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当局官员承认美国要陈水扁闭嘴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4 13:43:27

三个月后,李某见“小师妹”已能独当一面,便离开了。从此,樊建青每天晚睡早起,把郭随新照顾得妥帖舒心。

郭随新对樊建青很满意,经常夸奖她:“你是既能干又聪明的好姑娘,在这里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给你安排个好工作。”每每此时,樊建青的眼睛都会笑得眯成一条缝。

一天清晨,在邻居家打了一整通宵麻将的郭随新回到家里。家里很静,他轻轻地推开樊建青那扇毫无设防的卧室门,坐到樊建青床边,把干枯的手伸到樊建青的身上。

樊建青一下子惊醒了,睁眼见是郭随新,立即坐起身来惊问:“爷爷,你要干什么?”

“爷爷喜欢你,只要你答应,爷爷给你安排工作。”在郭随新的纠缠与利诱下,花季少女历经了一个黑色的清晨。

这时,樊建青似乎明白李某为何一直在她面前亮出自己的首饰,并强调要她听郭爷爷话了,她越想越生气。当天中午,她趁郭随新午休的机会,提着行李走了。

回到家里,樊建青还没来得及开口向父母哭诉自己的不幸遭遇,就被家人和邻居的赞扬声、羡慕声包围了。父母说她遇到了贵人,一个劲儿地念叨郭随新的好。邻居们求她帮忙,让她为他们的女儿在长治市市委大院找当保姆的差事。两个哥哥更是希望妹妹通过郭爷爷为他们找份工作。

第二天,郭随新打电话给樊建青,叫她回去。樊建青不愿意回去,父母不知内情,苦苦相劝:“你郭爷爷答应给你找工作。再说,在那里,活不重,吃得好,穿得好。你怎么会这么傻?”

第三天,郭随新再次打电话来:“建青,你回来吧。我现在就给你大哥安排工作。”

父母糊涂了,连忙问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面对含辛茹苦的父母和一直闲在家里的哥哥,樊建青突然失去了诉说的勇气。

无奈地回到郭家,樊建青变了许多,她断绝与昔日的朋友来往,整天沉默寡言。郭随新多次对她说:“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以后我所有的家产都让你继承。”樊建青认为自己别无选择,只好默认。她相信郭随新的承诺,抱着无限的希望,在当保姆的同时,还充当郭随新排遣寂寞、发泄欲望的工具。

2002年底,郭随新说要结婚,对方是剧团演员焦某。樊建青愤怒地想:郭随新以往的承诺只是水中月,不过是欺骗我罢了。

郭随新结婚那天,樊建青到无人处痛哭了一场,她打定主意抓紧时间让郭随新帮忙找工作。

郭随新虽然有了新伴侣,但对樊建青的欲求并没有因此而终止。为避免她怀孕,郭随新一直强迫她按时吃避孕药。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他们的事终于被焦某发现了,焦某大吵大闹,坚持要辞退樊建青。郭随新死活不同意,反而与焦某分房而住。

2004年8月,郭随新对樊建青说:“你才初中毕业,工作不好找,去上大学吧。”樊建青喜出望外。郭随新又说:“不过,今后你要听奶奶的话,不许与她争吵。”樊建青点头同意。8月24日,郭随新拿出学费,领樊建青到长治市某大学报名学习计算机。

有了学习任务,樊建青的生活不再单调,她尽量把精力用到学习上。可是,郭随新的不时骚扰,焦某的不断“磕打”,都让她无法安静下来。有许多次,她想逃离郭家,但一想起父母对自己的希望、大哥来之不易的工作、邻居亲戚羡慕的目光,又忍辱留了下来。

在极度压抑中,樊建青渐渐患上失眠症,只能借助安眠药。渐渐地,她瘦了,脸上失去了少女的光彩。

2005年2月的一天,在北京打工的二哥来看望樊建青。久别重逢的兄妹俩本应有说不完的话,樊建青却话语不多,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二哥要走了,樊建青在给他的药盒里塞了一封信。二哥回到北京后发现妹妹的信,大吃一惊。樊建青在信上写道: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得了一种绝症。这种绝症是无论如何也治不好的。在离世之前,我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给你们二老进(尽)孝,没有看到两个哥哥结婚。哥哥,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要多多孝敬爸妈……

看完信,二哥十万火急地给在晋城上班的大哥打电话,并把妹妹的信用特快专递的形式寄过去。

大哥看到妹妹的信后立即赶到郭家。见到消瘦的妹妹,他悄悄地问:“妹妹,你到底怎么了?”

见大哥为她万分焦急,樊建青很后悔给二哥写那封信,她说:“没事,大哥,我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写着玩的。”

焦某听说樊建青写了遗书,慌慌张张地找到樊建青,问她是不是得了白血病。樊建青淡淡地说:“我人生最宝贵的处女膜没了,你说得的这绝症能治好吗?”焦某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劝樊建青:“你年龄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为一些事想不开而做傻事呀!”

2005年3月26日上午,焦某再次看到郭随新与樊建青在床上的尴尬事。中午,她在厨房里警告樊建青:“你不要做梦了!只要有我在,你就是大学毕业了,也不会给你找工作的。

几天后,樊母来看女儿。一见到母亲,樊建青就痛哭流涕。母亲心痛地说:“建青,你要是不想做保姆,那就回家吧。”此时,樊建青的想法与先前已不同,一想到这些年自己遭受的耻辱,她就觉得回家只能是丢人现眼。

4月2日下午,郭随新的外孙女来了。樊建青带着小女孩玩,不小心踩了一下小女孩的脚。小女孩便拿起香蕉朝樊建青身上打了两下,还以大人的口气训斥:“你一个初中毕业生,还上什么大学?瞎折腾!”这句话,极重地刺伤了樊建青的自尊心,但她又不好和小孩子争吵,惟有转身进厨房做饭。做好饭,她正要端到客厅,小女孩突然从背后踹了她两下。

次日凌晨2时左右,樊建青悄悄地起床,小心翼翼地去地下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斧头,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焦某的卧室,朝焦某的头部砸下去……在确定焦某已死后,她打开衣橱,找出一顶帽子和一对手套,戴上手套,想用帽子遮住焦某血肉模糊的脸。

这时,被吵声惊醒的郭随新从另一间卧室走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他震惊不已,呆在卧室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樊建青突然扔下帽子和手套,把郭随新推出门外:“只要你不报案,以后我仍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会杀你。”

樊建青一听这话,马上举起斧头砸向郭随新。郭随新连忙往楼下跑。樊建青一路紧追。郭随新刚跑到客厅,樊建青已追了上来。郭随新将一个沙发背垫砸向樊建青,气喘吁吁地说:“建青,别瞎闹,我已没有力气了。”樊建青一闪身躲过飞来的沙发垫,恶狠狠地说:“谁在瞎闹?你毁了我的青春和未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说着,她几步就走到郭随新的跟前,举起斧头一阵乱砸……

樊建青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决定最后为家人做点事。她走进焦某的卧室,找到3000元,又在客厅找出7500元,然后给大哥打电话:“哥,我把郭随新两口子杀死了,我从他们家找到1万多元,给你寄去吧。”听妹妹的口气不像开玩笑,大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打通晋城市那位领导的电话……

4月3日早上7时,接警后的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赶到。很快,樊建青供认了作案过程,但拒绝说出原因,只求速死:“人是我杀的,你们枪毙我吧。”

针对樊建青的反常行为,为查明真相,刑警队负责人决定对她进行妇科检查。结果为樊建青处女膜陈旧性破裂。面对这一纸鉴定,樊建青泪水长流,哽咽地向刑警说出了长期遭受郭随新凌辱的过程。

7月21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法庭上,樊建青的两位代理律师共同出庭为她辩护,并当庭提供樊建青有精神病史的证据,要求为其作精神病鉴定。法庭随后宣布休庭,将案卷退回检察院补充侦查,以便决定是否准许为樊建青作精神病鉴定。

8月19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开庭。樊建青要求作精神病鉴定的请求被驳回,但当庭仍没有判决。

目前,在高墙铁网中的樊建青没有表示后悔,只是在想起父母时心里充满强烈的自责和愧疚。

樊建青的父母正准备到山西省纪委和中纪委反映郭随新强奸他们女儿的事实,以及郭家前任保姆当上记者的真相。(晋言京正吴畏)

根据主人的口令和手势,一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宠物狗不但能做诸如“两腿站立”及“直立行走”等动作,还能按主人的要求完成“叼烟”、“送报纸”等任务。3月6日上午,记者在杜先生的饭馆见到了这只人见人爱的“小明星”——宠物狗“贝贝”。

当日上午9时30分,记者来到位于段家滩矿灯厂附近杜先生开的饭馆。杜先生一见到记者,就叫出了黄头黄脚黑背的小狗,并向记者介绍小狗的“绝活”。随着杜先生的一个个口令和手势,记者看到,这只小狗的确能按口令迅速完成“两腿站立”及“直立行走”等动作。在表演完“叼烟”的动作后,又按杜先生的要求将投递员送来的报纸叼在嘴中,跑上楼梯送到二楼的订户手中。杜先生饭馆门前不大的场地,一时间成了小狗表演的舞台,随着杜先生的脚步节奏,小狗居然直起身子跳起舞来。

据杜先生讲,这只小狗叫“贝贝”,只有1岁多。4个月前,他在狗市上买回这只乖巧的小狗时,并没有发现“贝贝”的奇特之处。不久前,一位客人无意间发现了“贝贝”能“站立”、能“直坐”等特长。之后,杜先生便每天抽出一定时间对“贝贝”进行训练。刚开始,“贝贝”虽然可以明白他发出的口令和手势,但做出的动作不到位,而且坚持动作的时间也不长。后来,经过他的一番训练,聪明的“贝贝”不但能依照口令和手势完成各种动作,还可以从饭馆直着身子走回两公里之外的家中。

为了证明“贝贝”“直立行走”的功夫,杜先生准备牵着“贝贝”向记者展示一番。此时的“贝贝”表现欲望特别强烈,在本报记者更换相机电池的空当,“贝贝”竟忍不住直立起来将头凑向镜头。之后,“贝贝”就直立着跳上了人行道,刚拐过街角,沿街铺面的店主与路人纷纷和“贝贝”打招呼,“贝贝”看到他们后,也挥动两只前爪向店主或路人“示意”。碰到来往的车辆,“贝贝”不但表现镇定,而且还能主动避让。

本报讯据《健康报》报道被作为中国内地“看病贵”的典型———“哈尔滨天价医费事件”的调查结果,前天由哈医大二院麻醉科主任李文志披露给媒体。

李文志说,国家卫生部调查组一共去了三次,前后28人。其实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但是结果迟迟没有公布,因为调查结果和当初报道的差距太大。

医院目前的处理结果是:纪检委书记撤职,院长停职检查,血库主任撤职,心外科重症监护室主任撤职。

李文志说,初步调查结果是:患者住院68天,花了132万元人民币,调查组查出违规收费20万元,医院存在的问题是管理混乱、涂改病历、分解收费。当初媒体热炒的“一天注射100多瓶盐水,输94次血”,是用来血液滤过和透析的,是合理的。

其他费用都是患者个人自己买药和请专家的。患者从高干病房转到心外科I重症监护室以后,北京的专家、护士长来会诊了100多人次。

本报讯据《财经》报道一起罕见的“天价医疗费事件”,暴露了有关医院管理诸方面的重大弊端,也昭显了病人家属以“钱权之势”影响和主导医疗过程之严重后果;身染绝症的患者不幸已处于终末期,大量动用宝贵的医疗资源抢救。

2005年6月1日,哈医大二院的心外ICU病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当天的转科过程盛况空前。两栋楼之间仅200米长的小路上,加长的林肯车和数辆奔驰、奥迪车,分别把路口封锁。几十名身穿统一制服的保安站在从高干病房到ICU大门的两侧,以清出道路。病人抬入急救车后,一路无阻地进入了ICU病房。这位患者就是哈尔滨锅炉中学离休教师翁文辉。

据哈医大二院网站介绍,心外ICU主要承担该院心外一科、二科、三科心脏直视手术患者术后监护治疗工作,其收治范围本来并不包括肿瘤晚期病人。

据了解,哈医大二院ICU病房主任于玲范最初并不同意病人转入。然而,最终是翁老先生之子翁强所请专家的意见发挥了作用。6月1日凌晨2点,北京专家打电话给哈医大二院的医务科副科长王景璐,建议将翁文辉转入心外ICU监护病房。

当天早上6点,于玲范接到了王景璐的通知。当天上午10点左右,翁文辉在数十名保安的护送下被转入心外ICU病房。

“翁文辉那儿是ICU的一个小特区。”一位接近卫生部调查组的权威人士如是说。

在只有12张病床的ICU中,翁老先生占据了仅有的两单间之一,并且得到了一般人望尘莫及的治疗待遇———由全国顶级专家为其会诊和制订治疗方案。

从6月1日到8月6日,在67天里共有20多位来自北京和哈尔滨的专家在哈医大二院,对翁老先生进行了100多次会诊。当地知情人不止一次表示,即使是黑龙江省级干部,往昔亦从未有此待遇。

记者辗转获得了一份住院期间会诊专家的名单。其中包括北京市朝阳医院院长王辰、外科ICU主任陈惠德、呼吸科主任曹志新等九位医生,以及ICU护士长和护士;还有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肿瘤内科副主任石远凯、解放军总医院血液科主任楼方定、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血液科主任克晓燕、哈尔滨血液病研究所所长马军等。

2005年6月7日,北京朝阳医院外科ICU主任陈惠德赴哈医大二院会诊,认为抢救意义不大。尽管陈有言在先,患者家属仍然强烈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

在许多人看来,能够请动数量如此之多的专家会诊并长驻哈尔滨帮助治疗,已非钱财或者私交能够办到。在哈尔滨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是,翁家有很深的“高官背景”。

记者走访了翁老先生家。翁老先生的妻子富秀梅是一位典型的知识分子老太太,瘦小苍白,言谈柔和文雅。富秀梅不愿多谈家庭情况。但当地居委会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老两口都是知识分子,生活俭朴,为人低调,待人良善。听说“天价医疗费事件”的主角居然是翁老先生时,居委会的工作人员都十分惊讶。

翁强与政界人物的联系究竟如何,记者不得而知。但翁强显然很乐于显示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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