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风暴袭击美国中部三州造成11人死亡

来源:车险信息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9 05:14:47

发展ERP伙伴就是要发展各地和各行业的专业厂商,目前合肥、温州、武汉地区,相对比较缺乏专业厂商,因而用友希望推出鼓励分公司员工创业计划,鼓励扶植分公司的部分员工发挥专业经验,组建自己的公司,成为用友ERP的分销和服务合作伙伴。按照这一思路,日后这3家分公司职责将转型为老客户服务、大客户和重要客户的直销与服务、区域商业伙伴的发展与支持、区域市场开拓。而不再像过去承担巨大的直接销售任务。

有消息表明,3个地区进行的调整将是一个试点,一旦效果卓著,今后会陆续在全国范围推广。其他各地分公司将面临同样的变局。

2001年用友成功上市后,斥资广收渠道,以全资或入股形式在全国建立了30多家全资分、子公司,参股20多家联营企业,其意图建立的覆盖全国的“独家”渠道已成规模。

这支分公司团队,在用友上市初期,帮助很大。据用友公布的数据显示,收购渠道之后,2002年主营业务收、主营业务利润、税后利润与2001年同期相比,分别增长了46.4%、44.1%和30.1%。这份业绩背后实际是用友30多家全资分公司、20多家参股联营企业、200家核心代理、200家普通代理所构成的渠道体系取得的成绩。

不仅仅是业绩,由于用友圈占了大量优质渠道进来,从另一个层面上也达到了制约竞争对手的作用。

“用友以前的分公司和渠道并存模式已经开始不适应目前的市场状况了。”神码ERP市场人员告诉记者,“虽然我们目前还不清楚用友这一调整,但早有预料。”

用友上市后各地分公司大部分选择当地最好的渠道收购过来,由于当时的环境有限,收过来一个对手就少一个,帮助用友实现了一定范围的垄断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渠道相继发展起来,分公司和渠道代理的责权就必须开始明确的划分。从2003年到2005年,用友、金蝶等各地拥有分子公司、且同时拥有渠道代理的ERP企业,内部体系中屡屡出现分公司与渠道商争客户、争单子的事件。主要原因是责权没有进行严格划分管理。

此外,这些分公司能力有限,大部分只能用来销售相对简单的财务系统软件,而针对复杂的ERP软件,以及大型企业更复杂的管理软件系统销售能力不足。“而简单财务软件大部分渠道都能胜任,如果分子公司还把精力放在中低端产品销售中,一来可能与渠道争食,二来成本降不下去。”神码ERP市场人员说道。

将中低端产品放给渠道,对于用友来说,是降低运营成本的最好方法。最近两年时间速达软件在国内推行的依靠大力渠道推广获得高利润率已经使用友开始嫉妒。

据了解,用友在这3个试点地区,重新做了产品销售划分:从2006年开始,合肥、温州、武汉三地分公司将主要做高端ERP项目,而将基础ERP和财务软件全权交给代理商负责。

事实上,不仅仅只用友通过自身瘦身、降低运营成本,记者了解到,仅安徽一地,用友的主要竞争对手也在最近对员工人数进行了裁减,将员工推向渠道。一场产业变局正在上演。

首先公司短期销售势必受到影响。1月5日,凌风子写下了《2006年的第一场雨——亲历用友裁员》的网络日志,日志中在针对新的公司任务抱怨道:“安徽这样一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内陆省份,能做得起NC项目(即高端ERP)的单位不会太多,对于销售来说,增加了难度。”此外,她还认为,“放手让代理去做,等于是让恶性的价格战进一步恶化,放虎容易归山难,再想收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还有,公司人员调整动荡,势必会出现竞争对手挖墙角现象,即使不挖,大量人才转到其他企业中,也对用友体系产生巨大影响。

“创业机构的想法治标不治本。”用友安徽员工告诉记者:本次公司裁撤人员过程中,确实有相关政策,离职做代理并成立公司的,员工级将获得用友公司提供的8万元软件支持,经理级将获得价值15万元软件支持。这样等于一笔变相的开业赞助,但拿到这笔赞助很困难。

“创业,是有限制的,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的。”安徽用友员工告诉记者,“我们大多数人家在合肥,公司已经内定了合肥创业的人选,而如果再想创业只能到芜湖、蚌埠,甚至更下面的地区去了。由于大家不可能轻易背井离乡,所以这种创业对个人而言,实际意味着就是丢失工作。”

截止到发稿日,记者了解到,用友在三个试点地区正在争取帮助员工转入渠道代理工作,但据了解,这一工作开展得相当困难。

如何顺利通过这场考验,对于用友来说,可能并不简单。相关报道:用友鼓励员工离职创业否认大规模裁员

体育讯都灵时间2月10日晚20时,2006年第二十届都灵冬奥会开幕式在都灵奥林匹克体育场举行。代表团入场仪式展现了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独特魅力,中国代表团在旗手杨扬的带领下于第19位进入体育场。

和其他代表团一样,一位古典美女高居着写着意大利语“中国”的牌子引领着中国代表团入场。首先进入视线的就是高居着五星红旗的中国冬奥冠军短道速滑名将杨扬,她带着帽子,面带雍容大方,自信高雅的微笑,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更是映衬出了杨扬的飒爽英姿;中国也是为数不多的女运动员出任旗手的代表团。在杨扬的身后,57名中国代表团的官员、运动员和教练员每人手舞着一面小五星红旗,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舞台中央。中国代表团所有成员统一着装,都是蓝白色运动服,蓝色的袖子上有着红黄色的条纹,象征着中国国旗的颜色。左胸前印有小五星红旗,五星红旗下面是奥林匹克五环。

行进过程中中国代表团展现出了团结自信、奋发向上的精神面貌,赢得了阵阵喝彩。值得瞩目的是,在中国代表团入场时,观众席上的中国观众用力的挥舞着五星红旗,不断欢呼呐喊着,鼓着掌,有些人的脸上还直接印着五星红旗。

代表团入场仪式历时半个多小时,每个代表团都穿着各具特色的服装,作为奥林匹克发源地的希腊成为首支进入开幕式的队伍,而东道主意大利队则在最后进入体育场。

本报记者冯大刚北京报道专利谈判始终是压在中国3G产业头上的一块石头。搬走这块石头有两种方法,现在看来,是美国高通公司,而不是信息产业部暂时取得了胜利。

2006年1月底,CDMA的创始者高通公司与三家通讯厂商签署了一系列技术转让协议,其中包括两家中国企业:晨讯科技和深圳宇龙公司。这些协议使这两家中国公司得以采用“高通的方式”迅速进入全球3G俱乐部。

1月26日高通公布,按照签署的协议,晨讯科技将在世界范围内使用高通公司的CDMA专利组合,开发、生产和销售某些3G(包括WCDMA)调制解调器卡产品。宇龙公司将在全球范围内使用高通公司的CDMA专利组合,开发、生产和销售使用所有3GCDMA标准(如CDMA20001X/1xEV-DO,WCDMA/UMTS)的用户单元。

这两家中国企业只是最新的加入者。在全球,与高通签订三大3G标准方面的授权厂商已有将近200家。其中包括中国最主流的一些电信厂商如华为、中兴、UT斯达康、TCL、明基、夏新、海信等。正是华为、中兴们的成功鼓舞了新加入者的热情。截至2004年年底,中国厂商生产的CDMA系统和终端已经出口到世界上50多个国家,总金额超过了16亿美元。高通新任CEO保罗·雅各布访华时提到,仅出口CDMA设备和手机,2005年中国厂商就获得了20亿美元的收入。

在相当程度上,高通已经成为全球3G的“门票提供者”。所有有志于3G的厂商都可以借助于采取高通的打包方案而加入游戏,哪怕他们从前在移动通信领域并非专家。“正是由于高通的许多基础技术研究,降低了行业门槛,引入了新的竞争者,”保罗·雅各布对本报记者说,“在CDMA作为2G时代的技术时,我们主要和韩国厂商(三星、LG等)合作,大家可以看到他们今天的发展。现在3G的机会到了中国厂商面前。”

高通新签的这份协议价值“数百万美元”,“包括专利使用费在内”。2月9日,宇龙公司品牌总监古勇告诉记者,高通收取的专利费用依据授权级别分为多种档次,并且与未来的生产规模有关——协议中包含这样的内容,即随着规模的上升,收费比例将会适度下降。

值得注意的是,协议规定,两家公司需要支付的专利权使用费按高通公司的标准费率计算,无论用户单元所使用的是何种CDMA标准,费率均相同——这意味着这两家企业承认高通在CDMA的衍生标准WCDMA上也拥有相当多的核心专利(高通中国公司总裁孟璞已对记者确认,所谓“所有3GCDMA标准”中也包括中国提出的3G标准TD-SCDMA)。对这一点的不同看法,正是中国3G官方谈判陷入僵局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是一个广受关注的话题。事实上,关于中国启动3G,一直存在两个专利谈判。其一是官方谈判,2004年2月起,一批国内电信企业委托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同高通、爱立信、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国外企业开始3G标准的知识产权谈判,目的在于降低授权费。另外一种相对低调的则是高通与各中国厂商一对一的商务谈判。现在看来,由政府主导的团体谈判已经陷入僵局,而单独的商务谈判却因为其灵活多样以及相对简单而屡屡开花结果。

两个谈判的目标都是为了确定中国3G启动后,跨国公司应向中国厂商收取的专利费比例。但因为两点原因,官方谈判迟迟未见结果。首先,中国政府希望3G专利费大幅降低,但有消息说,在诺基亚、爱立信等公司同意在WCDMA上给予中国厂商更优惠的价格之后,高通仍坚持按照全球统一标准收费。普遍认为,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是诺基亚等公司除了技术专利,还可以靠系统设备、终端设备等多种方式在中国盈利,而高通独有的经营模式导致他们的盈利较为单一,不愿在授权费用方面为中国破例。

另外一个无可回避的问题是,中外各方对TD-SCDMA标准中各自所占的比例迟迟无法达成共识。作为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象征,TD-SCDMA凝结了大唐移动大量的心血,他们一向宣称,自己是TD-SCDMA的所有者。类似的,爱立信等公司也对高通的专利要求不以为然。但在高通看来,“中国3G标准”虽然有中国的创新,但也用到了大量的CDMA核心专利——只要与CDMA有关,自己收取专利费就天经地义。但究竟哪些是核心专利?哪些是外围专利?至今没有一个各方都接受的结果,重新对这些专利作出认定也将是一场漫长而浩大的工程。

2月9日,宇龙公司接受采访的高层人士表示,两个谈判之间的关系“比较敏感,不好说”。同日,一位电信研究院内部人士对记者确认,与跨国公司的专利谈判已经停滞了相当长的时间,并且不知道何时才会重新开始。“现在杨院长那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谈,因为根本谈不下去。”他提到的杨院长,正是电信研究院院长杨泽民,也是3G专利谈判的中方负责人。

然而在漫长的官方谈判同时,国内的夏新、UT斯达康、中兴和华为等迫切进入3G的厂商已经分别与高通签署了技术授权的相关协议。其中已知的是,至少在CDMA2000方面,采用高通芯片并在中国销售CDMA产品的中国厂商还受到了高通特殊的优待,这种较为优惠的价格在全球任何其他国家都未曾出现过。日本京瓷曾经透露,高通在国际上通常收取的CDMA授权费为8%,而在中国为2.5%。此外,有消息说,华为在CDMA2000和WCDMA上已与高通达成协议,其国内销售的产品向高通缴纳1%的专利费,出口产品缴纳6%至7%。

“说中国3G谈判陷入僵局并不准确,”2005年5月,CDMA之父、高通前任CEO艾文·雅各布曾在北京表示,“我们并不是在跟某个团体谈判,而是跟每一个厂商都在谈,每一个都有进展。”或许情况就是如此——在这家崇尚“Businessisbusiness”的美国公司眼中,除了商业谈判,从来就不曾有另一个谈判。相关报道:高通再签两中国厂商否认以回避3G专利谈判两中国公司获高通3G许可证专利谈判未决

本报讯(记者薛松)昨日有内部人士向本报记者透露,有运营商正在全国大举兴建WCDMA制式的3G网络,以便如同当年的小灵通网络一样,造成既成事实,让监管部门骑虎难下。对此,春节前后,国家发改委、信产部已经奔赴各地进行调研,让运营商叫停和拆除违规网络。

“全国都在大举建设WCDMA制式的3G网络”。该内部人士表示。据悉,已经建设的试验网达到相当规模,分布在全国30多个城市。几大运营商在没有获得认可的情况下,在全国30多个一级城市共建设了800多个WCDMA基站、80多个相关网络。而按照现有规划,国家只组织了8个3G试验网。

其中原因也很简单,目前3G的三种制式TD-SCDMA、WCDMA和CDMA2000中,由于技术成熟,产业链完善,运营商纷纷青睐WCDMA。但在国家大力扶持TD-SCDMA的态度日渐明朗之后,运营商却加快了建设试验网的速度。其目的是如同当年的小灵通网络一样,造成既成事实的情况,让监管部门骑虎难下。

但是,今年1月,信息产业部正式确定TD-SCDMA为中国3G标准,并表示TD-SCDMA已完全成熟,可以独立组网。随即,国家发改委、信产部奔赴各地进行调研,着手清查和拆除违规网络工作。

据悉,这些商用试验网的相关设备全部免费,主要为诺基亚、爱立信、朗讯等国外设备商等提供,也有中兴、华为等国内设备商。另外,上述WCDMA试验网的频率主要使用国家划拨的3G频率,试验网涉及占用未来3G频率,对以后上马3G不利。

有内部人士告诉记者,春节前,国家发改委和信产部一行人来到广东进行调研。按照信产部要求,已有WCDMA试验网的CS(电路域)部分要拆除。同时,主要用于支撑数据业务的PS(分组域)设施也被叫停,如何处理还未确定。相关报道:信产部将清查违规WCDMA试验网要求积极建TD网

科技讯北京时间2月11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自上周五开始,微软董事会主席比尔-盖茨共出售了900万股微软股票,获利2.45亿美元。

本周五,微软股价在纳斯达克常规交易中上涨0.03美元,报收于26.69美元。在随后的盘后交易中,微软又上涨0.01美元,报收于26.70美元。(摩尔)

这款巧克力是为纪念奥地利音乐家莫扎特诞辰250周年而制作,“乐谱”是莫扎特的作品———《土耳其进行曲》。

春节前广电总局的一次厅局长会议上传出相关消息,数字付费电视频道的融资政策将进一步紧缩,之前被一致认可的民营资本也将被挡在数字电视频道运营的大门之外。

目前这一消息已经被口头传达给了各个地方广电集团的相关负责人。消息一出,不少数字电视频道在融资方面变得谨小慎微起来,原本就遭遇资金瓶颈的数字电视产业又面临更多的困惑。

作为新兴媒体的数字电视,自诞生之日起,其巨大的市场前景便引起人们广泛的关注。但广电系统外的资金想投资进入、以求未来分得一杯羹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2003年11月广电总局印发的《广播电视有线数字付费频道业务管理暂行办法》(试行)中,包括民营资本在内的境内资本获准进入数字电视领域的运营,资本第一次有了正大光明的进入数字电视领域的可能。在广电总局随后的《关于促进广播影视产业发展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直接提出投融资渠道的指导性意见,旨在逐步加大广播影视市场的开放力度,逐步放宽市场准入。同时《意见》指出,吸收资本进行股份制改造的应该是在确保国有资本控股的前提下,这种控股在以后的政策阐释中被进一步界定为国有资本要不少于51%的股权,非公有资本所拥有的股权不能超过49%。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数字电视发展得到充足的资金、投资者有利可图,又能保证广电系统不失去控制权。

但在2004年6月7日国家广电总局在其印发的《关于推进广播电视有线数字付费频道运营产业化的意见》,开始鼓励数字电视产业吸纳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资金,并同时进一步强调广电部门要保持控股地位和实际控制力。这时候,民营资本的准入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2005年8月8日,由新华社刊发的《国务院关于非公有资本进入文化产业的若干决定》中更是明文规定,非公有资本不得经营报刊版面、广播电视频率频道和时段栏目。这一次的规定,民营资本被明确排除在外。

最近传出的国家广电总局关于民营资本严禁进入付费电视运营领域的消息,让原本紧缩的融资政策干脆完全封了口,颇有些滴水不能漏的味道。

作为一种刚诞生不久的新媒体,数字电视如同其他众多的新生事物一样,其发展面临众多的问题,其中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资金问题。如同一位地方广电集团的融资部门负责人说的那样:“没有资金支持,一切都转不起来。”

据了解,通常情况下,一个数字付费电视频道一年的运营费用会在700万~1000万元之间。因为需要运营资金,众多数字电视频道运营商开始将目光投向可能进入数字电视行业的资本,而民营资本又成为主力军。

而一些资本持有者也对数字电视产业的发展前景有着很高的热情。“有了资金的注入,有了优质的节目,随着整体平移的深入,数字频道的前途必将是很好的。”一位曾经有意投资数字频道的电视剧制作商在接受采访时显得信心十足。

广东电视台的数字电视频道在引进民营资本方面的道路上拔得头筹。2005年8月,广东电视台旗下的《高尔夫频道》、《欧洲足球》、《英语辅导》三个频道都分别有资金注入,并且按照广电总局的规定成立了注册资本金1500万元的公司。

但广东只是胆子大且动作比较快的“少数派”。在存在着巨大的行业风险的同时,政策风险也是众多投资商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可能的政策变动让众多投资商在投资时显得小心谨慎,而传闻中突然而来的数字电视融资政策的新变动更是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据了解,复星集团、激动集团、浙江成功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等一批民营企业,还有一些具有外资背景的企业或者基金都曾经与各地数字电视运营商有过深层次的接触,但最终的都因为这个行业漫长的培育期和政策风险而持币观望。

面对可能的变动,各地数字频道运营商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也是各不相同。

已经融资成功的广东电视台数字频道的总监陈明东表示:“我们都是以书面文件为准的,在这之前,我们的引资政策不会发生大的变动。”所以,如果有合适的投资合作方,他们仍旧愿意引入。

但是更多的曾经在融资道路上积极奔走的数字电视频道开办单位已经开始止步观望。据了解,目前天津等地方广电的数字频道在引进外资之时就已经开始谨慎起来,对资本性质的考量就更多了。

对于政策的紧缩,也存在另一种观点。陈明东说,数字电视的政策环境应该会越来越好,只是可能在数字电视行业个别的领域可能会遭遇政策紧缩。文广互动的总经理张大钟也认为:“所谓政策都是有弹性的,相对于免费的公共电视,中央给数字付费电视的政策应该是相对宽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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