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田联排名刘翔痛失世界第一 杜库雷首次登顶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5:21:24

12日下午,警方向记者介绍了经初步调查后的案情。“讯问时,左某开始说孩子是从床上掉下来摔死的,但到后来,她承认自己确实用棍子打过小雪的脑袋,时间是在11日下午6时多,她说孩子被打后就睡着了。到12日早上5时多,左某发现孩子没有了呼吸,全身也发凉了,便往医院送,但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死了,医院死亡证明称是‘严重颅脑损伤’。”

警方表示,至于小雪的具体死亡时间目前还不好确定,“左某用棍子打,是否是孩子的致命伤,现在还不好定。”

昨天下午5时多,记者从开发区公安分局警方获悉的最新消息是,经尸检,小雪系“颅骨损伤造成颅内出血”,尸检报告两天后才能出来。目前,对左某的讯问仍在进行当中。

据了解,事发后,警方迅速将左某控制并带走讯问。后来,左某说自己难受,由警方带着去了长城医院。

12日下午,记者赶到左某就诊的长城医院。几经周折,在警方的配合下,记者进入该院急诊室,看到左某正在输液。记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左某看上去很壮实,左某的丈夫成某个儿不高,体形比较瘦。在医院的两个房间里,警方分别对二人进行讯问。

据该院负责给左某诊治的刘医生称,上午10时40分许,左某由警方带到医院就诊,"她来时一直不说话,闭着眼,看着像昏迷的样子,我们给她做神经反射、心电图等,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仅是心率有点快,血压稍有些高。后来她睁开眼说难受,就给她输了点降压、镇静的药。"

刘医生分析认为,左某的暴力倾向"可能有性格缺陷,这要去了解她的成长过程,看小时候其是否遭受过虐待,是不是把这些又'转嫁'报复到别人身上。"

据美国媒体11日报道,10日,美国加州一名女子在与男友吵架后,竟然疯狂跳出正在行驶的汽车,摔倒在拥挤的高速公路上。结果,这名女子被至少12辆汽车撞倒,并被碾成肉酱。

后面的汽车躲闪不及一头将其撞倒,此后又有至少12辆汽车从她身上碾过,将其碾成了肉酱。同时,这一事件还引发了严重的交通堵塞事故。久仁

这套房改房,房款总共是10800元,房子的首付款是5000元,我是用借款生利息的方式解决了,剩下的房款,我采用的办法的先购买88%的产权,第三年再把剩下的买下,这是穷人的买房法。1996年我恋爱了,1998年结婚,结婚后我的资产是负15000元,除了这套二手房。当时的收入是我的工资收入每月545元/月,我妻子的工资300元/月。

贫穷,贫穷就象一个恶魔,时时都要吞噬我。我干什么都自卑,我怎么办了,我必须想办法摆脱贫穷!但我的工资收入就这么多,贪污不行,受贿没人送啊,我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哪儿有收入呢?

贫穷就象可怕的恶魔,使我干什么都自卑,我想啊想,什么办法呢?只有从自己的现有条件想办法。我只有这套二手房,看了看这套房子,平房,前后都有院落,发现它建在一个水沟边,后来这条水沟被覆盖了变成一条小街道了。嘿嘿,我的机会来了,我的房子变成临街房了。

开始我把后面的院落盖了一间小房子,嘿嘿,刚盖好就有人要租赁了。房租是110元/月,我计算了,一年就可以收回盖房的投入,还真不错呢。这时我想到要盖更多的,这阶段我儿子也出世了,我更需要钱了,我就东借一点西借一点,共借了5500元,改造和加盖了共计3间小门面房,加我前期盖的一间,合计4间。全租出去了,一年租金就有5000多,一年就收回全部投资。这可以说是我的第一次投资。也给了我实惠。

从此以后我就处处留心,只要有投资机会我就想干,但是我确实没什么机会啊。虽然前期搞房子改造我赚点房租,但过了不久,问题来了,一批房客走了,房子搞的很脏,需要整修才可以再租出去,我要上班啊,我没有时间搞这玩意,我不能因为这影响我的工作。

时间已经到了2000年。这时我妻子的单位效益不好,活干的也累,我自己的单位面临着改革,我们夫妇都有可能面临着下岗。我们还有债务,我们的儿子还需要教育了,如此等着,不如投资创业。

我是拿财政工资,比较有保障,看来我不能离开岗位,只有我妻子了。只要我帮助她,应该可以做。做什么呢?那时候刚好单位送我去学习电脑网络,我感觉这玩意有前途,我回来和我妻子说,你回家吧,我买几台电脑,你利用自家的房子开个小网吧好了。我妻子比较支持,但我们无钱啊,可以想办法。辞职,我妻子当初入股企业,有股份金,共计15000,要回来干。这时候我的岳母对我很支持,帮我筹借了20000元,合计35000元。在2000年12月9日买回了6台电脑,小网吧开业了。到今天我已经拥有50台电脑的网吧了,年收入15W,很稳定。

年工资收入1.5W,网吧年收入15W,房租年收入0.5W,存款利息年收入0.5W,合计年收入17.5W;

8月11日,国务院成立广东省梅州市大兴“8·7”特大透水事故调查组,由国家安全生产监管总局局长李毅中和李至伦任调查领导小组组长,拟对这次事故进行彻底调查。

国务院派出多名高官至兴宁并非事出无因。记者了解到,发生事故的兴宁市大径里煤炭有限公司董事长曾云高是当地“人大代表”。其人际关系网错综复杂,公司股东成员中有多人为政府机构要员。有人还指称,他与一些地方领导“称兄道弟”。

兴宁市位于广东省东部偏北方向,8月7日中午,这里发生特别重大的透水事故。除一具尸体被发现外,122条生命还淹在2000米深的水底“难以生还”。

一名朱姓矿工还提到一个重要信息:自从7月14日附近的罗岗福胜煤矿发生透水事故后,省里下达了停产整顿的通知,但大兴矿并没有停产。“我们白天下井,晚上干活。”朱说,矿工们晚上才将煤拉出来。“自去年初进矿工作时,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矿长也知道我们是在挖水底下的煤。”朱称,为了挣钱养家,矿工们每天都要下井和死神赛跑。很多人因此丢掉了性命,矿主及65名管理人员在事故发生后则选择了“逃命”,而不是尽最快的速度抢救遇难者。

8月10日下午,兴宁市大径里公司负责人曾云高投案。事后有消息称,曾云高是被迫投案的。在事故发生后,曾还带着主要管理人员到兴宁市召开“紧急会议”,称要拿出3亿元“摆平”事故。但他并未如愿,还没等他们商定“摆平”方案,警车即四处出动,曾及其他管理人员遂作鸟兽散。

不去救命反而逃命,事后还想掏出巨款“摆平”事故,曾云高的“勇气”和“财气”令人“惊叹”。“3亿元”的“豪气”暴露出曾的家底,也引发众人猜疑。他何来这么多钱?

曾的家底很快被调查到。有知情人说,曾父在当地被人称为“第一富商”,曾云高家族在当地“有钱有势”。除了曾自己是人大代表外,他公司的股东及家族中还有政协委员和当地税务官员。他个人亦和某些官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记者查证到,曾是兴宁市、梅州市两级人大代表。兴宁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曾是黄槐镇选上来的人大代表。这位人大代表因对当地经济发展有贡献,兴宁市人大常委会还授予了他“发展兴宁经济突出贡献者”称号。

曾的发迹正是缘于他的家族势力。据了解,曾在1999年广东省属国有四望嶂矿务局破产倒闭后顺利接盘,并获得四望嶂煤炭资源最好的“一矿”。知情人说,当时“一矿”的生产总值“上亿元”,但“在官商结合下被曾云高以500万元买断”。

经过几年的运作之后,曾云高迅速发迹。知情者称,曾云高在买断“一矿”的经营权后,成立大径里公司,并在近几年实施“大兼并”。而所谓“大兼并”即是以金钱和权势强行买断其他煤矿的经营权,大兴矿和永丰矿(即这次发生透水事故的“主井”和“副井”)就是在“大兼并”过程中归到曾云高名下的。

现在,黄槐镇半数以上合法煤矿已经被他兼并或“联营”,曾的身价据说已超过2亿元。兴宁市统计局提供的一个数据显示,在1999年改制前,四望嶂矿务局年产煤50多万吨。大径里公司的产煤量如果不少于这个产量,按现在的吨煤市值计算,曾云高一年的收入就有2亿元。

在经济上获得巨大成功后,曾开始进入“官潮。据称,曾云高的花名是“云高头”,他做事总是“高人一头”。2003年,曾云高成为兴宁市人大代表,之后他又顺利成为梅州市人大代表。

在矿难现场,梅州市国土局矿管科一名负责人向记者提到了一个能说明曾云高“气粗”的事例。这名人士说,在罗岗“7·14”矿难发生后,他们也向大径里公司下发了停产通知书。但曾云高对他们说:你们再说,我让你们的局长都做不成。

曾云高此言非虚。知情人说,曾与一些地方领导“称兄道弟”。曾通过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手段,将一些官员拉入到他的利益链中。“他将黑色的煤炭压成一张张薄薄的银纸?穴钱?雪送到一些官员的手中。”

拉政府官员“入股”在兴宁已成为众所周知的事实。记者在兴宁市纪委了解到,就在“8·7”矿难发生的前两天,兴宁市委还下发了《关于严禁党政干部参与煤矿生产经营活动的若干规定》的文件。文件规定,党政干部不准以合资、合股或搭干股分红等形式参与煤矿的生产经营,不准以单位的名义参与煤矿生产经营;不准以权谋私、搞权钱交易,不准为非法煤矿的生产经营充当保护伞等等。

“不幸”的是,还没等这份文件发到各级官员手中,“8·7”矿难就发生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曾云高曾以人大代表的身份提交过一份《关于加强企业安全生产管理的建议》。偏偏他自己的企业出现“震惊中外”的特别重大透水事故,“安全生产”在他的企业中只成为一句标语,并被四处张贴。

矿工们称,曾只知道“省钱”和“扣钱”:下井用的矿灯、矿帽及雷管、炸药等材料需要矿工掏钱。另外,矿工们每天收入的5%被作为“安全金”扣除,矿主并没有为他们添置任何安全设备。更为“心黑”的是,曾云高知道他们在挖水底下的煤,还逼着矿工以最原始的挖掘方式“拼命”挖煤。

“8·7”特大透水事故发生后,党和国家领导人就矿难的善后处理多次作出批示,要尽全力抢救遇难矿工。而潜藏在矿难背后的“失职”、“渎职”及“腐败”问题也引起了国务院的高度关注。

曾云高的企业存在的问题现在已被基本查清。大兴矿“证照不齐”,并在全省煤矿停产整顿期间组织生产,属于典型的违法、违规、违章经营的企业。据广东省副省长游宁丰介绍,该矿生产许可证设计规模为3万吨,没有获得《采矿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

“证照不全、管理混乱的企业,居然可以存在数年;广东全省煤矿停产整顿期间,这家企业仍组织生产。其中有无腐败的问题,是值得深思的。”李至伦特别强调,要“查证事故背后的问题”。据称,最高人民检察院也将派要员参与调查。

李毅中说,广东的“8·7”矿难损失惨重,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死亡百人以上的恶性事故了。据称,今年1月1日至8月8日,全国死亡3人以上的煤炭安全事故总共有46起。其中27起是像大兴矿一样在下发停产整顿通知后“明停暗开”的,占60%。

李毅中就事故的调查已经给出了指示性意见:要查清企业主的经济和法律责任,运用经济、行政和刑事等多手法,让违法的企业主“倾家荡产”,情节恶劣的要“数罪并罚”。还要追出事故背后的失职、渎职、腐败问题,并追究责任人的行政和刑事责任。

梅州市市委书记刘日知在大会上主动承认了错误。刘说,123名矿工难以生还,矿难事故充分暴露了严重的形式主义,监管人员渎职、失职、缺位。事故耗费了政府的大量精力,并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他感到“深深地内疚”。

仅就情节和原因,这次广东兴宁煤矿透水事故,不过是此前不断发生的矿难的重复,几乎没有新的可评说之处。倒是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的一番“怒斥”,为这一类矿难做出了“矿主发财、矿工遇难、政府买单”的定性。而恰可以为这种定性提供佐证的是,就在广东矿难发生的几天前,刚有媒体详细报道了山西的矿主、煤商,是如何一掷千金地狂热购买各种世界顶级豪华轿车。

有评论指出,目前这些矿工在井下的安全保障等各种生产条件,与100年前英、美等国家的矿工相仿。虽然对于了解内情的人来说,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多么惊人,但当这样的现实被无情而直白地说出来时,还是会让每个良心尚存的人心惊。近乎原始的生产条件,与世界顶级的豪华轿车,其间的反差超出了任何合理的限度。

当然,每个矿工在进矿之初,几乎都知道他们所要面临的危险。是改善生存状况的强烈本能,使他们似乎是“自愿”地选择了承担生命的风险。同理,在矿工们“自愿”下井,而监管部门又允许或默许开工生产的情况下,再高的暴利,都会被矿主视为合理而受之坦然,却决不会有任何动力促使其增加安全投入。但是,当这种貌似自愿的交易却以生命为代价时,就超出了所有经济学可以解释的底线。每一桩本可避免的矿难的实际发生,都意味着法律规范及政府监管的失职和失效。因此,在“矿主发财、矿工遇难”之后,“政府买单”既是替无良矿主受过,也是在为自己的失职承担必须承担的责任。

截至13日,作为大兴煤矿特大事故救难的关键,为寻找透水点和封堵点而进行的物探工作累计已经布点832个,完成布点总量过八成。但受强热带风暴“珊瑚”的影响,物探布点被迫在当日下午停工。

昨天,121户被困矿工家属进行了DNA取样检测。据了解,矿工都没有购买社会保险和工伤保险,矿方是以矿工每月工资总额的5%作为“安全保证金”来应付矿工的意外受伤及医疗救助。

本报讯(记者雷娜通讯员赵德印)深夜打车回家,16岁的少女李某惨遭黑车司机夏某强奸。事发后12天,就在民警继续对此案展开调查时,李某却在看病的途中巧遇趴活的夏某,随即通知警方将其抓获。目前,夏某因涉嫌强奸、抢劫被顺义警方刑事拘留。

7月26日,李某来到木林派出所报案称,24日晚8时许,她从北小营镇打了一辆黑车回木林镇。途中被司机拉下车强奸,钱包和手表也被抢走。李某告诉民警,司机开的是一辆白色面的,车牌号依稀记得是京GYXXXX。于是民警对全市车牌号是京GY开头的共385辆面的进行排查,并一一调出车主照片让李某辨认。由于李某对嫌疑人的面貌印象模糊,民警只好在周边地区和顺密路布控、设卡,盘查过往可疑车辆。在十几天里,民警共调查了100余辆面的,但均与李某描述的面的特征不符。

8月8日上午9时许,李某从木林镇坐车去密云看玻当她行走至密云县电信局门口时,发现街对面正停着一辆白色面的,车牌号是京GYXXXX,此车与嫌疑人所开的面的相似。李某随即打电话给木林镇派出所民警。半个小时后,民警从顺义赶到密云,并开始研究抓捕方案。下午3时许,民警任宇和马振洪佯装成乘客,以打车为名,将正在原地趴活的夏某“骗”至少年宫附近,早已埋伏在此的10名民警上前将其抓获。

最近,安徽省政法委为一名县公安局长特批了2万元的困难补助金,这笔补助金是由省公安厅出面申请的。

据了解,这位局长为了给妻子和母亲筹集巨额医疗费,不仅卖掉了房子,而且举债30多万元,安徽省公安厅领导在了解这一情况后,特别为他申请了困难补助金。在一般人看来,县公安局局长是个“有权有势”的位子。当局长的竟会穷到需要困难补助,到底是真是假?

为了探明实情,记者日前与这位局长取得联系并要求采访。电话那头,局长沉吟了一会儿,态度温和语气坚定地回答说:“欢迎你们前来交流,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由于他始终坚持“只交流、不采访、不报道”的原则,因此本文只得以“局长”来代替他的姓名。

采访车开到局长任职的那个县时,记者向一名交警打听了这位局长。从交警简单的描述与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位局长在当地人缘和口碑都挺不错。走进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面正在开会。记者问:“哪位是局长?”一个中等身材、腰杆笔直的大汉微笑着走过来伸出大手:“我就是。”

正当壮年的局长,16岁当兵,7年后转业进入公安系统。半年前,他妻子病重准备手术期间,正赶上县级公安局长交流任职。为了不误工作,他让女儿提前从部队退伍回来照顾妻子,自己则接受组织安排,从邻县调任到此任县公安局局长。在全省公安系统最近开展的“开门大接访”活动中,他的工作受到了省公安厅的肯定;与此同时,他一直隐瞒的生活困境才始为人知。省公安厅领导了解其情况后,破例向政法委为其申请了政法干警困难补助金。

“我爱人生病十多年,医药费花了几十万,母亲的身体也不好,一个公务员的工资怎么承受得起?不借债才奇怪。”局长深深地吸了口烟,沉默良久后说:“大前年我母亲的心脏手术花了10万元,去年我爱人的肝脏手术花了30多万。现在我爱人每个月光吃药就要两三千块,儿子还在上大学,而我现在一个月的全部收入加起来也就两千来块。你帮我算算,我该不该负债?”

“有人不相信公安局长会负债,是因为他觉得公安局长应该还有更多的‘隐性收入’。在有些人看来,县公安局长是一个很有实权也应该很能赚钱的位子,局长靠工资生活似乎不合‘常理’,工资只能算局长开支中的‘小费’。其实,这是一种可怕的社会误解。社会舆情对领导干部的这种误解,常常令人深感不安。”

“我不否认,在公安系统内部,确实存在极少数腐败分子。他们奉行官场潜规则,以权力兑换金钱。对这种潜规则,我不是不懂,恰恰因为我懂,所以才不敢接受。”局长的眼睛并不大,沉思的时候双眼会敛成一条线;但是当他深思熟虑后突然睁开双眼时,就会放射出一种炯然有神的光芒。“我算个清廉的局长,而我的‘清廉’并不是故意作秀或固执己见,我只是在忠实地实践着我自己的为人做官原则。”说着他拿起了桌上的一包“红皖”:“这烟是朋友送的,十几块钱一包。我一般不收别人的礼物,但是有时候普通香烟是例外。一来我自己要抽也要请别人抽,二来在与工作原则、组织纪律无关的情况下,亲友之间收条把烟好象也不算受贿吧。人际交往都崇尚礼尚往来,我也不例外。如果我例外,倒会让人觉得假正经了。我是个忠于职守、坚守原则的人,但不是个六亲不认的人。”

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初进派出所,局长至今已经在公安系统干了20多年。他说,自己“从未走过歪路。”

“十几年前当户籍警察的时候,转一个户口收费5000多元,我经手过那么多户口,但从来没有收人钱财,违法办理过。后来职位升了,就觉得责任更大,行事也更谨慎。有一年春节有人给我送来一箱子烟花爆竹,说要给孩子玩,我说孩子怎么能放这么多爆竹?硬是让他给扛回去了。我爱人有个本子,把那些趁我不在家硬放下来的礼物都记录下来,过后再退回去。在邻县公安局干的那几年,退回去的礼金就有十多万。有3万元礼金后来找不到主人,我就上交到局里了。我是农民的孩子,也许我身上至今还有泥巴的痕迹,但我敢说,我做官很干净。”局长认真地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有人做官有自己的潜规则,我也有我自己的规矩。”局长说着向记者伸出两根手指:“我做人做官最扣紧的两大规矩是:不贪钱财,不贪女人。钱和色是腐蚀官员的两大毒药,一陷进去就铁定完蛋。不贪钱、不贪色、按原则干好分内的事儿,这是我不变的底线。”

说到这里,局长向外面看了看,窗外杂乱的树叶后是一排还没完工的红砖平房。“由于种种原因,我们这里的环境比较特殊。”局长欲言又止,似有弦外之音。他指着办公室内自己的座椅说:“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初我刚进公安系统算起,坐过我这个位子的多位前任,有的被免职,有的被判刑。”说着他向记者详细叙述着那些前任局长的任期、业绩和落马原因及如今下场。“这些人的事情就像古代惩治贪官的‘人皮鼓’,时时刻刻在我耳边敲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能包得住火吗?坐我这个位子就像在山崖上走路,两旁是花红柳绿,但脚下却是万丈深渊,如果被五颜六色迷了眼,就可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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