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专家称伦敦恐怖爆炸案可能与拉登无关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04:20:42

林毅夫:当时我是从增加农民收入角度提出了这个倡议。农民收入增长主要靠农村劳动力,富余劳动力要外流。在1997年和1998年的时候,我国出现了生产能力全面过剩、通货紧缩的情形。这导致新增就业减少,城市难以吸纳农村劳动力,已经进城的农民工又回流到农村。这是造成农民收入增长缓慢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三农”问题引起大家关心的最主要原因。

农民增收就要打通农村劳动力向外转移的渠道。既然生产力过剩,就要启动市场来消费它。我国最大的市场在农村,农村的问题又在于基础设施不足,所以我想应该增加投入,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改善消费环境。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林毅夫:倒也不是,因为当时也有很多人支持。我提出倡议后,主流媒体都有报道,《农民日报》还组织了一场讨论,大家当时还都是比较支持的。

林毅夫:这几年政府已经开始逐步在往这个方向做了。比如说农村的电网改造,加强对农村的投入,也都在做,但是没有像这次一样,把它作为一个历史性的重大决策。但都已经在做了。

记者:从您提出到现在,已经过了5年的时间,你会不会认为耽误了一些时间?

林毅夫:因为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认识的过程,也有我们国家经济实力的问题,现在提出也不晚。而且现在大家有共识以后,可以做得更好。

林毅夫: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目标既包含了过去“三农”政策所强调的发展生产、提高农民收入的内容,也就是要生产发展、生活宽裕的目标;同时也包含了乡风文明、村容整洁和管理民主。既是过去“三农”政策的延续,同时也反映了我国已经达到了需要解决城乡收入、生活各方面差距的新发展阶段的需要。

林毅夫:我想有如下原因。一是我国经济确实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到了要从以前的以工补农转变到解决城乡收入差距的阶段。二是我们现在具备了解决条件,我国城市基础设施投入已经很快了,需要把农村这一条腿提上来,用两条腿走路。建设好农民的家园,才能保证全体人民共享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

记者: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一个系统工作,可能要有方方面面的工作要做,如果让您做个规划,您会先做哪些工作?

林毅夫:我认为,以前在做的还是必须要做,比如建设农业基础设施、农田水利、对产粮农民的直补、对产粮大县的支持等。但和过去比较起来,新阶段是要加强和农民生活有关的基础设施建设,比如道路等。如果有公共基础设施的投入,建设新农村中的村容整洁等目标就能达到。

林毅夫:最担心的就是让农民拆房子、盖新房。可能有些人认为建设新农村就是盖新房子,这个理解是不正确的,需要避免。在规划新村的过程中,不要乱拆农民的房子。农民的房子是私有品,新农村建设是公共用品的建设,不应该将私有品充公。本报采写本报记者刘薇

在常德市鼎城区雷公庙镇望仙桥村,农民谭国光痴迷考研16载,在40岁之际终于考上了研究生。16年的光阴荏苒,春华之后终于收获了秋实。谭国光动情地说,如果没有妻子冯瑞华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从不嫌弃过他这个“穷书生”,他不可能会有今天……

冯瑞华16年来以坚韧的毅力,忍受贫穷、劳苦、委屈甚至羞辱,默默支持丈夫谭国光考研。这是一种大言无声的美德,没有理由不让我们感动。今天是三八国际妇女节,我们刊发此文,旨在向天底下所有善良、淳朴而执著的女性表达敬意。

爱上一个农民,偏偏他又是一个“书虫”,也决定了冯瑞华一辈子的承担。

2月24日,常德市鼎城区。中午时分,记者见到谭国光时,他正从菜市场里出来,手里提着一把白菜梗,这就是他中午的菜肴。

今年已是43岁的谭国光特意理了发,还刮了脸,显得很精神。他说,这是他第二次正儿八经到美发店理发。原来,这天下午他要到一所学校上“医学美学”课程,为此特意把自己修饰了一番。今年7月,他将从重庆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研究生毕业。在准备完成毕业论文之际,他返回常德,在常德职业技术学院任教,学校给他的只有课费津贴,没有基本工资,一个月下来,他的收入还不到千元。至今,他还欠交学费一万多元,手头里的催款通知书都有好几份。作为一个农民,考研16载以来负债累累,在望仙桥村老家的那间土坯房已经空空如也。女儿谭虹如今上了初中,一家的经济很是拮据。

爱夜幕降临了,冯瑞华参加当地平安保险公司一整天的业务培训,此时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她手里拿着一把小菜,准备做晚餐。

考试受挫,成家无望。此时的谭国光,情绪非常低落。也许只有一份无私的爱才有可能为他注入更多的力量。

冯瑞华家住鼎城区长茅岭乡,家有五姊妹,她属老三,上有哥姐,下有弟妹。1983年,冯瑞华高中毕业,在整个长茅岭乡都算得上一个“才女”了。然而,从小就喜欢读书、崇拜知识的她还有更多的梦想。

1983年秋,位于雷公庙镇的常德县农民中专招了一个农学专业班,冯瑞华欣喜入读,谭国光是同班同学。冯瑞华是班上农业气象学的课代表,而谭国光则为土壤肥料的课代表,同学戏称两人一个“管天”,一个“管地”。不过,当时没人会想到,两人会成就“天地之合”。

冯瑞华学习成绩好,人也活泼,特别是写得一手好书法,其毛笔字和粉笔字令人惊叹,为此,一直牵引着同学们的眼光。一次,她还收到了一封匿名求爱信,但对于眼里只有学习的她来说,这丝毫也打动不了她的芳心。很快,她将这封信交给了老师,一时在班上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相反,谭国光穿着简朴,不事张扬,再加上外貌并不出众,并不入女生的“法眼”。直到有一次,谭国光捧着一本日语书叽哩哇啦地读开了,此时,大家才知道,这个“泥腿子”竟然还懂“洋文”,真是人不可貌相。于是,他开始招来许多艳羡的目光,时不时,还有一些同学向他请教,其中就包括冯瑞华。

原来,谭国光在雷公庙中学读书时,学校曾于1979年短暂地开设过日语课,后来,虽然课没开了,但他坚持自学日语。这对于1980年高中毕业后在家里种了种了几年田的农民来说,真是一个奇迹。

1985年,农学班毕业后,谭国光和冯瑞华分别回到自己的家乡,并失去了联系,这一分别就是4年时间。

期间,谭国光并没有闲着,而是一手拿着锄头,一手捧着课本,参加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并获得了历史专业自考大专文凭。并于1986年开始,做起了考研梦,至1989年,已连续3次报考了研究生,并参加了其中2次考试(第一年只报了名,由于文凭受限,没有考成),但最终均与梦想失之交臂。

谭国光家有三兄弟,他是老大,家有十多亩田,平时以种田种地为生。随着年纪一天天大了,父母开始催他结婚,并四处打听有没有合适的女子。在雷公庙一带,人们都知道谭家有个“书呆子”,家里很穷,只有两三间破旧的土坯房,找媳妇还真不容易。谭父在外面听了一些闲言碎语,心里头便窝气,无数次唠叨,要谭国光把那不能当饭吃的书本丢了。令谭国光感动的是,母亲却默默地支持着他,一直没有干扰他读书。

就是这个“比农民还农民,比书生还书生”的人却占据着冯瑞华的整个心,决心嫁给他。

农学班毕业后,冯瑞华先后在她家乡的小学及中学代过课,并且拿到了函授大专文凭。期间,也有一些老师向她表露过爱慕之心,但不知为什么,她始终不为所动。

1989年底的一天,冯瑞华约上伙伴回了一趟母校,看望当年的老师。在与老师的闲谈中,她得知老同学谭国光成了一个“书痴”,一心想考上研究生,日子过得非常艰苦,连老婆都讨不到。老师还告诉她,如今,谭国光正受聘在母校旁的雷公庙乡政府工作。

想离开老师家后,想到谭国光近在咫尺,冯瑞华的心不禁“砰砰”地跳了起来,双脚也不由自主地跨进了雷公庙乡政府的大门。面对朴实而又有学问的谭国光,一番交谈下来,冯瑞华被深深地打动了。她抬起头,鼓着勇气说:“国光,我愿意陪你,照顾你……”

喜从天降,好一会儿,木讷的谭国光才醒悟过来,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半天只蹦出一句话:“谢谢你瞧得起我,瑞华!”

1990年初,谭国光在乡政府受聘为助理秘书时,每月只拿七八十8元工资,除此之外,再没什么收入。然而,就是这个“比农民还农民,比书生还书生”的人却占据着冯瑞华的整个心,她决心嫁给他。当年国庆节,双方父母凑了几百元钱,两人办了个十分简朴的婚礼,没请什么客,也几乎没买什么东西,冯瑞华只添了一套红秋衫,谭国光花了7元钱买了件衬衣。

婚后,谭国光继续在乡政府边工作边准备考研,冯瑞华则住到了望仙桥村谭家那破旧的老屋里,种几亩薄田维持生计。以前冯瑞华一直或读书或教书,从没好好干过农活,甚至厨房都下得少。如今,嫁给谭国光后,她倒成了彻底的农民了。

对谭国光的“殷勤”,冯瑞华却并不买帐,反倒催他抓紧学习,不要耽误了前程。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冯瑞华只有一个理想:支持丈夫考研,实现他的理想,也实现自己的理想。

每个周末,谭国光总会回来,夫妻团聚,这时便是这个清贫之家最幸福的时光。夫妻俩可以一起下地干活,一起进厨房弄饭菜,再苦的日子也变得甘甜。遇上农忙时节,为了早点完工,晚上10点多钟了,小俩口还借助月光,甚至打着手电筒在山坡地里栽油菜,在山田里抢收晚稻。

谭国光理解妻子的深情和期望,他利用有限的闲暇多做家务、多干农活来关心、报答妻子。对丈夫的“勤快”,冯瑞华却并不买帐,反倒催他抓紧学习,不要耽误了前程。

1992年5月,女儿谭虹出生了,负担也更重了,家务更多了。此时,谭国光所在的乡企办不下去了,只好回家当起了农民,种田、承包鱼池、栽种桔园。对于从小就在地里摸爬滚打的谭国光来说,种田种地并不是什么难事,然而,在那个贫瘠的山村里,旱涝难测,收成很低,再加上田少,一年到头没多少收入,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尽管日子过得艰难,谭国光仍然没有放弃他的考研梦想,在回家务农期间,他还通过了常德市人事局的考试,拿到了技术员资格证书,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土专家”。

眼为支持丈夫考研,1994年初,冯瑞华在镇上办起了全镇第一家私立幼儿园。谭国光的大弟是木工,小孩用的课桌椅都是他做的,省去了一笔开支。幼儿园开张后,终于有了一点经济收入。此时,“考研梦”在谭国光的内心深处像一团炽热的火,燃烧得更旺了。

作为妻子,冯瑞华不知背着他流下了多少泪水,也不知多少次做过他的思想工作,让他从消沉中振奋起来,从失败中站立起来。

16日这天,冯瑞华一大早就送他赶到市里的“考研”考场后,顺便从市里带了一批年画、对联、历书等过年用品,赶回乡墟场摆了个小地摊。谁知还没开张,就有一群管市场的人过来叫她拿出营业手续来。冯瑞华是临时起意赚点小钱,根本也不知道该办什么手续才能赶集卖东西,价值600多元的东西被全部没收。没赚一分还亏得血本无归,这是全家所有的现款呀,冯瑞华急得嚎啕大哭起来。为了不影响丈夫的情绪,她把这件事情埋在心底,从未对丈夫提起,并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笔巨大的损失弥补回来,还要多赚几个。以后,每年的春节前,她都会在丈夫“考研”的日子里,独自一人骑自行车驮着年画、对联等年货到处卖,从远处的临澧珠日、庵嗣、柏枝等乡镇到本地附近的石板滩、蔡家岗等墟场,一次又一次忍饥挨饿,次1当办为之不分昼夜地赚回一些钱,供全家购买必需的生活用品,让丈夫购买考研的书籍资料。

经济拮据、家庭困难,“考研”一次次失败,谭国光精神极度苦闷。有一次,为了排遣心中积郁,他与朋友结伴到长沙,竟一时冲动跑到岳麓山上的大庙里去求佛索经,甚至恨不得下半辈子修行当和尚去。作为妻子,冯瑞华不知背着他流下了多少泪水,也不知多少次做过他的思想工作,让他从消沉中振奋起来,从失败中站立起来。她暗暗发誓,这辈子无怨无悔支持他的事业,克服万难帮助他成就理想。

1995年夏天,正值双抢季节。得知衡阳市南岳区面向全省招聘机关公务员后,冯瑞华狠着心让丈夫去参加考试,独自一人在家搞“双抢”。考完后,谭国光惦记着田里的活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回到家时正是中午时分,冯瑞华来不及做午饭就累得倒在阶沿上睡了过去,3岁的女儿饿得在一旁“哇哇”哭闹……

为补贴家用,1995年,谭国光来到乡办水泥厂当销售员。刚开始效益还算好,后来货款越来越难收回,谭国光的压力很大。眼看“考研”路难以走下去,冯瑞华放弃了办得红火的幼儿园,把孩子安顿好后,天天跟着丈夫一同押车、上门收帐结帐,终于回收了大部分欠款。夫妻俩总算舒了一口气,冯瑞华又继续给丈夫打气:“国光,考研的事不要半途而废啊!”

他幸运地收到了一张盼望了16年的硕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望着鲜红的通知书,夫妻俩抱头喜极而泣。

2000年12月,在朋友的热心帮助下,谭国光被引荐到某高职院校教书,当朋友向校方介绍谭的情况后,校领导们听得目瞪口呆,当即表态:明天就来校报到上课,待遇优惠!在这里,他讲历史、讲政治理论,讲得津津有味、井井有条,深得校方和学生欢迎。

在丈夫苦学精神的感召下,冯瑞华也参加了本科自考。2002年9月,她被湖南同德职业学院聘为教师,当上了班主任,读小学五年级的女儿也在爸爸的帮助下学会了简单的日语。

2002年,谭国光第12次参加研究生考试,第12次落榜。他流泪了,甚至一度想到放弃:“何苦呢,难道我只有考研这条路可走吗?”

12次屡战屡败,谭国光变得精神恍忽起来,好长一段时间,就像梦游一样,无法回到现实生活中来。冯瑞华常看到他一次次抚摸着那一摞拌成咸菜样的书籍和资料,心神不定的样子,心疼极了。

按国家规定,研究生报考的年龄限定在40岁前。这么说来,他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经过一段时间考虑,谭国光决定,再次报考2003年的研究生入学考试,如果再次考不上,从此彻底死了这条心。

之为了支持丈夫考研,冯瑞华曾给他买过无数个收录机、随身听,坏了买,买了又坏。不巧的是,这次考前不到一个月,随身听又坏了,谭国光说:反正不抱希望,咱不买了。没想到,冯瑞华坚持要买,最后花了80元买了一个。

当考前两个月里,女儿及妻子先后生病了。每天清早,谭国光便起来弄东西给妻女吃,然后送女儿去上学。在路上,女儿在前面走,他捧着考研书在后面跟着,嘴里念念有词。

研究生的大门终于向他打开,谭国光以总分343分的高分被重庆师范大学录取为“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研究生!当年7月1日,他幸运地收到了一张盼望了16年的硕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望着鲜红的通知书,夫妻俩抱头喜极而泣。

16年来,谭国光考研13次,于不惑之年成了一名研究生。回首考研岁月,他庆幸自己最终坚持了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是一家人的诚心感动了上苍。了

考如今,这个梦圆了,但家庭的境况并没有得到改善。去年暑假,为了给丈夫和孩子凑学费,冯瑞华悄悄变卖了自己的戒指、耳环等首饰。目前,她在当地一家保险公司作起了业务员。2月24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她满怀信心地说:我希望三年后,你们再来时,我们家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1984年下半年,全省首次实行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冯瑞华有个同学一次性报考两科中文专业课程均获通过,这件事给了谭国光极大的触动:参加自考、走自学成才之路!

1985年7月,谭国光带着一张农学专业中专毕业证书回到了老家,同时带回的还有一个迷幻的“自考梦”。他计划选择属于冷门的历史专业。从1985年下半年至1987年下半年,经过两年的风风雨雨之后,终于只差一科就要拿到他梦寐以求的历史专业自考大专毕业证书了。可是,因为仅有一科补考的延误和上级教育部门办证的失误等原因未能及时取得毕业证。在他参加自考期间,有一次全省面向农村“五大生”招干的机会也因此而随风飘去。尽管如此,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仍是全乡唯一乃至整个鼎城区为数寥寥的农村自考大专毕业生,他的历史专业水平已可与普通高校生媲美。有了这样的文化知识基础,谭国光动起了报考研究生的念头。

1986年底,谭国光凭自己日语方面的特长和历史专业的功底,跑到市教委死磨硬缠地要“考研”,不想遭遇了当头一棒:报考者须具有本科毕业文凭,但他只是个农业中专毕业生。第二年他找人打证明,才勉强以“本科毕业同等学历”资格正式报考了南京大学中国近现代史专业研究生。那次投石问路、小试牛刀,虽没考出个名堂,但摸到了一些“套路”。谁也不曾料想,这个没进过“科班”的农村青年,在这个道上,一步一个脚印、甚至是一步一个血印,像一位孤独穿越大沙漠的旅行者,一路喘着粗气地走了十六年。

一次报考广西师大的研究生失败后,谭国光显得有些气馁和退缩,对妻子说不想再考了。

谭国光:“何苦呢,难道我就只有这条路可走?不考了吧,继续搞水泥推销或回去种几亩田也饿不死人呀!”

冯瑞华握住丈夫的手,流着泪说:“我们不能半途而废、不能前功尽弃呀,我相信,坚持下去,命运肯定不会辜负我们的,人家不信你,有我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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