所谓“网瘾专家”的收费每小时60元-440元。

对于前段时间推出的网络防沉迷系统,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秘书长郝向宏表示,这个系统一推出就褒贬不一。“目前看来,该系统在一个游戏账号上的效果是明显的,随着游戏时间的增长,玩家的收益会逐步减少。但对于玩家变换账号继续玩的情况,还是难以控制。”但他表示,这个系统至少说明国家主管部门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并试图采取有力措施。

陶宏开则认为:“对于网瘾问题,不能以堵为主,最好的办法应当是正面引导。”对于国内很多大学开办网络游戏学院,他认为就是一个不好的引导。

从11月13日以来,中国国家物资储备局(下称国储局)正成为国际期货市场的焦点。由国家物资储备调节中心进出口处副处长刘其兵“失踪”引发的一场发生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即Londonmetalexchange,下称LME)的期铜交易大战,正到了关键时刻。

对阵双方,分别是作为多头的国际基金与作为空头的国储局。市场分析,业已消失数周的刘其兵在今年八九月间建立的空头远期部位大约在10万至20万吨之间,交割日期应在12月21日左右。由于多方的挤压,伦敦期铜不断上扬,刘其兵的仓位出现了巨额亏损;倘若国储局被迫代其平仓,当导致上亿美元的巨额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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