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三线引援频频失手 穆里尼奥已错过十大强人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5 00:51:28

从美容院的收费帐本中,执法人员发现了他们进行医疗美容的证据:漂唇450元,拉皮1000元,丰胸1800元,而且,美容院内的宣传广告中也大肆印刷着各类医疗美容项目的价格。在大量的证据面前美容院的负责人不得不承认他们这里的确开展过医疗美容项目。

执法人员:这个单位根本没有开展医疗美容的资质,也就是说,根本不允许它开展纹眉、纹唇这些医疗美容活动,这个单位没有合格的消毒间,说明他们现在连做基本的生活美容的要求都达不到。

针对马桂玉美容美体中心卫生许可证过期以及部分人员没有健康证的情况,北京海淀区卫生监督所做出了罚款一千元的处罚决定。

执法人员:它这个地方从事了纹眉以及其它一些医疗美容,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属于非法行医,我们现在正在对它进行立案处罚,将进行罚款,没收药品、器械,以及非法所得。

卫生许可证过期,工作人员没有健康证,也没有消毒间,这家连做生活美容的资格都不具备的美容院,居然大刀阔斧地进行着医疗美容。这么看来,黎女士遭遇不幸似乎也不奇怪了。五个多月过去了,黎女士一直没有放弃治疗,她做梦都希望自己的嘴唇能恢复往日的模样,这个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黎女士痛苦不堪,她无时无刻不想回到美容前的模样,对于自己当初莽撞的决定,她后悔不已。

黎女士:别提了,一提心里就难过。自己怎么能给自己找这么一个罪受,特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多好。

她的嘴唇还能恢复吗?2006年3月24日,《生活》记者和黎女士一起,来到了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

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副教授腾利:我们觉得可能是感染造成的,也可能是注射的东西和组织反应造成的,我们现在不知道她注射了什么东西,所以无法对症治疗,找不出明确的特别有效的方法。通过跟她的沟通交流,我觉得这件事对她的心理造成的伤害更大。

这位多年从事整形外科的腾教授告诉我们,由于黎女士的嘴唇已经从急性变成了慢性,所以还需要多长时间治愈他不能确定。

在黎女士看来仅仅是一次普通的美容,没想到却让自己遭受了这样巨大的伤害,如今的黎女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她不知自己的嘴唇能否治好。

黎女士:什么药都吃到了,现在再怎么治?人是彻彻底底地毁了,要是胳膊上、腿上,无所谓,穿上衣服就行了。可现在是在说嘴上,我现在还没结婚,特别无助……

看了黎女士的遭遇,打算去做漂唇的女同胞们可能要心里打鼓了。“进了这个门,出来变个人”,您可千万千万别进错门。其实,爱美之心,谁都可以理解,我们在这里想提醒您的是,像什么美容院,美容中心,美体中心这样的单位其实都不具备开展医疗美容的资格,他们所能进行的,只是生活美容。而能做医疗美容的只能是正规的医疗机构和有资质的医师。

本报讯(记者郝冬白陈霞)2005年9月29日,白银一男子王晓意因其姐姐先天性智障影响他找对象而将姐姐活活掐死,而后他丧心病狂地将尸体奸淫后丢弃到荒野,这起惨绝人寰的杀人奸尸案被皋兰县公安局破获后,该案件移交给兰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起诉。4月5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公开开庭审理此案。

据记者了解,在开庭之前,王晓意的父亲向法院提交了一份对王晓意的精神病进行二次司法鉴定的申请书以及“宽大处理”的申请书。4月3日,王晓意的父亲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对记者说,开庭前他做了两件事情,一件事是,他针对兰大二院对“王晓意没有精神病”的司法鉴定结论,向兰州中院提出申请,要求重新鉴定。其理由是,第一,一个人的精神健康受到生理、心理、社会环境诸多因素的影响,确定一个人是否患有精神病,应当对影响精神健康的所有因素进行综合分析和判断,进行精神病诊断和鉴定时,应当全面调查收集被鉴定人的个人史、家族史、案发前后的精神状况、知情人对被鉴定人有关精神状态的证言等材料,并对这些材料与精神健康之间有无关系进行精神病学方面的分析,因此该鉴定结论是在鉴定材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作出的,是不可靠的。其二,王晓意杀害其姐姐与家庭精神病遗传史有关。

本报记者颜莎实习记者马睿君为您摄影报道“书记伯伯、慈善总会及我的老师同学和所有好心人:谢谢你们帮助我妈妈!虽然这只是一封信,但这代表我们全家最深的谢意,我会好好学习用行动报答你们……相信妈妈一定会坚持下去!”昨日下午,本报连日来独家强势关注的《救救我妈》一文有了突破性进展:看着自己所写的求助信得到市委书记陈宝生伯伯的亲自批示后,病危的妈妈在社会各界的关心帮助下住进医院接受治疗,14岁女孩婷婷满怀感激之情,含热泪写下了这封感谢信。

14岁的女孩婷婷原本有个并不富裕但却幸福的家庭,可是2004年腊月,一向身体很棒的妈妈突然高烧不退,在检查了很多次后,最终被医院诊断为急性粒-单核细胞白血病,不得不立即住进医院接受治疗。高额的治疗费用很快让这个靠低保金和400多元下岗工资生活的家举步维艰,在连续三次住院治疗之后,婷婷家已欠了近8万元外债。2005年9月,因无钱继续接受治疗返家调养的妈妈经常大口吐血,有时一连几天都下不了床。听着妈妈时常因为病魔折磨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婷婷心如刀绞。

2006年3月12日,正在学校上课的婷婷接到邻居的电话,称她妈妈在家晕倒了,当她赶回家时,发现妈妈满嘴是血不省人事。怎么办?谁能救救妈妈?这时,她从报纸上看到了下岗女工杨昌萍得到社会救助的消息,为了救妈妈,一向内向的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写信向兰州市委书记陈宝生伯伯求助!

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婷婷一家同样得到了来自社会各界的关爱。在本报的持续关注下,许多市民表示愿意为婷婷母亲捐献治疗白血病所必须的骨髓,最让婷婷一家意想不到的是,3月16日,市委书记陈宝生带来了好消息!昨日,记者在婷婷求助信的右上角,见到了陈书记的亲笔批示:“请恩渭同志阅,能否把情况搞清楚后,向杜颖主任汇报一下,请求支援。”就这样,婷婷的信件连同陈书记的批示,很快便被转至兰州市慈善总会。市慈善总会的王恩渭会长在看了批示后,立即通知婷婷的爸爸王先生到市慈善总会,并为婷婷的妈妈捐款3000元,使其顺利住进医院接受治疗。

在谈到婷婷的“惊人”之举时,父亲王先生连称不敢想象,自己这个在生人面前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儿,竟会给市委书记写信求助。“她太小了,才14岁呀,太难为她了,她是实在没办法,想救妈妈呀!”说话间,这个50多岁的汉子眼眶红了,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昨日下午,记者在兰州市第九中学初二年级一班见到了婷婷,因为采访与我们相熟,她一见到记者就羞怯地笑了,轻声地说了声“谢谢”,语气中流露出连日来少有的兴奋,书记伯伯的回应,让她仿佛看到了妈妈好起来的希望。

婷婷的班主任郭老师告诉记者,听说婷婷的父亲下岗,母亲没工作,这学期开学时,学校按照国家“两免一关怀”政策,为其减免了学杂费和书本费。从本报得知婷婷母亲患上重病后,和婷婷关系好的几个同学突然跑来找到郭老师,表示要主动为婷婷捐款。随后,学校政教处王主任在向领导汇报情况后,连夜写好了爱心倡议书,并于周五早上贴在了教学楼门口,同时发起了全校爱心捐助活动。“这孩子太懂事了,身上所背的负担太重了!我们都被她所感动,全班同学都自愿为她捐款,希望她妈妈能尽快好起来。”郭老师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

昨天,当再次提及妈妈的病情,婷婷瘦小的脸突然变得明朗起来,她告诉记者,因为有了书记伯伯、老师同学和社会好心人的帮助,妈妈住进了医院,在医生的悉心治疗下,妈妈的病情已明显好转,脸色比在家时好了很多,也能吃点东西了。说到自己曾经几度为了给妈妈挣钱治病,而产生辍学打工的想法时,婷婷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告诉记者:“看到妈妈重病在家却没钱医治时,看着爸爸为治妈妈的病整日奔波忙碌,而我却不帮不上一点忙,当时我的心里难受极了,我想让妈妈快点好起来,也想为爸爸分担一些。妈妈身体好的时候,我从不做饭、洗衣服,但现在我学会了做饭、洗衣服,学会了帮妈妈按摩。”现在,婷婷在同学的帮助下找了份周末的卖鞋零工,有时一天能挣35元,“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妈妈,我不能失去她,我没有钱上学可以,但我不能看着妈妈没钱治病……”说到这里,婷婷的脸上流露出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少有成熟和坚定。

近日,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审结一起合法夫妻被公安抓“现行”引发的行政诉讼案,并依法作出判决:被告泸县公安局2005年9月6日对“梦兰美发室”实施的治安行政检查行为违法。

本案原告白某经营一个名为“梦兰美发室”的理发店,还招有两个徒弟。理发店仅有一间房,且用玻璃柜隔出部分空间作居住使用,该房有前后两道门。

2005年9月6日22时许,泸县公安局接到该店有卖淫嫖娼嫌疑的举报电话后,即指令当地派出所出警检查,派出所指派两名民警前往检查。民警在敲该店后门未开的情况下破门进入室内,发现白某与一自称薛某的男子已上床就寝,当即表明执法身份和检查卖淫嫖娼嫌疑事项。

白某和薛某声明系合法夫妻,民警要求其出示夫妻证明,薛、白二人则拒绝出示并打电话叫来邻居和亲朋予以证实,因此而聚集了众多群众围观。民警在群众证明薛、白二人系夫妻后欲离开现场,却遭到围观者阻止,直至派出所领导到场当众向薛、白二人赔礼道歉,表示负责修补损坏的门锁后,检查民警才得以撤离。

次日,县公安局在薛、白二人要求查处举报人时制作了询问笔录和检查笔录,并进行相应的调查取证。此事件,经当地电视台报道后引起轰动,薛、白二人遂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泸县公安局的检查行为违法。

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作为治安行政管理机关,有权对违反治安行政管理秩序的嫌疑场所实施检查。但是,被告在本案中实施现场检查的民警仅亮明了执法身份而未出示检查证,不符合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为了收集违法行为证据、查获违法嫌疑人,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对可能隐藏违法嫌疑人或者证据的场所进行检查。检查时,须持有检查手续,并表明执法身份”的规定。

而且原告经营的“梦兰美发室”系营业和居住共用的场所,在非营业时间,该场所属于原告的居住用房,公安机关对其进行治安行政检查,不应参照适用该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因情况紧急,对单位确有必要立即进行检查的,办案人员可以凭执法身份证件进行检查,检查结束后,立即补办检查手续”的规定,因而被告实施的检查即不具有合法性。

昨(3)日,本报报道了3岁女孩幺幺(化名)跌进油锅被烫伤的消息后,读者纷纷打进本报热线,或亲自到医院探望、救助幺幺。而在众多好心人中,烧伤身亡男孩吴豪豪的外公倪宗能找到幺幺,捐出自己捡了6天垃圾换来的收入,并决定:从好心人捐给豪豪的爱心基金中抽出一部分,以解幺幺的燃眉之急。

下午,倪大爷带着幺幺的妈妈张小英来到成都市二医院,向医院领导明确说明自己的愿望。而医院的一系列答复却是:基金必须通过监管小组讨论,不能随便使用,而监管小组尚处于筹备期间……倪大爷看着嘤嘤哭泣的张小英长叹一声:“我真后悔把钱转捐给医院。”

昨日中午,本报热线急促响起,电话中传来一位老人急切的声音:“幺幺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我是前段时间媒体十分关注的烫伤男孩豪豪的外公倪宗能,上午,我在报上看到3岁女娃幺幺被热油深度烫伤,很为小女娃揪心。”

上月底,倪大爷3岁的外孙吴豪豪因严重烫伤,无数好心人7天捐助9万多元,但豪豪因伤重去世,家人将余下的8万余元善款交给治疗豪豪的成都市二医院,用于救助需要救助的人。“豪豪走了,不能又让一个娃娃就这样没了。”老人说:“豪豪去世后,我们将剩余的8万余元交给二医院时,在感谢信中写明,“希望能把这笔钱转捐给社会上需要帮助的儿童。”

下午3时许,在省医院烧伤科病房,倪大爷轻轻掀开幺幺帘子,幺幺安静地躺在床上,腹部、额头、腿部到处涂着白色的药膏,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无法出声。合上帘子,倪大爷双眼泛红。据省医院烧伤科专家介绍,幺幺目前处于危险期,最近3天是最危险的时刻。如果渡过休克期,才能根据情况进行手术。治疗费用初步估计为10万元左右。

倪大爷从上衣口袋中缓缓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幺幺病床前的张小英:“我外孙同样是烫伤的小孩子,他受伤住院的时候,我们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帮助。现在,你们的情况跟我们的一样,我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只想尽点微薄之力……”幺幺的妈妈伸出缠着纱布的双手,用受伤的手夹住钞票,眼泪早已不断线地从脸上滚下来。

记者事后得知,倪大爷的这100块钱,是他捡了6天垃圾的收入,这是他每天只吃稀饭、咸菜省下来的。

“我不确定医院会不会答应拨一部分钱出来,上次他们就拒绝了一个娃娃。”倪大爷有些忐忑。他说,3月29日那天,他们一家人把余下的8万多元捐款交给二医院时,有位家长希望能得到部分捐款,治疗被烫伤的娃娃。但当时医院以“善款只能救助本院病人”为由拒绝了这位家长。“没能帮到他,我心头难受得很。”倪大爷深深叹气,转过身,用布满皱纹的大手抹着脸。“医院没理由不拿钱出来,这些钱是好心人捐给我们的,我们一家人又捐给全社会的,不是捐给医院的。”途中,倪大爷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倪大爷邀上幺幺妈妈张小英一同到成都市二医院给幺幺申请捐款。下午4时,二医院党委办公室内,倪大爷向党委办公室主任覃咏华表达了来意。“娃娃伤得很重,比我们豪豪还严重,话都不能说了。希望拨出一笔钱,不论多少,缓解孩子救命之急。”

“倪大爷!你的心情我明白,但一切还是要按步骤来。”覃主任说,使用基金必须通过基金监管小组的讨论,不能随便拨用。而钱捐给谁?捐多少?都要由小组调查后仔细商议。覃同时表示,目前监管小组尚处于筹备期间,“到时候,我们会邀请媒体来参与监管,医院不会乱用一分钱。”

“你们上个月29日便宣布成立监管小组,现在已经过去6天了,监管小组还没成立好?娃娃可是等到钱救命啊!”倪大爷语气有些急促,他看看幺幺的妈妈脸色更加忧郁,颤抖着声音说:“这要研究到何时?娃娃还等着救命!”

“小组正在筹建,咋个做决定嘛。再说烫伤的娃娃太多了,比这个严重的都有,钱只有这么多,要用在刀刃上。”覃主任随即给记者“建议”:“你们媒体现在可以帮他们多呼吁嘛,让社会上先捐助。”

听完覃主任的话,一直没说话的张小英跌坐在板凳上,将头埋在缠着纱布的两手间嘤嘤哭泣。倪大爷看着她,摇着头,长叹一声:“我真后悔把钱转捐给医院。”

“医院这样搞,不对啊,违背了我们的本意。明明眼前就有需要帮助的人,他们应该立即拿钱救人才对。”从二医院出来后,倪大爷看着一脸悲伤的张小英,觉得内疚:“对不起啊,姑娘,让你们失望了。”“爷爷,不管咋说,还是谢谢你。”张小英用两手夹着倪大爷的手,轻轻摇晃,表示感激。

昨日,本报报道《滚烫油锅中妈妈徒手捞女儿》引起社会关注,经等各大门户网站转载,远在广州、深圳、浙江等地读者都打来热线,希望能帮助幺幺渡过难关。

在广州从事行政管理的冯先生说,“孩子年纪这么小,伤势又挺重,如果仅仅是因为钱的原因得不到治疗,对孩子来说就太残酷,他会尽快给孩子账户存入一笔钱。

在深圳从事电视会议配套设备销售的卢先生希望,用公司9名员工的福利基金给幺幺作治疗费。公司因员工迟到的罚款等有一笔基金,他们之前便开会讨论过,希望用来捐给需要的人。不过,他不想捐在医院的账户上,也不想直接捐给家属,希望有公信力的部门来监管。

跟卢先生一样带有这种疑虑的好心人不在少数,他们表示,在以往的捐款及报道中都遇到过同样的问题,既想及时救人,又担心爱心遭遇尴尬。爱心捐助到底是家属监管,医院监管,还是公益机构监管?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早报热线86757777希望你建言。

对与这笔善款的使用和监管,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副所长胡光伟表示,倪大爷一家捐这笔善款目的是让它能回归社会,但回归社会的方式值得考虑。

“医院既然接受了这笔钱,就不能存在私心,应该尽快拿出方案,比如设立基金会,或转交给有关部门,不要让大家的爱心无法落实。”胡光伟认为,倪大爷家既然把钱捐给了医院,只能建议医院如何使用,不应该左右医院。他同时认为,这笔个人捐款的使用和监管暴露了我国慈善制度上的薄弱环节,“捐款应交给有关部门监管,使用也必须有严格的审查,也应由第三人负责监管,对谁用?用多少?都要有详细的章程。不是谁随便一说,就拿钱出来。”

胡光伟呼吁,有关部门应就此事对个人捐款指定详细制度,“见证着大家爱心的善款,不能在急需使用时遭遇‘冻结’。”

四川刘范杨张律师事务所律师范安彬说,目前,对个人捐赠还没有合适的法律条款,个人捐款更应交由民政福利机构,或由政府部门成立专项基金会。豪豪的外公若要转捐善款,医院可接受其提议,对受助人进行调查,对捐赠款项仔细划分。捐助人有权对善款的使用情况进行监管。

脸涂脂抹粉,腋夹小提包,身着超短裙,脚穿连裤袜,足蹬高跟鞋,乍一看,还以为是位女性。4月3日上午11时许,一“时尚”男子从福州八一七路安泰中心一路走过,他经过繁华的东街口拐至杨桥路,还时而进入商场选购商品,所经之处惊起路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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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笑,其实往深了说,这是现代人面临的一个称谓困境的难题。十多年前,有个日本人在中国听到满大街都是“师傅”,吓了一跳:在日本,师傅是那种功底很深厚、成就很高的人……如果这个日本人现在再来中国,他肯定更犯晕:因为中国满大街都是老板,连公务员叫自己的领导都一口一个“老板”……

“一档娱乐节目中,主持人竟然以‘老师’来称呼李宇春,令我觉得不能接受。”大连市民郭先生昨天说。

28岁的郭先生从事传媒工作,他认为,超女严格地说是一种“娱乐产品”,她们并非属于哪一类艺术领域的杰出人物,李宇春等“超女”一夜成名继而走红,只是一种非主流文化的娱乐圈现象。“老师是我们成长中的引路人,是除父母外对我们人生起最大作用的人。我很反感娱乐节目主持人滥用‘老师’称谓的行为,有哗众取宠的意味。”

有意思的是,就在李宇春被叫做老师的同时,一些真正的老师却没人叫了。半岛晨报的记者发现,时下,大学校园里的年轻教师经常被学生直呼其名。这类年轻老师也乐于接受学生的这种称呼方式,而直呼老师名字的学生也多因为这些新师是自己熟稔的学兄学姐,改口叫老师显得有隔阂。

作为教育界人士,社会学家、大连理工大学博士生导师柳中权喜欢被称为老师,更加爱惜这个称呼。他说,现在“同志”已经很少被使用,“先生、小姐”这类西式的称呼在一定领域中带有“特殊行业”之嫌。因此,年轻人或资历浅的人在称呼比他们年长或资深的人时常常会选用“老师”这个称谓,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他担心“老师”这一称谓被泛化导致出现两种危害:在一些场合被滥用而导致被亵渎;泛化、滥用后,从业教师的自豪感下降。(都市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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