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参考:美日台情报机构密切跟踪神六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6:24:33

目前,一个专门的袋獾实验室已经在塔斯马尼亚的北部城镇朗塞斯顿建立起来。科学家们希望在实验室中能找到这种神秘疾病的起因以及它不为人知的传播方式。现在科学家们是基于“这种疾病是靠身体接触传播”的假设进行研究工作的。斯科特说,在动物界中,以前惟一有过记载的一次是一种通过交配传播的犬类恶性肿瘤,而这也是他们在研究工作中所涉及到的惟一一种疾病。目前,研究人员正在分析这种疾病的染色体结构,并已识别出它的染色体组型。

研究者表示,他们已经能够在实验室里培养这种肿瘤细胞,并能对它进行测试。对这种疾病作出正确的诊断并最终能研制出相关的疫苗是这个科研小组的主要目的。目前,研究者正致力于了解关于这种疾病的更多知识。塔斯马尼亚政府也在努力地采取一些措施,希望能阻止这种疾病进一步蔓延。

为了阻止这种疾病的快速传播,一道防护线正在塔斯马尼亚北部地区建立起来,现在塔斯马尼亚北部地区是至今为止还没有受这种可怕疾病影响的地区。同时,塔斯马尼亚政府也在考虑是否将袋獾这种动物作为濒危物种列入澳大利亚的《濒危物种法》。这一举措将使袋獾受到人们的保护,从而免受其它危险因素(如因为水质污染或土地开发而使其栖息地遭到破坏等)的干扰。同时,这也要求当地政府起草一份关于袋獾种群恢复的计划书,这份计划书应该着重于控制已经发生的疾病,并同时防止它传播给更多的动物。

对此,斯科特表示,这种疾病“已经给野生的袋獾种群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但科学家们相信,在眼下这段时期内,袋獾还不会从塔斯马尼亚的栖息地灭绝。

目前,塔斯马尼亚岛上袋獾面临的窘困局面也惊动了澳大利亚大陆的相关人士。澳大利亚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和一些动物园也联合起来,开始就有关事宜进行讨论。如果塔斯马尼亚岛上野生袋獾的生存情况继续恶化,那么圈养的袋獾会被人们送到澳洲大陆。目前,澳大利亚大陆和塔斯马尼亚岛上共生活着大约150只圈养的袋獾。

相关:袋獾属袋鼬科有袋动物,是袋鼬科现存体形最大的成员,继袋狼灭绝后成为现存体型最大的食肉有袋类。袋獾的食物包括鼠类、蜥蜴、和兔子等,另外它也喜食其它动物的尸体。(国际在线独家资讯王高山)

距今约3800年,被称为“上千口棺材的坟墓”的新疆罗布泊小河墓地遗址,前日出现在2004年中国“十大考古发现”初评名单中,角逐每年一次的考古界“大奖”。从2000年底小河墓地初露“真容”那天开始,考古专家数度进出罗布沙漠,目前,小河墓地的田野发掘工作终于完成,开始对出土的文物进行室内整理、研究。昨日,小河墓地的重要发现者之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专家杨镰为记者揭开了这片墓地的神秘“面纱”。

“高贵的衣着,中间分缝的黑色长发上戴着一顶装饰有红色带子的尖顶毡帽,双目微合,好像刚刚入睡一般,漂亮的鹰钩鼻、微张的薄唇与露出的牙齿,为后人留下一个永恒的微笑。”70年前,瑞典考古学者贝格曼这样形容他在小河墓地的发现,他把在这里出土的一具女性干尸称作“微笑公主”。

2003年10月,小河墓地全面发掘工作正式启动。发掘中发现,这块“上千口棺材的坟墓”实际共有墓葬约330个。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伊弟利斯说:“小河墓地由5层上下叠压的墓葬构成,外观是一个椭圆形的沙山。此次,我们共发掘了163个墓葬,带回了30多具棺木及干尸。”

谁也没有想到,在墓地的最深处,4具被厚厚泥土包裹的“泥棺材”中,竟藏着此次考古发掘中的最大发现。4位身披毛织斗篷,戴着金耳环、毛线绳项链的女性墓主人“安睡在像船一样的棺木中,棺内甚至没有一颗沙粒进入,使数千年后的我们得以窥见她入睡的那一时刻”。

在四位女性的尸身旁,均陪葬着木祖(木质的男性生殖器官)。而在小河墓地的每具棺材前,都有一个立柱,立柱根据死者的性别不同而不同。男性死者的立柱是桨形的,女性死者的则是顶端被加工成卵圆形的立柱。

“卵圆形立柱象征男根,桨形立柱象征女阴,这种指向毫无例外。”伊弟利斯说。

杨镰告诉记者,小河墓地顶部的圆形木柱是以一个八棱形、顶部呈尖锥状的木柱为中心的,而这个中心木柱代表的是“男根”,所以,小河墓地也是祈求部落人丁兴旺、希望获得强大生殖能力的神殿。

小河墓地奇特的“船形棺材”引起了考古队的重视。研究发现,“船棺”是这样做成的:

先将两根胡杨树加工成一对“括号”形木条,成为棺木侧板,棺盖是十多块小挡板。一头活牛被当场宰杀,立即剥皮,整个棺木被新鲜牛皮包裹,因此不需要棺底。

伊弟利斯说:“根据目前发掘的墓葬,可以推断当时的埋葬过程。先挖沙坑,然后将包裹好的死者放在适当的位置,依次拼合棺木,覆盖盖板、牛皮,继而在木棺前后栽竖立木、木柱,最后在墓坑中填沙。棺前象征‘男根’、‘女阴’的立木大部分被掩埋,棺木前端的高大木柱上端则露出地表,成为墓葬标志物。”

2000年12月10日上午,一望无际的罗布泊荒漠。杨镰与新疆考古所原所长王炳华等考古人员踩着龟裂的盐碱地,在零下20多摄氏度的凛冽寒风中艰难地行走着。他们与身后的《西域纪行》摄制组已经这样行进了4天。每个人都筋疲力尽了,然而,此行的目的地——小河墓地却仍然隐藏在无数沙丘之后。

12月9日扎营时,考古队清点了一次装备,剩下的给养只够回去的路程了,是继续搜寻,还是原路返回?谁都知道,罗布泊不会给人改正“错误”的机会,立即返回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是,那曾在60多年前出现,随即又转瞬消失的神秘墓葬却是那样的无法让人割舍。考古队作出一个大胆决定:再继续寻找半天,到中午再找不到的话立刻撤退。

12月10日中午,队伍到达罗布泊孔雀河下游的故河滩。所有人体力都已严重透支,馕和水已所剩无几,再往前走已经很难保证整个队伍安全走出沙漠。

“再坚持3小时,就3个小时。”这个决定不能说不是一次冒险。突然,一个石油工程队营地出现在沙漠中。“我在营地办公室里发现,小河遗址的预计位置上,标着一条简易公路,就赶紧问工程队长,‘这里你们也推平了?’幸好,队长说那个沙丘不好推,就把路挪了几百米。我赶紧带着队伍就往沙丘奔。”杨镰说。

一座巨大而奇异的圆形沙丘进入了考古队的视线。沙丘足有半个足球场大,顶部密密地插着200多根棱形、圆形木柱。

早在1910年左右,罗布猎人奥尔德克就发现,罗布泊中有片巨大的墓地,这一发现使他能在1934年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到来时担任向导。

贝格曼与奥尔德克沿孔雀河向南分出的一条小河南行,这条无名的河道被贝格曼随意称为“小河”。在小河西边约4公里处,贝格曼找到了这片墓地,并将这处被当地人传说“有上千口棺材”的墓地命名为“小河五号墓地”。

1939年,贝格曼发表《新疆考古研究》(汉译本做《新疆考古记》),对小河流域考古调查及发掘工作进行了详细介绍。小河墓地宏大的规模、奇特的葬制及所蕴含的罗布淖尔(罗布泊古称谓)早期文明信息,引起了学者的广泛关注。但是,自贝格曼考察小河后,直到20世纪末的60多年间,再无后继者能够抵达这里,小河墓地在罗布沙漠中失去了踪影。

在小河以东175公里处,就是著名的楼兰遗址,它所代表的楼兰文明与小河同处罗布沙漠的大地理环境中,但楼兰文明的物质表达方式却与小河完全不同,并比小河晚1600年左右。

3800年前的塔里木盆地中,没有丝织品,亦不见陶器,一群头戴翎羽尖帽、高鼻深目的白种人生活在这里;而公元后的塔里木则是一个兼有农、牧、屯田、贸易的社会。公元前与纪元后的塔里木,存在着一个文明大断裂,今人无法将它们连缀起来,而小河,就成了这大断裂中遗落的一颗珍珠。小河是不是楼兰文化的重要扩展,还是另属哪一个被历史遗忘的王朝?这片隐藏在沙漠深处的墓地,也许将成为永远的谜。本版撰文/记者饶沛

我今天走了,带着惆怅和遗憾走了,有些话还是想和诸位沟通一下,当然主要是和张海先生沟通。

关于李友的事,张海先生昨天有了意见“我和李友都非常感谢你”,我当时处理确有小疵,但是我光明磊落,是以大局为重,其中并无个人私利,此事经得起历史检验。在这个问题上大家都拍拍良心,不要再提。

在正天之盟之初,我们不为钱而合力奋斗是何等的开心,到昨天大家可不为利益而砸掉公司是何等的悲伤。对此张海先生要深刻反思,在董事会上的话我不想重复。

关于佛教基金的股份的事属于你张海的家务我本不应插嘴,郭的外围问题是否是利益得不到保证的体现,我希望在佛教基金中划出张金富,林磊明和郭泳的股份,阳光利润,有私而来无私而去,你们都是学佛之人,心不愿而生孽念,最后害了自己害了家庭。我听江达明说过你和他合组公司收购华意,我亦听说江西工贸郭35%,你65%,昨天郭顺手就写出你占60%的想法,让我对这种谣传增加了信任程度,假如是真的,你对得起卖命的张、林?对得起合作伙伴祝、叶?

到今天为止我还是健力宝真正的股东,老祝的价值可从功过来分析,我功不如张海过亦不如张海,我在三水1000亩地,6000万平安股权质押,700万天鹿湖借款,1800周转等都是为健力宝带来直接利益,我和卢列相比他是出1500万,你们给多少?我出多少?你们要怎么待遇。按你的理论人分三种,我也就是可利用的人,但是卢不过是不用的人。

你说老祝是好朋友,但是董事都不让进,我作为生意合作伙伴,可利用的人,进董事会也是顺理成章的呀,你看我还派健力宝的名片吗?执行董事是你说的,诚信在哪里呢?你如今作茧自缚困兽犹斗,怨谁?人要自信但不能自负,你不会亡在外但会亡在内,老祝不愿搅乱局,没意思。李友之后是老祝,老祝之后是谁,李友之前是谁,如叶也反,郭再反,要反思自己的处事为人,……(此处略去若干字,编者注),张海的哲学呢?想来好笑,走下去又是张李的结构,张海只会搭草房子,结构都一样。原来我不愿说,怕伤你自尊,我希望你在神坛上下来,企业才有希望,了不起就是说我坏,我反正已经不是东西,就做南北吧。

我作为你称老师的人还想最后再劝你几句:赌球操纵球市伤天害理会遭报应,严重会有杀身之祸,而且是现世报。

最新消息,张海掌权健力宝时的一个重要助手、分管投资管理部的原董事郭泳于3月27日被捕;同时,健力宝原董事总裁、裕兴电脑董事局主席祝维沙也确定“被抓”。

至此,警方已经抓捕健力宝集团原董事长兼总裁张海、原投资管理部总经理曹庭武、原投资管理部投资总监郭建函、原董事郭泳、原董事总裁祝维沙等涉嫌“健力宝大案”的9人。

这个大案终于在立案近半年后展开了“雷霆行动”,张海也终于一步跨进了一直以来被他高调指斥的“谎言”——自去年12月份以来,张海不断地在否认他被“涉案”、被“边控”,指责包括本报在内的一些报道失实,但是现在,一切终于不攻自破。

一直以来,三个股东之中只有张海站在前台不停地蹦跳声言,故事因而残缺并日益失去可信任度。近日,本报获得了去年6月股东间矛盾激化时祝维沙写给张海等人的一封信,经获得同意后发表于此,这或可成为透视健力宝大案的另一个视角。

当时的背景是:4月健力宝集团大股东三水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召开“限制投资会议”,要求健力宝集团所有投资必须报祝维沙、叶红汉批准;同时健力宝董事会改组,原来由张海一手掌控的4人董事会被打破,祝维沙、魏小军、叶选基、叶红汉正式加入董事会,原董事郭泳出局、原执行总裁张金富保留董事席位;此前3月,祝维沙向健力宝集团董事张金富和郭泳发难,说有人举报他俩贪污。

而股东之间闹到如此对立的由来,祝维沙的这封“绝交信”客观上成了一种梳理,为了方便读者理解这封信,现将信中提及的一些情况作一片断式解释:

“李友的事”:最早欲收购健力宝的是方正科技,公司派出董事张海和李友具体操办,后双方发生矛盾,张海欲抛开李友及方正单独拿下健力宝,因缺乏资金而找来祝维沙,祝此前曾联同张海等人举牌方正,但成功后据称未如愿得到回报。

“正天之盟”:为了收购健力宝,张海、祝维沙、叶红汉于2002年在武汉成立正天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三水市正天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张海负责具体运作,祝维沙出钱,叶红汉出资产和联络。张海结识祝维沙是因为2000年裕兴电脑在香港创业板上市时张海买了裕兴的股票,而张海得以结识叶红汉则缘于飞机上的偶遇。

“郭(泳)的外围问题”、“收购华意”、“江西工贸”等事:据称张海与郭泳、江达明(原健力宝执行总裁)等人涉嫌借用健力宝品牌和资金,在江西、武汉、哈尔滨、应城、上海等地成立私人公司,每个公司均似是而非地打有“健力宝”的名字,但其实健力宝只在其中占很少股份,甚至没有股份,大部分股权为张海等私人持有(例如信中所说的“江西工贸”公司,股权即为张海和郭泳分得);注册成立公司的资本金张海等人也有出资,但“很少”,绝大部分来自健力宝,知情人士和祝维沙的说法都是:“动辄亿元以上。”

“三水1000亩地,6000万平安股权质押,700万天鹿湖借款,1800(万)周转”等事:这些都是祝维沙曾经给予健力宝的帮助——“三水1000亩地”是指健力宝曾计划将三水区中心城区的办公场地改作住宅建房获利,办公则移到郊区农地,随即由祝维沙出钱在郊区以几千万元代价买了1000亩地,这些土地据称后来被抵押获利;“6000万平安股权质押”是指由于收购平安保险7000万股权时还有9000多万元的尾款一直未付而一直无法交割,张海遂将6000万平安股权质押给裕兴电脑公司,得到质押后祝维沙将尾款交清;“1800(万)周转”是指由于银行惜贷和供应商及经销商的追债,健力宝益发陷入艰难境地时,祝维沙又借款1800万元给张海以用于周转。

“卢列”的事:卢列者,金盛卢氏集团有限公司老板,在三水当地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2002年收购健力宝时,他以1500万元代价购买了7.5%股权,后于2003年将此股权以7000多万元价格出售给张海等人控制的香港CASA亚洲有限公司,一来一去赚了5000多万元,拿出2.38亿元真金白银却一直收不回来更遑谈获利的祝维沙由此更是愤愤不平,深感张海“欺骗”了他。

“可利用的人”:传说张海将人分为三类:可利用的人、可依靠的人、不用的人。

“张李的结构”:指此前张海与李友合作以凯地系身份叱咤资本市场,后来却含怨分道,现在又出现李志达,张海与李志达签订了股权合作合同,李志达却被赶走。

“赌球操纵球市”:张海掌控了深圳健力宝、辽宁和上海中远三支足球队,一直有传言张海操纵这些球队赌球。

由于如上的“恩怨情仇”,股东之间终至反目而誓不两立,于是就有了2004年9月的举报和此后公安以及纪检部门的介入,健力宝股东之争由此酿成“大案”。

依据举报和公安的调查,张海涉嫌的罪名至少有两宗:“挪用资金”罪和“虚假注资”罪,前一罪名尽管举报材料详实细致,但由于张海手法老练而几乎很难抓到把柄,再加上当初主要的投资操盘手张金富和马锦辉(原财务总监)已经潜逃境外,因此公安的办案并不容易,这也成为该案件三级联办却久拖近半年的一个客观原因。

2003年12月23日,健力宝集团董事会决定,由大股东健力宝健康产业公司新增资本1.2亿元人民币,其中用于注册资本人民币34674061元,折合美元4189257元,超出注册资本部分的人民币85325939元,作为溢价转列入资本公积金,该项投入要求健力宝健康产业公司于2003年12月28日之前缴足,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美元36989257元,此前自健力宝集团1985年成立以来,其资本金从未发生过变化,为32800000元。

2004年1月,深圳鹏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称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但是有知情人士透露问题正出在这里,健力宝这次增资涉嫌“虚假注资”,本报记者就此事询问该事务所当时参与验资的杨克晶,杨回答“他们(资金)程序上是到了”、“实际上应该到了”,他认为是否涉嫌“虚假注资”是认定上的问题。

2003年12月25日,一家“三水裕龙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裕龙公司”)从招商银行贷款1.2亿元,次日该款被划给健力宝健康产业公司,后者当日即将此款作为增资划给健力宝集团,29日,该款又被定期存入兴业银行3个月,作为裕龙公司向兴业银行借款1.2亿元(借款期限3个月)的担保;2004年4月28日,健力宝集团分两笔6000万元将上述的1.2亿元归还给健康产业公司,后者再根据授权将此款划给了裕龙公司。至此,这1.2亿元完成了一次封闭的循环。

对于这个过程,曾有媒体询问张海,张的回答是:“这笔资金的流向是这样的,我们增资1亿元到健力宝集团,然后从健力宝集团支出用于支付平安保险的股权款。”如果此点属实,则这次增资所存在的问题就更明显,因为实际持有平安保险股权权益的是健康产业公司,出钱收购的却是健力宝集团。

据某投行老总分析,不管怎样,这个增资过程存在问题,区别仅在于罪名的认定上,依据细节不同可能是“虚假注资”、“抽逃资本”或“侵吞资产”,都有可能。

这个过程导致的另一个结果,是让当地政府心生不满,由于该次名至而实不至的增资,原来三水区公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持有健力宝集团的股权从10%降至8.87%,一位当地官员因此有这样的表述:“张海有问题,涉嫌侵吞国有资产。”

正是祝维沙当政健力宝时,张海东窗事发,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健力宝审计报告震动高层,后来终至张海落案,至此,祝维沙应该出了一口恶气,但是他是否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他自己也很可能难脱干系?

“我自己也有问题。”这是祝维沙与本报记者沟通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他归结自己的是法制观念、道德观念出了问题,“这是一个时代的问题。”

第一,当初用于收购健力宝的2.38亿元,实际来自祝维沙掌控下的裕兴科技,这笔投资虽然据称经过董事会讨论通过,但是却没有发公告;除了这件事情,为了帮助收购平安保险股权,祝维沙动用旗下多家关联公司(其中部分公司是上市公司子公司)联合向银行贷款,再将此款交与张海处理,结果长时间未能收回。由于这两件事情,香港联交所专门调查祝维沙很长时间,裕兴电脑也停牌至今,这让祝维沙一直处于焦虑之中,希望及时获得张海的回款以应付局面,但却迟迟不得,这就促发了祝维沙犯下第二个过错。

第二,祝维沙也明确表示是“张海欠我钱”,而不是健力宝集团,但是祝维沙却动用健力宝的资金来作为还款。张海此前曾公开声称祝维沙借了健力宝集团1个多亿没有归还,祝的回答是:“张海欠我钱是不是该还我?”祝做的另一件事是他上任健力宝集团总裁后,将部分平安保险的股权从健力宝划到了裕兴科技名下,在他看来,这也是张海欠他的。因为这几次划帐,裕兴科技的帐目总算得以“做平”,联交所的调查也似乎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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